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的姐姐死了

我恨的姐姐死了

飞上银河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曼陈旭 更新时间:2026-01-17 17:37

短篇言情小说《我恨的姐姐死了》,是由作者“飞上银河”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许曼陈旭,详情介绍:四十八小时前,也就是两天前的深夜,我也接到过一通来自A市的电话。那是许曼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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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接到公安的电话,我姐姐死了,是自杀。我不可置信。许曼那个**怎么舍得自杀呢?

    我心里不是滋味,明明我该恨她的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许曼是我邻居家的姐姐,

    她父母双亡我父亲收她做养女,告诉我以后她就是我亲姐姐了。小时候我们关系很好,

    可长大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偷我钱羞辱我,变成了我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我去了她的葬礼,在她房间里找出一个铁盒子。

    01.两个世界的通话粉笔在黑板上断裂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脆响。

    “啪”。就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折断了骨头。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看着指尖沾染的白色粉末,教室里四十五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是这所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向来以沉稳著称,可那一秒,我的心慌得厉害,

    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攥住了一样。讲台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归属地号码,是A市的座机。我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四十八小时前,也就是两天前的深夜,我也接到过一通来自A市的电话。那是许曼打来的。

    那时候我正在批改期中试卷,看到屏幕上闪烁着“许曼”两个字,我的第一反应是厌恶,

    紧接着是条件反射般的愤怒。电话接通后,许曼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沙哑,疲惫,

    带着那种长期浸泡在酒精和烟草里的粗粝感。她说:“瑶瑶,我想回家。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想起了大三那年我爸突发尿毒症急需手术费,

    我哭着给她打电话借钱,她是怎么说的?她说:“林瑶,

    我的钱是拿青春换来买包买开心颜的,凭什么填你家的无底洞?你爸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起她曾把我不小心落在出租屋的日记本拿给陈旭和他的狐朋狗友看,

    嘲笑我暗恋的心事是“土包子的发春”。新仇旧恨涌上来,我把红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冷笑着说:“许曼,你这种烂货也配回家?你身上那股骚味,别把村里的土都熏臭了。怎么,

    被男人玩烂了想找老实人接盘?还是得了脏病想回来治?我告诉你,别来恶心我。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最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是她惯用的、带着风尘气的笑:“行,那我不回去了。瑶瑶,你好好过,你得干净。

    ”“你去死吧,死了才干净。”这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我利落地拉黑了那个号码。

    现在,看着讲台上震动的手机,我莫名觉得指尖发冷。我接通了电话。

    “请问是许曼的家属吗?”那边是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听背景音极其嘈杂。

    “我是她……表妹。有什么事吗?”我不愿承认我是她妹妹,

    仿佛那个称呼会弄脏我身上干干净净的职业装。“这里是城南派出所。

    许曼于今日凌晨三点从出租屋坠楼身亡,经过现场勘查和尸检,初步排除他杀。

    我们需要家属来认领尸体,并处理后续事宜。”那一刻,教室里的读书声、窗外的蝉鸣声,

    甚至是我自己的呼吸声,统统消失了。世界变成了一部静音的黑白电影。“你说……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在半空中,像个滑稽的小丑。“许曼。死者叫许曼。”我张了张嘴,

    想笑,想说警官你搞错了,那个祸害怎么会死?许曼那种人,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生命力顽强得可怕。她在夜总会里喝过胃出血,被原配当街扒过衣服打得头破血流,

    甚至为了钱给那一带的流氓头子挡过酒瓶。每一次,她都能擦干血,涂上更红的口红,

    踩着高跟鞋继续扭动她的腰肢。她怎么会死?而且是自杀?“林女士?你在听吗?”“我在。

    ”我机械地回答,“但我两天前……才跟她通过话。她还好好的,她还想骗我的钱。

    ”“这就是我们要调查的一部分。请尽快来一趟。”电话挂断了。我站在讲台上,

    看着下面那群朝气蓬勃的学生。窗外的阳光好得刺眼,照在课桌上明晃晃的。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许曼带着我去河边洗衣服。那时候她还没进城,没学会抽烟,

    没学会岔开腿坐在男人腿上笑。她把手泡在冰冷的水里,搓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转头对我说:“瑶瑶,你要好好读书。你是要飞出去的凤凰,阿姐就是烂泥,

    烂泥唯一的用处,就是护着花。”可后来,这滩烂泥却亲手把花拽下来踩了两脚。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粉笔灰。白得像骨灰。我想哭,可是眼眶干涩得像是一口枯井。

    我不该哭的,不是吗?

    男朋友、偷了我学费、在我父亲病危时冷眼旁观、让我这五年活在羞耻和恨意里的女人死了。

    我应该买鞭炮庆祝才对。可是,心脏那个位置,为什么像是被钝刀子在一寸一寸地锯着,

    疼得我弯下了腰。02.归途与审判请假,买票,上车。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当高铁变成绿皮火车,

    再转乘充满鸡屎味的中巴车时,我终于从那种恍惚中醒了过来。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起伏的荒山。这是回家的路,也是许曼的黄泉路。

    车厢里摇摇晃晃,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两天前那通电话。“瑶瑶,

    我想回家。”如果那时候我没骂她呢?如果我问她一句“怎么了”呢?不,林瑶,

    你不能心软。我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你想想五年前!你想想这两年!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热得像蒸笼。那个叫陈旭的男人,开着一辆借来的破桑塔纳,

    带着我们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山里姑娘进了城。我以为那是爱情的开始。可结果呢?

    不到三个月,许曼就穿着陈旭的衬衫,当着我的面坐在他的大腿上,

    指着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的我,娇笑着说:“陈哥说你像块木头,读书读傻了,

    在床上没劲透了。林瑶,识相点就自己滚,别耽误我和陈哥快活。”那天我哭着跑出去,

    身上的学费不翼而飞。我发疯一样给她发短信求她把学费还给我,那是我全家凑的血汗钱。

    她只回了一张照片:她和陈旭在高档餐厅吃龙虾,配文是:“钱我花了,

    就算是教你认清社会的学费。”还有大三那年冬天。我爸透析没钱了,我走投无路去找她。

    她在一家夜总会门口,穿着貂皮大衣,挽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老板。

    我跪在雪地里求她借我一点钱救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从包里掏出几张零钱扔在我脸上,

    像打发叫花子:“拿去买个馒头滚远点,别在这儿丢我的人,

    让人知道我有你这么穷酸的妹妹,我身价都要跌。”这五年,我拼了命地读书、考研、考编,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张标准的满分答卷。我就是要证明给他们看,没有许曼,没有陈旭,

    我林瑶依然能活在阳光下。可现在,那个把我踩进泥里的女人,从十八楼跳下来了。

    她死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后悔当初做得太绝?还是在嘲笑我终于不用再被她恶心了?

    车子猛地颠簸了一下,停在了村口的大槐树下。我下车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烧纸钱的味道,混杂着山村特有的牲畜粪便味。灵堂设在许曼的老屋里。

    那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屋顶的瓦片都缺了几块。还没进门,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是在城里当‘鸡’被人玩腻了,得了脏病,没脸活了才跳楼的。”“啧啧,

    许家这丫头从小看着就**。听说当年还在城里把瑶瑶赶出家门,连养父看病都不给钱,

    真是白眼狼。”“可怜了林瑶那丫头,还要回来给她收尸。要我说,这种破鞋,

    直接卷个草席扔乱葬岗算了,进什么祖坟啊,脏了祖宗的地。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虽然句句属实,可听着怎么就那么刺耳。我站在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我是林瑶,我是人民教师,我是体面人。

    我不能让这些长舌妇看笑话。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灵堂很简陋。

    一张黑白照片摆在正中央。照片里的许曼浓妆艳抹,眼神迷离,

    那是她发在朋友圈的一张**,也是唯一能找到的照片。即便是在遗照上,

    她也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仿佛还在嘲笑这个世界的古板。我走过去,拿起三炷香。

    “哟,瑶瑶回来了。”邻居张婶嗑着瓜子凑过来,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像是在估价,“真是难为你了,还得给这种姐姐披麻戴孝。她在城里没给你惹麻烦吧?

    ”我点燃香,没有看张婶:“死者为大,张婶积点口德。”张婶撇撇嘴,

    吐了一口瓜子皮:“什么大不大的,自己作贱自己。

    当年她抢你男朋友的事儿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啊?也就是你心善。”我没理她,跪在蒲团上,

    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击地面的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抬起头,

    看着照片里的许曼。许曼,你听见了吗?即使你死了,在这里,你依然是个笑话,是个耻辱。

    这就是你要的人生吗?你当初为了那个男人众叛亲离,值得吗?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辆黑色的奥迪碾过泥泞的路面,停在了院门口。在这个穷乡僻壤,

    这样的豪车就像是一个闯入者。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多岁,身材有些发福,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

    我眯起眼睛。那张脸,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陈旭。五年了。

    他从当初那个落魄的、借车带我们进城的穷小子,变成了如今这副人模狗样的成功人士。

    他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白菊花,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伤,大步走进灵堂。

    周围的村民瞬间安静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好奇。陈旭走到灵堂前,

    深深鞠了一躬,把花放下。然后他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我。他的眼神很奇怪。

    没有久别重逢的尴尬,也没有对前女友妹妹的愧疚。那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瑶瑶,节哀。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听起来充满了磁性,“许曼走得太突然了,我也很难过。

    毕竟……我们也算有过一段。”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发麻。我看着他,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就是这个男人,让许曼变成了疯子,让我变成了笑话。

    “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问。“来看看故人。”陈旭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我,“我知道许曼这些年没攒下什么钱,

    甚至可能还欠了不少债。这点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帮她把后事办得体面点。”信封很厚,

    看起来至少有几万块。张婶和周围的村民眼睛都直了,发出一阵羡慕的唏嘘声。

    我看着那个信封,只觉得那里面装的不是钱,是许曼卖身换来的血肉。“拿走。”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的脏钱,许曼不需要,我也不需要。”陈旭的表情僵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无奈又包容的苦笑:“瑶瑶,你还是这么倔。我知道你恨我,也恨许曼。

    但人死灯灭,何必跟钱过不去呢?”他强行把信封塞进我手里,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调说:“拿着吧。另外……许曼在城里的那个出租屋,

    东西又脏又乱。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你就别过去了,免得看着心烦。”我的手猛地一抖。

    处理了?别过去了?一种强烈的直觉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他在怕什么?

    如果只是普通的前男友来吊唁,为什么要特意提到出租屋?为什么要阻止我去?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陈旭的眼睛。在那双看似悲悯的眼睛深处,

    我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慌乱。“不用麻烦陈老板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那个厚厚的信封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落在泥泞的地上,

    显得格外刺眼。“许曼是我的姐姐,她的遗物,我会亲自去收。她的房子,我会亲自去扫。

    不劳你费心!”全场死寂。陈旭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差点崩裂。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弯腰捡起几张钞票,拍了拍上面的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行。

    那就辛苦你了,林老师。”他在“林老师”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听起来不像尊称,

    倒像是一种警告。陈旭走了。但他留下的那个眼神,像一条冰冷的蛇,爬上了我的脊背。

    03.只有我知道的秘密葬礼结束后的那个晚上,我独自守在许曼的灵堂里。夜深人静,

    山里的风吹得门窗呼呼作响。我蜷缩在角落的旧藤椅上,看着那张黑白照片发呆。

    陈旭的出现,不仅没有让我释怀,反而让我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许曼死前的那通电话。

    陈旭急于清理出租屋的态度。还有许曼这两年即使在电话里被我骂得狗血淋头,

    也从来不反驳一句的沉默。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她“堕落”了吗?我站起身,

    走到许曼生前住过的房间。奶奶去世后,这间屋子就一直锁着。我推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个掉了漆的大衣柜。

    许曼自从五年前进城后,几乎没回过这个家。但我知道,她有一个习惯。

    她从小就喜欢把重要的东**在床板下面的砖缝里。小时候我们玩藏宝游戏,

    她总是藏得最严实。鬼使神差地,我走到床边,掀开那层积满灰尘的床单,挪开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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