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赏我做粗使婆子那天,我抽干他气运复活满门

仙帝赏我做粗使婆子那天,我抽干他气运复活满门

用户30386926 著
  • 类别:仙侠 状态:已完结 主角:肖景恒柳如烟 更新时间:2026-01-17 11:14

经典之作《仙帝赏我做粗使婆子那天,我抽干他气运复活满门》,热血开启!主人公有肖景恒柳如烟,是作者大大用户30386926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癞蛤蟆也想配真龙?帝尊留你一条狗命,那是他仁慈。」我低着头,声音嘶哑:「公主教训的是。」「哼,算你识相。」柳如烟似乎觉得……

最新章节(仙帝赏我做粗使婆子那天,我抽干他气运复活满门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绑定了“绝地翻盘”系统,穿成了一本后宫爽文里被男主灭了全家的炮灰女配。

    系统告诉我,只要我能潜伏到男主身边,偷走他的气运,就能复活我的家人。于是,

    我装成一个柔弱的孤女,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救了他,成了他身边最不起眼的侍女。他修仙,

    我为他洗衣做饭;他杀敌,我为他递剑疗伤;他开后宫,我甚至还要帮他管理后宫。十年后,

    他功成名就,登临仙帝之位,左拥右抱,准备赏我一个管事嬷嬷的闲职。他不知道,

    他的九成气运早已被我偷梁换柱,我那被灭了的满门宗族,也早已被我用气运重塑,

    成了新世界的神。而今天,就是我请君入瓮,让他神魂俱灭的日子。1.九霄云殿,

    仙乐飘飘。这是肖景恒登基仙帝的大典,万仙来朝,好不气派。

    他穿着那身用九天玄金丝织成的帝袍,高坐在云端神座之上,怀里搂着刚纳的妖族公主,

    脚边跪着几个为了讨好他而瑟瑟发抖的宗门掌教。我站在大殿最角落的阴影里,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麻衣,手里还捧着一盘妖族公主最爱吃的剥皮葡萄。

    这就是我这十年来的位置。永远在阴影里,永远卑微如尘土。「阿鸢呢?」高座之上,

    肖景恒终于想起了我。他声音慵懒,带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傲慢,

    完全不复当年在泥潭里求我给一口水喝时的狼狈。我低眉顺眼地走上前,

    跪在光洁如镜的灵玉地板上,高举托盘。「奴婢在。」肖景恒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

    并没有叫我起来。他怀里的妖族公主娇笑一声,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捻起一颗葡萄,

    却并没有吃,而是嫌弃地丢回盘子里。「帝尊,这葡萄都不冰了,这奴婢怎么伺候的?」

    肖景恒眉头一皱,随手一挥袖袍。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袭来,

    我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那盘葡萄撒了一地,

    紫红色的汁水溅了我一身。「笨手笨脚。」肖景恒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阿鸢,

    你跟了我十年,怎么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我捂着胸口,咽下喉头翻涌的腥甜,

    重新爬起来跪好。「是奴婢无能。」肖景恒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

    他转头对怀里的美人调笑道:「这丫头虽然蠢笨,但胜在忠心,跟了我十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顿了顿,像是施舍乞丐一般开口。「传令下去,

    封阿鸢为浣衣局管事嬷嬷,赐下品灵石十块,以后就在后山安心养老吧。」

    大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浣衣局,那是仙宫里最低贱的地方,

    专给那些还没化形的低等妖兽洗尿布。十年陪伴,救命之恩,换来一个洗尿布的管事嬷嬷。

    众仙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仿佛在看一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笑话。

    他们都在等我谢恩。等我像以前一样,感激涕零地接受肖景恒任何不公的安排。我低下头,

    额头触碰着冰冷的地面。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脑海中,

    系统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叮!检测到男主对宿主最后一丝怜悯消失,

    气运掠夺进度:99.9%。】【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逆转。】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狂喜。肖景恒,你以为这是对我的打发?不。这是我为你准备的,

    最后的晚餐。「奴婢,谢帝尊隆恩。」我声音颤抖,听起来像是激动,又像是悲凉。

    肖景恒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下去吧,别在这里碍眼。」2.我退出了大殿,

    没有去浣衣局,而是回到了肖景恒曾经住过的偏殿。这里还保留着他未发迹时的样子。

    破旧的木桌,断了腿的椅子,还有那把被我擦拭得锃亮的铁剑。那是他当年唯一的武器,

    也是他用来屠戮我全家的凶器。我抚摸着冰冷的剑身,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十年前,

    我是中州沈家的嫡女,沈鸢。沈家乃修仙世家,乐善好施,广结善缘。

    肖景恒那时只是个落魄的散修,因为身怀重宝被仇家追杀,浑身是血地倒在我家门口。

    是我父亲救了他,给他疗伤,赠他丹药。可他呢?伤好之后,

    因为觊觎我沈家的传家至宝“乾坤造化图”,勾结魔教,在一个雨夜,血洗了我沈家满门。

    我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的火光。父亲被斩下头颅,母亲被万剑穿心,兄长为了护我,

    被他活生生炼成了傀儡。我因为贪玩躲在密室逃过一劫,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我看着肖景恒踩着族人的尸骨,抢走了乾坤造化图,大笑着扬长而去。那一刻,我就发誓。

    若是能报仇,我愿化身厉鬼,永世不得超生。然后,系统来了。它说,

    肖景恒是此方世界的气运之子,天道宠儿,杀不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偷走他的气运。

    让他众叛亲离,让他修为尽废,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再狠狠踩死他。于是,我改名换姓,

    毁了自己的容貌,自废修为,装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在他被正道追杀,走投无路的时候,

    “偶然”救了他。这十年,我忍辱负重。他被人下毒,我替他试药,毒发时痛得满地打滚,

    还要笑着安慰他没事。他修炼走火入魔,我用自己的血喂他,差点失血过多而死。

    他为了讨好别的女修,把我的家传玉佩送人,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夸他眼光好。每一天,

    每一夜,我都在心里数着复仇的倒计时。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枚泛着幽光的黑色珠子。这是“噬运珠”,系统给我的道具,

    专门用来储存从肖景恒身上偷来的气运。珠子内部,金色的气运如同怒龙般翻腾咆哮,

    那是足以支撑一个新世界诞生的庞大能量。而肖景恒,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

    只要我捏碎这颗珠子,将气运注入早就准备好的阵法……「哟,

    这不是新上任的浣衣局管事吗?」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手腕一翻,

    将噬运珠藏进袖子里,转身看去。是那个妖族公主,柳如烟。她换了一身更华丽的红裙,

    身后跟着几个趾高气扬的侍女,正一脸讥讽地看着我。「怎么?躲在这里偷偷哭呢?」

    柳如烟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癞蛤蟆也想配真龙?帝尊留你一条狗命,那是他仁慈。」我低着头,

    声音嘶哑:「公主教训的是。」「哼,算你识相。」柳如烟似乎觉得无趣,正要转身离开,

    目光却忽然落在我身后的那把铁剑上。「这破剑怎么还留着?看着就晦气。」她嫌弃地皱眉,

    指着那把剑对侍女说道,「拿去扔了,或者熔了做个尿壶。」我心头一跳,

    猛地抬头:「不行!」这把剑是阵眼!我在这把剑上刻画了整整十年的阵纹,若是被毁了,

    功亏一篑!3.我的反应似乎激怒了柳如烟。她脸色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偏殿里回荡。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辣地疼,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贱婢!你也敢跟本宫说不行?」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来人,

    把这把破剑给我砸了!再把这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几个侍女立刻冲上来,

    有的抓我的手,有的去抢那把剑。我死死护住铁剑,任由她们的拳脚落在身上。「住手!

    这是帝尊的旧物,你们不能动!」我大声喊叫,试图拖延时间。只要再过一个时辰。

    只要等到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阵法就能自动运转。「旧物?帝尊现在是三界至尊,

    这种破烂留着只会让他想起以前的狼狈!」柳如烟冷笑一声,手中凝聚出一团妖火,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把剑,那本宫就成全你,把你和这把剑一起烧成灰!」

    炙热的火焰扑面而来。我心中一紧。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暴露吗?如果现在动手,

    虽然能杀了柳如烟,但一定会惊动肖景恒。那时候气运还没完全转移,我没有胜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住手。」肖景恒来了。他负手而立,

    眉头微皱,看着乱成一团的偏殿。柳如烟立刻收起妖火,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扑进肖景恒怀里。「帝尊~这个贱婢欺负我!」她指着我,颠倒黑白,

    「人家只是看这偏殿太乱,想帮帝尊收拾一下,结果她不但不领情,还骂我是妖女,

    不配碰帝尊的东西。」我跪在地上,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

    肖景恒都不会信。果然,肖景恒看都没看我一眼,温柔地抚摸着柳如烟的头发。「好了,

    一个下人而已,何必动气。」他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喜欢这把剑,那就毁了吧。」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是他曾经最珍视的佩剑啊。他曾说过,剑在人在,

    剑亡人亡。如今,为了博美人一笑,就要毁了它?也毁了我十年的心血?「帝尊……」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肖景恒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怎么?你也想教本帝做事?」那一刻,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了。肖景恒,是你自己找死。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疯狂。

    「奴婢不敢。」我缓缓松开手,任由那把剑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这就对了。

    」肖景恒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抬手一指那把剑。一道金光闪过。

    那把承载了我无数个日夜刻画阵纹的铁剑,瞬间化作齑粉。柳如烟得意地笑了。

    肖景恒也笑了。我也笑了。他们以为毁了我的阵眼。殊不知,这把剑,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阵眼,早已被我融进了那盘被肖景恒打翻的葡萄汁里,

    渗入了这九霄云殿的每一块地砖。而那把剑碎裂的瞬间,里面的阵纹并非消失,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