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沈哲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司空空空空空空空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一个群,名字叫【林晚·日常观察组】。
最新消息:“她今天哭了2分17秒,扣5分。”而发这条的,是我最好的闺蜜。
这时,他从背后抱住我,轻声说:“宝贝,你最近进步很大。
”第一章手机还带着他掌心的余温,可我一摸,却像攥了块冰。沈哲去洗澡了。水声哗啦,
蒸气从浴室门缝里钻出来,像泡在一场没说出口的梦里。他向来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缝里,
屏幕朝上,连密码都不设。“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他说这话时,
眼神坦荡得能照见我的影子。可秘密哪用藏?它就明晃晃躺在群聊里,等人打分。
我不该点开那个绿色图标。可手指不听使唤,像被什么拽着,
滑进了他微信里那个“仅自己可见”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群:【林晚·日常观察组】。
十二个人。他大学室友、表弟、两个同事……还有我前闺蜜,张婷。最新一条消息,
十分钟前发的:“她今天又没回我妈消息,扣3分。建议:设置自动回复模板。
”“穿那件灰毛衣显丧,明天让她换红的。”“情绪稳定性:B-。需加强正向反馈。
”我盯着那行字,胃猛地一抽,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上周他妈发来六十秒语音方阵,
我头疼得快裂开,只回了个“嗯”。他当时搂着我,声音软得能化开糖:“没事,
我妈就是话多,你不用有压力。”原来那不是安慰。是记录。“看什么呢?
”声音从背后响起,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沈哲擦着头发走出来,浴袍松垮地系着,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是不是无聊了?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他伸手要拿手机,我下意识攥紧。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怎么,怕我删你照片啊?
”然后,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宠溺得像在哄猫:“宝贝,你今天进步很大。”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咔”的一声——像某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我冲进卫生间,
“砰”地锁上门。趴在马桶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
眼眶发红,嘴唇还在抖。原来我每一次皱眉、沉默、迟疑,都不是情绪——是BUG。
原来他那些“你真棒”“我懂你”“别怕”,都不是爱——是用户反馈。我翻出聊天记录,
一条条往上翻:1.我说想考研,他回:“听我的,别折腾,我养你。
”2.我穿旧T恤出门,他皱眉:“这件太旧了,换新的吧。”3.我和张婷吃饭,
他第二天就问:“她是不是又跟你抱怨工作了?离她远点,负能量太多。
”每一句“为你好”,都对应群里一条优化建议。每一分“温柔”,
都是精心设计的行为干预。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他第一次说“我们试试同居吧”。
我哭得稀里哗啦,以为终于有人愿意给我一个家。现在才懂——他不是给我家,
是给我一个测试环境。而我,是那个需要不断迭代、打磨、驯化的V3.1版本。
水龙头哗哗响着,我拧到最大。用冷水拍脸,想压住喉咙里的哽咽。可眼泪还是掉下来,
砸在洗手池里,碎成一片片。最可怕的是什么?是我居然习惯了。习惯了报备行程,
习惯了删掉购物车,习惯了在他面前“表现得开心”。甚至……习惯了被评分。门外,
沈哲轻轻敲门:“晚晚?不舒服吗?”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关心。我深吸一口气,
擦干脸,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嘴角上扬十五度,眼轮匝肌轻微收缩。完美。“没事,
”我打开门,声音平稳,“就是有点累。”他立刻搂住我:“那早点睡。对了,
明天穿那件红毛衣好不好?你穿红色特别好看。”我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心里却一片冰冷:明天?我的明天又在哪里。第二章我躺回床上,背对着他。
浴室水声停了。他吹干头发,关灯,
手臂习惯性地搭上我腰——像给一件归位的物品盖上防尘布。我没动。
像一具刚被拆开又勉强拼回去的娃娃,关节还松着,魂还没装回去。
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观察组。不是“情侣日常”,不是“晚晚小记”,是观察组。
像实验室里,给小白鼠编号的那种。天没亮,我就醒了。煎蛋时手抖,油星子溅到手背,
**辣地疼。我没擦。就让那点疼醒着——至少这疼是真的。我打开二手书平台,
点进《社会学导论》。九十八块。故意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朝天。沈哲从卧室出来,
一眼看见,语气轻松得像聊天气:“又想买书?”“嗯。”我翻着锅,“纸质记得牢。
”他走过来,眉头微蹙:“电子版不是有?浪费钱。”顿了顿,叹口气:“行吧,开发票,
我记个账。”——和群里那句“建议减少非必要支出”,一字不差。我点点头,没说话。
转身盛粥,手稳得连自己都怕。等他出门上班,我截图,存进云盘。
文件名没写“证据”,只打了个日期。好像这样,就能假装自己不是在收集罪证,
只是在……告别。中午,我拨通张婷电话。响了八声,她才接。“喂?
”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婷婷……”我嗓子发干,“你最近好吗?
”她沉默了几秒。“还行。”又补一句:“沈哲说你最近情绪不稳,让我少打扰你。
”我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你觉得……我真不稳吗?”这次沉默更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你多听他的,对你好。”她说完,直接掐断。我站在阳台,
风吹得眼睛发酸。想起去年冬天,我失业哭到凌晨,是她冒雨来陪我,
带了一整盒热奶茶,说:“男人靠不住,姐们儿在。”现在,她成了他监控我的眼睛。
我把通话记录录屏,存在加密相册。光标闪了很久,最后只按了保存。晚上,我蜷在沙发,
手按着小腹。生理期,疼得冒冷汗。沈哲拿来热水袋,塞进我怀里。动作熟稔,
像演练过千百遍。我闭着眼,忽然说:“我想分手。”他手一顿。下一秒,
却笑了:“又胡思乱想了?”顺手拿起我手机,“刚是不是搜了‘分手’?”我猛地睁眼。
他眼神温和,甚至带着点宠溺的无奈:“别怕,我在呢。
”可我知道——他不是在安慰我。是在校准数据。等他去洗澡,我翻他手机。
群里果然更新了:“V3.1出现分离焦虑,触发安抚协议。成功率:92%。
”我盯着那行字,胃里翻江倒海。原来连我的崩溃,都是他模型里的一个参数。凌晨一点,
我坐在书桌前。三张截图,静静躺在文件夹里。没有愤怒。没有哭喊。
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像退烧后的虚脱。我打开邮箱,新建草稿。
收件人填了律师、妇联、平台举报入口。光标闪着,我却删掉了所有内容。不急。
我要让他亲手,把最后一根绳子,系成绞索。窗外,天边泛白。我摸了摸手腕上的旧疤。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第三章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整整一夜。【日常观察组】。十二个人。
头像灰扑扑的,昵称全是乱码:Ares、K7、小鹿……还有一个,
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粉色兔子——张婷。
最新一条消息是昨天发的:“最近她和外部女性接触频繁,情绪波动+15%。
”“建议:切断非必要社交链,优先绑定正向反馈源。”发信人:小鹿。我胃里一绞。
“外部女性”——说的是我给她发的那句“最近好吗”。
“情绪波动”——是因为我没按沈哲说的,删掉她的联系方式。原来连一句问候,
都是系统异常。可我还是想见她。不是为了证据。是想确认——这世上,
还有没有人记得“林晚”是谁,而不是“她”。我发消息:“婷婷,老地方,下午三点,
就十分钟。”等了两小时,她回了个“嗯”。咖啡馆还在。绿漆木门,风铃锈得发哑,
老板娘换了新围裙,但围裙带子还是歪的——和去年一样。我提前半小时到,
坐在靠窗的老位子。点了她最爱的焦糖玛奇朵,给自己要了杯美式——黑的,苦的,
清醒的。她踩着高跟鞋进来时,我差点没认出来。头发剪短了,妆很浓,包是新的,
可手指关节泛红,像刚洗完一堆碗。“你瘦了。”她坐下,没看我眼睛。“你也是。
”我把咖啡推过去,“记得你说焦糖能治心碎。”她扯了下嘴角,没碰杯子。我深吸一口气,
把我的手机推过去。屏幕亮着群聊界面,那条“外部女性”的消息赫然在目。
她瞳孔猛地一缩。“你疯了?!”一把压住手机,声音压得极低,“快删掉!
他要是知道你看见了——”“我知道你在群里。”我打断她。她脸色煞白,
手抖得握不住勺子。“晚晚……你不懂。”“我懂。”我声音很轻,
“我只是想问你一句——当初我失业睡你家沙发,你说‘男人靠不住,姐们儿在’,
那句话,是真的吗?”她眼眶红了。但不是为我。她突然抓住我手腕,
指甲掐进肉里:“我老公下个月去他公司实习!你知道他一句话就能毁了我们全家前途吗?!
”我怔住。原来不是冷漠。是恐惧。她松开手,低头整理包带,
声音哑了:“你走你的路,别拉我下水。”“我不是要你对抗他。”我急了,
“就帮我用你手机拍个屏……就一下!我不报警,不声张,我只想……留个底。”她摇头,
眼泪掉下来,却迅速擦掉。“你根本不知道他多可怕。”“上个月市场部那个女孩,
就因为拒绝他表弟,被传‘私生活混乱’,最后自己辞职了。”我浑身发冷。她站起身,
椅子刮地刺耳。临走前,只丢下一句:“别害我。”风铃叮当响。她背影消失在街角。
我坐在原地,咖啡凉透。连最后一丝侥幸,也被碾碎。回家路上,雨下了起来。
我没打伞。任雨水打湿头发、衣服、睫毛。好像这样,
就能洗掉刚才那场对话的耻辱——我居然还在期待“友情”这种奢侈品。到家时,
沈哲正切水果。“怎么淋成这样?”他皱眉,拿毛巾裹住我,“感冒了怎么办?
”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我盯着他手指——修长、干净、熟练地削着苹果。
就是这双手,在群里给我的情绪打分;就是这张嘴,教别人如何“优化”我。“没事。
”我接过毛巾,“就是……有点累。”他摸摸我头:“要不要泡个热水澡?我给你放。
”我点头,走进浴室。锁上门,靠着门滑坐下去。水龙头没开,眼泪先掉了。
不是哭他骗我。是哭我自己——明明早该看清的。第二天,我翻出那件灰毛衣。
是他最讨厌的一件。“颜色太丧,穿出去像刚失恋。”“你情绪本就不稳,
别给自己加负面暗示。”我穿上它。素面朝天,没涂口红,头发随便扎起。
沈哲从厨房探头,果然皱眉:“怎么又穿这个?”我装傻,低头系鞋带:“忘了换。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暗了暗。晚上,我借口头疼早早躺下。等他洗澡,
我悄悄点开他手机——指纹还存着,他从不设防,因为他笃定我不会反抗。
群里更新了:“V3.1出现回退迹象,触发旧模式行为(灰毛衣、低妆容、回避交流)。
建议:启动强化引导,增加正向反馈频次。”发信人:Ares(他的游戏ID)。
我关掉屏幕,黑暗中笑了一声。原来连我的“不听话”,都是他剧本里的一个桥段。
凌晨两点,我坐在阳台。雨停了,月亮露出来,惨白。我没开手机。
而是从书架底层抽出一本旧考研笔记——封皮磨损,内页空白。翻开第一页,
用铅笔轻轻写:4月12日,晴。今天穿了灰毛衣。
但是今天的天气很好心情也还好合上本子,塞回书堆最深处。纸质的东西,他不会查。
铅笔字,一擦就无。风吹过来,灰毛衣贴在身上,冰凉。但我没换。这件衣服,
是我最后一点“不被优化”的真实。而他,连我的“不完美”,都要打分。
第四章我妈视频打来那天,窗外正下雨。她躺在老家医院的床上,瘦得锁骨凸出来,
说话气短:“就是老毛病,别耽误你复习……”可我知道不是。上个月她说“头晕”,
我没回;上周说“吃不下”,我只回了个“多喝粥”。现在她眼睛凹进去,笑一下都费劲。
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没出声,就低头擦地板,可水越擦越多——混着我的泪,
洇开一片深色。沈哲从书房出来,看见我蹲在洗衣篮边,手机搁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他没问“阿姨怎么了”,也没说“别难过”。只是抽了张纸巾,轻轻按在我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