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杀人那天,我重生了

老公杀人那天,我重生了

空山鸣 著

作者“空山鸣”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老公杀人那天,我重生了》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季临川周铭周蔓,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他现在想杀我的心,和想杀周铭一样迫切。可他不能。他不能让救援队发现,唯一的生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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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与丈夫季临川在游艇爆炸后幸存,漂在海上。他把唯一的救生板让给了我,

    自己和合伙人周铭抓着浮木。媒体将他塑造成了英雄。而我因**患上失语症,

    被他悉心照料。只有我知道,他曾在周铭力竭时,一脚将人踹进了深海。我拼命想发出声音,

    想写下真相。可下一秒,季临川就握住我的手,温柔地注射镇定剂。「安安,你太累了,

    睡一觉就好了。」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那片冰冷的海上。这一次,

    我看着旁边奄奄一息的周铭,对他微笑着说:「临川,这块板太小了,有点挤。」

    1.咸腥的海水呛入鼻腔,冰冷的浪花拍打着我的脸。季临川正抱着我,一下下拍着我的背,

    声音是惯常的温柔。「安安,别怕,我在这里。」我趴在唯一的救生板上,侧过头,

    就能看见他英俊的侧脸。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眉眼间满是焦急。

    任何女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心动。上一世,我也曾为这份「深情」感动了整整三年。

    他为了救我,把唯一的生机让给我,自己抓着一块破烂的浮木,在冰海里泡了十几个小时。

    媒体将他塑造成了情深义重的英雄。

    而我成了他最完美的陪衬——一个被英雄丈夫悉心照料的、患上失语症的创伤后遗症患者。

    只有我知道,他曾在合伙人周铭体力不支时,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人踹进了深海。

    周铭沉下去的瞬间,那双绝望的眼睛,成了我三年不醒的噩梦。我活在他的谎言和镇定剂里,

    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装饰品。直到他要把周铭的妹妹周蔓娶进门,吞掉周家最后的股份。

    他说:「安安,周蔓是个好女孩,她不介意你的存在。你把股权转给我,

    以后我们三个人好好过。」我选择在结婚纪念日那天,从我与他的婚房阳台一跃而下。

    重回这片埋葬了周铭,也埋葬了我爱情的海。这一次,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

    因恐惧和寒冷陷入昏迷。我清醒地看着他,

    也看着他身边同样抓着浮木、嘴唇已经发紫的周铭。周铭的意识正在涣散,

    抓着木板的手一次次滑脱。季临川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担忧,

    只有一丝不耐和算计。时机快到了。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即将上演的独角戏。

    我对他笑了笑,嘴唇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吐出的字句却清晰无比。「临川,这块板太小了,

    有点挤。」季临川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安安,你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入他耳膜。「我说,有点挤。」我故意挪动身体,

    小小的救生板立刻剧烈晃动起来。冰冷的海水漫上来,打湿了我的后背。季临川脸色一变,

    立刻伸手扶住救生板。「安安,别乱动!」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再是完美的温柔,而是压抑着暴躁的命令。我充耳不闻,视线落在奄奄一息的周铭身上。

    「周铭大哥好像快撑不住了。」季临川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神阴沉得可怕。上一世,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确认周围没有任何船只和目击者,然后对周铭下了死手。现在,

    我成了唯一的变数。一个本该昏迷不醒、任他摆布的妻子,突然清醒了,还说出这种话。

    他看不透我。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季临川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试图找回主动权。

    他换上那副痛心的表情。「安安,你是不是吓坏了?别怕,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他想伸手摸我的脸,用他最擅长的温柔攻势,让我重新变回那个依赖他的菟丝花。

    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我没有怕。」我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临川,是你怕吧?」

    2.季临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放在救生板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海浪一波波涌来,

    我和他隔着一块小小的板子对峙。周铭发出一声微弱的**,抓着浮木的手再次滑开。

    季临川的眼神闪烁,那是杀意和犹豫的交战。他需要周铭死。周铭活着,

    不仅会分走公司一半的利润,更会阻碍他全盘吞下「蓝环岛」那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项目。

    游艇爆炸不是意外。只是他没想到,我也在船上,更没想到我活了下来。现在,

    他必须在我这个「目击者」面前,把戏演得更逼真。「安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满眼痛色,「我们现在是一体的,我怎么会怕?」「是吗?」

    我轻笑一声,慢慢从救生板上坐起身。这个动作极度危险,救生板随时可能倾覆。

    季临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厉声喝道:「躺下!」我没理他,只是伸出手,

    探向离我不过半米远的周铭。「周铭大哥,你抓住我。」周铭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抬起眼。他的手在水里胡乱划动着,试图靠近我。

    季临川的脸彻底沉了下去。「安安,你想干什么?你这样我们三个都会死!」「那不一定。」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你放开那块木头,过来抱着救生板,让周铭大哥趴上来。

    这样我们都能活。」「不可能!」他脱口而出,「这板子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你怎么知道?」我天真地眨了眨眼,「你试过吗?」上一世,他就是用这个借口,

    说服了赶来的救援队,也说服了媒体。他说,他想把周铭也拉上救生板,但承重不够,

    为了保住我,他只能忍痛放弃。多么伟大的自我牺牲。多么恶毒的谎言。

    季临川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死死瞪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个枕边人。

    他眼中的温柔和伪装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的狠戾与杀机。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知道,

    他现在想杀我的心,和想杀周铭一样迫切。可他不能。他不能让救援队发现,唯一的生还者,

    对他这个「英雄」充满了戒备和敌意。远处,微弱的灯光和马达声由远及近。救援来了。

    季临川眼中的杀意瞬间褪去,重新被惊慌和悲痛覆盖。他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

    冲着远方的船只大喊:「这里!救命!」影帝。我收回手,重新趴好,将脸埋进臂弯。

    季临川以为我终于安分了。他不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救援艇靠近,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手脚麻利地给我们套上救生圈。一个救援人员试图将我从救生板上抱起来。

    我躲开了。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用尽全身力气,

    抓住了先被拉上船、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周铭的手。我死死抓着。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季临川伸向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3.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躺在病床上,季临川坐在床边,

    正用温热的毛巾给我擦脸。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安安,医生说你只是受了惊吓,

    有点脱力,好好休息就没事了。」他低声说着,语气和从前一般无二。

    仿佛我们在海上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我闭着眼,一动不动。他擦完我的脸,

    又去握我的手,十指相扣。「周铭也脱离危险了,就住在隔壁。这次多亏了你,抓着他不放,

    他才撑到了最后。」他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在心里冷笑。

    他不是在夸我,他是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也对,周铭活了下来,

    他全盘吞下公司的计划就泡汤了。能不恨吗?「安安,」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

    「我知道你吓坏了,有时候会说一些胡话,做一些奇怪的事。没关系,我不会怪你。」

    「等你身体好些,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

    先是将我所有的反常行为定义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再以「爱」和「为我好」的名义,

    将我送进牢笼。上一世,我百口莫辩,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给我注射镇定剂,

    最终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我猛地睁开眼。

    季临川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后仰。「你……」我没看他,而是扭头望向门口。

    周铭的妹妹,周蔓,正提着一个果篮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担忧。上一世,

    这个女孩最后成了季临川的未婚妻,一个帮凶。但现在,

    她只是一个担心哥哥安危的、单纯的妹妹。是最好的突破口。我冲她虚弱地笑了一下。

    季临川立刻反应过来,起身迎了上去,姿态完美无缺。「是周蔓吧?别担心,

    你哥哥已经没事了。」「我是季临川,你哥哥的合伙人。这是我太太,安安。」

    周蔓感激地看着他:「季大哥,谢谢你,我听救援队的人说了,是你把救生板让给了嫂子,

    还一直照顾我哥。」季临川叹了口气,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疲惫和后怕。

    「这都是我该做的。可惜我能力有限,没能让周铭也上板子……」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突然开了口。我的声音沙哑又虚弱。「不怪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看着季临川,眼神「纯粹」又「崇拜」。「当时你和周铭大哥抓着同一块木头,浪那么大,

    你还要分神照顾我,已经很辛苦了。」我刻意加重了「同一块木头」几个字。

    周蔓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疑惑。同一块木头?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抓着同一块木头,

    在海里求生?这画面怎么想都有点怪异。季临川的背脊僵硬了一瞬。他没想到,

    我非但没有拆穿他,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甚至帮他「美化」细节。

    他一时摸不准我的意图。我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对了,我记得爆炸发生前,

    周铭大哥好像在和你争论船的航向问题,声音还挺大的。」我歪着头,一脸困惑地问他。

    「你们在吵什么呀?」4.病房里的空气安静了。季临川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几乎维持不住温柔的假象。他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周蔓的目光在我和季临川之间来回,眼神里的感激,已经悄然变成了一丝探究。争吵?

    在游艇爆炸前?季临川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安安,你记错了。

    我和周铭没有吵架,只是在讨论工作。」「是吗?」我眨眨眼,「可我听周铭大哥说,

    『季临川你不能这么做』,『这是违法的』……他说得好大声呢。」

    我模仿着周铭当时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季临川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周蔓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不是傻子。「违法」这个词,足以让她警惕。「季大哥,」

    她看向季临川,声音有些发紧,「我哥……他和你争论的是什么事?」「没什么。」

    季临川立刻否认,语气不容置喙,「工作上的一些小分歧。安安她刚醒,神志不清,

    你们别听她胡说。」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阴鸷,充满了警告。「安安,你累了,需要休息。」

    他伸手,又要来捂我的眼睛,将我拖入睡眠的牢笼。我抓住他的手腕。我的力气不大,

    但他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我没再看他,而是转向周蔓,脸上带着歉意。

    「对不起啊周蔓妹妹,可能真是我记错了。我头好晕,好多事情都模模糊糊的。」

    我扶着额头,露出一副脆弱不堪的模样。这正是季临川最想看到的我的样子。

    一个精神脆弱、记忆混乱的幸存者。这样的人,说出的话,自然没有任何可信度。

    他果然松了口气。周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勉强笑了笑:「嫂子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看看我哥。」她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季临川。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安安,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撕下了伪装。我掀开被子,慢慢坐起来,与他对视。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我想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就凭你?一个需要靠镇定剂才能入睡的疯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安安,

    别闹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温柔,「你只是病了,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他朝我走来。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刺耳的**划破了病房的宁静。季临川的脚步顿住。护士很快推门进来:「女士,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抬起手,指向季临川,或者说,指向他手里的注射器。

    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护士,这个人要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我要报警。」

    5.护士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看向季临川和他手里的注射器,眼神立刻充满警惕。「先生,

    请您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季临川的镇定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他大概从未想过,

    有一天他会被我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他慌乱地将注射器藏到身后。「误会,这是误会。

    我太太她……她精神不太稳定,这是医生开的镇定剂。」「哪个医生开的?」我立刻追问,

    「病历上写了吗?护士,你们医院允许家属私自给病人用药吗?」我的每一个问题,

    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季临川的谎言上。护士的表情愈发严肃,她拿起了对讲机。「保安室吗?

    A栋703病房需要支援。」季临川彻底慌了。「安安!」他压低声音,近乎乞求,

    「别闹了,把事情闹大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是吗?」我冷眼看他,

    「我觉得对我有好处。」对他没好处的事,就是对我的天大好处。两个保安很快赶到,

    一左一右架住了季临川。「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季临川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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