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佛子五年,他说贵妃更重要

心动佛子五年,他说贵妃更重要

高冷女神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玄寂 更新时间:2026-01-17 14:58

知名网文写手“高冷女神经”的连载佳作《心动佛子五年,他说贵妃更重要》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玄寂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怔了一下:“这似乎是贫僧旧物。”我嬉笑着不还:“送我了就是我的。”他没有坚持,只是淡淡说:“公主喜欢便留着吧。”现在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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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大齐最受宠的七公主,赵明昭。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梵音寺的佛子,玄寂。

    他十八岁那年入宫讲经,一身白衣袈裟坐在莲台之上,眉眼如画,嗓音清冽如泉。

    我躲在屏风后偷看,那一瞥便是五年沉沦。父皇疼我,纵我,却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

    “他是佛子,你是公主,你们之间隔着红尘与佛门的鸿沟。”我不听。五年间,

    我寻遍借口去梵音寺上香,站在寺门外等他讲经结束,送他亲手做的斋点,

    为他抄写晦涩难懂的佛经。寺中僧人都认识我了,看我的眼神从诧异到怜悯。

    玄寂始终如高山雪莲,遥不可及。他对我合十行礼,唤我“公主殿下”,目光平静无波,

    仿佛我只是万千香客中的一个。1直到那日宫宴,有人在我的酒中下药。我浑身滚烫,

    意识模糊间推开侍女,跌跌撞撞闯入梵音寺后院的禅房——那是玄寂清修之地。他正在打坐,

    烛光映照着他完美的侧脸。“公主?”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我扑进他怀里,

    感受到他身体瞬间僵硬。“玄寂...我好难受...”我意识涣散,

    只凭本能贴近那具清凉的身躯。他试图推开我,手指触到我滚烫的皮肤时微微一顿。

    后来的记忆很混乱。只记得他咬牙念着佛号,将我轻轻放在榻上,用冷毛巾为我擦拭额头。

    我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袈裟凌乱,佛珠散落一地。那夜,

    梵音寺最高的钟楼没有敲响晚钟。醒来时,天已微亮。玄寂背对着我坐在窗边,

    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色光晕。他已穿戴整齐,白色袈裟纤尘不染,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幻梦。

    但我身上残留的感觉,还有榻上那抹刺目的红,都在提醒我发生了什么。

    “玄寂...”我轻声唤他。他背影僵硬,没有回头。“昨夜之事,是贫僧之过。

    ”他声音干涩,“公主中了药,贫僧本该...本该送您回宫。”我坐起身,锦被滑落,

    露出肩头斑驳痕迹。他恰好回头,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立刻转回头去。“我会负责。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待贫僧还俗...”“你要还俗?”我心跳如擂鼓。

    他沉默良久:“破了戒律,已无资格再为佛子。”那一刻,我本该欢喜。五年追逐,

    终于让他为我坠落凡尘。可看着他挺直却孤寂的背影,我忽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2玄寂还俗的消息震惊朝野。父皇勃然大怒,在御书房摔碎了最心爱的砚台。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他是佛子!是百姓心中的活佛!”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额头抵地:“儿臣与玄寂两情相悦,求父皇成全。”“两情相悦?”父皇冷笑,

    “朕看是你一厢情愿!他若真对你有意,何须等到今日?”我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最终父皇还是妥协了。我是他最宠爱的女儿,

    而他欠我母亲一条命——我母亲为他挡住箭而死,临终前求他让我一生顺遂。圣旨颁下那日,

    梵音寺钟声长鸣,不知是为玄寂送行,还是在哀悼什么。玄寂搬进了公主府旁的一处宅院。

    我们还不能立刻成婚,需要时间让流言平息。我每日都去找他,带他逛京城,尝遍美食,

    看遍繁华。我想让他知道,红尘并非苦海,人间自有欢喜。他总是安静地跟在我身边,

    白衣胜雪,与喧嚣市井格格不入。路人认出他,纷纷驻足行礼,眼神复杂。

    “那是玄寂法师......真的还俗了?”“为了七公主,值吗?”“佛子动凡心,

    真是......”窃窃私语如蚊蝇嗡嗡,我握紧他的手,大声说:“玄寂,

    那家糖水铺子的红豆汤圆最好吃,我带你去。”他任由我拉着,目光掠过那些议论的人群,

    无悲无喜。3成婚前一个月,皇家猎场秋狩。我本不想去,但父皇说这是皇家惯例,

    我即将成婚,更该出席。玄寂也受邀了。他还俗后尚无官职,但父皇给了他一个虚衔,

    方便他出入宫廷。猎场那日,阳光很好。我穿着绯色骑装,策马在玄寂身侧。他不太会骑马,

    我耐心教他握缰绳的姿势,指尖相触时,他轻轻缩了一下。

    “公主......”他垂下眼睑。“叫我明昭。”我纠正他,“马上就是夫妻了,

    还这么生分。”他抿唇不语,耳根微红。我心情大好,扬鞭策马奔向林深处。

    玄寂落后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变故发生在午后。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从林中窜出,

    直扑御驾所在的高台。侍卫们措手不及,一时间惊呼四起,箭矢乱飞。“护驾!护驾!

    ”我离御驾不远,眼见一支冷箭射向父皇身侧——那里坐着容贵妃,

    父皇近年来最宠爱的妃子。电光石火间,一道白影掠过。玄寂扑了过去,徒手握住了那支箭。

    鲜血瞬间从他掌心涌出,染红了洁白袈裟。而他护在身后的,是容贵妃。紧接着,

    两个黑衣人从侧翼的阴影里窜出,他们冲我袭来。两把雪亮的刀锋破风而来,带着森然杀意。

    我甚至来不及惊呼。玄寂就站在几步之外。他刚稳住身形,徒手握箭的手还在滴血。

    他听见了刀锋破空之声,猛地转头——我们的目光在混乱中有一瞬间的交汇。

    我看清了他眼底刹那的震动与……犹豫。他没有动。他握着那支染血的箭,脚下像是生了根,

    眼睁睁看着那两把刀向我斩落。时间被拉长,他的面容在那一瞬清晰无比。“公主小心!

    ”是父皇的亲卫。一道黑影从斜里扑来,用身体将我撞开,同时挥刀格挡。

    金属交击的刺耳声响在耳边炸开,火星迸射。我被那侍卫护着踉跄后退,跌坐在地,

    而那侍卫的肩甲上已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玄寂仍站在原地护着容贵妃。我肩头一痛,

    低头看去,不知何时一支流矢擦过,划破了衣料,鲜血正渗出来。玄寂握着箭矢,

    回头看向高台。他的目光扫过我,掠过我的伤口,却没有停留,

    而是迅速转向容贵妃:“贵妃娘娘可有受伤。”容贵妃脸色苍白摇摇头,

    抓住他的衣袖:“玄寂......法师,你的手。”“无碍。”他淡淡收回手,

    撕下一截衣角草草包扎。侍卫们很快控制住局面,刺客被尽数擒杀。我站在原地,

    肩头的伤口**辣地疼,却不及心中万一。父皇走过来,关切地查看容贵妃是否受伤,

    然后拍了拍玄寂的肩膀:“法师救驾有功,朕重重有赏。

    ”玄寂合十行礼:“贫......在下分内之事。”自始至终,他没有看我一眼。4那晚,

    我在公主府独自处理伤口。镜中,肩头一道寸许长的伤口,不深,但足够疼。

    小丫鬟红着眼眶为我上药:“公主,您怎么不告诉玄寂公子您受伤了?

    ”我扯了扯嘴角:“他看见了。”他看见了,却选择先关心容贵妃。

    容贵妃......我想起那个总是温柔浅笑的女子。她比我大五岁,

    入宫前是京城第一才女,与玄寂同出书香门第。曾有传闻,两家本有意结亲,

    后来容家送女入宫,玄寂则去了梵音寺。原来不是传闻。我打开妆匣最底层,

    那里放着一串菩提手串。这是玄寂还是佛子时,我第一次去梵音寺上香,

    偷偷从他禅房取走的。当时我想,留个念想也好。后来熟识了,有次他看见我戴这手串,

    怔了一下:“这似乎是贫僧旧物。”我嬉笑着不还:“送我了就是我的。”他没有坚持,

    只是淡淡说:“公主喜欢便留着吧。”现在想来,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不想与我纠缠。

    五年追逐,我以为自己融化了冰山一角。原来那冰山深处,早有另一个人住在那里。第二天,

    门外侍女通报“公主,玄寂公子求见。”我整理好衣襟:“请他进来。”玄寂还是一身白衣,

    手掌裹着纱布。他站在门口,晨光将他身影拉得很长。“昨日......”他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昨日多谢法师救驾。”我打断他,语气平静,“父皇已赐下赏赐,

    法师可还满意?”他抬眼看我,眸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明昭,你生气了。”“不敢。

    ”我微笑,“法师慈悲为怀,救人是本分。况且救的是容贵妃,于公于私都该如此。

    ”他沉默片刻:“你的伤......”“小伤,不劳法师挂心。”我起身,

    从妆台取来一个锦盒,“这是法师当年落在梵音寺的几本手抄经书,一直忘了还你。

    ”他接过锦盒,没有打开:“你要与我清算?”“不敢。”我还是那句话,“只是觉得,

    有些东西不该属于我,强求也无用。”他握着锦盒的手指微微发白:“婚期将近,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五年了,我像个不知羞耻的乞儿,

    跟在他身后求他看一眼。他终于施舍了一点目光,我却发现那目光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玄寂。”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猎场遇刺时,你看见我受伤了吗?”他瞳孔微缩。

    “看见了,对吗?”我笑了,“但你觉得容贵妃更重要。哪怕她身边有父皇,有侍卫,

    你还是选择先护着她。”“她是贵妃,若有闪失......”“那我呢?”我轻声问,

    “我若有闪失,会怎样?”他答不上来。答案我们都知道——我是最受宠的公主,

    但容贵妃是父皇心尖上的人。更重要的是,玄寂心中,容贵妃的分量本就重过我。

    “婚约......”他艰难开口。“取消吧。”我说得轻描淡写,“我会向父皇请罪,

    说是我任性妄为,强求法师还俗,如今幡然醒悟,不愿耽误法师修行。”“明昭!

    ”他上前一步,“我们已经......”“已经什么?”我抬眼看他,

    “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法师,那夜是我中药在先,你救我于后。若说负责,

    也该是我对你负责。”他脸色苍白如纸。我走到窗边,推开窗,秋风吹进来,带着凉意。

    “这五年,我总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现在才明白,有些人心是石头,有些人心是冰。

    石头尚可捂热,冰化了,里面还是空的。”他站在原地,白衣在风中微微飘动,

    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玉像。“你走吧。”我背对着他,“东西都带走。

    公主府不会再有玄寂法师的痕迹,就像......就像你生命里从未出现过赵明昭这个人。

    ”5玄寂离开后第三天,容贵妃来了公主府。她穿着常服,只带了一个贴身宫女,

    像是寻常串门。“公主脸色不太好。”她坐在我对面,温柔地说,“可是为玄寂的事伤神?

    ”我屏退左右,直直看着她:“贵妃娘娘有话不妨直说。

    ”她叹了口气:“本宫知道公主怨我。那日猎场,玄寂他......确实是本能反应。

    我们自幼相识,他习惯护着我。”“习惯。”我重复这个词,觉得讽刺极了。“公主可知,

    玄寂为何出家?”容贵妃轻声道,“当年容家与玄家有意联姻,他却说心中有佛,

    不愿耽误我。后来我入宫,他去了梵音寺。外人道他是看破红尘,只有我知道,他是在逃避。

    ”我握紧茶杯,指尖发白。“这些年来,他总觉得自己亏欠我。”容贵妃继续道,

    “所以那日才会不顾一切救我。但这不代表他心中没有公主,

    只是......”“只是他心中,你永远排在第一。”我替她把话说完,“而我,

    可能是第二,第三,或者根本不在榜上。”容贵妃沉默。“娘娘今日来,就是想说这些?

    ”我问。她摇头:“我是来劝公主,不要取消婚约。玄寂他......其实很在意你。

    只是他习惯了将感情深藏,习惯了先人后己。给他时间,他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重要的人。

    ”我笑了:“娘娘真是慈悲。可我不想要一份需要时间、需要比较、需要退而求其次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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