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风台,商户女世子妃

登风台,商户女世子妃

花屠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堇时萧玦 更新时间:2026-01-16 18:34

《登风台,商户女世子妃》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花屠夫创作。故事主角沈堇时萧玦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臣妾沈氏,给皇后娘娘请安。”沈堇时规规矩矩地行礼。皇后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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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堇时再次睁眼,红绸漫天,喜字灼灼,身上是繁复的喜服,耳边是陌生的古腔。她,

    一个现代社畜,竟然穿越了,还成了雍王府的世子妃。“世子妃,该给王妃请安了。

    ”贴身丫鬟素云轻声提醒。沈堇时脑子嗡嗡作响,昨晚她还在加班改方案,

    今早就到了这古代婚房。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摆,跟着素云往王妃的院落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一身玄色锦袍的雍王世子萧玦站在那里,他手指放在唇边,

    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别吵醒她,她昨晚累着了。”沈堇时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她”是自己。这世子……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传闻里萧玦冷漠寡言,杀伐果决,怎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进了屋,萧玦亲自端来衣物,

    “起来更衣了。”沈堇时还在适应身份,有些懵懂地任由他动作。他的手指修长,动作轻柔,

    替她穿上中衣,系上襦裙,甚至连鞋袜都是他亲自为她穿上。一旁的素云看得脸颊通红,

    低下头不敢直视。“我自己来就好。”沈堇时有些不自在,毕竟是现代独立女性,

    被人如此伺候,浑身不自在。萧玦却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无妨,

    本世子乐意替夫人更衣。”沈堇时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这个世子,好像真的很宠她。

    她洗漱完毕,萧玦牵着她的手去给王妃请安。路上,沈堇时忍不住问:“世子,

    我们……很熟吗?”萧玦脚步一顿,侧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夫人,

    自然是最熟的。”沈堇时:“……”她总觉得这具身体的原主和萧玦之间,

    有她不知道的故事。到了王妃的佛堂,沈堇时按照素云教的礼仪,恭敬地行礼,

    “儿媳沈堇时,给母亲请安。”或许是太过紧张,行完礼她竟忘了起身,

    就那么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王妃齐静雅穿着一身紫红色的褙子,手持佛珠,见她这模样,

    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打量着沈堇时,这姑娘生得确实好看,眉如远黛,

    眼若秋水,难怪儿子会力排众议娶她。“起来吧。”齐静雅语气温和,“早就听说你了,

    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标致的。”沈堇时连忙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齐静雅示意身边的尼姑素云,“把见面礼拿来。”素云端上一个托盘,

    里面琳琅满目的珠宝晃花了沈堇时的眼。有西域进贡的彩宝,颗颗价值连城,

    其中一颗祖母绿竟和皇后娘娘的不相上下;有和田玉打造的手镯,配上金丝珐琅工艺,

    精美绝伦;还有合浦南珠,一颗寸五的珠子便价值百万钱。沈堇时看得目瞪口呆,连忙摆手,

    “母亲,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齐静雅笑道:“和你很配,喜欢就拿去戴着玩儿吧。

    ”萧玦看出她的不好意思,亲自拿起一支步摇,为她插在发间,“母亲给的,你就拿着。

    ”他的动作温柔,眼神专注,满是宠溺。沈堇时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

    齐静雅在一旁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喜欢热闹,就别闷在我这了,

    去赏花宴吧。”沈堇时和萧玦谢过王妃,便前往赏花宴。赏花宴设在相府后花园,

    各路贵女云集。沈堇时一下车,就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

    “不是说世子妃是个小家子气的商户女吗?”“如今看着倒是端庄大气。

    ”“我还听说世子妃貌若无盐呢,不想竟这般貌美。”“难怪清心寡欲多年的世子爷会心动。

    ”沈堇时不动声色地听着,挽着萧玦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这时,

    相府千金温黎穿着一身粉色襦裙,娇笑着走过来,“世子哥哥,你可算来了,

    你看我这赏花宴如何?”萧玦淡淡点头,介绍道:“堇时,这位是相府千金温黎。

    ”沈堇时礼貌地颔首,“温**。”温黎却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径直对萧玦道:“世子哥哥,

    我特地让人准备了你最爱的碧螺春。”萧玦却牵紧了沈堇时的手,“不必了,

    我想陪夫人逛逛。”他的眼里,只有沈堇时。温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又不好发作,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沈堇时被萧玦带着,一路逛着花园,听着他介绍各种花卉。

    她前世是学设计的,对这些花草的造型、色彩颇有兴趣,时不时发表几句见解,

    引得萧玦频频侧目,眼神里的欣赏越来越浓。逛了一会儿,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温黎却又跟了过来,假惺惺地拉着沈堇时的手,“瞧我眼拙,刚刚竟没瞧见世子妃。

    世子妃姐姐可莫怪罪于我。”沈堇时抽回手,淡淡一笑,“温**客气了。

    ”温黎见她不上当,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我会让世子哥哥讨厌你的。”说着,

    她就夸张地往后倒去,“啊!世子妃你为何要推我!”周围的贵女们顿时围了过来,

    指指点点。沈堇时却只是抱臂站在那里,看着她表演。温黎见没人信她,又爬起来,

    走到沈堇时面前,想要再次挑衅。沈堇时却突然凑近她,嗅了嗅,“好浓的茶香啊。

    ”温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沈**一个商户女,还懂品茶吗?”沈堇时挑眉,

    “我不懂茶,但是我懂你哦。”她的话意有所指,温黎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萧玦适时地站出来,将沈堇时护在身后,“夫人累了,我们回座。”温黎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萧玦一个冰冷的眼神吓退。回到座位上,温黎又开始炫耀自己的才艺,

    她让人拿来一幅自己画的百花图,引得众人一阵夸赞。“富贵又不失华丽,真是栩栩如生啊!

    ”“几日不见,温**这笔力愈发深厚了。”温黎得意地笑着,随即看向沈堇时,

    “我这点微末技艺,大家怕是都看腻了。倒是世子妃,第一次参加赏花宴,

    不知可准备了什么新鲜的节目?”周围的贵女们也跟着起哄,“是啊,

    世子妃拿手的技艺是什么?吟诗作画,还是弹琴跳舞?

    ”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哎呀各位大**们,你们就别为难我们家世子妃了。

    我们家世子妃出身商户,哪能像各位大**这样饱读诗书呢。”沈堇时放下手中的点心,

    站起身,“不就想看我才艺表演吗?看姐给你露一手。”她的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这商户女,口气倒是不小。沈堇时走到花园中央的小舞台上,音乐响起,她翩然起舞。

    她的舞姿轻盈曼妙,如同蝴蝶在花丛中飞舞。萧玦坐在台下,目光紧紧锁着她,

    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心动。跳着跳着,沈堇时突然一个旋转,

    身上的浅蓝色襦裙瞬间变成了大红色的舞衣,头上的发饰也随之变换,一朵大红花点缀其间,

    艳丽夺目。这“一秒变装”的操作,直接看呆了在场所有人。

    “没想到这沈堇时竟真的能歌善舞!”“能让世子爷倾心的女子,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温黎的脸气得通红,却又无话可说。沈堇时跳完舞,回到萧玦身边,

    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谦虚地说:“不过就是段平平无奇的舞蹈罢了。

    ”温黎忍不住开口:“在座的姐妹能胜过此舞的,比比皆是。”沈堇时看向她,微微一笑,

    “谁告诉你的?我表演的只是歌舞了?”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让温黎莫名地有些心慌。

    接下来的时间,沈堇时又展示了她的“才艺”——她现场设计了几款首饰样式,画工精美,

    构思巧妙,引得在场的贵女们纷纷惊叹,就连一向挑剔的相夫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温黎彻底被比了下去,躲在人群里,脸都快绿了。赏花宴结束,沈堇时和萧玦坐上马车回府。

    马车上,萧玦紧紧握着她的手,“堇时,你今日,让我很惊喜。”沈堇时笑了笑,

    “那世子是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萧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可能是失忆了,

    他没有点破,只是将她拥入怀中,“不管是哪个你,都是我萧玦的夫人,

    是我放在心尖上宠的人。”沈堇时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

    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古代世子,好像真的很不错。回到雍王府,

    沈堇时正准备回房休息,却被萧玦叫住。“堇时,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萧玦的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沈堇时心里一紧,“什么事?”萧玦深吸一口气,

    “皇上给我指了一项任务,让我去江南查一桩盐铁案,此去怕是要数月才能回来。

    ”沈堇时愣住了,她才刚穿越过来,刚和这个对她很好的世子培养出一点感情,他就要走了?

    而且还是去查什么盐铁案,听起来就很危险。“那……你什么时候走?”“三日后。

    ”三日后就要走……沈堇时的心里空落落的,她看着萧玦,想问他能不能不去,却又知道,

    君命难违。萧玦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我会很快回来的。

    在我走之前,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接下来的三天,

    萧玦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沈堇时,将府里的事务一一交代给可信的人,

    又给她留下了许多银钱和宝物,生怕她受一点委屈。离别的那天,沈堇时站在城门口,

    看着萧玦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戎装,更显英挺。“照顾好自己。”沈堇时千言万语,

    最终只汇成了这一句话。萧玦勒住马缰,深深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他调转马头,

    带着队伍缓缓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沈堇时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才缓缓转身。素云走上前来,“世子妃,我们回去吧。”沈堇时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只是这一次,她的脚步,似乎沉重了许多。回到王府,偌大的宅院显得格外冷清。

    沈堇时坐在窗前,看着桌上萧玦为她画的肖像,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萧玦此去江南,

    会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知道,没有了萧玦的庇护,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人,又会如何对付她。

    而远在江南的萧玦,刚一到地方,就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上的内容,

    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萧玦走后,雍王府的天好似都变了几分。

    往日里那些因萧玦威慑而不敢轻举妄动的旁支宗亲、府里的老人,

    看沈堇时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与算计。沈堇时并非不察,只是她懒于应付这些弯弯绕绕。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萧玦走后的第二日,府里的三夫人就带着一众人马来了她的院子。

    三夫人是萧玦的远房婶婶,向来最是势利,以前萧玦在时,她虽偶有抱怨,

    却也不敢真的发作。如今见萧玦离京,沈堇时一个商户女无依无靠,便想着来拿捏一番。

    “世子妃,”三夫人端坐在主位上,姿态傲慢,“王爷走前,可将府中中馈交托于你?

    ”沈堇时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抬眸看她,“三婶婶这是何意?”“没什么意思,

    ”三夫人皮笑肉不笑,“只是这府里的开销用度,总不能没人管着。你一个新来的,

    怕是不熟悉,不如交予我来打理,也省得你费心。”沈堇时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婶婶说笑了。王爷临走前,确实将中馈交托给我了。至于熟悉不熟悉,

    多做几日也就熟悉了。倒是三婶婶,若闲来无事,不如多去佛堂拜拜,为王爷祈福才是正理。

    ”三夫人脸色一僵,没想到这沈堇时看着柔柔弱弱,嘴巴倒是厉害。她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沈堇时身边的素云打断。“三夫人,世子妃刚理家,事务繁忙,您若没别的事,

    就请回吧。”素云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三夫人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不痛快,

    却也知道沈堇时如今是世子妃,名义上压她一头,便悻悻地带着人走了。待她们走后,

    素云才担忧地说:“世子妃,三夫人她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沈堇时淡淡一笑,“无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想要中馈,我偏不给她。”她穿越前好歹是个项目总监,

    对付这些后院的勾心斗角,虽然不擅长,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接下来的日子,

    沈堇时开始着手打理中馈。她先是将府里的账目仔仔细细核对了一遍,发现了不少猫腻。

    有几个管事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克扣下人月钱。沈堇时没有声张,而是暗中收集证据。

    待到月末发月钱时,她将那几个管事叫到面前,把他们做的那些勾当一一摆在明面上。

    那几个管事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沈堇时没有赶尽杀绝,

    只是撤了他们的职,罚了他们半年的月钱,以儆效尤。此事一出,

    府里上下都知道这位世子妃并非看上去那么好欺负,行事果断,手腕利落,

    一时间倒也安稳了不少。但这安稳只是暂时的。这日,沈堇时收到了一张帖子,

    是相府的赏花宴。她知道,这是温黎的鸿门宴。素云劝她:“世子妃,

    这赏花宴您还是别去了,去了怕是要受气。”沈堇时却摇摇头,“越是不去,

    她们越是觉得我好欺负。放心,我自有分寸。”她换上一身淡紫色的襦裙,

    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萧玦送她的珍珠簪子,便带着素云去了相府。刚到相府花园,

    就听见温黎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世子妃吗?怎么一个人来了?世子哥哥没陪着你?

    ”周围的贵女们都跟着笑了起来。沈堇时神色坦然,“王爷公务繁忙,自然不能时时陪着我。

    倒是温**,今日的花宴办得不错,只是这花,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指着旁边一丛开得格外艳丽的牡丹,“这牡丹颜色过于深重,怕是用了不该用的东西吧?

    ”温黎脸色一变,这牡丹是她特意让人用了催花的药,才开得如此早且艳丽,

    没想到被沈堇时一眼看穿。“你胡说什么!”温黎怒道。沈堇时却不理她,

    转而对旁边的贵女们说:“养花需得用心,急功近利是养不好的。就像做人一样,

    脚踏实地才是正理。”她的话意有所指,温黎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相夫人走了过来,

    她对沈堇时的印象倒是不错,便打圆场道:“堇时说得有理。对了,听闻你擅长设计首饰,

    今日府里新到了一批南海珍珠,不如你也来设计几款样式?”沈堇时欣然应允。

    她走到摆放珍珠的桌子前,拿起几颗珍珠,略一思索,便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的画工极好,寥寥几笔,一个新颖别致的珍珠发冠样式便跃然纸上。

    相夫人和周围的贵女们看了,都忍不住赞叹:“世子妃好才华!”温黎在一旁看得牙痒痒,

    却又不得不承认沈堇时的设计确实精妙。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夫人,

    不好了!二**落水了!”众人皆是一惊,温黎更是花容失色,“妹妹!

    ”相夫人连忙带着人往湖边赶去。沈堇时也跟了过去,只见温黎的妹妹温雅在湖里扑腾着,

    眼看就要沉下去了。周围的人都吓得不敢靠近,温黎更是急得哭了起来。

    沈堇时却冷静地观察了一下,湖边的青苔很滑,温雅穿着厚重的襦裙,确实很难自救。

    她脱下外面的披帛,扔给旁边的侍卫,“把她拉上来!”侍卫接住披帛,

    将温雅从湖里拉了上来。温雅呛了好几口水,脸色苍白。温黎连忙上前抱住妹妹,

    哭着说:“妹妹,你怎么样了?”温雅缓过气来,指着沈堇时,

    “是……是世子妃推我下去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堇时身上。

    沈堇时却只是淡淡一笑,“温二**,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我好端端的,为何要推你下水?

    ”“就是你!”温雅一口咬定,“若不是你嫉妒我,为何要推我?”沈堇时走到湖边,

    指着地上的脚印,“这里有一串脚印,从湖边一直延伸到那边的假山后。温二**,

    你是自己滑倒的,还是被人推的,只要去假山后看看,便一清二楚了。

    ”相夫人立刻让人去假山后查看,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

    正是温黎身边的大丫鬟。在证据面前,那丫鬟不得不承认,是温黎让她把温雅引到湖边,

    然后假装被沈堇时推下去,以此来陷害沈堇时。真相大白,温黎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相夫人又气又怒,狠狠甩了温黎一巴掌,“你这个孽障!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还不快给世子妃道歉!”温黎捂着脸,眼神怨毒地看着沈堇时,却不得不低下头,“对不起,

    世子妃,是我错了。”沈堇时没有过多计较,

    只是淡淡道:“希望温**下次不要再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事了。”经此一事,

    相府对沈堇时的态度好了许多,温黎也暂时不敢再找她麻烦了。

    沈堇时本以为可以安稳一段时间,却没想到,一封来自江南的密信,打破了这份平静。

    送信的是萧玦的心腹暗卫,他见到沈堇时,脸色凝重地说:“世子妃,王爷在江南遇刺了!

    ”沈堇时如遭雷击,浑身一颤,“你说什么?王爷他怎么样了?”“王爷他……受伤了,

    但性命无忧。只是那刺客十分狡猾,王爷怀疑此事与朝中势力有关,让您在京中务必小心,

    特别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沈堇时皱紧了眉头。萧玦查盐铁案,动了不少人的奶酪,

    其中会不会就有皇后的势力?暗卫又递给她一个小盒子,“这是王爷让属下交给您的,他说,

    若他遭遇不测,您就打开它。”沈堇时接过盒子,入手冰凉。她强忍着心中的担忧,

    对暗卫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你也尽快回去,告诉王爷,我在京中等他平安归来。

    ”暗卫领命离去。沈堇时回到房间,看着手中的盒子,久久没有打开。

    她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是萧玦的后手,还是……别的什么。就在这时,素云匆匆进来,

    “世子妃,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请您去宫里赏花。”沈堇时的心猛地一沉。

    皇后这个时候请她入宫,是巧合,还是……另有所图?她知道,这一趟宫,她必须得去。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对素云说:“备车。”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沈堇时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

    从她决定嫁给萧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卷入了这场权力的漩涡之中。而在遥远的江南,

    萧玦捂着伤口,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密报。上面写着,皇后的亲弟弟,

    正是此次盐铁案的主谋之一。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必须尽快查清此案,

    不仅是为了皇上,更是为了……他远在京城的妻子。马车停在皇宫的偏门,

    沈堇时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才在宫人的引领下,一步步走向皇后的宫殿。

    皇后居住的坤宁宫,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却也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沈堇时走进殿内,

    只见皇后端坐在凤椅上,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头戴凤冠,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审视,

    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臣妾沈氏,给皇后娘娘请安。”沈堇时规规矩矩地行礼。

    皇后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起来吧。听闻你很得玦儿的喜爱?

    ”沈堇时心头一跳,面上却依旧平静,“王爷待臣妾,只是寻常夫妻情谊。”皇后冷笑一声,

    “寻常夫妻情谊?玦儿为了你,可是连皇家的颜面都不顾了。一个商户女,

    竟也敢觊觎世子妃的位置。”沈堇时垂下眼眸,“臣妾出身商户,本就配不上王爷。

    只是皇上赐婚,王爷厚爱,臣妾不敢不从。”“不敢不从?”皇后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那你可知,玦儿如今在江南,处境十分危险?”沈堇时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担忧,

    “皇后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爷他怎么了?”皇后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

    心中的疑虑稍减,却依旧语气冰冷,“他查盐铁案,动了不该动的人。有些人,

    可是连本宫都要忌惮三分。你说,他还能有好果子吃吗?”沈堇时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

    皇后这是在暗示她,萧玦的危险是因为她。“皇后娘娘,您是王爷的嫡母,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王爷身陷险境吗?”沈堇时鼓起勇气问道。皇后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本宫自然会想办法。但你要明白,玦儿若想平安回来,你这个世子妃,

    或许……该做点什么。”沈堇时瞬间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劝萧玦放弃查案。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臣妾不敢劝王爷。王爷做的是为国为民的大事,

    臣妾虽愚钝,也知道不能因私废公。更何况,王爷的为人,臣妾相信他自有分寸。

    ”皇后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是怒火,“好!

    好一个深明大义的世子妃!看来,本宫是白劝你了!”“娘娘息怒。”沈堇时再次行礼,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皇后被她气得不轻,挥了挥手,“你走吧!本宫不想再看到你!

    ”沈堇时知道,这次入宫,算是彻底得罪了皇后。她心中担忧萧玦,却也明白,

    自己不能退缩。离开坤宁宫,沈堇时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去了一趟太液池。她站在池边,

    望着水中的游鱼,思绪万千。突然,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悄悄走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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