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破产女厂长捡回家,她却在我家住了一辈子

我把破产女厂长捡回家,她却在我家住了一辈子

心跳藏进逗号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舒宁陈建军 更新时间:2026-01-16 16:35

短篇言情小说《我把破产女厂长捡回家,她却在我家住了一辈子》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林舒宁陈建军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心跳藏进逗号里”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抡起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上!“砰”的一声巨响,墙皮簌簌地往下掉。“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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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93年,她把所有积蓄都散给了工人。女厂长一夕之间身无分文,站在街上,

    高傲和落魄形成巨大反差。我骑着自行车路过,把她带回了家,只说“暂时住下”。

    这哪是暂时,分明是命运的牵引。后来她成了我妻子,我孩子的妈,一辈子。

    所有人骂我捡破烂,直到20年后,我才知道她藏了多少秘密……011993年7月的雨,

    像是要把整个天都给捅个窟窿。豆大的雨点砸在我的雨衣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像一万只手在捶我的背。我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在泥泞的路上艰难前行。刚下夜班,浑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

    只想快点回到我那12平米的筒子楼里,吃上一碗热泡面。

    自行车链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我路过了市第三纺织厂。曾经,这里灯火通明,

    机器轰鸣,养活了上千个家庭。现在,它像一头死去的巨兽,瘫在暴雨里。

    大门上交叉贴着刺眼的白色封条,风一吹,发出呜咽的声音。我心里叹了口气,

    加快了蹬车的速度。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照亮了工厂门口的屋檐。

    我眼角余光瞥见,屋檐下蜷着一个人影。我下意识地捏紧了刹车,

    自行车在积水中划出一道难听的声响,停了下来。我眯着眼,借着昏黄的路灯和偶尔的闪电,

    看清了那个人。是个女人。她穿着一套脏污的西装,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的骨架。

    短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有几绺挡住了眼睛。雨水顺着她的发梢、下巴,一滴滴砸在地上。

    即便如此狼狈,她的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棵宁折不弯的松树。

    她的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黑色的空皮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里在喃喃自语,声音很小,

    被雨声掩盖了。我把车支好,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都发完了……都发完了……”一遍又一遍,像是魔怔了。我的心猛地一抽。我想起了我妈。

    我妈去世前,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说:“建国,妈走了,

    你一个人要好好过……遇到能帮一把的人,就帮一把,算是给妈积德了。

    ”我妈是个善良的女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我深吸一口气,雨水和泥土的腥气灌进鼻腔。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同志,你没事吧?”她像是没听见,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我提高了音量:“同志!”她终于有了反应,猛地抬起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苍白,

    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冻得发紫。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却亮得惊人。眼神空洞,

    像是溺水的人,可深处又藏着一股子不肯服输的倔强。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又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别的东西。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

    雨水打湿了我的工装,冰冷的触感从皮肤传来。过了好一会儿,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发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能……借我五块钱吗?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五块钱。那时候,一碗阳春面才五毛钱。五块钱,

    够一个普通人吃好几顿饱饭了。我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犹豫。我站起身,

    脱下身上那件破旧但还能挡雨的雨衣,披在她身上。雨衣很大,将她瘦小的身子完全罩住。

    “跟我走,先吃顿热饭。”我的声音在雨夜里听着有些发闷。她愣住了,

    眼神里的空洞被一点惊愕取代。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蜷缩太久,腿麻了,身子晃了一下,

    就要往地上倒。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隔着湿透的西装,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我把她扶到自行车后座上,她一言不发,

    但坐得笔直,那股子劲儿还在。我推着车,一步一步往家走。车轮碾过积水,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腿。进了筒子楼的大院,几家没睡的邻居听见动静,

    都探出头来看热闹。王大妈端着一个巨大的搪瓷缸子,站在自家门口,扯着嗓子喊:“哟,

    建国,这么晚才回来?后面……后面带了个女人?”她的声音像个破锣,

    一下子把整个楼道都给喊亮了。“吱呀”、“吱呀”,好几扇门都开了,一颗颗脑袋探出来,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这女的看着不正经啊。”“建国这老实孩子,

    可别被骗了。”“啧啧,浑身都湿透了,从哪儿捡的?”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的背上。我感觉后座上的她,身子又僵硬了几分。我没理会那些声音,

    闷着头把车推进楼道,然后推开我那扇掉了漆的木门。12平米的房间,一眼就能望到头。

    一张单人床,一张吃饭用的方桌,两个小板凳,还有一个烧蜂窝煤的炉子。

    墙壁被多年的油烟熏得发黄。她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这个狭小、简陋的家。

    我看到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我挠了挠头,有些局促不安。“那个……你先坐,

    我给你烧点热水。”她没动,只是看着我,声音沙哑,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暂时……住几天,行吗?”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神情。那种感觉,

    就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终于收起了所有的防备。我点点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行。

    ”02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嘈杂的议论声中醒来的。“听说了吗?

    **昨晚捡了个女人回来!”王大妈的大嗓门穿透了薄薄的墙壁,

    像个高音喇叭在楼道里循环播放。“什么女人啊?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穿得破破烂烂的。

    ”“八成是个骗子!建国那孩子老实,可别被骗了!”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心里烦躁得不行。掀开被子一看,林舒宁已经起来了。她正拿着一块抹布,跪在地上,

    一点一点擦着墙角积年的灰尘。我那个狗窝一样的房间,一夜之间,被她收拾得窗明几净,

    整整齐齐。桌子上,摆着两张金黄色的葱花饼,香气扑鼻。那是她用我仅有的半袋面粉做的。

    她见我醒了,有些局促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醒了?快吃吧,要凉了。

    ”她自己面前的盘子是空的,显然,她一口没吃。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拿起一张饼咬了一大口。真香。我囫囵吞下饼,抓起工装就往外走。“我上班去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欲言又止。“嗯,路上小心。”我骑上我的二八大杠,

    上班路上,脑子里还是她那双眼睛。到了厂里,车间的老张一看到我,就挤眉弄眼地凑过来。

    “建国,可以啊你,听说金屋藏娇了?”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胡说八道。

    ”整个上午,我都能感觉到同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还有背后的指指点点。中午,

    我正啃着馒头,就听见厂里几个大姐在议论。“就是那个市第三纺织厂的女厂长,

    叫什么林……林舒宁!”“听说把厂子搞垮了,把工人的血汗钱都败光了,自己卷钱跑了!

    ”“造孽啊!多少人因为她下岗,没饭吃啊!”我手里的馒头,突然就没了味道。

    林舒宁……她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女厂长?我心里乱糟糟的,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工厂。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然而,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我刚到筒子楼院门口,就看到王大妈带着另外三个邻居,

    堵在我家门口。王大妈手里端着一盘咸菜,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建国回来啦?

    我们看你家新来了人,送点小菜过来。”说是送菜,那架势,分明就是来“查户口”的。

    我推开门,林舒宁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在缝我破了洞的袜子。看到这么多人,

    她明显愣了一下。王大妈一**坐在唯一的另一张板凳上,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林舒宁。

    “大妹子,哪里人啊?”林舒宁放下手里的活,腰板挺得笔直,淡淡地说:“北城人。

    ”她的普通话很标准,没有一点口音,带着一股子清冷的气质。“做什么工作的呀?

    怎么会住到建国家里来?”另一个邻居追问。“就是啊,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住男人家,

    传出去不好听。”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像刀子一样。我气得脸都涨红了,正要开口。

    林舒宁却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谢谢几位大妈关心,我只是暂时落难,找到工作就会立刻搬走,不会给**添麻烦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劲儿,哪像个落魄的人,

    反倒像是在开会的领导。王大妈被她这股气势噎了一下,撇了撇嘴。“哟,这架势,

    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呢。”说完,她拉着其他几个人,悻悻地走了。门关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桌上的葱花饼还放在那里,动都没动。她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

    背影像一尊雕塑。我走过去,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第一次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那一刻,

    我所有的疑问、所有的烦躁,都烟消云散了。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特别心疼她。

    我挠了挠头,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说:“不麻烦。快吃饭吧,饼都凉了。”她看着我,

    愣了很久,然后突然哽咽起来。“我……可能得多住几天,工作……还没找到。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笨拙地安慰她:“不急,慢慢来。”03好日子没过两天,

    更大的麻烦就找上门了。我那个做个体户生意、有点小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堂哥陈建军,

    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风声,带着他那个尖酸刻薄的媳妇,像两尊煞神一样杀到了我家。

    那天是周末下午,我正帮着林舒宁在院子里洗攒了一周的衣服。

    陈建军一脚踹开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连声招呼都不打。“**!**是疯了吧!

    ”他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他媳妇,我堂嫂,抱着胳膊,

    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这12平米的破屋子,阴阳怪气地说:“哎哟,我说建军,

    你就是太好心。就他这破地方,还有人惦记?我看着女的,是惦记他那点死工资,

    想来骗吃骗喝的吧!”林舒宁正在搓洗一件我的工装,手上还沾着肥皂沫。她听到动静,

    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这对不速之客。陈建军的目光落在林舒宁身上,充满了鄙夷和审视。

    “你!哪儿来的野鸡?赖在我弟弟家想干嘛?老实交代!”他的话,像一盆脏水,

    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林舒宁却比我冷静得多。

    她不慌不忙地在水盆里洗了洗手,用挂在旁边的毛巾擦干,然后站了起来。

    她比我堂嫂高了半个头,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气场,让她即便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也显得格外有压迫感。“请问,你有什么权力,用这种口气质问我?”她的声音不大,

    但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冷意。陈建军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更加嚣张起来。“权力?

    老子是他哥!这房子当年是我妈掏钱盖的,我妈也有一半!我有权赶走任何闲杂人等!

    ”我急了:“哥!你胡说什么!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你闭嘴!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陈建军吼道。林舒宁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哦?既然你这么懂法,

    那我跟你普普法。”“根据1988年颁布的城镇私有房屋管理条例,以及后续的补充规定,

    ”“这套房产既然登记在你母亲名下,在你母亲去世后,”“作为唯一法定继承人的**,

    拥有百分之百的继承权。”“如果你对产权有异议,

    请拿出你母亲的遗嘱或者相关的法律文书。”“如果没有,你现在的行为,叫做私闯民宅,

    情节严重的,我可以报警处理。”她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像是在背教科书。

    一连串我听都没听过的法律条文,直接把陈建军砸懵了。他张着嘴,脸憋得通红,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堂嫂也傻眼了,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落魄的女人,竟然这么不好惹。

    陈建军恼羞成怒,彻底撕破了脸皮,指着林舒宁的鼻子骂道:“你个臭要饭的!

    装什么文化人!别以为懂两个词儿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从这滚出去,

    老子就……”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猛地冲上前,

    抡起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上!“砰”的一声巨响,墙皮簌簌地往下掉。“滚出去!

    ”我冲着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这是我家!我说了算!”整个楼道都安静了。

    陈建军和他媳妇都吓傻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我这个老实巴交、任他们欺负的堂弟发这么大的火。我红着眼,

    死死地瞪着他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让你们,滚!”陈建军哆嗦了一下,拉着他媳妇,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你等着后悔吧”,灰溜溜地跑了。门“砰”地一声被我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砸墙的那只手,**辣地疼,

    已经红肿起来。一双柔软的手,轻轻地碰了碰我的手背。我回头,看到林舒宁站在我身后,

    眼眶湿润。她看着我发红的拳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感动,还有浓浓的自责。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哭腔。“又给你添麻烦了。”我摇摇头,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麻烦。”04暴风雨终究还是来了。

    那个周三的下午,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下班回家,在路上遇到了原纺织厂的老工人,

    吴师傅。他推着一辆装满废品的破三轮车,看到我,刚想打招呼,目光却越过我,

    落在我身后的林舒宁身上。那天她刚好出来买菜,我们一起往回走。吴师傅的脸色瞬间大变,

    手里的车把都差点没握住。“是……是林厂长?!”他的声音又惊又疑,

    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恨意。林舒宁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吴师傅像是见了鬼一样,推着车飞快地走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

    消息像一颗炸弹,在那些下岗工人和家属中瞬间引爆。当天晚上,天刚擦黑,

    我家的门口就被堵得水泄不通。十几个情绪激动的男男女女,

    把我们小小的筒子楼院子塞得满满当当。“林舒宁!你这个败家娘们!给我滚出来!

    ”“她就是那个败光工厂的林舒宁!”“害我们全家下岗的罪魁祸首!她怎么还有脸活着!

    ”叫骂声、哭喊声,此起彼伏。王大妈在人群里上蹿下跳,比谁都起劲,

    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着:“我就说这女的不对劲!原来是个大骗子!建国啊,

    你快把这扫把星赶出去!”我和林舒宁被堵在12平米的房间里,门板被捶得咚咚作响,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砸开。林舒宁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站在人群汹涌的谩骂声中,

    任凭那些恶毒的口水喷到她的脸上,一言不发。一个扎着围裙的女工,哭得撕心裂肺,

    指着她骂:“林舒宁!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家孩子上学的学费都交不起了!

    你凭什么住在这里享福!”另一个男人吼道:“她肯定藏了一大笔钱!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镇定!”我再也听不下去了,一把拉开门,挡在林舒宁面前。

    “你们都冷静点!厂子倒闭,不是她的错!你们找错人了!”我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

    显得那么微弱。“**!你被这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滚开!别以为我们不敢动你!

    ”人群开始推搡,场面一度失控。就在这时,林舒宁拉住了我的胳膊。她把我轻轻推到身后,

    独自一人,面对着眼前这群愤怒的、被绝望吞噬的人。她的背影,依旧瘦削,却又无比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用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说:“厂子倒闭,我作为厂长,

    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没有私吞一分钱。”“我卖掉了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子,

    卖掉了我所有的存款和首饰,凑了二十三万六千八百块钱,

    全部用来给大家发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和遣散费。”她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讽。“鬼才信!

    ”“演戏给谁看呢!你这种人,会这么好心?”“肯定是早就把大头转移了,

    拿出点零头来收买人心!”“你现在肯定住着豪宅,开着小车吧!”没有人相信她。

    在他们眼里,她就是那个害他们失去一切的罪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作秀,

    都是在狡辩。推搡越来越激烈,有人甚至想冲上来撕扯她。我死死地护在她身前,

    后背挨了好几下。直到派出所的民警赶到,才把人群驱散。世界终于又安静了。我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转过身,想看看林舒宁怎么样了。然后,

    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她蜷缩在房间最阴暗的墙角,把头埋在膝盖里,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声。

    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走过去,

    在她身边蹲下,想安慰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

    放在了她颤抖的后背上。05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迅速在我的生活里蔓延开来。在工厂里,

    我成了那个“被败家厂长包养的小白脸”。曾经和我勾肩搭背的工友,现在见到我都绕着走,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午饭的时候,再也没有人愿意和我坐一桌。我一个人端着饭盒,

    坐在角落里,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你看他,就是**,真不要脸。

    ”“为了个女人,连名声都不要了。”“听说那个女厂长长得还挺好看,

    难怪他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没过几天,

    车间主任找我谈话了。他是我爸的老同事,以前对我还算照顾。他叹着气,

    语重心长地说:“建国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是咱们厂的名人了。”“这个月的奖金,

    你就别想了。”“还有,原本要提你当班组长的事,也泡汤了。”“厂里领导说了,

    你这个……生活作风有问题。”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我什么也没说,

    默默地走出了主任办公室。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回到家,推开门,

    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林舒宁已经做好了晚饭,三个菜,都是最便宜的青菜和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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