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站在一旁，低声问：“戚总，您对这个云小姐……”
“不是对人有兴趣。”戚砺川打断他，目光依旧盯着屏幕，“是对她背后的‘东西’有兴趣。”
“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建立起这样的资本版图？”
“更不可能，拿到白家内部的机密信息。”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继续观察。”
“不要插手。”
“我倒要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两条不同的轨迹，在这一夜彻底交错。
一个在舆论的漩涡中完成反杀，一个在暗处静静观察。
而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高潮。
黑色礼服是极简的剪裁，没有多余的蕾丝或水钻，只在腰间收出一道利落的线条。云雪柔站在全身镜前，指尖划过面料。系统刚用昨天的“羞辱值”兑换的布料，触感冰冷而昂贵。
她没买包。左手空着，只戴了一块表。
百达翡丽的星空。
表盘在灯光下转动时，像把整条银河都锁在了手腕上。这是她用从白瑾瑜那里“赚”来的第一笔钱买的——纯粹的炫耀，也是纯粹的武器。
手机屏幕亮起，是戚砺川发来的地址。
云海市顶层私人会所，名字只有一个字：“阙”。
她没回消息，直接打车过去。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云雪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海里，弹幕系统正在实时刷新。
【戚砺川这人眼光毒得很，你穿得像暴发户，今晚肯定被他看穿。】
【昨晚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今晚怕是要亲自审问了。】
【白瑾瑜那帮跟班肯定也在，小心她们搞事。】
【他喜欢古籍，尤其是《山河社稷图》的残本，你要是能聊这个……】
云雪柔睁开眼，将最后一条弹幕记在心里。
车停在会所门口。
门童拉开车门，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有停留。这里的规矩是，只看车，不看人。
云雪柔却从他微微放大的瞳孔里，读出了惊讶。
她下了车，黑色裙摆划过地面，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清脆、稳定。她没看周围，径直走向大门。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暖气混着香槟和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水晶吊灯垂下万千光点，将每一个人的衣着、表情、举杯的姿态都照得清清楚楚。云雪柔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左边沙发区，几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是云海市最大的地产商，姓赵。弹幕显示：【赵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正在寻求接盘侠。】
右边长桌旁，一群年轻男女围在一起，白瑾瑜的跟班——那个叫林薇的地产千金，正端着酒杯，眼神不时飘向门口。
云雪柔走进去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至少有十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探究、轻蔑、好奇。
她没躲，也没迎上去。只是走到侍者托盘旁，拿了一杯香槟，然后找了个角落的高脚凳坐下。
裙子太长，她坐下时，黑色的布料在她脚边铺开，像一朵沉默的黑色玫瑰。
林薇看见了她。
放下酒杯，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孩，都是眼生的面孔，但眼神里的敌意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