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惨死产房冰冷的仪器贴在腹部，医生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胎心停了。
”我躺在手术台上，浑身冷汗浸透了手术服，剧痛像无数把刀子在腹腔里搅动。
门外传来隐约的争吵声，是我丈夫陈默和他白月光苏晴的声音。“陈默，我真的等不了了，
医生说再不移植骨髓，我活不过三个月......”苏晴的哭腔娇弱可怜。
陈默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晴晴别怕，我会想办法。林晚已经同意捐了，
等她生完孩子就......”“可是她万一反悔怎么办？陈默，
我好怕......”苏晴的哭声更大了。我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原来如此，
怪不得三个月前，在我怀孕六个月时，陈默突然对我嘘寒问暖，送花送礼，
说想要好好过日子。我还以为他终于回心转意，原来是为了让我同意给苏晴捐骨髓。“医生，
保孩子......求求你保孩子......”我抓住医生的手，用尽最后力气哀求。
医生皱眉看向门口：“陈先生，病人情况危急，需要立即剖腹产，请您签字。”门开了，
陈默快步走进来，甚至没看我一眼，直接问医生：“如果现在剖腹产，还能捐骨髓吗？
”那一瞬间，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结婚三年，我爱了这个男人整整五年，
此刻才终于看清他的真面目。“陈先生，病人现在有生命危险，必须立即手术！
”医生的声音带了怒意。“陈默......救救我们的孩子......”我艰难地伸手，
却抓了个空。陈默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林晚，晴晴等不了了。
你先签骨髓捐献同意书，我立刻让医生给你手术。”他竟然用我和孩子的命来威胁我。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仿佛看到五年前的自己，那个在图书馆初见陈默就一见钟情的傻姑娘。
他说我笑起来像阳光，说会永远爱我护我。可结婚不到半年，苏晴回来了，
那个他大学时的初恋，他心口的朱砂痣。这三年来，我看着他为苏晴的病奔波求医，
看着他在我生日那天陪苏晴过生日，看着他把我们的婚房借给苏晴养病。我一次次原谅，
一次次退让，甚至在他提出让我给苏晴捐骨髓时，还天真地以为这是挽救婚姻的机会。
我真傻，真的。腹部的剧痛突然加剧，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流逝。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病人大出血！快！准备抢救！”医生急声喊道。混乱中，
我看到陈默冲到床边，却不是看我，而是抓住我的手往一份文件上按：“林晚，快签字！
签了字医生就救你！”我的手指被他强行按在纸上，印下一个模糊的血指印。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他如释重负的表情，听到他对医生说：“快，
骨髓移植可以安排了吧？”黑暗吞噬了一切。......我以为我死了，可再次睁开眼，
却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我和陈默的婚房卧室。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空气中有淡淡的百合香。我猛地坐起身，摸向腹部，平坦如初，没有伤口，没有疼痛。
床头的电子钟显示：2023年3月15日，上午7:30。我冲到卫生间，
镜子里是我二十五岁的脸，略显苍白，但年轻健康。没有怀孕后的浮肿，没有产前的憔悴。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日期确认了一遍又一遍。我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苏晴刚回国，
陈默第一次提出让我捐骨髓的那一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一世，就是今天，
早餐时陈默小心翼翼地提出，苏晴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而我和她配型成功。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我哭着问：“如果我不捐呢？”陈默沉默了很久，说：“林晚，
算我求你。只要你肯捐，我什么都答应你。
”后来他确实“答应”了我很多：答应和苏晴保持距离，答应陪我过结婚纪念日，
答应要个孩子。每一个承诺都像泡沫，在苏晴需要时一一破碎。最后我怀了孕，
以为终于能抓住幸福，却没想到那是我和孩子的催命符。镜中的女人眼眶泛红，
却流不出眼泪。所有的泪都在产房里流干了，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林晚，起床了吗？
”陈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柔得一如从前。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这一世，
我不会再傻了。打开门，陈默穿着白衬衫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他长得确实好看，
眉目清俊，气质温润，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心动的类型。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昨晚睡得不好吗？脸色这么差。”他将牛奶递给我，眼神里满是关切。如果是以前，
我会为这杯牛奶感动半天。现在只觉得恶心。“做了个噩梦。”我接过牛奶，
当着他的面倒进洗手池，“梦见你为了救苏晴，害死了我和孩子。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晴晴只是需要帮助，你怎么能这么咒她？”看，
一提苏晴他就急。上一世我怎么就没发现，他的温柔从来只给苏晴，给我的只有算计。
“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轻笑，绕过他走向餐厅。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是我爱吃的煎蛋和吐司。陈默跟过来，坐在我对面，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但不急，
等他开口。“晚晚，有件事......”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苏晴病了，很严重。
”我慢条斯理地涂着果酱：“哦？什么病？”“白血病。”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
“医生说需要骨髓移植，否则活不过一年。”我抬头看他，眼神平静：“那真不幸。
不过现在医学发达，总会找到匹配的骨髓库。”“找到了。”陈默盯着我，“晚晚，
你和她的配型成功了。”空气安静了几秒。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所以呢？
”陈默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按照他的剧本，我应该震惊、难过，
然后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心软答应。“晚晚，我知道这很突然，但这是救命的事。
晴晴她......她还那么年轻。”陈默伸手想握我的手，我避开了。“陈默，
捐骨髓不是小事，对身体有损伤。”我平静地说，“而且我记得，苏晴是你前女友吧？
你让我给你的前女友捐骨髓，不觉得可笑吗？”他的脸色难看起来：“林晚，
你怎么这么自私！这是一条人命！”“那我的命呢？”我反问，“捐骨髓有风险，
万一我出事怎么办？”“医生说了，风险很小......”陈默急声辩解。
“风险再小也是风险。”我打断他，“陈默，我问你，如果我和苏晴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陈默愣住了，显然没想过我会问这种问题。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我笑了：“你看，
你犹豫了。在你的心里，苏晴的命比我的重要，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陈默试图解释，但语言苍白无力。“捐骨髓的事，
我考虑考虑。”我站起来，“今天约了晓晓逛街，先走了。”“林晚！”陈默叫住我，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捐？”我转身看他，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此刻眼里只有焦躁和不耐烦。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我，只是我能不能救他的苏晴。
“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说。“什么条件？”“第一，
我要你名下所有房产和存款的50%作为补偿。第二，我要你签协议，
如果捐髓后我出现任何健康问题，你负全责。第三......”我顿了顿，
“我要你和苏晴断绝来往，永远不再见她。”陈默的脸色铁青：“林晚，你这是在趁火打劫！
”“那你可以找别人捐。”我无所谓地耸肩，“对了，我记得苏晴有个亲弟弟，
配型成功率更高，你怎么不找他？”陈默的眼神闪烁：“苏哲他......身体不好，
不适合捐。”真会找借口。上一世直到我死后才知道，苏哲根本就没去做配型，
因为苏晴舍不得弟弟受罪。而我这个“外人”，就成了理所当然的牺牲品。
“那你就好好考虑我的条件。”我拿起包，“考虑好了联系我。”走出家门，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自由的感觉真好。手机响了，是闺蜜李晓晓。“晚晚，你出门了吗？
我都到商场了。”“马上到。”半小时后，我和晓晓坐在咖啡厅里。她是我大学同学，
也是唯一知道我和陈默全部故事的人。“什么？陈默真的让你给苏晴捐骨髓？
”晓晓惊得差点打翻咖啡，“他疯了吧！”“他没疯，只是不爱我而已。
”我搅拌着杯中的咖啡，语气平静。晓晓心疼地看着我：“晚晚，你打算怎么办？
不会真的捐吧？”“当然不。”我冷笑，“但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上一世的仇，
这一世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可是......”晓晓犹豫，“陈默会不会逼你？
他们家有点势力......”这也是我担心的。陈默虽然只是个公司中层，
但他父亲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上一世我父母也曾反对我捐骨髓，但陈父一个电话，
我父亲单位的项目就黄了。“晓晓，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压低声音，
“我记得你表哥是记者？”晓晓眼睛一亮：“对！他在市电视台，专门做社会新闻。
你是想......”“把这件事闹大。”我斩钉截铁，“越大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
陈默逼妻子给前女友捐骨髓。”晓晓兴奋地点头：“这个主意好！舆论压力下，
他们就不敢乱来了。”我们正说着，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苏晴。
她还是那么美，皮肤白皙，身形纤弱，穿着米色连衣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到我，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挂着温婉的笑容走过来。“林晚姐，好巧。”她的声音柔柔弱弱，
“我能坐下吗？”晓晓想说什么，我按住她的手：“请坐。”苏晴坐下，点了一杯温水，
然后看向我，眼圈突然就红了：“林晚姐，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陈默会去找你......捐骨髓的事，你就当没听过，我不会勉强你的。
”好一招以退为进。如果我还是上一世那个傻白甜，肯定会被她感动，主动答应捐髓。
“苏**不用道歉。”我微笑，“陈默是我丈夫，他关心朋友是应该的。
不过捐骨髓确实不是小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苏晴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这很过分......可是我真的很怕。
医生说如果不移植，我可能活不过今年......”她哭得梨花带雨，
咖啡厅里已经有人看了过来。晓晓忍不住了：“苏**，生病确实可怜，
但捐不捐是晚晚的自由。你这么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晚晚欺负你呢。
”苏晴连忙擦眼泪：“对不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害怕了......”“苏**，
我建议你先找找其他配型。”我平静地说，“骨髓库那么大，总会找到合适的。
而且我记得你有个弟弟，亲兄弟姐妹的匹配率最高，不是吗？
”苏晴的脸色变了变：“小哲他......身体不好，不能捐。”“那就慢慢找，
总会找到的。”我起身，“我和晓晓还有事，先走了。苏**保重身体。”走出咖啡厅，
晓晓忍不住吐槽：“太会演了！晚晚，你看到没，你一提到她弟弟，她脸都白了。
合着就你的命不值钱，她弟弟金贵得很！”“所以啊，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我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晚上回到家，陈默已经在了。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堆文件，他看到我，立刻站起来。“晚晚，我们谈谈。”“谈什么？
条件想好了？”我换鞋，漫不经心地问。陈默深吸一口气：“你要的50%财产，我可以给。
健康协议也可以签。但是第三条......晴晴现在病着，我不能不见她。
”“那就是没谈拢。”我转身往卧室走。“林晚！”陈默拉住我，语气软了下来，
“晴晴真的等不了了。算我求你，只要你肯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捐完之后，
我保证和她断绝来往。”又是同样的说辞。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可后来呢？
苏晴术后恢复需要人照顾，他天天往医院跑；苏晴心情不好，他整夜陪着；苏晴说想他，
他就把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忘得一干二净。“陈默，你知道婚姻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我看着他，“是信任。你现在为了前女友逼我捐骨髓，
已经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信任耗尽了。”“我没有逼你......”陈默辩解。“你有。
”我甩开他的手，“从你提出这件事开始，就是在逼我。因为你算准了我会心软，
算准了我爱你，所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陈默愣住了，
大概是从没见我如此冷静地说出这些话。“我会捐。”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但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苏晴。而是为了我自己。”“什么意思？”陈默不解。
“签了协议，拿到钱，我们就离婚。”我说，“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和苏晴怎么样，
与我无关。”陈默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林晚，你非要这么绝情吗？”绝情？
我几乎要笑出声。比起他上一世在产房里的所作所为，我这算什么绝情？“条件就这些，
不接受就算了。”我走进卧室，关上了门。门外，陈默似乎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到了“晴晴”“放心”之类的字眼。我打开手机，
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我的大学师兄，现在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师兄，我想咨询离婚和财产分割的事。”电话那头，师兄的声音依然温和：“林晚？
好久不见。你终于想通了？”连外人都看得出我的婚姻有问题，只有我一直自欺欺人。
“想通了。不过离婚前，我还有件事要做......”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
抚摸着小腹。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被他的父亲放弃了。
“宝宝，妈妈会为你报仇的。”我轻声说，“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会付出代价。”窗外，
城市的灯光闪烁。新的人生，开始了。2步步为营第二天一早，
我联系了晓晓的表哥李记者。我们在电视台附近的一家茶餐厅见面，李记者三十出头，
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干练。“情况晓晓都跟我说了。”李记者开门见山，
“这种道德绑架很典型，可以做一期深度报道。但需要证据。”“我有录音。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播放了昨天和陈默的对话。录音里，
陈默的声音清晰可辨：“晴晴等不了了......只要你肯捐，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李记者边听边记录：“光有这个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素材。
比如医院方面的证明，还有那位苏**的态度。”“医院那边我可以想办法。”我想了想，
“至于苏晴......她昨天在咖啡厅找我哭诉，当时周围有很多人，应该有人记得。
”“好，我去调监控。”李记者合上笔记本，“林**，你做这个报道，
可能会面临很大的压力。陈家的背景你清楚吗？”“清楚。”我点头，
“所以才需要媒体介入。舆论是唯一能制衡权力的东西。
”李记者赞赏地看了我一眼：“有勇气。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保持联系。”离开茶餐厅，
我去了市立医院。苏晴在这里住院，主治医生是陈默托关系找的专家。
我在血液科的走廊里等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病房出来——是陈默。他提着保温桶，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他没发现我，径直走向医生办公室。我悄悄跟过去，
躲在转角处。“王主任，晴晴的情况怎么样？”陈默的声音带着焦虑。“不太好。
”一个中年男医生的声音，“白细胞持续升高，必须尽快移植。
你妻子那边......”“她答应了。”陈默说，“不过提了些条件。王主任，
手术风险大吗？对捐献者会不会有影响？”“任何手术都有风险，但骨髓捐献已经很成熟了，
正常情况下不会对健康造成太大影响。”王主任顿了顿，“不过陈先生，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你妻子知道受捐者是您的前女友吗？这在伦理上有点......”“她知道。
”陈默打断他，“王主任，您只管准备手术，其他事我来处理。”“那好吧。
下周安排全面检查，如果没问题，月底可以手术。”“谢谢您，王主任。”我悄悄退开，
心中冷笑。伦理问题？在陈默眼里，只要能救苏晴，什么伦理道德都可以抛在脑后。
等陈默离开后，我敲响了王主任办公室的门。“请进。”推门进去，王主任抬头看到我，
愣了一下：“你是？”“我是林晚，陈默的妻子。”我平静地说。
王主任的表情变得尴尬：“林女士，请坐。是来咨询捐献的事吗？”“是的。
”我在他对面坐下，“王主任，我想了解，如果我不捐，苏晴会怎样？
”“这......”王主任推了推眼镜，“理论上，还可以寻找其他配型，
或者等待骨髓库的消息。但苏**的情况比较危急，时间不等人。”“也就是说，
不是非我不可，只是我最方便，对吗？”王主任沉默了一下，算是默认。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我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捐了，对我将来生育会有影响吗？
”“一般来说不会，但任何手术都有不确定性。”王主任谨慎地说，“林女士，
捐献是自愿行为，您有权拒绝。如果您有顾虑，我可以帮您出具医学证明。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来这位王主任还算有医德。“谢谢您。”我起身，
“我会认真考虑的。”离开医院，我去了银行。查了我和陈默的联名账户，
余额还有八十多万，大部分是我的嫁妆和这几年的工资。陈默的钱都在他个人账户里，
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但肯定不会少。我需要一个律师。不仅要离婚，
还要确保能拿到应得的财产。下午，我约了师兄赵律师。他的律所在CBD的高档写字楼里，
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景色。“林晚，三年不见，你变了很多。”赵律师给我泡了杯茶，
“当年那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我苦笑：“代价太大了。
”“说说情况吧。”我把这三年的事，包括苏晴的病，陈默的逼迫，以及我重生前的遭遇，
都告诉了赵律师。当然，重生那段我用“做了个很真实的噩梦”代替。赵律师听完，
面色凝重：“如果情况属实，陈默的行为已经构成情感胁迫和道德绑架。
离婚官司我们有胜算，但财产分割方面......你需要证据。”“我有录音，
还有银行流水。”“不够。”赵律师摇头，“陈默父亲的关系网很深，
光靠这些可能被反咬一口。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比如他承认转移财产的录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