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飞升第二天，我下山送起了外卖。御剑赶单红遍全网，却被平台判定为AI合成。
本以为可以快快乐乐当个平常人，可是……平台总裁竟要把我包装成“魔术师”。
有关部门的人求我：“大师，救救炎国百姓吧！”我答应了成为魔术师，
却拒绝了成为救世主。因为师父说过：莫涉他人因果，否则身死道消。除非……都抹杀掉！
01手机嗡嗡震个不停，我以为是催单，结果却是骑友的狂轰滥炸。“**！枫子！
你他娘的不会真是修仙者吧？”我心里咯噔一下，点开链接。画面有点晃，
但清晰拍下了“黄袍加身”的我，在午夜郊外，脚踏一柄飞剑，剑尖挂满了“甜蜜蜜”奶茶。
背景音是一个精神小伙的惊呼：“我尼玛……送外卖都用上这种黑科技了？
”视频标题：“众所周知，外卖小哥无所不能，但御剑送单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视频发布不到一小时，评论区就已经破万。“实锤了！修真者已经介入民用物流领域！
”“特效吧？这光影，这质感，五毛钱不能再多。”“坐标江城，我刚点的外卖，
小哥说马上到，让我开窗……对了，我家住十八楼！”......关闭视频，
手心里已经全是汗。那天为了赶一个即将超时的单，深夜又四下无人，才选择御剑飞行。
没想到降落的一瞬间被拍到了。古时入世，避开人多的地方就行。而今，时代变了。
师父飞升前千叮万嘱：“可入世，别显圣。切记，切记！”我这可是违背了师命，
道心多少会有点波动。我想过抹杀所有人的记忆，可数量之多、地域之广，太难了！
我收拾好行李，打算连夜回山避个数十年。骑友又发来消息：“你**啥时候学的剪辑？
还挺逼真……”我赶紧点开他发来的视频，
标题下方多了一行小字：“作品疑似使用AI技术生成，请谨慎甄别。
”网络风向突然就转变了，各种转发视频都搜不到了。评论区也跟着发生逆转。“艹，
白激动了，原来是AI。”“现在的博主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散了吧散了吧，
这技术我也会，下个APP就行。”我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也跟了一条评论：“AI好啊，AI得学，AI一生平安！”就在我以为风波过去时，
一个陌生号码打来了电话。“是林枫先生吗？我是音符律动的张威，想跟你谈谈视频的事。
”02音符律动，国内短视频巨头之一。CEO张威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字，
上书“春池嫣韵”。我扫了一眼，心里冷笑——这第一眼看上去，
倒是和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很配。张威用指尖捏着杯沿，悬停在我眼前，我伸手去接，
他倏然松手，茶杯落在我掌心，茶水四溅。“林先生，”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明人不说暗话。我找人鉴定过，那视频没有技术手段。”他目光锐利地盯住我：“所以，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放下茶杯，擦拭着手心的茶渍。与此同时，
数柄飞剑的虚影在张威身后凝结。“我查过你，你活得真是太小心翼翼了。”他靠回椅子上，
双脚耷拉在桌子上。“我不关心你在忌惮什么，在害怕什么。”他双手一摊，
露出一个精明的笑容。“只要和我合作，我能帮你把它变成泼天的富贵。
”随即他向我介绍了公司对我的规划：他们想把我包装成“魔术师”，
用“魔术”来施展我的能力并掩盖我的忌惮。他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报酬条款，后面那串零长得让我这没见过世面的元婴老怪下意识多数了几遍。
“底薪只是开始，”张威的眼睛盯着我，嘴角微扬。“打赏、分成、顶级代言……小林，
只要签个字，你很快就能实现一夜暴富了！”我动心了。这样一来，既不违背师命，
又不干涉他人因果，还能赚钱。用“魔术”来包装法术，现代凡人的脑子就是好使，
这波不接都不行。签下名字那一刻，张威脸上的笑容便沉淀了下去。他绕过桌子，
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上。“很好，从现在起，叫我张总。明天九点，准时找人事报到。
”培训三个月后，我站在聚光灯下，完成了“徒手停住失控汽车”的首秀，瞬间引爆全网。
钞票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我一度觉得这凡俗界也挺有意思。但之后的每场表演，观众席中，
总会有几道冰冷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探究。03三年间，我名利双收。合同到期，
助理带着我走进张威的办公室，准备洽谈续约问题。张威笑眯眯地，亲自给我递了杯茶，
然后拿出一份新合同。“枫哥，这三年，公司待你不薄吧？“为了替你‘维护形象’，
光公关费就砸了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手势。“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没有平台，你再有本事，也只能送送外卖。”他笑容可掬，
把合同双手递交到我手上：“枫哥，您先看看合同，条件绝对优厚。”我接过合同，
只翻了几页，心就沉了下去。这哪里是合同，分明是卖身契！分成比例被压到近乎羞辱，
违约金……却是一个天文数字。最毒的是那份附加协议，条款滴水不漏，
几乎将我未来的自由都抵押给了公司。“张总，”我放下合同，续约的喜悦荡然无存，
“这样的话，咱们怕是要缘尽于此了！”张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猛地往椅子上一靠，
用鞋尖点了点桌上的合同。“枫哥，你要这么说就真丧良心了。”他嗤笑一声，
眼神轻蔑地看着我。“你忘了三年前你还只是个送外卖的了吗？
”“是我给了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怎么，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了吧？
”他甩了甩手，很快办公室就只剩下我和他。他拿出一个平板，
播放着一段经过锐化处理的监控录像——视频是我在不同私人场合隔空取物的清晰片段！
人类科技没有异能波动，真是防不胜防。“我不在乎你是会法术，还是基因变异的怪物。
”张威身体前倾，双肘撑着桌面，目光阴冷：“签了字，你依旧是公司力捧的大魔术师。
”“不签……”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戏谑。“你说，
我是把这些能证明你是怪物的视频卖给国外的实验室好呢？“还是直接交给特战局好呢？
”看着他那副吃定我的丑陋嘴脸，百年修来的心境，竟也压不住杀意外放。
我冷笑一声：“张总，你不是查过我吗？“为什么……还这么不知死活呢？
”指尖在杯沿上轻拂，瓷杯连同茶汤化为了一撮粉末，顺着指缝流下。
张威盯着飘散的粉末失神，但很快又狂妄地指着四周。“这间办公室所发生的一切，
都会被三个不同时区的云端服务器所监视！“我少一根头发，你那些秘密，
立刻就会出现在全球每一寸角落！”张威冷哼一声：“你杀得完吗？”我摇了摇头，
没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当晚，
音符律动总部大楼发生了一场火灾。奇怪的是，除了张威，所有人都零损伤逃了出来。
04第二天清晨，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把我吵醒。门外站着两名男子，
身着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制服，站姿笔直。“林枫先生，你好。
”为首男子掏出证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叫山雀，奉命请你走一趟。
”他们的气息我熟悉——和之前隐匿在观众席中的气息一样。这种气息异于常人，
却又没有半点灵力波动。我没有拒绝，换好鞋子便上了他们的车。比起麻烦，
我更在意他们对我是否构成威胁。车子在郊外一处大院门口停下，墙皮剥落，
看着像个废弃修车厂。可就在我踏进大门的一瞬间，周遭景物如水波般晃动，豁然开朗。
空气里弥漫着“洁净”感，耳边是极难察觉的低频嗡鸣。我的神识本能铺开，
却探查不到任何异能波动。“又是人类科技吗？”恍神之际，
一个寸头男子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你好，林枫先生，我是李靖。”他没有任何寒暄，
直接切入主题。“我们对音符律动大楼进行了异能探测，发现有少量波动。
”他指了指身后的大屏，上面分布着密集的线条和数字。
“我们动用了三颗过顶卫星和全市所有的智能感知单元，
没有发现任何能量异常或异族超凡入侵。”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钉在我脸上：“那场火，
太诡异了，它违背了所有物理规律。”我心里微凛，想起数年前师父的警告：“当世凡人，
比历朝历代都要难缠。”“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只有评估。”他递过来一个平板，
上面是我的资料，还有我多年前在深山活动的模糊影像。“我们只想知道，你是什么人，
以及，你想做什么。”我看着他和他身后那几个隐隐对我形成包围的壮汉，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安安静静送个外卖，你们信吗？”李靖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冷酷的审视。“我们愿意相信。但你的存在本身，
就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为了十四亿人的安全，我们必须将这种不确定性，纳入可控范围。
”他按下一个按钮，四周墙壁瞬间变成透明，显露出外部景象。
“我们现在正处在距地面数千公里的地下基地……”听着李靖的介绍，
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重型装置，个个都正对着我，散发光芒。
“这是我们对抗超凡的最强武器，”李靖语气平稳，听不出任何起伏。
“我们与境外超凡打交道这么些年，抹杀一个超凡还是做得到的。”他按了下按钮，
墙壁重新恢复。“给你两个选择：”李靖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威严。“一，合作。
国家给你提供身份、资源，你服从国家的安排。”“二，”他声音陡然转冷，
整个基地的力场瞬间飙升。“我们会启动力场，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抹杀在地下。
”“这不是威胁，是责任。”05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悲悯的弧度。“李靖，
你们……是都没有死过吗？”“我不好杀生，为什么非要来惹我呢？”话音未落，
我神识微动，不再收敛。基地内外所有屏幕瞬间黑屏，灯光熄灭，所有装置发出刺耳尖鸣，
冒起滚滚青烟。包括单兵身上的，整个基地陷入一片黑暗。唯有我周身，散发着淡淡灵光，
在黑暗中如同神祇。我悬浮于空，目光垂落，看着李靖脸上血色褪尽。“张威种因，
自食其果。我不过顺势而为，此非干涉因果。”我语气压低：“尔等今日围堵于我，
是否也想种因得果？”山雀喉结滚动，
目光死死锁住我：“我们的职责是维护社会秩序的稳定。您的存在……”“秩序？
“俗世兴衰，于我不过云烟。“今日现身，也只为寻一处心安。现在，”我略微一顿。
“本座给你们一个重新谈谈的机会。”李靖一直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许久，
他眼神褪去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李靖猛地抬手，声音微微发颤：“解除警戒！
重复，解除警戒！”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下令：“全体注意，立即执行‘问道’预案！
“我再说一遍——执行‘问道’，权限全开，预案内容……全激活！”说完，他转向我，
眼神灼热。“林先生……不，林前辈！”“请您……看看这些！”他指着大屏的手指微颤，
大屏上随即播放出一段影像。画面中，巨大的狼人撕裂了坦克的装甲，
黑雾融化了合金盾牌……最后一个镜头，是一个断臂的年轻士兵，扑向一个狞笑的阴阳师，
爆炸的火光吞噬了一切……影像结束。李靖赤红着眼睛，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李靖的声音嘶哑：“我们不缺飞机大炮，不缺勇敢无畏的士兵！“可敌人的身体能硬抗炮弹，
黑雾能融化钢铁，我们的战士死得不明不白……”他指着屏幕上定格的爆炸火光，
眼圈通红：“‘问道’执行了几代人，我们才知道炎国不是没有超凡，
而是他们都藏得太深了……”李靖还在说着，
而那些话让我想起师父“不涉因果”的谆谆教诲。那不只是教诲，更是他被天道反噬的教训。
06“李司长，”我打断李靖的喋喋不休。“你搞这么一出……不会只是想说我冷血无情，
见死不救吧？”我抬起眼，目光跨越亘古，看到了尘封的岁月。“那你可知，我偌大宗门，
千年道统，为何只剩我一人？”李靖的呼吸猛地顿住，瞳孔收缩。“并非我天赋异禀，
也非我宗门凋敝。”我缓缓闭上眼，百年前的画面再次变得清晰。
“因为我的命是用整个宗门换来的。”耳边又响起了那夜的厮杀与哀嚎，眼前是冲天火光里，
师兄将我塞进密道时决绝的脸。“活下去，小枫……等师父……出关！”我睁开眼，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掌心一道浅疤。“数百年前，师父为报父皇的恩，救下我这个亡国的皇子，
干涉我的命运。“父皇种下的因，师父将果结到我身上，天罚随之而至。“师父拼尽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