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今天也要写故事创作的《我提离婚后,儿女联手虐渣爹》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陆泽川陆安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陆安扔掉手里的灭火器,甩开他的手,小小的脸上满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酷。“我只知道,你伤了我妈的心。……。
我提出离婚,丈夫陆泽川甩给我一份净身出户协议。他说我十年家庭主妇,毫无价值。
可我转身,女儿便黑了他的公司账户,儿子直接砸了他的千万豪车。陆泽川气疯了,
指着我骂:“苏晚晴,你教的好儿子!”我还没说话,十二岁的儿子一脚踹在他腿上,
冷笑:“我妈教我的是,忘恩负义的狗,不配为人父。”第一章“我们离婚吧。
”陆泽川将一份冰冷的协议甩在我面前时,我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餐厅里昂贵的水晶灯光芒璀璨,映着他英俊却冷漠的脸。“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我们是大学同学,
从一无所有到创立市值数十亿的公司,风风雨雨十几年。他说过,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说过,要和我白头偕老。“苏晚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陆泽川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像在看一件垃圾,“十年家庭主妇,
除了做饭和逛街,你还会什么?你早就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他的助理,年轻漂亮的林菲菲,就站在他身后,挽着他的胳膊,
眼神里是胜利者的炫耀和轻蔑。原来如此。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冰冷下来。我为了家庭放弃事业,为了照顾一双儿女,甘愿洗手作羹汤。
我以为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被时代淘汰的、毫无价值的附属品。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上面的条款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我的眼睛。我,苏晚晴,
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包括我们白手起家创办的公司股份,
也包括现在住的这栋别墅。他要我滚得干干净净。“陆泽川,你真够狠的。
”我气得笑出了声,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签字吧,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看在十年夫妻的情分上,我会每月给你五千块的生活费,
够你租个小房子活下去了。”像是施舍。我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笔尖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温暖的小手盖住了我的手背。我抬头,
看到十二岁的儿子陆安,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边。他的眼神冷静得不像个孩子,
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和冰冷。“妈,别签。”他的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安?”我愣住了。紧接着,十岁的女儿陆可可也跑了过来,她抱住我的腿,
大眼睛里噙着泪水,却倔强地瞪着陆泽川。“爸爸,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妈妈?
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陆泽川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被打扰的烦躁。
“小孩子懂什么?这是我跟你妈之间的大人,”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安突然上前一步,
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转身就朝餐厅外跑去。“陆安,你干什么!回来!
”陆泽川脸色大变,立刻追了出去。林菲菲也尖叫着跟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只能拉着可可的手,慌乱地跟在后面。
我们刚冲出餐厅门口,就听到停车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砰!
”我看到我那平日里文静内向的儿子,正举着一个消防灭火器,一次又一次地,
狠狠砸向陆泽川那辆新买的、价值千万的**版跑车。前挡风玻璃应声碎裂,
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警报声凄厉地响起,划破了整个夜空。陆泽川目眦欲裂,
整个人都傻了。他冲过去,一把抓住陆安的胳膊,愤怒地咆哮:“你疯了!
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陆安扔掉手里的灭火器,甩开他的手,
小小的脸上满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酷。“我只知道,你伤了我妈的心。
”陆泽川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下去。我尖叫着扑过去:“不要打他!
”可我的动作没有陆安快。他猛地一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陆泽川的膝盖上。
“我妈教我的是,忘恩负义的狗,不配为人父!”陆泽川痛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那张英俊的脸因痛苦和震惊而扭曲。周围的保安和路人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看着挡在我身前、如同小兽般护着我的儿子,
还有紧紧抓着我衣角、眼神坚定的女儿,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的孩子们,好像一夜之间,
长大了。第二章警察很快就来了。因为陆安未满十四周岁,加上陆泽川是法定监护人,
砸车这件事最终只能定义为“家庭内部矛盾”。陆泽川赔偿了停车场被误砸的其他车辆,
签了一堆文件,脸色黑得像锅底。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深夜。他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
我和孩子们跟在后面。林菲菲早已不见踪影,估计是被这阵仗吓跑了。回到别墅,
陆泽川终于爆发了。他将车钥匙狠狠摔在玄关柜上,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苏晚晴,
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里布满血丝,怒火仿佛要将我吞噬,
“砸了我的车,还敢对我动手!无法无天了是吗?!”我下意识地将陆安和可可护在身后,
迎上他愤怒的目光。“他只是在保护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保护你?
他那是犯罪!”陆泽川怒吼,“你是不是觉得有儿子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不离婚了?
我告诉你,没门!这婚我离定了!你和这两个小崽子,都给我滚出去!”“我们就是要滚,
但不是现在。”陆安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从我身后走出来,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陆泽官。“根据婚姻法,婚内财产属于夫妻共同所有。
在没有进行财产分割之前,我妈妈有权居住在这里。”陆泽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财产分割?苏晚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财产?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
这房子也是我买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公司是你们一起创立的,”陆安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妈妈为了家庭放弃了公司股份,但她对公司的贡献,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这十年,如果不是妈妈照顾我们,操持家里的一切,你能安心在外面打拼吗?
”陆泽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这些话,就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戳破了他自我标榜的“成功人士”的虚伪外衣。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这些话会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我更是震惊地看着儿子。这些道理,
我不是不懂,只是在十年的婚姻消磨和陆泽川长期的精神打压下,
我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底气。可我的儿子,他竟然都懂。“你……”陆泽川恼羞成怒,
指着陆安,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女儿可可突然开口了。“哥哥,
我有点饿了。”她拉了拉陆安的衣角,软软糯糯地说。陆安立刻收起了满身的戾气,
回头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温柔得判若两人:“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我想吃妈妈做的红烧肉。”可可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心头一酸,点了点头:“好,
妈妈这就去做。”我转身走向厨房,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有些虚浮。客厅里,
陆泽川的怒吼声再次传来:“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我没有回头。
厨房里温暖的灯光洒在我身上,我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食材,
这些都是我每天精心为他们准备的。我忽然意识到,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为了我的孩子,
我也要重新站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淘米,洗菜,切肉。锅里很快传出“滋啦”的声响,
肉香混合着酱油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是家的味道。这个家,还不能散。
饭菜很快做好,我端着三菜一汤走出厨房。陆安和可可已经乖乖地坐在餐桌旁等着我了。
陆泽川还站在客厅,一脸阴沉地打着电话,似乎在联系他的律师。我没有理他,
给孩子们盛好饭。“妈,你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陆安吃了一大口红烧肉,
含糊不清地赞美道。可可也学着哥哥的样子,竖起大拇指:“妈妈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看着他们满足的笑脸,我这十年来所有的委屈,仿佛都有了出口。我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是啊,我怎么能忘了,我不仅是一个妻子,我还是一个妈妈。
我也是一个会做全世界最好吃的红烧肉的,了不起的妈妈。陆泽川挂断电话,
看到我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眼里的怒火更盛。他走过来,一脚踹在餐桌腿上。“吃!吃!吃!
就知道吃!苏晚晴,我限你三天之内,带着他们两个滚出这个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盘子里的菜汤溅了出来,洒在可可的衣服上。小姑娘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放下筷子,抽出纸巾,仔细地帮妹妹擦干净衣服上的污渍。然后,
他抬起头,看向陆泽川,眼神像淬了冰。“三天?”他冷笑一声,“不用三天,
我们明天就走。”“但是,”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们走之前,
会拿走所有属于我妈妈的东西。”“属于她的东西?”陆泽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有什么东西?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是吗?”陆安慢悠悠地说,“比如说,
你公司现在正在竞标的那个城南项目,核心策划案,
好像是我妈妈三年前熬了三个通宵帮你做的吧?”陆泽川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第三章陆泽川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城南那个项目,是他公司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
关系到公司未来五年的发展。他为了这个项目,已经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
而那个项目的核心策划案,确实是我做的。三年前,他为了这个项目焦头烂额,
整天整夜地失眠。我看着心疼,凭着过去在公司的经验和对他的了解,花了三天时间,
帮他重新梳理了思路,拿出了一个全新的方案。后来,他的公司凭借这个方案的雏形,
一路过关斩将,才走到了今天竞标的最后一步。这件事,除了我们夫妻俩,没有任何人知道。
陆安是怎么知道的?“你……你怎么会知道?”陆泽川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陆安,又看看我。我同样震惊地看着儿子,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怎么会知道三年前公司里的事情?陆安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我还知道,
为了那个策划案,妈妈查阅了上百份资料,光是草稿就写了十几万字。你当时说,
这个项目成功了,公司给你记头功。怎么现在,就变成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陆泽川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看着陆安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这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儿子,仿佛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你到底是谁?
”他色厉内荏地问。陆安没有理他,而是转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妈,
我们明天就去找最好的离婚律师。这个家,我们不住了。但属于你的东西,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胸口涌起一股暖流,用力地点了点头。“好。”这一夜,
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发现陆泽A川已经不在家了。
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我已经联系了律师,下午两点在公司会议室谈。
你好自为之。我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妈,别担心,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陆安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递给我一杯温水。可可也跑过来,
抱住我的腰:“妈妈加油!我们支持你!”我心里一暖,蹲下来抱住他们:“谢谢你们,
我的宝贝。”上午,我按照陆安给我的联系方式,找到了全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张律师。
当我把情况和盘托出后,张律师的表情十分严肃。“陆太太,您的情况比较复杂。
您虽然是家庭主妇,但您在公司创立初期的贡献,以及后续对家庭的付出,
都是可以作为分割财产的依据的。尤其是您提到的那个城南项目的策划案,如果能找到证据,
将会是您最有利的筹码。”证据?我苦笑一声。当初做那个方案,
所有的资料和草稿都在家里的书房,我从来没想过要备份,
更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个来和他对簿公堂。陆泽川那么精明,恐怕早就销毁得一干二净了。
“证据可能……不太好找。”我有些泄气。“妈,别急。”陆安突然开口,
“书房电脑里应该还有备份。我记得你有一个加密文件夹,专门存放重要文件的。
”我眼睛一亮!对啊!我确实有这么一个习惯!我立刻带着孩子们赶回家,冲进书房。
陆泽川的书房一直不许我们轻易进入,但今天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打开电脑,
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然而,当我输入密码,准备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时,
屏幕上却弹出一个提示框:文件已损坏或被删除。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陆泽川,
他果然早就动手了。他做得真绝。“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我就知道他会来这招。”陆安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他走到我身边,让我让开位置。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插在电脑上。然后,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我完全看不懂的代码。屏幕上,无数行数据飞速滚动。
我和可可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几分钟后,陆安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
一个熟悉的文件夹图标,奇迹般地重新出现了。我颤抖着手点开,
里面正是我三年前做的所有策划案文件,一份不少!“小安,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陆安转过头,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商业机密。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旁边的可可突然指着电脑屏幕,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哥哥,你看,爸爸的公司账户!”我凑过去一看,只见电脑屏幕上,
不知何时弹出了一个银行后台界面。上面显示的,赫然是陆泽川公司的主账户!
账户余额那一栏,一长串的零,看得我眼花缭乱。而此刻,那个惊人的数字,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减少!一笔又一笔的资金,正被迅速地转出!“可可,
这是你做的?”陆安惊讶地看向妹妹。可可吐了吐舌头,
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就是……看爸爸的公司防火墙太弱了,随便试了一下,
没想到就进去了。我看他账户里钱太多了,怕他乱花,就帮他分散投资一下。
”我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再看看屏幕上飞速流失的资金,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的女儿,她……她黑了陆泽川公司的账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儿子是黑客,女儿是金融天才?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陆泽川的财务总监打来的。我还没接,
陆泽川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陆泽川气急败坏、几近崩溃的咆哮声:“苏晚晴!你这个疯女人!
你对我的公司做了什么?!!”第四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握着手机,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我的紧张。“不知道?!
”陆泽川的声音像是要撕裂听筒,“公司的账户在半小时内被转走了三千万!
银行的风险警报都快被打爆了!你敢说不是你搞的鬼?!”我看向旁边的可可,
小姑娘正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小脸上满是专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
她似乎完全没听到电话里的咆哮,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心里又惊又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陆泽川,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你公司的钱少了,
应该去找警察,找我做什么?”我学着他平时的样子,语气冰冷。“苏晚晴!你别给我装蒜!
”陆泽川显然气疯了,“除了你,谁还有这个动机!我告诉你,你这是商业犯罪!
我要让你去坐牢!”“是吗?”我不紧不慢地反问,“你有证据吗?”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是啊,他没有证据。他怎么也想不到,把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搅得天翻地覆的,
会是他一向看不起的、十岁的女儿。“妈,挂了。”陆安在我旁边轻声说,
“让他自己急去吧。”我听话地挂断了电话,然后立刻关机。世界清净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过分“早熟”的孩子,心里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小安,可可,
你们能告诉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他们平齐,
“你们怎么会……”陆安和可可对视了一眼。陆安先开了口,他拉着我的手,
眼神认真:“妈,你只要相信,我们永远都不会害你,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可可也放下平板,凑过来抱住我:“妈妈,我们只是不想再看到你被欺负了。
”看着他们懂事的样子,我心头一酸,眼眶又红了。我不再追问,只是紧紧地抱住他们。
不管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这就够了。
“好了,证据拿到了,钱也‘拿’了点利息。”陆安拍了拍我的背,像个小大人一样,
“现在,我们该去会会他请的律师了。”下午两点,陆泽川公司的会议室。
我和陆安、可可准时到达。陆泽川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的脸色铁青,
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暴躁和焦虑。看到我们,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他旁边坐着一个金丝眼镜的男人,应该就是他的律师。“苏晚晴,你还敢来!
”陆泽川拍案而起。“为什么不敢来?”我calmly坐在他对面,
“不是你约我来的吗?”“你!”陆泽川气结。金丝眼镜律师推了推眼镜,
开口道:“苏女士,我是陆先生的**律师,姓王。今天请您来,
是希望就离婚事宜进行协商。这是我们拟定的协议,陆先生愿意支付您五十万作为补偿,
希望您能……”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安就从我的包里拿出了我们准备好的文件,放在桌上。
“王律师是吧?我们也请了律师,这是我们这边的诉求。”王律师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们会有备而来。他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陆泽川也凑过去看,
当他看到“要求分割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及“城南项目所有收益的一半”时,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苏晚晴,你疯了?!”他咆哮道,“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我拿出U盘,插在会议室的投影仪上。下一秒,
我三年前做的城南项目策划案,清晰地出现在了幕布上。从市场分析,到项目定位,
再到后续的运营方案,每一个细节都详尽无比。“这个方案,
王律师可以拿去和贵公司现在的竞标方案对比一下,看看相似度有多高。”我淡淡地说。
王律师的脸色已经从惊讶变成了凝重。他是一个专业的律师,
一眼就看出了这份策划案的价值和分量。如果这份证据呈上法庭,
苏晚晴绝对有资格要求分割项目收益。陆泽川的脸色则由青转白,由白转红,精彩纷呈。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这……这不可能!
我明明已经……”他喃喃自语,话说到一半又猛地闭上了嘴。我心里冷笑,
你明明已经删除了,对吗?“陆先生,你明明已经什么了?”我故意追问。
陆泽川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突然,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陆泽川的助理林菲菲哭着冲了进来。“陆总!不好了!
我们的竞标资格,被取消了!”第五章“你说什么?!”陆泽川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
一把抓住林菲菲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林菲菲痛呼出声。“竞标资格怎么会被取消?!
今天下午不是才要最终陈述吗?!”“我……我不知道啊!”林菲菲哭得梨花带雨,
“刚刚主办方突然打来电话,说我们……说我们涉嫌窃取商业机密,恶意竞争,
直接取消了我们的资格!而且还说要把我们公司列入行业黑名单!”窃取商业机密?
陆泽川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住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是你!
苏晚晴!是你干的!”他嘶吼着朝我扑过来。“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但不是我打的。
是陆安。他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前,小小的身躯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他刚刚那一巴掌,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陆泽川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泽川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似乎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陆安的眼神冷得像冰,“你只想着你的项目,你的钱,
你有关心过我妈妈吗?你把她的心血占为己有,还想让她净身出户,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字字诛心。陆泽川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律师和林菲菲也完全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竟然有如此气魄和胆量。
“我……我没有……”陆泽川的声音虚弱下来,他试图辩解,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没有?”我冷笑一声,终于开了口,“陆泽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没有我当年那个方案,你的公司能有今天吗?你拿着我的心血去追逐你的名利,
回头却说我毫无价值,你还有人性吗?”我一步步走向他,
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了我的事业,
放弃了我的人生!我以为你会记得我的好,记得我们一起吃苦的日子!可你呢?
你只记得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陆总,而我,只是一个让你丢脸的黄脸婆!
”“你和这个女人(我指向林菲菲)在我为你熬夜做方案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滚到一起了?
!”我的质问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泽川的心上。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林菲菲的脸也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我的心彻底冷了。原来,背叛从那么早就开始了。我真傻,我还以为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苏晚晴,你别血口喷人!”陆泽川色厉内荏地反驳。“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恶心和疲惫。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我转向王律师,
平静地说:“王律师,我的诉求已经很清楚了。婚,必须离。财产,必须分。
公司股份和城南项目的收益,我都要一半。如果陆先生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
我拉起陆安和可可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苏晚晴!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陆泽川气急败坏的吼声。我没有停下脚步。走出那栋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公司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