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嫌话多而死,重生后我秒变哑巴

前世被嫌话多而死,重生后我秒变哑巴

小肥脸zzz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夏蝉陆予安 更新时间:2026-01-17 16:48

夏蝉陆予安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小肥脸zzz创作的小说《前世被嫌话多而死,重生后我秒变哑巴》中,夏蝉陆予安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夏蝉陆予安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心脏怎么劳损成这样?这是长期情绪压抑、焦虑导致的植物神经紊乱,进而影响了器质。你得静养,少操心,少激动。”夏蝉捏着那张薄……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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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蝉每次叽叽喳喳,陆予安只会沉默。结婚五年,婆婆寿宴上,他前女友苏薇安静得体,

    婆婆说:"予安娶你就好了。"陆予安点头。当晚夏蝉看到他手机:"她还是太吵,不像你。

    "她心脏病发,死前最后一句是:"陆予安,我……安静了。"再睁眼,她回到婚礼现场,

    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安静。"婚后她真的变成哑巴,陆予安却疯了,

    追着她问:"你怎么不说话?说话啊!"夏蝉写字:"你不是嫌吵吗?"后来,

    他跪在直播间,学着她以前的样子讲了99个冷笑话,讲得泪流满面。

    夏蝉开口第一句话是:"不好笑,但解气。"1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慌的奶油味,

    混合着厨房里滋滋作响的烤箱运作声。夏蝉低头看了看被面粉扑得发白的手指,

    又看了看料理台上那个刚刚成型的寿桃蛋糕,嘴角习惯性地扬起一个讨好的弧度。

    这是她为了婆婆六十岁大寿准备了整整三天的惊喜。为了那个逼真的桃红渐变色,

    她光是调色就废了十几盆奶油,此刻她的手腕酸得像是刚搬了一天砖,

    但只要想到陆予安或许会因此多看她一眼,婆婆或许会夸她一句“有心了”,

    这点酸痛似乎也就变得无足轻重。夏蝉转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刘海,

    深吸一口气,开始对着空气演练待会儿的开场白。“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是我自己做的,低糖的,予安说您血糖高,我特意换了赤藓糖醇……”她嘴里碎碎念着,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仿佛只要停下来一秒,空气中就会渗入那种让她窒息的尴尬。

    陆家的别墅灯火通明,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低缓流淌的大提琴曲。

    夏蝉提着硕大的蛋糕盒推门而入,那一瞬间,屋内的交谈声似乎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断层。

    她像是没察觉到这份突兀,脸上挂着热切到有些卑微的笑,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八度。“妈!

    生日快乐!予安!我来了!”她一边换鞋一边叽叽喳喳地报备行程,

    鞋跟在玄关的大理石地砖上磕出清脆的响声。“路上堵死了,我怕蛋糕化了,

    特意让出租车师傅开稳点,结果师傅是个话痨,跟我聊了一路他家孙子上幼儿园的事,

    哎对了予安,我们幼儿园今天也有个小孩……”陆予安坐在沙发正中央,

    穿着一身铁灰色的定制西装,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听见她的声音,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红酒,仿佛那红色的液体比他的妻子有趣一万倍。

    婆婆李秀兰皱着眉坐在主位上,用手在那精致的鼻翼前扇了扇,

    像是夏蝉身上带着什么挥之不去的油烟味。她还没等夏蝉把话说完,

    就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小夏,今天是寿宴,又不是菜市场,公共场合别咋咋呼呼的,

    没个规矩。”夏蝉那还在半空中挥舞着比划的手僵住了。她嘴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

    就那样尴尬地挂在脸上,像是一张贴坏了的年画。

    喉咙里那半截关于幼儿园趣事的话题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噎得胸口发闷。“妈,

    我就是……想热闹热闹。”她小声嗫嚅着,把那个巨大的蛋糕盒子往茶几上放。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一声,保姆还没动,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苏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长裙走了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天鹅。她手里捧着一个极小的紫檀木盒子,

    径直走到李秀兰面前,双手递了过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甚至连走路的声音都被地毯吞噬得一干二净。李秀兰原本皱紧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脸上堆出了夏蝉结婚五年都没见过的慈爱笑容。她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串成色极好的沉香手串。“还是薇薇懂事,”李秀兰拉着苏薇的手让我也坐下,

    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夏蝉那个占地方的蛋糕盒,“安静,稳重,送东西也送得合心意。

    不像有些人,光长了一张嘴,吵得人脑仁疼。”夏蝉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抠着蛋糕盒的边缘,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识地看向陆予安,希望能从丈夫那里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解围。

    陆予安终于抬起了头。他看了一眼苏薇,目光柔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夏蝉。

    那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闯入高级宴会的顽童。

    “坐下吧,”陆予安的声音冷淡得听不出情绪,“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夏蝉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习惯性地想用更多的语言来掩饰这份难堪,

    想解释这蛋糕做了多久,

    想说这沉香其实是人工合成的……但看着陆予安那张写满“闭嘴”的脸,

    她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缩在沙发的最角落里。

    满屋子的宾客推杯换盏,苏薇和婆婆轻声细语地聊着茶道,陆予安在一旁偶尔插上一句,

    画面和谐得像是一家三口。而她夏蝉,是那个多余的、聒噪的、格格不入的背景板。

    2那次寿宴后的日子,夏蝉并没有变得安静,反而变本加厉地说话。

    她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稻草,试图用更加密集的语言填满这个家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每天追在陆予安身后,从早餐的煎蛋要几分熟,说到幼儿园小朋友尿了裤子,

    再说到隔壁邻居家的狗生了三只小狗。陆予安的回应永远是那一套:“嗯。”“哦。

    ”“在忙。”“食不言。”这种单方面的输出持续到了婚后第三年,

    直到那张确诊单摆在夏蝉面前。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

    语气严肃得吓人:“心脏瓣膜病变,还有严重的心律失常。小姑娘,你才二十几岁,

    心脏怎么劳损成这样?这是长期情绪压抑、焦虑导致的植物神经紊乱,进而影响了器质。

    你得静养,少操心,少激动。”夏蝉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而是想回去告诉陆予安。你看,我不是故意要吵的,我是心里慌,我不说话我就难受,

    现在连医生都说我病了,你会不会心疼我一下?那天晚上,陆予安难得回来得早些,

    坐在书房里画图。夏蝉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去,脚步放得很轻。她把检查单压在牛奶杯下面,

    小心翼翼地推到他手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予安,

    我今天去医院了……医生说我心脏不太好,可能要做手术。

    ”陆予安手中的绘图笔顿都没顿一下,笔尖在图纸上沙沙作响。

    他盯着那一组复杂的建筑结构线条,头也不抬地回了一个字:“嗯。”夏蝉站在书桌旁,

    期待落空的失重感让她有些站不稳。她不死心,伸手去扯他的袖口,

    语气里带上了哭腔:“医生说是长期情绪压抑弄的,予安,

    你能不能……能不能多跟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在家里,真的很害怕。”陆予安终于停下了笔。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抽回自己的袖子,像是拍掉什么灰尘一样拍了拍被她碰过的地方。“夏蝉,我很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每个人都有压力,

    不要总是拿你的情绪来勒索我。病了就去治,钱不够找秘书支,别在我画图的时候闹。

    ”“闹?”夏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都要死了,你觉得我在闹?

    ”陆予安眉头紧锁,把笔重重地往桌上一摔:“既然有力气吵架,看来病得也不重。出去,

    把门带上。”那一晚,夏蝉的心脏疼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蜷缩在客卧的床上,冷汗浸透了睡衣,疼得在床上打滚,嘴唇咬出了血都不敢发出声音,

    生怕吵到隔壁的陆予安,坐实了自己“不懂事”的罪名。凌晨两点,疼痛稍稍缓解,

    她口渴得厉害,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倒杯水。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陆予安还没有睡。夏蝉刚想推门进去,

    却听见里面传来陆予安的声音。那是她结婚三年从未听过的温柔语调,

    带着一丝醉意和毫无防备的依赖。“薇薇,还没睡吗?……嗯,心情不好,刚才被吵得头疼。

    ”夏蝉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没什么,

    就是觉得家里太闷了。你在哪?……好,那家清吧我知道,我现在过去。我想喝一杯,

    只想跟你安静地坐会儿。”接着是椅子拖动的声音,脚步声逼近门口。夏蝉慌乱地转身,

    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旁边的卫生间。她透过门缝,

    看着陆予安一边穿外套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过走廊。他的脸上没有了面对她时的冰冷与不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不及待的鲜活。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那一夜,

    夏蝉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确诊单。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她的绝症换不来他的一句关心,而苏薇的一个电话,

    就能让他在凌晨两点穿越半个城市去“安静地坐会儿”。原来他不是天生寡言,

    他只是把所有的倾诉欲,都给了另一个人。3时间像是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着夏蝉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直到那个注定要毁灭一切的寿宴前夜。那天下午,

    夏蝉在帮陆予安整理第二天要穿的深蓝色高定西装。这是她作为妻子的日常,

    陆予安总是嫌保姆熨烫得不够平整,只有夏蝉这种近乎强迫症般的细致才能让他满意。

    当她的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时,指尖触碰到了两张硬质的卡片。拿出来一看,

    是两张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巡演门票。时间正是寿宴后的第二天晚上,地点在市中心的歌剧院。

    夏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记得自己在一个月前,

    曾经在饭桌上叽叽喳喳地提过一次:“予安,听说那个乐团要来,票特别难抢,

    要是能去听听就好了,虽然我不懂古典乐,

    但我可以学……”当时陆予安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顾着喝汤,一句话也没回。

    原来他听进去了?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多日来的阴霾。夏蝉捧着那两张票,

    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想,也许陆予安只是不善言辞,也许他真的在尝试改变,

    想要修补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她激动得手都在发抖,翻过门票,

    看到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刚劲有力的小字——“哪怕世界喧嚣,只想和你共享这一刻的宁静。

    ”字迹是陆予安的,笔锋锐利,力透纸背。夏蝉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掉下来。这算是什么?

    情话吗?那个木头一样的男人,竟然也会写出这么浪漫的句子?“和你共享宁静”,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并不讨厌她在身边的日子,只是希望两人能有更多心灵相通的时刻?

    她把门票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她要等到明天,

    等到陆予安亲口把这份惊喜送给她。为了配得上这场音乐会,

    她连夜翻出了压箱底的那条黑色丝绒长裙,对着镜子比划了整整两个小时。那是她这一生中,

    最后一次感到幸福的时刻。第二天,婆婆的寿宴在陆家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比家里那次更加盛大隆重。夏蝉穿着那条精心挑选的长裙,化了淡妆,

    强忍着想要分享喜悦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得体。她挽着陆予安的手臂走进宴会厅,

    虽然陆予安依旧面无表情,但夏蝉心里揣着那两张门票的秘密,

    觉得连他的冷脸都变得柔和了几分。直到苏薇出现。苏薇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礼服,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女神模样。她端着香槟走过来,目光在夏蝉身上停留了一秒,

    随即转向陆予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予安,昨晚谢谢你特意让人送来的东西。

    ”苏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夏蝉的耳朵里,“那个乐团我也关注很久了,

    没想到你会记得我喜欢。”夏蝉挽着陆予安的手臂猛地僵硬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液氮,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什么东西?什么乐团?

    苏薇似乎察觉到了夏蝉的异样,故作惊讶地捂了一下嘴,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哎呀,夏**也去吗?

    不过予安说他喜欢安静地欣赏音乐,夏**性格这么活泼,怕是会觉得闷吧?”夏蝉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陆予安的侧脸。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问一句“是不是真的”,

    想要问那行字到底是不是写给她的。陆予安没有看她,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酒,

    淡淡地回了苏薇一句:“票在你那,你想去就去,不用管别人。”不用管别人。

    那个“别人”,就是站在他身边、名正言顺的妻子。

    夏蝉感觉口袋里仿佛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是她准备了一晚上的“惊喜”反馈,

    此刻却烫得她皮开肉绽。原来那句“爱你安静的样子”,不是希望她变安静,

    而是因为只有苏薇才是那个安静的人。她所谓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被撕扯得粉碎。

    4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折射出光怪陆离的光晕,晃得夏蝉一阵眩晕。

    心脏位置传来熟悉的绞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像是有人拿着钝锯子在一点点锯开她的胸腔。主桌上,婆婆李秀兰已经喝得微醺。

    她看着坐在陆予安另一侧的苏薇,越看越满意,借着酒劲,声音拔高了几度,

    完全不顾及在场的宾客和坐在旁边的夏蝉。“还是薇薇适合咱们家。”李秀兰拉着苏薇的手,

    满脸遗憾地感叹,“予安要是当初娶了你,我做梦都能笑醒。不像现在,

    家里天天跟养了五百只鸭子似的,吵得人心烦意乱,家宅不宁。”周围的亲戚发出几声低笑,

    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夏蝉。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戏的冷漠。

    夏蝉坐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还没送出去的寿礼——那是她为了挽回婆婆欢心,

    用攒了半年的私房钱求来的一尊玉观音。玉石冰凉,却不及她心凉的万分之一。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陆予安。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他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维护她一句,她都能撑下去。“予安……”她声音微弱,带着乞求。

    陆予安正在剥一只虾,动作优雅而从容。听到母亲的话,他并没有反驳,

    只是抽过纸巾擦了擦手,随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碎了夏蝉最后一点尊严。他在点头。他默认了。他也觉得要是娶了苏薇该多好。

    他也觉得她夏蝉是个多余的累赘,是一只让人心烦意乱的鸭子。

    夏蝉递寿礼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指节泛白,玉观音在灯光下散发着惨淡的光泽。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显示是“苏薇”。

    因为角度关系,加上字体设置得大,夏蝉一眼就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那是一张截图,

    配文是苏薇发的一句话:【她好吵,一直盯着我看,能不能让她闭嘴?我的头都要炸了。

    】而下面回复的那个人,头像正是此刻坐在她身边的陆予安。

    回复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在想办法了。】轰——夏蝉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离她远去,只剩下耳膜里尖锐的轰鸣声。在想办法了?想什么办法?

    离婚吗?还是……让她彻底消失?她这五年的掏心掏肺,她为了逗他开心说的每一个冷笑话,

    她忍着病痛为这个家做的每一顿饭,在他眼里,竟然只是需要“想办法”解决的噪音?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夏蝉感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爆,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

    “呃……”她发出短促的一声**,手中的玉观音“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段。

    清脆的碎裂声让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陆予安皱着眉转过头,刚想斥责她的失态,

    却看到夏蝉整个人向后倒去。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

    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布料,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夏蝉?!

    ”陆予安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夏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看到陆予安惊慌失措地冲过来,

    看到婆婆吓得捂住嘴,看到苏薇站在远处冷眼旁观。周围好吵啊。真的很吵。

    这就是他讨厌的声音吗?夏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陆予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想笑,却只有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的嘴唇蠕动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此生的最后一句话:“陆予安……我……终于……安静了。

    ”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讨好光芒、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眼睛,在那一刻,

    彻底失去了焦距。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新娘夏蝉**,你愿意嫁给陆予安先生吗?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在那无边的黑暗之后,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炸开。

    夏蝉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重新充满了空气。耳边的嘈杂声再次涌入,她茫然地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漫天飞舞的彩色礼花,和一张张洋溢着虚假笑容的脸。

    面前,陆予安穿着那一身熟悉的黑色礼服,正不耐烦地看着她,眉宇间带着她熟悉的冷淡,

    低声催促道:“说话啊,愣着干什么?大家都等着呢。

    ”夏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洁白婚纱,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曾经让她爱到骨子里、最后却把她逼上死路的男人。心脏还在跳动,

    没有疼痛,只有一片死灰般的平静。她重生了。回到了五年前的婚礼现场。主持人举着话筒,

    尴尬地打圆场:“看来我们的新娘太激动了,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夏蝉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她看着陆予安,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抬起手,做了一个拉上拉链封住嘴巴的动作。5婚礼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粘稠得让人窒息。夏蝉那个拉拉链封嘴的动作做得决绝又讽刺,台下的宾客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司仪毕竟经验丰富,

    短暂的错愕后立马打起了哈哈:“看来我们的新娘是太激动了,

    把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默契!好,让我们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陆予安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侧过头,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命令与不耐:“夏蝉,你又在搞什么鬼?这种场合是你耍性子的地方吗?

    ”如果是上一世,夏蝉此刻一定已经慌了神,红着眼眶抓着他的衣袖拼命解释,

    语无伦次地道歉,生怕他生气。但现在,夏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和爱意的眸子,此刻像两口枯井,波澜不惊。她没有开口,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他,只是按照流程,机械地伸出手,

    让他把那枚象征束缚的婚戒套在指尖。那一刻,陆予安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慌。

    她的手指冰凉,没有任何回握的力度,仿佛他在给一个精致的人偶戴戒指。

    婚礼的敬酒环节简直是一场灾难。往常这种时候,夏蝉总是最活跃的那个,

    她会替不善言辞的陆予安挡酒,会笑眯眯地跟七大姑八大姨寒暄,哪怕别人调侃她话多,

    她也乐呵呵地照单全收。可今天,她像个幽灵一样跟在陆予安身后。无论别人说什么,

    祝福也好,刁难也罢,她都只是挂着那副标准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点头,或者摇头。

    一声不吭。甚至连婆婆李秀兰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指桑骂槐地说“没教养”时,

    她也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那些刺耳的话语只是穿过空气的微风。深夜,婚房。

    陆予安扯开领带,烦躁地扔在沙发上。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

    这种安静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可真当它降临时,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像是缺了一块什么东西。往常这个时候,夏蝉早就扑上来帮他脱外套了,

    嘴里还会絮絮叨叨:“老公累不累?今天那个张阿姨真讨厌,一直劝酒……哎呀你领带歪了,

    我帮你解……”但今天,夏蝉一进门就踢掉了高跟鞋,径直走进浴室。二十分钟后,

    她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都没看坐在床边的陆予安一眼,

    抱着一床被子走向了落地窗边的贵妃榻。陆予安终于忍不住了。他皱着眉,

    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去哪?新婚之夜你要分床睡?”夏蝉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然后将被子铺好,整个人钻了进去,

    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这种无视比争吵更让陆予安抓狂。他习惯了夏蝉围着他转,

    习惯了她那虽然聒噪但充满爱意的声音,现在这种死一般的沉寂,

    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夏蝉,适可而止。”陆予安冷冷地抛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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