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归来,我让哥哥喜当爹

残疾归来,我让哥哥喜当爹

折枝赠初雪 著

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折枝赠初雪为主角的作品《残疾归来,我让哥哥喜当爹》,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局面。她只能求助地看向陆明轩。“哥哥……”而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看着陆明轩,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

最新章节(残疾归来,我让哥哥喜当爹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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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被拐二十年的真千金,双腿残疾地回到豪门。哥哥为了“宝宝病”的假千金,

    打断了我另一条腿。他们不知道,我的未婚夫,是哥哥的“曹贼”兄弟。重生后,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笑了。我联手未婚夫,不仅撮合了哥哥和假千金,

    还帮他们养孩子。然后,我换了他们的孩子。当假千金为了独占宠爱,

    亲手将那个“残疾哥哥生的残疾孩子”丢进冰冷的河里时,我推着轮椅出现。

    “你们的孩子很健康,被丢掉的,是你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1重生在被接回陆家的第一天,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昂贵香薰混合的诡异味道。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倒映出我残废的双腿和一张苍白陌生的脸。

    “颂芸,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父亲陆振华站在几米开外,语气客套疏离,

    像是在接待一位无关紧要的客人。母亲许曼靠在他身边,用丝绸手帕捂着鼻子,

    毫不掩饰对我的嫌恶。“振华,家里怎么能让轮椅进来,这地板多贵啊,划坏了怎么办?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们,落在那个从楼梯上款款走下的女孩身上。陆甜甜,

    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假千金。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长发微卷,皮肤白得发光,

    像个被精心养护的瓷娃娃。她跑到我哥哥陆明轩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撒娇地噘起嘴。

    “哥哥,我怕。”陆明轩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绝世珍宝,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你就是颂芸?别以为你回来了,就可以欺负甜甜。

    ”我笑了。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句话吓得瑟瑟发抖,以为只要我足够乖巧,

    就能换来他们的接纳。可结果呢?我小心翼翼地讨好,

    换来的是陆甜甜一次次“不小心”地将饭菜洒在我身上,将我的轮椅推下台阶。而陆明轩,

    我血脉相连的亲哥哥,为了给受了“惊吓”的陆甜甜出气,亲手打断了我唯一完好的左腿。

    彻骨的剧痛和骨头碎裂的声音,是我前世记忆的终点。我死在了那个冰冷的雨夜,

    死因是“意外”摔下楼梯。而他们,我所谓的家人,正为陆甜甜庆祝二十岁生日。现在,

    看着眼前这群人,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悲伤,

    只有一股从骨髓里升腾起的、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恨意。“哥哥,”我开口,

    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我……我不会欺负甜甜妹妹的。

    ”陆甜甜从陆明轩身后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我,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

    闪烁着孩童般残忍的光。她忽然挣开陆明轩,跑到我面前,蹲下身,

    伸出手指戳了戳我毫无知觉的右腿。“姐姐,你的腿是软的吗?为什么不能走路呀?

    ”她的动作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最深的伤口。“甜甜!”陆明轩呵斥了一声,

    却毫无责备之意,反而紧张地将她拉起来,“别乱碰,脏。”一个“脏”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前世的我,会因为这个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消毒液反复擦洗身体,

    直到皮肤通红破损。但现在,我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哥哥,对不起,

    是我的腿……弄脏了你的眼睛。”我的顺从和卑微,让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陆明轩皱起眉,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许曼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王妈,带她去阁楼的房间,

    别在这里碍眼。”阁楼。和前世一样,阴暗,潮湿,像个被遗忘的杂物间。真千金归来,

    住的却是佣人房都不如的地方。我被王妈推着,在他们复杂的注视中,

    平静地转向阁楼的方向。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哟,这么热闹?

    这就是刚找回来的妹妹?”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眉眼深邃,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戴逸。陆明轩最好的兄弟,也是我前世名义上的未婚夫。

    一个彻头彻尾的“曹贼”,对我毫无兴趣,却对陆甜甜虎视眈眈。前世,

    他无数次在陆明轩面前,用暧昧的眼神和言语挑逗陆甜甜,

    享受着陆明轩那份敢怒不敢言的憋屈。他也是唯一一个,在我死后,

    往我坟前送了一束白菊花的人。戴逸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落在我残疾的双腿上,

    最后,他看向陆明...轩,意味深长地笑了。“明轩,你这妹妹……倒是特别。

    ”陆明轩的脸黑了下来。“戴逸,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胡说了?”戴逸走过来,

    毫不避讳地蹲在我面前,与我平视,“你好,小千金,我叫戴逸,是你哥哥的朋友,

    也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恶劣的趣味。“你未来的丈夫。

    ”2戴逸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陆甜甜的脸色瞬间白了,

    抓着陆明轩胳膊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哥哥,她……她要和戴逸哥哥结婚?

    ”陆明轩的脸色比她更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戴逸,像是要用眼神将他凌迟。“戴逸,你疯了?

    这是我爸妈的商业联姻,和颂芸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戴逸站起身,

    拍了拍陆明轩的肩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婚约对象是陆家千金,以前是甜甜,

    现在颂芸回来了,自然就是她了。门当户对,天经地义。”他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钉死。

    也彻底点燃了陆明轩和陆甜甜心中的**桶。前世,他们为了搅黄这门婚事,无所不用其极。

    陆甜甜在我面前哭诉她有多爱戴逸,求我成全。陆明轩则威胁我,如果我敢嫁给戴逸,

    他就让我永远都站不起来。哦,他确实做到了。而这一世,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内心一片平静。我甚至主动对戴逸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戴逸哥哥,你好。

    ”戴逸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哭着喊着要退婚。

    晚饭时,我被安排在餐桌最末尾的位置,仿佛一个不配上桌的局外人。

    陆振华和许曼全程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陆甜甜身上。“甜甜,

    多吃点这个燕窝,养颜的。”“甜甜,这个鱼刺多,让明轩给你挑干净。

    ”陆明轩殷勤地为陆甜甜布菜,那温柔体贴的样子,哪里像哥哥,分明就是个热恋中的男友。

    戴逸坐在我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用眼神和我交流。

    那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戏谑。我没理他,只是安静地吃着饭。突然,陆甜甜“呀”了一声,

    一碗热汤“不小心”朝着我的方向泼了过来。滚烫的汤汁隔着薄薄的裤子,烫在我的腿上。

    没有知觉的右腿还好,但完好的左腿却传来一阵**辣的刺痛。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陆甜甜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慌张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手滑了。”陆明轩第一时间冲过来,却不是看我,而是紧张地检查陆甜甜的手。“宝宝,

    有没有烫到?快给我看看!”那声“宝宝”,叫得自然又亲昵。

    许曼也心疼地拿着纸巾给陆甜甜擦手。“哎哟我的心肝,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有人问我一句,我的腿怎么样了。仿佛我只是一个被弄脏了的物件。前世的我,

    痛得眼泪直流,却还要强忍着说“没关系”。这一世,我看着左腿上迅速泛起的红痕,

    缓缓抬起头,看向陆甜甜。“妹妹,没关系。”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汤很烫,

    下次要小心,不然烫到哥哥,我会心疼的。”一句话,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陆明轩和陆甜甜的表情像是见了鬼。许曼和陆振华也皱起了眉。只有戴逸,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夜里,

    我没有等来任何人。没有医生,没有药膏,甚至没有一句问候。我独自坐在冰冷的阁楼里,

    用冷水处理着腿上的烫伤,疼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主动找到了戴逸。他正在酒店的顶层套房里,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到我,

    他并不意外。“找我做什么?来退婚?”“不。”我摇了摇头,操控着轮椅来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来和你做个交易。”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似乎来了兴趣。

    “说说看。”“我帮你得到陆甜甜。”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

    帮我毁了陆家。”戴逸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审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第一次没有了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锋芒。“小千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你喜欢陆甜甜,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她是我哥哥陆明轩的软肋。你享受的,是把他最珍视的东西抢过来的**。而我,

    想要他们为我前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前世的记忆,是我最大的筹码。戴逸瞳孔微缩。

    他没想到,这个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孱弱无害的女孩,竟然能将他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

    “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你帮忙?”“凭我知道,陆甜甜和陆明轩之间,不止是兄妹情。

    ”我抛出重磅炸弹,“凭我知道,他们之间那份禁忌的感情,是你无法插足的。但如果,

    我帮他们捅破那层窗户纸呢?”我看着戴逸的表情从震惊到凝重,最后,

    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熟悉的,恶劣的笑。“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成交。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耍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今晚,陆家家宴,我会给你送上一份开胃菜。”他没再说话,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联盟,就此达成。3陆家的家宴,

    是为了正式向亲朋好友介绍我这位“失而复得”的真千金。场面盛大,宾客云集。但我知道,

    我不是主角,只是一个衬托陆甜甜善良美好的工具人。

    我穿着许曼让人送来的一条白色连衣裙,简单得像条孝服,坐在一旁的角落里,无人问津。

    而陆甜甜,则穿着高定粉色纱裙,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像个真正的公主,

    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甜甜真是又漂亮又善良,听说对这个刚回来的姐姐也很好。”“是啊,

    不像那个姐姐,坐在那里阴沉沉的,腿还有问题,真晦气。”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陆明轩端着一杯香槟,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警告。“颂芸,

    今天是什么场合你知道。安分点,别给陆家丢人。”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顺的笑。

    “哥哥,我知道了。”他大概觉得我今天格外听话,满意地转身离开,

    继续去当陆甜甜的护花使者。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冷。很快,

    宴会到了**。父亲陆振华牵着陆甜甜的手,走上台。“感谢各位今晚光临。今天,

    除了向大家介绍我的女儿颂芸,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顿了顿,拿起话筒,

    满脸慈爱地看着陆甜甜。“我想宣布,甜甜将正式成为我们陆氏集团的形象代言人,

    并获得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话音刚落,全场哗然。一个养女,不仅成了代言人,

    还拿到了股份。这份宠爱,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陆甜甜激动得热泪盈眶,

    抱着陆振华的胳膊。“谢谢爸爸!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陆明轩在台下带头鼓掌,

    满眼都是骄傲和宠溺。许曼则感动地用手帕擦着眼角。好一幅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

    如果,没有我的话。就在掌声最热烈的时候,**控着轮椅,缓缓地,坚定地,

    朝着台上而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掌声渐渐停了。音乐也停了。整个宴会厅,

    死一般的寂静。陆振华的脸瞬间黑如锅底。“颂芸!你上来做什么!快下去!

    ”陆明轩更是直接冲过来,想把我推下去。“你疯了吗!滚下去!”我躲开他的手,抬起头,

    看向台下宾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爸爸,哥哥,你们为什么这么凶?

    ”我举起手里一直攥着的一份文件,那是我从被拐卖的山村里,

    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我的初中毕业证。那张泛黄的纸上,贴着我当年黑瘦的照片,

    但依稀能看出现在的轮廓。“我……我只是想,把我的毕业证送给妹妹。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我听说妹妹学习很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我没什么能送给她的,只有这个……这是我唯一的骄傲了。”“我在山里的时候,

    每天都想着,如果我能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一定也要像妹妹一样,好好读书,上大学,

    不给你们丢人。”“今天看到妹妹这么优秀,还成了公司的代言人,

    我……我真的好为她高兴。”我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想从轮椅上站起来,

    结果自然是狼狈地摔倒在地。白色连衣裙沾上了灰尘,我趴在冰冷的地上,

    像一条被人踩在脚下的虫子。但我没有哭,只是仰着头,固执地将那张毕业证递向陆甜甜。

    “妹妹,祝贺你。”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一个双腿残疾、从山沟里回来的真千金,在自己本该是主角的宴会上,狼狈地摔倒在地,

    只为给那个风光无限的假千金,送上一份最卑微的贺礼。这是多么强烈的对比。

    多么巨大的讽刺。宾客们看陆家人的眼神,瞬间变了。同情,鄙夷,不屑。“天啊,

    陆家怎么这样对亲生女儿的?”“太可怜了,你看她腿都那样了,还一心为那个假千金着想。

    ”“那个陆甜甜,拿着股份,心安理得吗?”陆振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许曼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陆明轩冲过来,

    粗暴地想把我从地上拉起来。“颂芸!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在这里装可怜!”我任由他拉扯,

    手臂被他捏得生疼,却只是固执地看着陆甜甜,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妹妹,

    你为什么……不收我的礼物?”陆甜甜站在台上,手足无措。她接,

    就是承认了她在享受本该属于我的荣光。她不接,

    就是坐实了她虚伪、嫌弃我这个残疾姐姐的嘴脸。她那被宠坏了的脑子,

    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局面。她只能求助地看向陆明轩。“哥哥……”而我等的,

    就是这一刻。我看着陆明轩,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一句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话。“哥哥!

    你别怪妹妹!是我不好!是我这个残废,弄脏了妹妹的眼,丢了陆家的脸!你打我吧!

    你就像上次一样,再打断我一条腿好了!只要你们能开心!”轰!人群彻底炸了。打断腿?

    亲哥哥打断亲妹妹的腿?这已经不是偏心,而是虐待!是犯罪!陆明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而我,趴在地上,看着他惊恐的脸,笑了。哥哥,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戴逸站在人群外,端着酒杯,远远地对我举了举。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赞赏和兴奋。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了。4那晚的家宴,

    以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收场。陆家的脸面,被我亲手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陆振华气得当场摔了杯子,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扫把星。许曼哭着喊着,

    说当初就不该把我找回来。陆明轩则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如果不是戴逸拦着,

    他真的会冲上来掐死我。只有陆甜甜,她躲在陆明轩身后,看着我的眼神,

    第一次带上了恐惧。我被王妈锁回了阁楼,没有晚饭,一片漆黑。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饿,

    也不觉得怕。**在冰冷的墙上,回味着他们每个人脸上那种愤怒、难堪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只觉得无比的畅快。午夜时分,阁楼的门被悄悄打开了。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是戴逸。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还有一小箱医药用品。“你倒是真豁得出去。”他把东西放在地上,

    借着手机的光,看清了我手臂上的淤青,啧了一声,“陆明轩下手还是这么没轻没重。

    ”我没说话,只是打开食盒,安静地吃东西。我需要补充体力,为下一场仗做准备。

    “你今天这出戏,演得不错。”戴逸在我对面坐下,递给我一瓶水,“现在陆家上下,

    都觉得你是个心思单纯、受尽委屈的小可怜。他们对你越愧疚,对陆甜甜就会越放纵,

    这倒是方便我们行事。”“我不是在演戏。”我咽下最后一口饭,抬起头看他,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确实打断过我的腿,就在我死前的那一晚。

    ”戴逸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但我没有给他探究的机会。“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我问。“不急。

    ”戴逸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陆明轩和陆甜甜现在肯定对你防备心很重。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他们不得不依赖你的契机。”他看着我,眼神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而这个契机,

    很快就会来了。”戴逸的预言没有错。契机很快就来了,以一种我没想到的方式。

    家宴风波后,为了挽回声誉,陆振华给我请了最好的复健医生,

    许曼也开始假惺惺地对我噓寒问暖,甚至让陆甜甜每天来陪我。美其名曰,促进姐妹感情。

    我知道,他们只是想在人前做做样子。陆甜甜每天都来我的阁楼,但从不和我说话,

    只是坐在一旁玩手机,或者用那种怜悯又鄙夷的眼神看我做复健。复健的过程是痛苦的,

    每一次拉伸,每一次尝试站立,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疼痛。我咬着牙,汗水湿透了衣服,

    却从不喊一声痛。因为我知道,戴逸给我请的私人医生,会在深夜悄悄过来,

    用最好的药和最专业的手段,为我进行真正的治疗。而白天的这些痛苦,

    不过是演给陆家人看的戏。这天,陆甜甜又像往常一样,坐在旁边看我。她忽然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姐姐,你好可怜啊,每天都要做这些,一定很疼吧?

    ”我没有理她。她却不依不饶地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你说,你的腿要是永远都好不了,

    戴逸哥哥还会要你吗?他会不会觉得,娶一个残废很丢人?”我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她。

    “这就不劳妹妹费心了。”“我才没有费心!”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我只是觉得戴逸哥哥可怜!他那么优秀的人,为什么要娶你一个残废!”“那他应该娶谁?

    娶你吗?”我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你……你胡说!我才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惊恐地捂住了嘴。我看着她,心里冷笑。喜欢的是谁?是你的哥哥,陆明轩吗?就在这时,

    阁楼的门被推开,陆明轩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他看到陆甜甜通红的眼眶,

    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颂芸!你又对甜甜做了什么!”他把汤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走到陆甜甜身边,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宝宝不哭,哥哥在。”陆甜甜趴在他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哥哥,姐姐她欺负我……她说我抢了她的未婚夫……”“她胡说!

    ”陆明轩想也不想就维护道,“戴逸那种人,怎么配得上我的甜甜!”他抱着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那姿态,那语气,完全超越了兄妹的界限。而我,

    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他们上演这出禁忌的戏码。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示弱,也没有争辩。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然后,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话。“哥哥,你这么抱着妹妹,

    爸爸妈妈知道吗?”空气,瞬间死寂。5陆明轩的身体僵住了。他抱着陆甜甜的动作,

    也停在了那里,显得无比尴尬和怪异。陆甜甜也停止了哭泣,她从陆明轩怀里抬起头,

    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慌。他们终于意识到了,在我的面前,

    他们刚才的行为有多么越界。“你……你别胡说八道!”陆明轩猛地推开陆甜甜,

    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是兄妹!兄妹之间抱一下怎么了!

    ”“是吗?”我淡淡地反问,“可是,你们不是亲兄妹,不是吗?”一句话,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精准地剖开了他们一直以来用“兄妹”这块遮羞布掩盖的、最不堪的秘密。

    陆甜甜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陆明轩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我怎么了?”我迎上他愤怒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说错了吗?陆甜甜,你姓陆,我也姓陆。但在法律上,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而你和哥哥,名义上,是兄妹。”“所以,你们刚才那样,算什么呢?”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最脆弱的神经上。他们可以不在乎外人怎么看,

    但他们没办法不在乎我。因为我是真正的陆家千金,是陆明轩血脉相连的亲妹妹。我的存在,

    本身就是对他们关系的一种审判。“够了!”陆明轩终于爆发了,他冲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颂芸,我警告你,管好你的嘴!

    否则,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哥哥是想再打断我一条腿吗?”我抬起头,

    毫不畏惧地看着他,“没关系,你动手吧。正好,让爸爸妈妈,还有戴逸都看看,

    你是怎么为了一个外人,对待你亲妹妹的。”“你!”陆明轩气得扬起了手。但那只手,

    终究没有落下来。他看着我这张与母亲许曼有七分相似的脸,

    看着我眼中那份与他如出一辙的固执,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他斗不过我。

    因为我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而他,有太多的软肋。陆甜甜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他颓败地松开我,拉着还在发抖的陆甜甜,逃也似的离开了阁楼。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

    我知道,戴逸所说的那个“契机”,来了。从那天起,陆明轩和陆甜甜开始刻意地躲着我。

    他们在我面前,不敢再有任何亲密的举动,甚至连说话都小心翼翼。但压抑得越狠,

    反弹得就越厉害。我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那份感情,就像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

    正在疯狂地积蓄着力量,随时准备冲破堤坝。而我需要做的,就是给他们再加一把火。

    我开始主动向陆明轩示好。他加班晚归,我会让王妈给他留好夜宵。他喜欢的球队赢了比赛,

    我会笨拙地剪下报纸上的新闻,放在他书房。我甚至开始学着为他搭配领带,尽管我色弱,

    搭配出来的颜色总是很奇怪。我的示好,让陆明轩无所适从。他想对我发火,却找不到理由。

    他想对我冷漠,却又在我那双“纯真”又“崇拜”的眼睛下,感到一丝愧疚。

    而我的这些举动,落在陆甜甜眼里,就变成了**裸的挑衅和**。她开始变得焦虑,易怒。

    她会因为陆明轩多看了我一眼,就大发脾气。会因为陆明轩喝了我准备的汤,就绝食**。

    她的“宝宝病”越来越严重,而陆明轩,则在我和她之间,疲于奔命。终于,在一个周末,

    我点燃了最后的引线。那天是家庭活动日,陆振华提议全家去郊外马场骑马。

    所有人都兴高采烈,除了我。“爸爸,我就不去了。”我坐在轮椅上,低着头,声音很小,

    “我的腿不方便,会给大家添麻烦的。”“哎呀,颂芸就是懂事。”许曼立刻接话,

    “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们早去早回。”陆甜甜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陆明轩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出门了。

    就像前世无数次那样,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空旷、冰冷的家里。我看着他们离开,

    拿出手机,拨通了戴逸的电话。“可以开始了。”半小时后,

    正在马场和陆甜甜“兄妹情深”的陆明轩,接到了我的电话。电话里,

    我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哭腔。“哥哥!救命!家里……家里进贼了!我好怕!”说完,

    我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我知道,陆明轩一定会回来。因为不管他多讨厌我,

    我都还是他法律上的妹妹,如果我在陆家出了事,他难辞其咎。更重要的是,

    这是一个让他从陆甜甜身边脱身,来我这里彰显他“哥哥”责任感的好机会。他会回来的。

    而且,会是以一种英雄救美的姿态。我坐在漆黑的阁楼里,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我的好哥哥,踏入我为他精心准备的,温柔的陷阱。

    6陆明轩是踹开阁楼的门冲进来的。他满头大汗,神色慌张,手里还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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