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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谨誉因车祸在接受抢救,医生让我决定要不要做开颅手术:
“江夫人,手术不能保证成功,但不手术会出现失忆、智商降低的情况。”
“江教授是高科技领域的国家级人才,你要好好考虑。”
我心痛又无措,一时下不了决心。
穿着白大褂的谢星子昂首阔步走过来:
“我是江谨誉的意定监护人,紧急医疗条件下,意定监护人优先于配偶。”
“听我的,立即手术。我来主刀!”
抢救继续。
看着紧闭的手术室门,我第一次感到深深的疲倦。
即便和江谨誉结婚的人是我,他的选择也始终是谢星子。
就像谢星子说的,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也该成全他们了。
......
有谢星子在,江谨誉的手术很成功。
江谨誉身边的人都对着谢星子千恩万谢,就连江谨誉的老师都给她鞠躬。
“谢医生,你不仅救了谨誉,你也救了我们实验室,对国家都是重要贡献。”
谢星子笑笑,一脸淡然,并不居功:“这是我的职责。”
众人看她的眼神越发敬仰。
我想我也该跟谢星子道谢,可她假装看不到我,倨傲地撇过头。
我抿抿嘴,垂下视线。
后半夜,江谨誉醒了过来。我赶忙去叫医生。
来的是谢星子。
谢星子说要做检查,让我去外面等着。
我等了一刻钟,忍不住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看情况。
谢星子正在跟江谨誉说话:
“当时情况紧急,我只能把意定监护的事说出来。贺昭昭肯定要不高兴了。”
江谨誉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字字清晰:“幸好有你在。我没有信错你。”
“贺昭昭就随她去,她糊涂,跟她讲不通。”
我的呼吸不由停滞,心脏像被捏碎似的疼。
谢星子停顿了一下,软语劝慰:“谨誉,别那么说她,你们已经结婚了。”
江谨誉情绪有些激动:“结婚?如果不是爷爷,跟我结婚的人一定是你。”
我愣了两秒,默默退了出去。
没多久,谢星子也走出来。
她故意到我身边俯下身:
“怎么样,是不是很伤心?谁让你还是那么爱偷听。”
我抬头看她,谢星子轻蔑又憎恶的看着我。
大概我的脸色实在很难看,她愣了下。
我笑笑,故意说:“我不伤心,反正和他白头到老的人会是我。”
谢星子轻嗤一声,问我:
“你一定很好奇意定监护人的协议是什么时候签的吧?”
“就在你们结婚的那天,谨誉说,给不了我妻子的身份,就要把生命选择权交给我。”
我轻呼了口气,点头:“嗯,你选的很对,我还要谢谢你呢。”
谢星子冲我挑眉:“那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
“经过这次的事,我想通了,就算是当小三,我也要和谨誉在一起。”
谢星子说完就离开了。
我闭了闭眼,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真的好像逃走啊。
江谨誉有多爱谢星子,我最清楚。
15年前,我和谢星子因为一场灾祸失去父母,又被同时接到江家。
14岁的江谨誉目光掠过我,看着我身后的谢星子,露出了羞涩的笑。
从那时起,谢星子就成了江谨誉永远的第一选择。
无数潮湿苦涩的回忆再次翻涌,我忍不住给江爷爷打了电话:
“爷爷,谨誉醒了,一切都好。”
江爷爷很高兴:“我就知道,谨誉有你陪着,一定会逢凶化吉。”
我咽了口唾沫:“爷爷,是星子姐姐救了谨誉。还有,谨誉他说——”
江爷爷打断我:“昭昭,你现在已经是谨誉的妻子。没必要再为小事吃醋!”
江爷爷以为我是来告状的,可我只是想道歉:
“爷爷,对不起,我很努力了,但我真的做不好谨誉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