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给纸扎老公烧了十个嫩模

新婚夜,我给纸扎老公烧了十个嫩模

碎碎念的小包子 著

看过碎碎念的小包子在《新婚夜,我给纸扎老公烧了十个嫩模》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赵丰柳莺莺赵凯小说描述的是:就告诉你。」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那歪嘴斜眼的纸人,突然觉得它那两团腮红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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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皮皮,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的新郎是个纸扎人,

    还是那种一米五、腮红涂得跟猴**似的劣质款?」我手里攥着刚拜完堂的红绸,

    指着坐在喜床上的「老公」,气得浑身发抖。

    我那神婆奶奶淡定地嗑着瓜子:「一米五怎么了?浓缩的都是精华。再说了,

    人家赵公子生前可是千万富翁,死后在地府那是拥有三条街的房地产大亨,

    你嫁过去就是享清福。」「享清福?享受到需要给他烧几个纸糊的嫩模当下酒菜吗?」

    我崩溃大喊,「而且这纸人做得也太丑了,这歪嘴斜眼的样子,晚上看着不做噩梦才怪!」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奶奶拍拍手上的瓜子皮,「重点是,赵公子托梦说了,

    只要你这三年把他伺候好了,帮他挡了那桃花煞,他那张还在瑞士银行的黑卡密码,

    就告诉你。」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那歪嘴斜眼的纸人,突然觉得它那两团腮红顺眼多了。

    「奶奶,您早说啊。」我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温柔地给纸人理了理衣领,「老公,饿不饿?

    想吃元宝蜡烛还是香灰拌饭?今晚咱们是先数钱还是先谈心?」1.奶奶揣着个大红包,

    哼着小曲儿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这栋空旷的别墅和喜床上那尊歪嘴斜眼的纸扎老公。

    别墅是赵公子名下的,据说只是他众多房产里最不起眼的一处,

    但也大得让我这个刚毕业的社畜咋舌。我深吸一口气,把红绸丢到一边,

    开始认真审视我的「新婚丈夫」。纸做的身体,竹篾扎的骨架,

    脸上那两坨腮红像是被人打肿了,嘴巴咧着,也不知道是哭是笑。「老公,赵公子,赵大亨?

    」我试探性地叫了几声。纸人一动不动,只有窗外吹进来的风,

    让它身上那件大红喜服微微晃动。我撇撇嘴,

    从包里掏出奶奶临走前塞给我的黄纸符和一叠厚厚的纸钱。「算了,懒得跟你谈心,

    直接进入正题吧。」我把纸钱在纸人面前晃了晃,「奶奶说你爱吃这个,都是你的,随便花,

    不用客气。」说着,我就把纸钱丢进门口的火盆里,火苗「呼」地一下蹿得老高。我拍拍手,

    准备去参观一下我的新家,找个离主卧最远的客房睡觉。刚转身,

    背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我猛地回头,看见那纸人老公的一只手,

    竟然从原来的位置垂了下来,手指正好搭在床沿上。屋里没风。我头皮一麻,

    强作镇定地笑笑:「老公,你这是……嫌少?」我赶紧又抓起一把元宝蜡烛丢进火盆。

    火光映照下,那纸人的头好像微微偏了一下,歪斜的眼睛正对着我。我心里发毛,

    但一想到那张黑卡,胆子又壮了起来。「不爱钱?那爱什么?奶奶说要给你烧几个嫩模……」

    我嘀咕着,翻了翻奶奶给的「嫁妆」,还真在箱底翻出几个**精美的纸扎小人,

    穿着比基尼,**。我把那几个纸模拿到火盆边,清了清嗓子:「老公你看,

    这几个怎么样?肤白貌美大长腿,你要是喜欢,我就都烧给你,

    不喜欢的话……你就动个手指头?」话音刚落,那纸人搭在床沿的手指,真的往下弯了弯。

    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纸模丢出去。这玩意儿还真能互动?「不喜欢?」我难以置信,

    「这可是最新款的,还有网红脸呢!」纸人的手指又弯了弯。我明白了,这是嫌弃。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纸人还挑三拣四的!你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数吗?

    歪嘴斜眼一米五,有得看就不错了!」骂完,我又有点心虚,万一他生气了,

    不给密码怎么办?我只好把纸模收起来,赔着笑脸:「行行行,您是大爷,您说了算。

    那您到底想要什么?给点提示行不行?」我话音刚落,桌上的一支毛笔突然滚了下来,

    掉在我脚边。笔尖正对着摊开的黄纸。我心里一动,拿起笔,

    鬼使神差地在黄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刚画完,一阵阴风吹过,

    把那张黄纸卷进了火盆,瞬间烧成了灰烬。而喜床上的纸人,那只垂着的手,

    缓缓地抬了起来,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姿势。我愣在原地。他……这是让我安分点?

    2.一夜无事。第二天我醒来时,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

    我几乎要忘了昨晚的诡异。直到我走出客房,看到主卧里那个端坐在喜床上的纸人,

    才猛地回到现实。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给它「请安」。「老公,

    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纸人当然不会回答我。我自讨没趣,正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眼角余光瞥见梳妆台上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檀木盒子。我记得很清楚,

    昨天这里明明是空的。我走过去,迟疑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

    样式古朴,触手生温。这又是哪一出?聘礼?还是……给我的任务道具?我拿起玉簪,

    在手里掂了掂,脑子里还在想着黑卡密码,顺手就把它插在了发髻上。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被人「砰砰砰」地砸响。「开门!陈皮皮!你个小**给我滚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叫骂声。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是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画着精致妆容,但表情却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女人。我不认识她。「你谁啊?」我隔着门问。

    「我是谁?我是赵丰的未婚妻,柳莺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抢男人!」赵丰?

    应该就是我那纸扎老公生前的名字。未婚妻?奶奶没说他还有个未-婚-妻啊!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门外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莺莺,别跟她废话,

    直接把门撞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神棍,敢拿我哥的婚事来招摇撞骗!」

    我心里一咯噔,这又来一个。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和赵丰的遗照有三分相像的年轻男人,

    正指挥着两个保镖,准备撞门。这应该就是赵丰的亲戚了。奶奶啊奶奶,

    你这给我找的是什么差事?不仅要伺候鬼,还要应付活人?我正心急如焚,

    突然感觉头上的玉簪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瞬间让我混乱的脑袋清明了不少。我深吸一口气,

    不能慌。我现在是赵丰明媒正娶的「妻子」,虽然是冥婚,但也是走了仪式的。我打开门,

    冷冷地看着门外的三个人。「大清早的,在别人家门口鬼叫什么?懂不懂礼貌?」

    那个叫赵凯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就是陈皮皮?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也敢冒充我哥的妻子?我告诉你,赵家的财产,

    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柳莺莺更是气得发抖,指着我鼻子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赵丰是我的!就算他死了,也轮不到你这种货色!」我冷笑一声,环抱着手臂,

    靠在门框上:「首先,我不是冒充,我跟赵丰是拜过堂的。其次,他现在是我老公,

    不是你的。最后,我警告你们,立刻从我家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你家?」

    赵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是我哥的房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是你家?」「就凭这个。」

    我从口袋里掏出奶奶给我的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经过公证的房产赠与合同,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赵丰自愿将此别墅赠与我陈皮皮。赵凯和柳莺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不可能!这肯定是伪造的!」柳莺莺尖叫着就要上来抢。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

    高跟鞋一崴,狼狈地摔在地上。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从我背后吹来,

    别墅里所有的窗帘都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柳莺莺惊恐地抬头,

    看着我身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凯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主卧的方向,那个红色的纸扎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歪斜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3.「鬼……鬼啊!」柳莺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赵凯也是吓得腿肚子发软,指着屋里的纸人,

    话都说不利索:「那……那是什么东西?」我心里也发毛,但我知道,这是赵丰在给我撑腰。

    我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挺直了腰板,冷声道:「那是我老公。他好像……不太欢迎你们。」

    话音刚落,那纸人「走」了出来。它没有腿,身体是悬浮在半空中的,一飘一荡,

    悄无声息地朝着门口移动。那两坨猴**似的腮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哥!

    哥!你别过来!我是小凯啊!」赵凯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他的腿就像被灌了铅,

    怎么也迈不动。柳莺莺更是直接瘫软在地上,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我嫌恶地皱了皱眉。

    纸人飘到我身边,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笼罩着我,但奇怪的是,

    我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我头上的玉簪又传来一阵清凉。「我再说一遍,」

    我借着赵丰的「鬼威」,声音里充满了底气,「从我家,滚出去。」

    赵凯和柳-莺莺屁滚尿流地跑了,连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都跑得比兔子还快。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也坐到地上去。「谢……谢谢你啊,

    老公。」我对着身边的纸人干巴巴地说道。纸人一动不动,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但屋里那股阴冷的气息却慢慢散去,阳光重新洒了进来。我回到屋里,

    看着喜床上那个依旧歪嘴斜眼的纸人,心情复杂。看来这三年,不仅要挡什么「桃花煞」,

    还要**宅斗。黑卡的钱,真不是那么好拿的。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不再是那个劣质纸人,而是一个穿着古代喜服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深邃地看着我。「你是……赵丰?」我试探地问。

    他点了点头。「今天,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道谢。「不必。」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比我想象中好听一百倍,「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护你是应该的。柳莺莺不是善茬,

    她不会善罢甘休。」「她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赵凯。」

    「柳莺莺是我生前商业对手的女儿,一直对我纠缠不休。赵凯是我叔叔的儿子,

    觊觎我家产已久。」赵丰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我死后,他们便勾结在了一起。」我点点头,

    原来是豪门恩怨。「那你说的桃花煞,就是柳莺莺?」「是,也不是。」

    赵丰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只是其中之一。我命格特殊,生前桃花不断,

    死后这些纠缠都化为了煞气。需要你这样八字纯阴的女子,坐镇阳宅,才能镇压住。」

    我听得云里雾里,但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除了柳莺莺,

    还有别的妖魔鬼怪会来找我麻烦?」「可以这么说。」我眼前一黑。这哪是享清福,

    这简直是签了三年的高危职业合同!「那……那我有什么好处?」

    我还是没忘了最关键的问题。赵丰看着我,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守住三年,

    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他的「所有一切」,可不仅仅是那张黑卡。

    我瞬间又充满了斗志。「成交!不过我有个问题,」我看着他英俊的脸,「为什么白天的你,

    长得那么……潦草?」赵丰的脸黑了黑:「那是我奶奶找村口王大爷扎的,

    五十块钱包工包料。」我:「……」4.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跑到镇上最好的纸扎店,花重金定制了一个一米八五、八块腹肌、剑眉星目的顶级帅哥纸人。

    当我吭哧吭哧把新「老公」搬回别墅时,那个一米五的劣质款正孤零零地坐在喜床上。

    我有点心虚,把它从床上抱下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椅子上。「那个……老公啊,你别误会,」

    我指着那个崭新的帅哥纸人解释道,「我不是喜新厌旧,主要是你那个形象,有点影响市容。

    这个给你当替身,以后有外人来,我就把这个摆出去,给你撑场面,你看怎么样?」

    我把帅哥纸人摆在喜床上,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就在我欣赏「新老公」的美貌时,

    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陈皮皮?」是赵凯。「有事?」我没好气地问。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主动离开那栋别墅,」赵凯的声音里带着威胁,「不然,

    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再找两个保镖来撞门,

    然后被我老公吓得屁滚尿流地跑掉吗?」我忍不住讥讽道。电话那头的赵凯沉默了几秒,

    然后冷笑起来:「你真以为一个纸人能护你一辈子?我告诉你,我已经找了高人,今晚子时,

    就是你的死期!」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心里有点发慌。虽然赵丰很厉害,

    但他毕竟是个鬼,还是个寄居在纸人里的鬼。赵凯说的「高人」,万一真有点本事怎么办?

    我赶紧跑到主卧,看着椅子上那个歪嘴斜眼的「原配」,焦急地问:「老公,你听到了吗?

    他要找人来对付我们!你有办法吗?」纸人毫无反应。我又跑到床边,

    拍了拍那个帅哥纸人的脸:「喂,帅哥,你行不行啊?关键时刻可别掉链子!」回答我的,

    只有一片寂静。我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奶奶又不知道跑哪儿云游去了,根本联系不上。

    我突然想起了头上的玉簪。我把它拔下来,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是赵丰给我的护身符,应该有点用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到了深夜。

    我抱着玉簪,缩在主卧的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子时刚到,

    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诡异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吓得一个激灵,

    没敢去开门。**只响了一下就停了,然后我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门。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像是在念着什么咒语。

    「天灵灵,地灵灵,开我鬼门,引我鬼兵……」随着他的念咒声,

    我感觉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窗户上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有无数的孤魂野鬼正在向这栋别墅聚集。

    我吓得脸都白了,死死地攥着玉簪。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一股巨力撞开。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手拿桃木剑的干瘦老头站在门口,他身后,

    跟着一脸得意的赵凯和吓得脸色发白的柳莺莺。「妖孽,还不速速现形!」

    那老道士桃木剑一指,直指喜床上的帅哥纸人。赵凯得意地看着我:「陈皮皮,我说了,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王道长可是茅山正宗的传人,对付你这种装神弄鬼的东西,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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