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敌了,全靠生物爹

我无敌了,全靠生物爹

是颂歌啊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晓周牧 更新时间:2026-01-17 12:00

苏晓周牧是小说《我无敌了,全靠生物爹》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是颂歌啊”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我问。她没料到我这么平静,愣了一下。“如果说完,轮到我了。”我伸手,握住扩音器。……

最新章节(我无敌了,全靠生物爹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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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爸被枪毙那天,我考了全市第一。消息是班级第二名的女生告诉我的。

    她冲进年级组办公室,眼睛亮得吓人,

    喘着气说:“周牧……你爸……电视里……”我放下正在填的保送申请表,抬头看她。

    办公室里所有老师都停下了动作。年级主任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说清楚。”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新闻……午间新闻……”女生指着走廊尽头的电视,

    “滨江路杀人案……主犯周建民……今天上午执行死刑……”办公室死寂。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震耳欲聋。六月的阳光白花花地泼进来,照在每个人惨白的脸上。

    我慢慢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谢谢。”我说。然后我走向那台电视。

    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其他班的学生,老师,连扫地的阿姨都拄着拖把仰着头。

    21寸的老式彩电挂在墙角,屏幕里正在重播新闻片段。一个打了马赛克的侧影被押上刑场,

    字幕清晰:抢劫杀人犯周建民今日伏法。画面切到六年前的案发现场。滨江路,夜晚,

    警戒线,地上用粉笔画的人形。然后是一张证件照——我爸年轻时的脸,眉眼和我有七分像。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我。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模糊处理的、正在倒下的身影,

    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我转身,走回年级组办公室。保送申请表还摊在桌上。我拿起来,

    对折,再对折,撕成四半,扔进垃圾桶。“周牧……”班主任的声音在发抖。“我放弃保送。

    ”我说,“正常参加高考。”“你……你不用这样……”年级主任语无伦次,

    “你成绩那么好……学校可以……”“可以什么?”我打断他,

    “可以帮我把档案里的‘父亲’一栏抹掉?还是可以让所有人忘记刚才新闻里那张脸?

    ”没人回答。我走出办公室。走廊上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像躲避瘟疫。下楼时,

    我在拐角处遇到了那个告诉我消息的女生。她靠在墙上,脸色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什么。

    “周牧……”她声音发颤,“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你是故意的。”我停下脚步,

    看着她,“你跑过三个楼层,特意来告诉我。你眼睛里的兴奋藏不住。”她嘴唇哆嗦,

    说不出话。我从她身边走过时,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你爸是杀人犯……”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凭什么……凭什么总是压我一头?凭什么每次都是你第一?”我低头,

    看向她抓住我胳膊的手。指甲涂着淡粉色,修得很整齐。然后我看向她的眼睛。

    “现在你知道了。”我说,“但你依然考不过我。”我甩开她的手,继续下楼。

    教学楼下停着两辆警车。穿制服的人正在和校长说话。看见我,他们走过来。“周牧同学?

    ”年长一点的警察语气还算温和,“我们需要和你谈谈。”“关于周建民?”我问。

    警察愣了一下,点头。“他是我生物爹。”我说,“但我十二年没见过他。六年前他杀人时,

    我住校。我知道的不比新闻里多。”“我们理解,只是例行……”“我还有二十七天高考。

    ”我看了眼手表,“如果现在跟你们走,下午的模拟考会缺席。少一次全市排名,

    可能影响我最终志愿。”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我们可以等你考完……”“就在这儿问吧。

    ”我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十分钟够不够?”他们显然没遇到过这么冷静的“罪犯家属”。

    年轻的警察甚至露出了些许无措。我们坐在石凳上。树荫遮住阳光,但空气依然闷热。

    我问他们要了根烟——人生第一根。年轻警察犹豫了一下,递过来,帮我点燃。我吸了一口,

    呛得咳嗽,但没停。年长警察打开录音笔,开始问一些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什么时候最后一次见周建民,他有没有联系过我,知不知道赃款去向。我一回答。简短,

    准确,像在背诵别人的事。问到最后,年长警察收起录音笔,沉默了一会儿。

    “你母亲……”“她死了。”我说,“六年前,听到他被抓的当晚,心脏病发作。

    没抢救过来。”警察不说话了。我站起身,把还剩半截的烟在石凳上按灭。“还有事吗?

    ”“……注意安全。”年长警察说,“可能会有媒体……”“谢谢。”我打断他,

    转身走向教学楼。走到楼梯口时,我听见年轻警察小声说:“这孩子……冷静得吓人。

    ”不是冷静。是早就死了。六年前,

    我从派出所领回她那点遗物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殡仪馆签火化同意书的时候——早就死透了。

    现在曝尸示众的,不过是一具还会呼吸、还能考试的躯壳。下午的模拟考,我迟到了十分钟。

    监考老师看到我,手一抖,粉笔掉在地上。全班同学齐刷刷抬头,

    眼神复杂——恐惧、好奇、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拿起笔。试卷很难。数学压轴题是全新的题型。我写得很顺畅,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写到最后一题时,前排的女生突然开始抽泣。很小声,但考场太静了。监考老师走过去,

    低声问她怎么了。她抽噎着说:“我……我害怕……”“怕什么?”女生不敢说,只是哭。

    我知道她怕什么。怕我。怕这个杀人犯的儿子坐在她后面,

    手里握着笔——和当年我爸握着扳手,没什么区别。都是凶器。考试结束的**响了。

    我交卷,起身,第一个走出教室。走廊里,人群再次分开。这次分得更开,

    空隙大得能过一辆车。我下楼,穿过操场,走出校门。校门口围着一群人。不是学生,

    是拿着相机和话筒的记者。看见我,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周牧同学!

    请问你对父亲被执行死刑有什么看法?”“你会觉得不公平吗?”“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镜头几乎戳到我脸上。闪光灯噼里啪啦,晃得人眼晕。我停下脚步,

    看向离我最近的那个记者。她大概二十出头,妆容精致,话筒上贴着她电视台的logo。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愣了一下:“我……林薇。”“林记者。”我说,

    “你父亲健在吗?”“……在。”“做什么的?”“普通职员……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他今天被枪毙,”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会站在这里,问你自己‘有什么看法’吗?

    ”她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推开她的话筒,穿过人群。

    有个男记者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周牧!你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你父亲杀了人!”我转身。

    他举着录音笔,眼神里有一种正义使者的自得。“你父亲,”我一字一句地问,“这辈子,

    有没有做过一件违法的事?哪怕只是闯红灯,或者偷税漏税?”男记者僵住了。“如果有,

    ”我继续说,“那你现在,是不是也该对着镜头忏悔?为你身体里流着的、不干净的血液?

    ”他后退了一步。我转身离开。这次没人再追。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扭曲地贴在地面上。我走得很慢,目的地明确——滨江路。案发现场。

    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地方。六年来,我第一次要去看看。看看那个女人倒下的位置,

    看看我爸扔下扳手的江岸,看看我妈接到电话时站过的电话亭。看看这出戏里,

    所有血迹干涸后,还剩下什么。走到江边时,天已经半黑。滨江路华灯初上,

    散步的人三两成群,没人注意这个穿着校服、脸色苍白的少年。我找到那个位置。

    早就没有警戒线了,没有粉笔人形,连血迹都被六年的雨水冲刷干净。

    只是一段普通的人行道,地砖甚至铺得很整齐。我站在那里,闭上眼睛。试图想象那个夜晚。

    女人的尖叫,扳手砸碎骨头的声音,奔跑的脚步声,警笛声。想象不出来。太久了。

    久到连恨都模糊了。睁开眼时,我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一个女孩。穿着附近高中的校服,

    背着书包,静静地看着我。她也站在那个位置——受害者的位置。我们隔着十几米,

    在渐浓的夜色里对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的审视。就像在看着镜子里,另一个自己。我知道她是谁。

    那个女人的女儿。六年来,和我一样活在阴影里的,另一个受害者。她看了我大概一分钟,

    然后转身,消失在江岸的暮色里。我站在原地,摸出下午警察给的那包烟,抖出一根,点燃。

    火光在指间明灭。我爸死了。我的秘密也死了。现在,我和她之间,

    只剩下这摊早就冷透的血,和一条看不见的、但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烟烧到尽头,

    烫到了手指。我没松手。就让这点疼,提醒我还活着。还他妈得活下去。在这滩血泊里,

    长出点人样来。我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江风把她校服下摆吹得贴在小腿上,

    露出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我叫周牧。”我说。她没回应,只是看着我。手里攥着书包带子,

    骨节发白。“我知道你是谁。”我又说。“所以呢?”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江风还冷,

    “来替你爸道歉?还是来看看你爸的‘作品’?”“都不是。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被撕碎又粘好的保送申请表,递过去,“这个,该是你的。”她没接,

    目光落在皱巴巴的纸上。“什么意思?”“六年前,滨江路死的那个女人叫苏月。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中英语老师,带的毕业班那年出了七个清北。如果她还活着,

    你现在应该坐在重点高中的教室里,准备冲刺top2,而不是穿着职高的校服,站在这里。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我继续说:“我爸抢了她的包,里面有刚取的工资,一万二。

    她是单亲妈妈,那笔钱是你下学期的学费和补习费。”“别说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晚她加班,为了多攒点钱给你报个更好的数学班。从学校走到公交站要经过这段路,

    她走了三年都没事。偏偏那天晚上,遇到了我爸。”“我叫你别说了!”她吼出来,

    眼眶红了,但没哭。我把申请表往前又递了递:“市一中的保送名额,本来应该是你的。

    我偷了你的人生,六年。现在该还了。”她盯着那张纸,又盯着我。然后突然伸手,不是接,

    而是一把拍掉。纸片飞出去,落在江堤的石缝里。“周牧,”她一字一顿,“你听好了。

    我妈死了,我爸早跑了,我中考差三分进一中,现在在职高学汽修。这些,

    没有一件是你一张破纸能还清的。”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

    我闻到她头发上有机油的味道。“你知道我这六年怎么过的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狠劲,“吃百家饭,看人脸色,被亲戚踢皮球。十六岁就去修车厂当学徒,

    手被扳手砸肿过,被机油泡烂过,被老师傅摸过大腿。”她举起右手,虎口处一道狰狞的疤,

    在路灯下泛着暗红的光。“这道疤,是去年一个醉鬼车主闹事,用改锥捅的。缝了八针。

    厂里赔了五百块钱,让我别声张。”她的手放下,校服袖子滑落,

    小臂上还有几道浅色的旧痕。“你爸只杀了我妈一次。”她看着我的眼睛,“但这些年,

    我每天都被杀一遍。”江风突然变大,吹得我睁不开眼。“所以,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偿还’。”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更不需要你的补偿。我站在这里,只是想看看——看看杀人犯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现在看完了。”她转身,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怕我忍不住——”她顿了顿,侧过半边脸。“——学你爸。

    ”说完,她沿着江堤往前走,瘦削的背影很快融进夜色。我没追。弯腰捡起石缝里的申请表,

    拍了拍灰,重新叠好,放回口袋。然后我掏出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

    班主任的,年级主任的,同学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估计是记者。我划掉所有通知,

    打开浏览器,搜索“苏晓”这个名字。跳出来的信息很少:苏月之女,

    现就读于市职业技术学校汽修专业,曾获市级技能大赛二等奖。

    还有一条两年前的本地新闻:《孤儿不孤:爱心企业资助犯罪受害者子女完成学业》,

    配图是她低着头接过捐款牌的样子,看不清脸。我关掉手机。江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里,

    碎成一片摇晃的光斑。我爸死了。我妈死了。苏月死了。现在,只剩下我和她。

    隔着一条人命,隔着六年时间,隔着永远不可能扯平的账。但有些事,总得有人来做。

    比如活着。比如,替死去的人,看看这世界到底能糟到什么程度。又或者,好到什么程度。

    我转身,朝反方向走。口袋里那张申请表硌着大腿,像一道尚未愈合的疤。经过垃圾桶时,

    我停下来,把表掏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撕得更碎,撒进江里。

    纸片在昏黄的水面上漂了一会儿,慢慢沉下去。像六年前那个夜晚,所有沉没的东西一样。

    第二天早自习,我走进教室时,原本的嘈杂瞬间死寂。我的座位在第三排正中间,

    现在上面用红油漆写着一个大大的“杀”字。油漆还没干透,沿着桌面向下淌,像血。

    全班四十多双眼睛盯着我。我走到座位边,从书包里掏出抹布——昨晚在便利店买的。浸水,

    拧干,开始擦桌子。油漆很难擦,蹭得满手红。但我擦得很仔细,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前排的女生捂着嘴跑出去了,大概是去吐。擦到一半,班主任冲进来,脸色铁青:“周牧!

    谁干的?!”“不重要。”我没停手。“怎么不重要!这是校园暴力!

    必须查——”“查出来然后呢?”我打断他,举起沾满红漆的手,“处分?记过?开除?

    然后全校都知道,高三一班有个杀人犯的儿子,被人用红油漆写了字?”班主任张着嘴,

    说不出话。“这样挺好。”我继续擦,“看得清楚。”桌子终于擦干净了,

    但留下了淡红色的水渍,渗进木头纹理里,再也去不掉。我把抹布扔进垃圾桶,坐下,

    拿出英语书。早读铃响了。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读书声,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目光时不时瞟向我。课间,我去厕所。走到门口,听见里面几个男生在说话:“**晦气,

    跟杀人犯的儿子同班三年。”“听说他爸昨天毙的,他下午还来考试,心理素质真硬。

    ”“硬个屁,冷血动物吧……”我推门进去。说话的是后排那几个体育生。看见我,

    他们瞬间闭嘴,表情尴尬。我走到小便池前,解开拉链。其中一个高个子清了清嗓子,

    故意大声说:“哎,你们说,杀人犯的种,以后会不会也杀人啊?”另外几个人干笑。

    我完事,拉好拉链,走到洗手池边开水龙头。高个子凑过来,站在我旁边的池子,

    一边洗手一边从镜子里看我。“周牧,听说你想考警校?”他咧着嘴,“政审能过吗?

    你爸可是……”我没说话,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然后转身,一拳砸在他脸上。很重。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惨叫一声向后倒,撞翻垃圾桶,垃圾撒了一身。

    另外几个人愣住了,没敢动。我蹲下来,看着地上捂着脸打滚的高个子。“我爸是杀人犯,

    ”我说,“所以我比谁都清楚,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

    “但有时候,”我压低声音,“这是唯一能让**闭嘴的方式。”他眼睛里全是恐惧,

    血从指缝往外冒。我松开手,站起来,看向另外几个人。“还有谁有问题?

    ”他们齐刷刷后退。我走出厕所,在走廊的水池边把手洗干净。指关节破了皮,渗着血丝。

    上课铃响了。我回到教室时,高个子的座位空着。全班安静得可怕。数学老师抱着卷子进来,

    看了眼空座位,又看了眼我,什么都没问,开始发模拟卷。我接过卷子,拿起笔。

    第一道选择题,选C。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

    距离高考,还有二十六天。距离我离开这座城市,还有二十六天。

    距离我彻底摆脱“杀人犯儿子”这个身份——大概,还有一辈子。但我得试试。

    哪怕只是为了证明,血脉里的脏东西,不一定非得遗传。哪怕只是为了,

    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江边,对那个叫苏晓的女孩说:你看,我活成人样了。虽然这话,

    可能永远没机会说出口。高考前三天,苏晓站在我们学校公告栏前,手里举着扩音器。

    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职高校服,头发扎得很紧,露出清晰的颧骨和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

    现在正是课间操时间,全校两千多人正在往操场**。扩音器“滋啦”响了一声,

    然后她的声音炸开:“高三一班的周牧,杀人犯周建民的儿子,

    他爸六年前在滨江路杀了我妈。”整个操场瞬间死寂。所有动作停住。踢毽子的,打闹的,

    背单词的,全部扭头看向公告栏。老师们愣在原地,年级主任手里的哨子掉在地上。

    我站在班级队伍末尾,没动。苏晓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我。“这六年,我吃低保,

    住廉租房,亲戚嫌我晦气,同学笑我没妈。”她的声音透过劣质扩音器,带着电流杂音,

    却字字砸进每个人耳朵里,“而杀人犯的儿子,住着楼房,穿着干净校服,当着优等生,

    还他妈要考警校。”人群开始骚动。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今天来,

    就为一件事。”苏晓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纸,高高举起,“这是周牧的警校政审表复印件。

    我已经寄给了省警校招生办,市教委,公安局纪检组。附上了我母亲死亡证明,

    我爸的判决书,还有周牧这六年所有获奖证书——提醒他们,这些荣誉,都沾着我妈的血。

    ”她一张一张,把复印件贴在公告栏上。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寂静中刺耳极了。“周牧,

    ”她转过身,扩音器对准我,“你说你想当警察?你想维护正义?”她笑了,

    那笑容冰冷彻骨。“你身体里流着杀人犯的血。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我妈用命换的。

    你凭什么?”我推开人群,往前走。所过之处,学生像潮水般退开。没人碰我,没人说话,

    只是看着。眼神里有恐惧,有厌恶,有兴奋,有看戏的狂热。我走到公告栏前,

    和苏晓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我能闻到她身上机油和廉价洗衣粉混在一起的味道,

    能看见她睫毛在微微颤抖,能看清她握着扩音器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说完了?

    ”我问。她没料到我这么平静,愣了一下。“如果说完,轮到我了。”我伸手,握住扩音器。

    她没松手。我们僵持了两秒。两千多人的注视下,两个十八岁的少年少女,

    在六条人命的废墟上,争夺一个廉价的塑料扩音器。我加了点力,把扩音器夺过来,

    关掉开关。操场安静得可怕。“第一,”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爸是杀人犯,我认。

    但这六年,我没花过他抢来的一分钱。我妈的丧葬费,我的学费,是我周末去工地搬砖,

    寒暑假在餐馆刷碗挣的。你要查,我这里有六年打工的所有记录和转账凭证。

    ”苏晓的嘴唇抿紧了。“第二,你想毁了我警校的政审,随便。”我把扩音器扔在地上,

    塑料壳裂开,“但你知道吗,全市应届生里,体能测试我第一,笔试我第一,

    面试分数我第一。就算政审不过,我高考裸分也能上任何一所985。你毁不掉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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