精神小妹太野，我把她和黄毛男友一起招进公司

我叫陈阳，是个老板。睡过的精神小妹比你见过的都多。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小妍。

她画着烟熏妆，穿着破洞裤，一口一个社会语录，却长着一张纯欲的脸。可惜，她已经脏了。

跟一个叫阿豪的黄毛混在一起。那天，我看见阿豪把她按在巷子口的墙上，

她一边骂着“**”，一边迎合。我的心被狠狠刺痛。为了得到她，

我把他们俩都招进了我的公司。月薪两万，包吃包住。1小妍和阿豪站在我面前，

像两只误入猎场的土拨鼠。**在老板椅上，指尖夹着雪茄，烟雾模糊了我的表情。

HR在我耳边低语：“陈总，人到了。”我没理他，目光径直落在小妍身上。

她画着夸张的眼线，唇钉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但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旁边的黄毛阿豪，一脸警惕地把她往身后拉了拉。幼稚。“陈阳是吧，我们是来上班的，

不是来看你脸色的。”阿豪开口，语气很冲。我笑了。“HR，宣布职位。

”HR清了清嗓子，念出手里的任命书。“阿豪，仓库搬运组，负责货物装卸。”“小妍，

总裁生活助理，负责陈总的日常起居。”阿-豪的脸瞬间涨红。“什么意思？

凭什么把我们分开？”“她是我女朋友，必须跟我在一起！”我弹了弹烟灰，终于正眼看他。

“月薪两万，你以为是来让你谈恋爱的？”“不服，现在就可以滚。”阿豪的拳头攥紧了，

胸口剧烈起伏。小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她让他忍。真乖。我掐灭雪茄，

对小妍勾了勾手指。“过来，给我泡杯咖啡。”她僵在原地不动。阿豪想说什么，

被她用眼神制止了。她不情不愿地走到茶水台。“陈总，速溶的行吗？

”我把一本咖啡豆图鉴扔到她面前。“我要手磨的，耶加雪菲，水温92度，闷蒸30秒。

”“做不好，就用你的舌头把咖啡机舔干净。”她傻眼了，拿着那本图鉴，

像拿着烫手的山芋。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带着看戏的嘲弄。

她最终还是胡乱弄了一杯端过来。我闻了一下，直接泼在了她脚边的地毯上。

滚烫的液体溅湿了她的帆布鞋。“垃圾。”我冷冷吐出两个字。她咬着嘴唇，眼圈瞬间红了。

我脱下身上那件刚从秀场拿回来的外套，直接扔到她脸上。“拿去干洗，用手洗。

”“弄坏一个线头，你这辈子都赔不起。”她抓着那件柔滑冰凉的衣服，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抓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中午，我让司机把车开到楼下。“小妍，

跟我去吃饭。”她低着头：“我要和阿豪一起吃食堂。”“你的工作内容，包括陪我吃饭。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让保镖把她“请”上了车。顶层旋转餐厅，

我切着五分熟的战斧牛排，看着她局促不安地坐在对面。“吃啊，怎么不吃？

”她面前摆着一份同样的牛排，但她没动。“我吃不惯。”“那就看着我吃。

”我慢条斯理地享受着美食，而她只能看着。我知道，此刻，阿豪正在员工食堂，

吃着十块钱一份的盒饭。果然，一顿饭还没吃完，阿豪就疯了一样冲了进来。他满头大汗，

穿着沾满灰尘的工服，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陈阳！**别欺负小妍！”他怒吼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狗。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连头都没抬。“保安。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出现，一左一右架住阿豪。“把他扔出去。”“告诉他，

再敢在办公区以外的地方大吼大叫，就卷铺盖滚蛋。”“不！阿豪！

”小妍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她追出去，只看到阿豪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像条蠕虫一样挣扎。她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哀求的眼神。“陈总，求你，放了他吧。

”我走到她面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地上。“让你男朋友捡起来。”“里面有五万，

够他买几件新衣服了，免得总穿着垃圾出来丢人。”阿豪的眼睛红得要滴血，

他死死瞪着那张卡。小妍浑身发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阿豪。屈辱，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在她脸上交织。最终，她蹲下身，捡起了那张卡。

阿豪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不敢置信。他没再挣扎，任由保安把他拖走。我知道，

第一道裂缝，已经出现了。2裂缝一旦出现，只会越来越大。我给小妍放了一天假，

让她去“安慰”阿豪。结果第二天，她顶着更浓的烟熏妆来上班，遮盖哭过的痕迹。

阿豪没来，听说是请了病假。我心情很好，通知小妍：“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参加。

”她立刻拒绝：“我不去，那是我的下班时间。”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月薪两万里，包含了你的全部时间。”“你，没有下班时间。

”我让助理把一条白色的高定礼服裙放在她桌上。“换上它，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看着那条闪闪发光的裙子，又看看镜子里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沉默震耳欲聋。晚上，

她穿着那条裙子出现在我车旁，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百合。很美，但眼神里全是抗拒。

酒会冠盖云集，衣香鬓影。我挽着她，把她介绍给我的生意伙伴。“我的新助理，小妍。

”我顿了顿，补充道：“不太懂事，大家多担待。”我的语气轻佻，

像在介绍一个刚到手的玩物。周围的人立刻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小妍的脸，

一寸寸变得惨白。整晚，我都在使唤她。“酒没了，去倒。”“王总敬酒，你替我喝了。

”她不会喝酒，几杯下去，脸就红了，脚步也开始虚浮。一个脑满肠肥的张总，趁着敬酒，

油腻的手直接摸上了她的腰。她像被电到一样躲开，对方却笑得更猥琐。我端着酒杯，

就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我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在闪烁，屈辱又无助。直到她快要撑不住，

我才慢悠悠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我的手，覆在刚才张总摸过的地方。

我对那个老总说：“张总，我的东西，玩玩可以，别弄坏了。”张总尴尬地笑了笑，

识趣地走开。我怀里的小妍，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谢谢……”她低声说。“谢我？

我只是在维护我的所有物。”我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酒店大堂经理打来的。“陈总，

有位姓豪的先生非要闯进来找您，我们拦不住。”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让他看着。

”我挂了电话，故意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我搂着小妍的腰，指着外面的夜景，

做出亲密交谈的样子。我知道，楼下的阿豪，正穿着他那身破洞裤和背心，被保安拦在外面。

他能清晰地看到，他那穿着华丽的女朋友，正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谈笑风生。那一刻，

他眼里的红，大概能烧穿整栋楼。酒会结束，我送小妍回去。车刚停在宿舍楼下，

阿豪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一把将小妍从车里拽了出去。“你穿的这是什么！

你跟他去干什么了！”“你是不是被他包养了！”阿-豪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小妍哭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嫉妒而面目狰狞的男人，再看看车里好整以暇的我。对比太过惨烈。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是小妍打的。“你懂什么！你只知道冲动！你除了会吼，

还会干什么！”她哭喊着，第一次对他露出如此深的失望。阿豪捂着脸，彻底愣住了。

我摇下车窗，对小妍说：“明天不想上班，可以请假。”她擦了擦眼泪，没有看阿豪，

转身跑进了宿舍楼。阿豪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我看着他，

无声地笑了。游戏，越来越有趣了。3阿豪到底还是太嫩了。第二天，

他像没事人一样来上班，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隐忍的恨意。他以为只要忍，

就能把小妍抢回去。天真。我让我的心腹，仓库主管李经理，去“照顾照顾”他。

李经理是个老油条，最擅长殺人不见血。他先是安排阿豪去清理最脏最乱的角落，

搬运最重最难搞的货物。阿豪一声不吭，全忍了。李经理见状，开始加码。

他当着所有仓库工人的面，阴阳怪气地说：“阿豪，你小子可以啊，女朋友本事不小。

”“听说现在都坐上陈总的豪车了，吃的都是我们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你可得加把劲，

不然哪天，你女朋友就真成别人的了。”“到时候，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工人们发出哄笑。阿豪的脸，从红变青，又从青变白。李经理凑到他耳边，

用更低的声音说：“我听说啊，你女朋友昨晚在酒会上，被好几个老总摸了腰呢，

陈总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没说。”“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妈！”阿豪怒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李经理的脸上。

李经理应声倒地，嘴角立刻见了血。整个仓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

阿豪真的敢动手。而这一切，都被角落里新装的高清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监控回放，满意地笑了。鱼，上钩了。

我让法务部准备好了起诉材料和报警回执。故意伤人，足够他喝一壶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小妍耳朵里。她疯了一样冲进我的办公室，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陈总，

我求求你，你放过阿豪吧！”“他不能有案底，有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卑微。我点了支烟，慢悠悠地说：“现在知道求我了？”“把他叫来，

我们三个人，当面谈。”几分钟后，阿豪被保安“请”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伤，

看着小妍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失望。我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然后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我把一份报警回执，和一份谅解协议书，并排放在茶几上。

“选吧。”我指着阿豪，对小妍说：“想让我放过他？可以。”“你，跪下，求我。

”空气瞬间凝固。小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阿豪嘶吼起来：“小妍你别听他的！老子不需要！大不了就是坐牢！”“你跪下，

我就成了什么？你让他以后怎么看你！”我欣赏着他们的挣扎，觉得无比愉悦。“看来，

他不是很需要你的牺牲。”我作势要去拿那份报警回执。“不要！”小妍尖叫。

我加重了筹码，声音冰冷而残忍。“光跪下还不够。”“我要你当着我的面，给他一巴掌。

”“然后亲口告诉他，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只会给你惹麻烦。”阿-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死死盯着小妍，吼道：“你敢！”小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她在绝望中看着我，又看看暴怒的阿豪。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终于，

在阿豪绝望的注视下，小妍的双腿一软，缓缓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她低着头，

肩膀剧烈地耸动，哭着说：“陈总……求求你……”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颤抖着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阿豪面前。阿豪看着她，眼神从愤怒，

到祈求，再到彻底的死寂。小妍举起手，手臂在空中停顿了很久。最终，她闭上眼，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阿豪的脸上。“啪！”“你为什么这么没用！”她哭喊着，

声音嘶哑。“你除了给我惹麻烦，还会干什么！”那一刻，阿豪彻底懵了。他捂着脸，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孩。而我的嘴角，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我拿起那份报警回执，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埋葬的，是他们廉价的爱情，和阿豪可怜的尊严。4我给了小妍三天假。等她再回来上班时，

整个人都变了。烟熏妆不见了，换上了淡妆，眼神里的野性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顺从。她和阿豪的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听说阿豪没脸再待下去，

主动申请调去了外地的分公司。很好，障碍清除了。游戏进入第二阶段。

我让助理给她办了一张无限额的副卡，放在她桌上。“上次表现不错，这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