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价值不菲的水晶杯被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碎片溅到了我的脚边。
经纪人王姐尖利的声音透过电话刺过来，几乎要穿透我的耳膜。「苏念！你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视屏幕。屏幕上，顾淮景正被无数个话筒和闪光灯包围。
他穿着高定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那张被上帝亲吻过的脸，即使在高清镜头下也毫无瑕疵。
他微微蹙着眉，眼神里带着一丝被逼无奈的倦意，
完美地诠释了一个被私生饭骚扰得不堪其扰，却依旧保持风度的顶流影帝形象。「我太太？」
他重复了一遍记者的问题，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是的，我已经结婚了。
只是她……比较特殊。」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每一个停顿都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她爱了我很多年，从我还没出道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有时候，她的爱会比较……偏执。」
「所以，为了保护她，也为了不影响我的事业，我们选择了隐婚。」他说得那么真诚，
那么恳切。仿佛他不是在将我推入深渊，而是在颁给我一枚深情的勋章。弹幕疯了。【**！
世纪新闻！顾影帝结婚了？！】【天啊，嫂子是私生饭？这是什么小说照进现实的情节？
】【虽然但是，听起来好宠啊！为了保护老婆，隐婚五年！】【只有我心疼哥哥吗？
被一个疯子缠了这么多年，还要娶她，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哥哥太伟大了！】伟大？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男人，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就在五个小时前，他还是单身人设。就在三个小时前，
他的白月光江楚楚被狗仔拍到深夜进入某已婚导演的酒店房间，全网都在骂她“知三当三”。
而现在，顾淮景用“已婚”这个重磅炸弹，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不仅救下了他的白月光，还顺手给自己立了一个“深情隐忍”的人设。而我，苏念，
他结婚五年的合法妻子，成了他完美公关里唯一的牺牲品。
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偏执粉丝”。多可笑。王姐还在电话那头咆哮：「你哑巴了？说话！
顾淮TMD疯了！他这是要毁了你！你马上发个微博，澄清一下，说你们早就离婚了，
或者……」「不。」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王姐，
什么都别做。」「什么？你疯了？！」「我没疯。」我轻轻地说，
视线落在茶几上那本红色的结婚证上，「疯的是他。」五年前，在那个小小的民政局里，
他拉着我的手，眼里亮得像有星星。他说：「念念，等我拿到影帝，我就向全世界公开你。
到时候，我要给你办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我信了。所以，我放弃了我的事业，
甘愿做他背后的影子。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处理一切他不愿面对的家庭琐事，
在他被舆论攻击时通宵达旦地帮他控评。我像一个忠诚的信徒，守护着我那见不得光的爱情。
而他，用五年的时间，把我从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变成了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家庭主妇。
然后，在他白月光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我踹开，当作挡箭牌。我慢慢地弯下腰，
捡起一块锋利的水晶碎片。冰冷的玻璃刺痛了我的指尖，渗出了一丝血迹。真疼啊。
可这点疼，和我心口的疼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我挂断了王姐的电话，
任由手机在旁边疯狂地震动。我点开那个置顶的、备注为「老公」的对话框，
发了一句话过去。「顾淮景，你真该死啊。」消息石沉大海。我知道，他现在没空看手机。
他正享受着全世界的赞美和同情，享受着他用我的尊严换来的荣光。没关系。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我站起身，走进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打开箱子，
里面不是衣物，而是一排排硬盘，和一个小小的、伪装成充电宝的针孔摄像头。
这是我的后手。一个女人在婚姻里，总要给自己留点后路。
尤其是在一段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婚姻里。我拿出其中一个硬盘，插在电脑上。屏幕上，
很快出现了一段视频。视频里，顾淮景将一个剧本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他猩红着眼，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声音淬着冰。「苏念，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许动我书房的东西！尤其……是跟楚楚有关的东西！」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她的照片？」我关掉视频，嘴唇抿成一条没有感情的直线。
顾淮景。你用五年时间，把我打造成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现在，是时候让你看看，
你的作品，有多么惊世骇俗了。02发布会结束后的两个小时，顾淮景的团队终于想起了我。
电话是他的首席助理李燃打来的。李燃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客气，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冰冷。
「苏**，发布会您应该已经看到了。」我没说话，听着他继续表演。
「淮景哥也是迫不得已，楚楚**的事情闹得太大，必须有一个出口。您和淮景哥夫妻一场，
在这个关键时刻，希望您能体谅他。」「体谅？」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李助理，你管这叫体谅？」
李燃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沉默了片刻，语气强硬了几分。「苏**，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公关团队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声明，
您只需要用您的微博账号发出去就可以了。」「声明？什么声明？」
「承认您是淮景哥的粉丝，多年求爱而不得，有一些偏激行为。淮景哥是出于同情和责任感，
才会和您结婚。婚后您情绪一直不稳定，双方早已分居，正在走离婚程序。」
李燃的声音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字一句地宣读着我的“罪状”。「这份声明，
既保全了淮景哥的深情人设，也给了您一个相对体面的台阶下。等风头过去，
公司会给您一笔足够优渥的补偿。」「补偿？」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眼神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比如，再给我买一个我喜欢的爱马仕包？
还是再给我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李燃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苏**，
我们都知道，您嫁给淮景哥，图的是什么。现在我们愿意满足你，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不识抬举？」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胸腔里却像是被寒冰填满。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苏念，就是这样一个用婚姻换取荣华富贵的女人。我五年的青春，五年的付出，
五年的隐忍，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李助理。」我收起笑，
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你回去告诉顾淮景。」「我不仅不会发这份声明。」「我还会让他，
身败名裂，滚出娱乐圈。」说完，我没等他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
**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的片段。我想起，
在我刚获得最佳新人奖，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顾淮景拉着我的手，说：「念念，
别在娱乐圈待了，太脏了。我养你。」我想起，
在我因为他和其他女明星的绯闻而跟他争吵时，他第一次动手推我，
眼神冰冷地警告我：「苏念，摆正你的位置。我让你当顾太太，你才能是。」我想起，
在我意外怀孕，满心欢喜地告诉他时，他却递给我一杯冰水，和一张去医院的预约单，
理由是「事业上升期，不能有孩子」。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
被我用“他太爱我了”来粉饰太平的瞬间，此刻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凌迟。
原来，他不是不爱我。他是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我只是他豢养的一只金丝雀，
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物件。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滚烫地灼烧着我的皮肤。我没有擦。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顾淮景流泪。哭够了，我站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脸。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圈红肿，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怨妇。不。
我不能是这个样子。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顾太太苏念。我是，钮祜禄·苏念。我打开手机，
无视那上万条的未读信息和@，直接点开了通讯录。我找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
却一直存在那里的名字。——秦峥。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
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哟，稀客啊。我们的苏大影后，
怎么想起给我这个狗仔头子打电话了？」秦峥，国内最大的娱乐媒体「风暴眼」的老板。
也是当年，唯一一个在我退圈时，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被顾淮DISS了，
需要帮忙就开口」的人。那时候，我沉浸在爱情的幻想里，只当他是挑拨离间。现在想来，
他才是那个看得最清楚的人。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秦峥，
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电话那头的秦峥，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哦？说来听听。
」「我要顾淮景的全部黑料。」我说，一字一顿，「作为交换，我给你一个，
能让你们『风暴眼』服务器瘫痪三天的独家猛料。」03秦峥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
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文件的标题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原罪」。
我点开文件，里面是顾淮景从出道至今，所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税漏税的证据链、打压新人的聊天记录、利用粉丝做数据甚至洗钱的灰色产业链……每一条，
都足以让他在娱乐圈万劫不复。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我早就知道，
他不是镜头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只是我没想到，他能烂到这种地步。
秦峥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过来。「怎么样，苏大美女，我这份见面礼，还算有诚意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有。」我由衷地说，「比他有诚意多了。」「哈哈。」
秦峥笑了起来，「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独家猛料是什么了吗？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
有什么东西能比我手上的这些，更劲爆。」我沉默了片刻，说：「秦峥，你现在方便视频吗？
」「随时方便。」我挂断电话，切换到视频通话。很快，
屏幕上出现了秦峥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他靠在真皮办公椅上，
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和繁华的城市夜景。他挑了挑眉：「这么正式？」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的脸。我抬起手，慢慢地，将遮住额角的头发撩开。那里，
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上次顾淮景用烟灰缸砸过来时，我躲闪不及，被碎片划伤的。当时，
他抱着我，哭着说对不起，说他只是太爱我，太怕失去我了。我又一次心软了。现在想来，
他不是怕失去我，他是怕失去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垃圾桶。秦峥脸上的笑容，
在我撩开头发的那一刻，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像鹰一样。「这是……他干的？」
「是。」我放下手，将摄像头缓缓下移，对准了我的手臂。我掀开衣袖，那上面，
布满了青青紫紫的，还未完全消退的掐痕和淤青。「这也是他干的。」最后，
我将摄像头对准了茶几上的那本红色结婚证，和旁边那个伪装成充电宝的针孔摄像头。
「秦峥。」我抬起头，直视着屏幕里那个男人震惊的眼眸，「你说，影帝顾淮景隐婚五年，
还家暴妻子。」「这个独家，够不够让你们的服务器，瘫痪三天？」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秦峥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所有的轻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压抑的愤怒。「苏念。」
「他TMD，怎么敢的？」我没想到，第一个为我感到愤怒的，不是我的丈夫，
不是我的家人，而是一个被我当成“敌人”的男人。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我用力眨了眨眼，
把泪意逼了回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说，「秦峥，我需要你的帮助。」「说。」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一个专业的团队，帮我剪辑视频，
运营账号。我需要最顶级的律师，帮我打离婚官司，让他净身出户。
我需要你动用你所有的媒体资源，在他倒台的时候，再狠狠地踩上一脚，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我手里有他五年来的所有家暴证据，音频，视频，全部都有。」「我要他，
为他对我做的每一件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秦峥听完，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
他沉默的时间更长。然后，我听到他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和兴奋。「苏念，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
比你当年拿影后的时候，还要迷人一万倍。」04当天晚上，顾淮景终于回了家。
他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胜利者的傲慢，一脚踹开门。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他愣了一下，
随即扯了扯领带，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怎么？没哭没闹？我还以为回来会看到一具尸体呢。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李燃都跟我说了，
你不肯发声明？」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这张脸，我爱了整整十年。
从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如今光芒万丈的顶流影帝。我曾以为，我会看着这张脸，
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恶心。「顾淮景。」我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我们离婚吧。」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弯下腰，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离婚？」「苏念，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这座房子，你身上穿的衣服，
你每天吃的山珍海味，哪一样不是我顾淮景给你的？」「离开我，你算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一个被娱乐圈淘汰的，三十岁的过气女演员？」「你觉得，
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
清晰地说：「顾淮景，你错了。」「我今天拥有的一切，不是你给的。」「是我用我的青春，
我的事业，我的尊严，跟你换的。」「现在，我不换了。」「我要把你欠我的，连本带利，
全部拿回来。」顾淮景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猛地甩开我的脸，
力道大到让我的头撞在了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苏念，你敢威胁我？」
「你以为你手里那点所谓的『证据』，能扳得倒我？」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扔在我脸上。「五千万。拿着钱，乖乖闭嘴，签了那份声明。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我捡起那张轻飘飘的支票，看着上面那一长串的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淮景，你知道吗？」「五年前，我拿最佳新人奖的那部电影，
片酬就是五千万。」「为了你，我放弃了我的前途。」「你现在，就用五千万，
来买断我五年的青春和所受的所有委屈？」「你觉得，你配吗？」我的话，
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他猩红着眼，一步步向我逼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苏念，
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扬起了手。那个熟悉的动作，
让我的心脏瞬间缩紧。我知道，那一巴掌，马上就要落下来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清脆的**，在剑拔弩张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顾淮景的动作顿住了。我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秦峥。我没有避开顾淮景，直接按了接听，还开了免提。
秦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苏大美女，睡了吗？给你看个好东西。」
紧接着，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发来了一段视频。我点开视频。视频里，
是江楚楚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她正对着镜头，楚楚可怜地说：「淮景哥是为了保护我，
才不得不公开婚讯的。他太太……我知道她，她一直都很偏执，做过很多伤害淮景哥的事。
我真的不希望因为我，让他们夫妻的感情再出问题了。」视频的最后，她对着镜头，
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苏**。也谢谢你，淮景哥。」视频不长，却信息量巨大。
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坐实了我“偏执疯子”的名声，
再给顾淮景递上了一顶“绝世好男人”的高帽。好一朵娇弱动人，又心机深沉的白莲花。
顾淮景也看到了视频，他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有心疼，
有愧疚，还有一丝……得意。他看向我，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看到了吗？苏念。
现在所有人都站在我这边。你拿什么跟我斗？」我关掉视频，没有理他。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秦峥，轻声说：「秦峥，开始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05秦峥的团队效率高得惊人。在我挂断电话后的十分钟，一个名为「苏念的自白」
的微博账号，发出了第一条内容。那是一张高清图片。图片上，
是两枚款式相同的卡地亚婚戒。戒指的内壁，分别刻着「H.J」和「N.N」。淮景，
念念。配图的文字很简单。「五年婚姻，一地鸡毛。@顾淮景」没有多余的解释，
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只有一张简单的图片，和一句引人遐想的话。这条微博，
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一开始，没人相信。
顾淮景的粉丝涌入评论区，疯狂地谩骂，说我是P图，是想红想疯了。「又来一个蹭热度的，
恶不恶心？」「我们哥哥说了，他老婆是圈外人，你一个十八线过气女演员来沾什么边？」
「戒指谁买不起？有本事晒结婚证啊！」「已举报，不谢。坐等律师函。」然而，
事情很快就出现了反转。一个著名的珠宝鉴定大V转发了我的微博。「经鉴定，
这对戒指是卡地亚五年前推出的全球**款婚戒，男款和女款的戒圈宽度有细微差别，
图片中的细节与正品完全吻合。另外，据我所知，这款戒指在国内的唯一买家，
正是顾淮景先生。」这位大V的发言，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质疑者的脸上。风向，
开始变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所以……顾淮景的老婆，真的是苏念？」
「我记得苏念五年前拿了新人奖之后就退圈了，时间线对得上啊！」「如果是真的，
那顾淮景的发布会也太骚了吧？说自己老婆是偏执粉丝？」
「细思极恐……如果苏念才是原配，那江楚楚算什么？」就在舆论发酵到顶点的时候，
秦峥动用了他的资源。「风暴眼」的官方微博，转发了我的内容，
并附上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真相，永远不会被掩盖。
@苏念的自白#顾淮景隐婚妻子#」「风暴眼」的入场，彻底引爆了话题。
无数的营销号和吃瓜群众闻风而动。「苏念顾淮景」的词条，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
迅速攀升，很快就登顶了热搜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我刷新着微博，
看着那些不断跳动的评论和转发，心里一片平静。这只是第一步。一场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顾淮景显然也看到了网上的动静。他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不屑，到震惊，
再到现在的铁青，堪比调色盘。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苏念，
是你做的？」我放下手机，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是啊。」「惊喜吗？」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吗？我告诉你，没用的！
公关团队会处理好一切！」说着，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李燃的电话，开始大声地咆哮，
命令他们立刻撤热搜，立刻发律师函。我静静地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觉得有些可悲。
他到现在还以为，钱和权力，可以摆平一切。他不知道，当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
决定豁出一切的时候，那种力量，有多么可怕。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回卧室，
反锁了房门。我需要养精蓄锐。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躺在床上，
我收到了秦峥发来的消息。「第一步，大获全胜。感觉如何？」我想了想，
回复他：「像喝了一杯冰镇可乐。」那边很快回过来一个大笑的表情。「那就好。准备好，
第二杯马上就来。」「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有些疑惑：「什么？」
秦峥发来一个地址。「明天下午三点，来这里找我。我有个老朋友，
是京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我想，你们应该会聊得很愉快。」「另外，」他补充道，
「穿漂亮点。」06第二天，我按照秦峥给的地址，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会所。
我确实穿得很漂亮。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外面罩着一件米色的风衣，
既有气场，又不失温度。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遮住了所有的憔悴和疲惫。红唇，
是我唯一的武器。当我走进秦峥订的包厢时，他正和一个穿着考究，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在喝茶。看到我，秦峥吹了声口哨，站起身，
殷勤地为我拉开椅子。「苏大美女，你今天这身，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理他的贫嘴，对着那个中年男人礼貌地点了点头。「张律师，您好。」
张律师，张承远。京城律师界的神话，专打离婚官司，从业二十年，无一败绩。据说，
只要他接手的案子，就没有不能让对方净身出户的。张承远推了推眼镜，
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苏**，比我想象中要冷静。」
我笑了笑：「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吧。」秦峥给我们倒上茶，切入正题。「老张，
人我给你带来了。这案子，你接不接，给句痛快话。」张承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我，
提出了一个问题。「苏**，我想知道，你打这场官司的最终诉求是什么？」「是多分财产，
还是争夺抚养权，亦或是，单纯地想让他身败名裂？」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全部。」
虽然我们没有孩子，但前两条，我都要。张承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有野心，我喜欢。」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委托合同。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
就可以签了。」我拿起合同，仔细地翻看着。条款清晰，权责分明，不愧是顶级律师。只是，
在看到律师费那一栏时，我愣住了。上面写着：「胜诉后，抽取男方赔偿金的30%。」
我皱了皱眉：「张律师，我听说您的收费……」「很高，对吗？」张承远笑了笑，「没错，
我平时接案子，起步价就是八位数。但是，你的案子，我决定破个例。」「为什么？」
「因为，」他看向秦峥，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身后这个男人，
用他珍藏了十年的普洱茶饼，跟我换了这个人情。」我惊讶地看向秦峥。
他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摆了摆手：「小事一桩。主要是，我也很想看看，
顾影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样子。」我心里划过一丝暖流，郑重地对他们说：「谢谢。」
秦峥挑眉：「光说谢谢可不够。等你官司打赢了，得分我一半财产。」「想得美。」
我笑骂了一句，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苏念。这两个字，我写得笔直，
有力。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DISS。我有了我的铠甲，和我的利剑。
签完合同，张承远开始询问案件的细节。我将我手里所有的证据，包括那些视频和音频，
都通过加密邮件发给了他。他看得非常仔细，表情也越来越凝重。看完最后一个视频，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苏**，你放心。」「这场官司，
我们赢定了。」「我不仅要让他净身出户，我还要让他，因为故意伤害和家庭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