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婚礼上掀开头纱,发现新娘不是她,是她双胞胎姐姐

我在婚礼上掀开头纱,发现新娘不是她,是她双胞胎姐姐

婧岩 著

我在婚礼上掀开头纱,发现新娘不是她,是她双胞胎姐姐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沈星澜韩照季临,我在婚礼上掀开头纱,发现新娘不是她,是她双胞胎姐姐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岳母只哭,哭得像要把心肺都掏出来。姐姐在旁边抢着开口,语速很快,像在堵我。“当然是你的!你别这样看人!”姐姐说,“她就是……

最新章节(我在婚礼上掀开头纱,发现新娘不是她,是她双胞胎姐姐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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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头纱底下那张脸,像一把刀红毯尽头的灯太亮了,亮得我眼睛发涩。司仪把话说得很满,

    什么“缘分”“守护”“一辈子”,台下掌声像潮水一样推着我往前走。我握着捧花,

    手心全是汗,花茎扎得掌心发疼。新娘站在纱幕后,白纱一层一层垂下来,

    像把人藏在一团雾里。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道轮廓——我以为我认出来了。

    “新郎可以掀开头纱,亲吻新娘了。”司仪的声音一落,摄影师的快门就密得像雨。

    我伸手的时候,指尖在抖。我告诉自己别多想。告诉自己,今天是我跟沈星澜的婚礼。

    沈星澜从来不爱被人盯着看,所以她坚持戴长纱,说这样能让她有安全感。我答应了。

    我什么都答应了。纱边碰到我的指节,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

    我把头纱往上掀——一瞬间,所有光都扎进我眼底。那张脸露出来的时候,

    我的胃像被人攥了一把。鼻梁、嘴唇、下巴,甚至连唇角那颗很浅的痣,

    都跟沈星澜一模一样。可那双眼睛不对。沈星澜看我时,总像在忍着笑,眼尾会轻轻挑一下。

    面前这双眼睛更冷,像把镜子,照得我心里发虚。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新娘的睫毛抖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别愣着。”这三个字,

    沈星澜不会这么说。我喉咙发紧,还是压着声音问了一句:“你……星澜?”新娘没回答,

    只是把手指往我掌心里扣了一下。她的指尖很冷,冷得不自然。台下有人笑,以为我紧张。

    有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司仪也笑着圆场:“新郎太激动了啊。”我看着她的脸,

    忽然想起一个细节。沈星澜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抿左边嘴角。而面前这位——抿的是右边。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汗,西装贴在身上,像被胶水粘住。我没亲下去。我盯着她,

    像在找一条能证明我没疯的裂缝。新娘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忍着不耐烦。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口一沉,沉得我几乎站不稳。我侧过身,凑近她耳边,

    声音压到只剩气流。“你不是沈星澜。”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回我,带着一点讥讽的平静。“你终于看出来了。”我指尖发麻,

    捧花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台下的掌声还在,摄影师还在拍,音乐还在放。

    可我耳朵里像灌了水,只剩自己心跳撞击胸腔的声音。我盯着她的眼睛,

    逼着自己把话说完整。“你是谁?”新娘抬起下巴,视线越过我,看向台下某个方向。

    那一眼很短,却像在确认什么。她回头看我,唇形很稳。“沈星澜的姐姐。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沈星澜跟我说过她没有姐姐。她说她是独生女。

    她说她最怕孤单,所以才想快点结婚。我忽然觉得那些话像塑料花,漂亮,却没有一点温度。

    我把捧花攥紧,花茎把掌心扎出一阵刺痛。刺痛让我清醒了一点。我朝台下看去——第一排,

    岳母的笑僵在脸上,像被人按了暂停。岳父低着头,手指在颤,像在捏碎什么。

    而沈星澜的位置……空着。我扯了扯嘴角,喉咙发干。“她人呢?”姐姐的目光落回我脸上,

    像在看一个终于走到陷阱边的人。“你想知道?”她顿了顿,声音更轻。“那你先把这个婚,

    结完。”2你结的不是婚,是一场封口我没动。台下的起哄声还在往上拱,

    像把我推到悬崖边,让我必须往前跳。姐姐站得很稳,手还搭在我臂弯里,

    白纱从肩头垂下来,像一条柔软的绳子,把我拴住。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发哑。

    “沈星澜去哪了。”姐姐没急着回,只把嘴角那点笑收起来,像把面具扣得更紧。

    “先走流程。”姐姐轻声说,“这么多人看着。”我嗓子发紧,

    还是挤出一句:“你们把我当什么。”姐姐的指尖在我袖口轻轻一掐,像提醒,也像警告。

    “当你自己。”姐姐说,“你不是一直很懂事吗?”那句话像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忽然想起这半年,我到底有多“懂事”。沈星澜临时改婚纱,我说没事。

    沈星澜把婚礼一改再改,我说你开心就好。沈星澜不让碰手机,我说我信你。

    我站在舞台中央,灯把我照得发白,我却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没名字的道具。

    司仪把麦递到我嘴边。“新郎,亲吻新娘!”我没接麦。我把目光投向第一排。

    岳母的眼神躲了一下,像不敢跟我对视。岳父的喉结滚动,嘴唇发白,像刚吞下一口苦药。

    我心里一下子凉透了。他们知道。他们全知道。我重新看向姐姐。“你们演了多久。

    ”姐姐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很短,也很冷。“演?”姐姐侧过头,像在听我说笑话,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我忍着胸口那阵翻涌,逼自己把话说得清楚。“你替她嫁给我,

    是为了什么。”姐姐的视线落到我手里的捧花上,像随口一说。“为了让你别闹。

    ”我指尖一阵发麻。“我闹什么?”我压着怒意,“我连人都娶错了,我还不能问一句?

    ”姐姐抬眼看我,眼神像刀锋擦过皮肤。“你问了,又能改变什么?”姐姐说,

    “沈星澜不在这儿。”我喉咙里像卡着一团棉花。我想冲下台,想把门推开,

    想在酒店的每个拐角把她拎出来问个明白。可台下的镜头齐刷刷对着我。

    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怎么不亲啊?”“新娘是不是不愿意?”“新郎脸色好难看。

    ”姐姐贴近我一步,白纱蹭过我手背,带着一点香水味,甜得发腻。“你现在走。

    ”姐姐用气声说,“明天热搜是你,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新郎当众悔婚,新娘崩溃晕倒。

    ”我胸口一跳,像被人掐住了命门。姐姐继续说,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地。

    “你爸单位要不要脸?”“你刚升的那一级,稳不稳?”“还有你妈,最怕人笑话,

    你扛得住她哭吗?”我手指攥得发白。这些话,沈星澜也说过。她说:“你别老冲动,

    你要为以后考虑。”她说:“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家。”原来“为你考虑”,

    是他们拿来堵我嘴的最顺手的布。我看着姐姐,忽然明白今天这场婚礼,

    根本不是为了两个人。是为了把一个人的失踪,按在红毯下面。我把声音压得更低。

    “她是不是出事了。”姐姐的睫毛颤了一下,下一秒又恢复平静。“别瞎猜。”这三个字,

    比任何答案都更像答案。我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汗。我盯着她,慢慢说:“给我看她。

    ”姐姐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我胸口的位置,像点火。“结完婚。”姐姐说,

    “我带你去见她。”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只是抬眼,

    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笑脸、起哄的嘴、闪光灯的白点。然后我伸手,

    把司仪手里的麦克风拿了过来。麦克风很冷,贴着掌心。全场突然安静了一下。

    姐姐的眼神在那一秒变了,像忽然意识到我不是要配合。我对着麦,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楚。

    “各位。”我停了一下,听见自己心跳像鼓,“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司仪脸上的笑僵住:“哎,新郎别紧张——”我没看司仪。我看向第一排,直直盯着岳母。

    “沈星澜呢?”那一瞬间,酒店的音乐还在放。可全场像被抽走了空气。岳母的脸白得像纸。

    姐姐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贴近我,咬着字。“你敢。”3她不是跑了,

    是被藏起来了我把麦克风攥得更紧。指节发白,掌心的汗却止不住往外冒,湿得发滑。

    岳母的嘴唇抖了抖,像想说什么,又被喉咙堵住。台下的宾客面面相觑,

    笑声像被人一把掐断。司仪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职业笑尴尬得发僵。姐姐还抓着我手腕,

    指甲狠得像要把我拽回她们安排好的剧本里。“你敢。”姐姐又重复了一遍。我偏头看她,

    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你再掐,我就当众说你不是新娘。”姐姐的手明显一顿。那一秒,

    我看见姐姐眼底掠过一丝慌。很快又被她压住,像把一团火硬生生按回灰里。

    岳父终于抬起头。岳父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求我别继续。“季临。

    ”岳父喊我名字的时候,嗓子哑得不像话,“先把婚礼走完,回去再说。

    ”我听见“回去再说”四个字,心里反而更凉。他们所有的“再说”,都是拖。拖到我疲了,

    拖到我认命,拖到这件事变成过去。我把麦克风抬到嘴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

    “我今天结婚,娶的是沈星澜。”“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她。”全场“哗”地一下炸开。

    像有人把一盆水泼进油锅。有人站起来,有人拿手机对准舞台,有人惊呼,还有人笑,

    以为是婚礼节目。司仪慌了,

    冲上来要抢麦:“新郎这是给大家准备的惊喜——”我抬手挡开,没看司仪。

    我只看第一排那两个人。“沈星澜到底在哪?”我一字一顿,“我现在就要见她。

    ”岳母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像被我逼到绝路。岳母捂住嘴,哭得肩膀直抖。

    “你别逼我们……”岳母说,“你别逼她……”我心里猛地一沉。这句话不是“她跑了”。

    这句话是——她被逼到没路了。姐姐终于松开我手腕,往前一步,挡在我和第一排之间。

    姐姐举起双手,像要安抚全场。“各位,真不好意思。”姐姐笑着,笑得很硬,

    “新郎昨晚没睡好,有点情绪,我们——”“你闭嘴。”我打断她。姐姐的笑僵在脸上。

    那一瞬间我才发现,姐姐再像沈星澜,气味也不一样。沈星澜身上有淡淡的皂香,

    像晒过太阳的床单。姐姐的香水更冲,像要盖住什么。我把视线重新落回岳父身上。

    “你们把她藏哪了?”岳父的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岳父的声音很轻:“她不想见你。”我嗤地笑了一声,笑出来的气都发冷。“不想见我?

    ”我说,“那你们让她姐替她嫁给我,是想让我娶谁?”岳父的眼神闪了一下。那一下,

    比任何话都更像承认。我忽然懂了。不是临时顶替。是计划。是一张网。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别在台上失控。“我给你们十秒。”我抬起手腕看时间,“说地址。

    ”姐姐猛地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像要把我拖进阴影里。“季临,你别发疯。”姐姐说,

    “她现在状态不好,你见了也没用。”“状态不好?”我盯着她,“是哭着不想见,

    还是被你们锁着不让见?”姐姐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白纱下的喉结轻轻动。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往前凑,手机灯一排排亮着。岳母哭得更厉害,声音里带着哽咽。

    “她怀孕了。”四个字落下,全场瞬间安静。我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砸碎。

    我第一反应不是喜。是刺。因为沈星澜从来没跟我提过。我们同居两年,

    她连经期都能跟我讲得清清楚楚。怀孕这种事,她不可能瞒我。

    除非——她根本没机会跟我说。我喉咙发紧,声音变得更沉。“我的?”岳母没回答。

    岳母只哭,哭得像要把心肺都掏出来。姐姐在旁边抢着开口,语速很快,像在堵我。

    “当然是你的!你别这样看人!”姐姐说,“她就是怕你知道了压力大,才没敢说!

    ”我盯着姐姐的眼睛。那双冷眼里,第一次浮出慌乱。我突然想起一件很小的事。半个月前,

    沈星澜说胃不舒服,早上吐得厉害。我让她去医院,她说不用,说是熬夜伤胃。

    我那天还给她煮了粥,端到床边,她抱着碗,手指抖得像冷。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沈星澜说:“季临,你会不会有一天不想要我了?”当时我以为她是缺安全感。现在想起来,

    那句像求救。我抬手把胸口那股发闷压下去,逼自己冷静。“她在哪。”我重复一遍,

    “我现在就去。”岳父终于开口,像用尽力气。“别去。”岳父说,“你去了,她更怕。

    ”“怕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颤,“怕我问孩子是谁的?

    怕我问她为什么不站在这里?还是怕我知道——”我停住。因为我看见岳母的目光,

    忽然往侧门瞟了一下。那一下太快,像本能。我顺着看过去。侧门旁边站着两个陌生男人,

    西装笔挺,耳朵里像塞着耳麦。保安不是这种眼神。那是看守。我心里一紧,

    整个人像被拉进冰水里。我把麦克风往旁边一扔,声音在地毯上闷闷响了一下。

    我转身就往侧门走。姐姐在身后喊我,声音终于破了。“季临!你别过去!”我没回头。

    脚步踩在红毯上,像踩在刀刃上。那两个男人挡过来。我停下,抬眼看他们。“让开。

    ”其中一个男人看向耳麦,像在等指令。下一秒,男人伸手按住我肩膀,力道很重。“先生,

    请您冷静。”我笑了一下。笑意一点没到眼里。“我很冷静。”我说,

    “我现在只想见我未婚妻。”男人的手更用力。“您未婚妻在台上。”我盯着他,一字一顿。

    “台上那个,不是。”我抬起膝盖,猛地顶在男人腹部。男人闷哼一声弯下腰。

    我趁着空档冲向侧门,手掌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不是酒店的香薰。

    是医院的味道。我心脏猛地一沉。门后是一条临时隔出来的走廊,灯光惨白。

    走廊尽头的房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女人压抑的哭声。那哭声像被棉被捂住,闷闷的,

    却一下一下敲在我心口。我抬脚往里走。脚步还没落下,姐姐追上来,一把拽住我袖口。

    “你别进去。”姐姐的声音发抖,“你进去就完了。”我回头,看见姐姐眼底第一次不是冷。

    是怕。我把袖口从她手里扯出来,低声问。“完什么?”姐姐的嘴唇发白,

    像终于说漏了真话。“她写了东西。”“她说——孩子不是你的。”4白灯下,

    她说孩子的爸爸在台下门被我顶开一条缝,冷白的灯光像刀一样切出来。消毒水味更浓了,

    里面还夹着一点酒精和碘伏的刺鼻。房间不大,床边摆着一只便携的输液架,

    透明管子垂下来,轻轻晃。沈星澜躺在床上,头发散着,发尾湿了一截,

    像刚洗过又被人匆忙擦过。婚纱没穿,只披着一件白色薄外套,袖口卷到小臂,

    手背贴着留置针,胶布边缘被汗浸得发皱。沈星澜抬眼看见我,眼圈一下就红了。

    那种红不是委屈,是怕。我站在门口,喉咙像被砂子磨了一遍。“你们把她关在这儿?

    ”我看向姐姐。沈星岚挡在我和床之间,声音发紧,还是硬撑着。“没人关她,

    是她自己不舒服。”我没理沈星岚,往床边走了一步。沈星澜下意识把手往被子里缩,

    指尖在抖。我盯着那只手,心口发闷,却还是把声音压稳。“那张纸呢。

    ”沈星岚的眼神一闪,立刻回头去抓床头柜。动作太快了。我伸手按住抽屉边缘,

    指节抵着木板,冰凉。“给我。”沈星岚咬着牙,还是把那张折好的纸递出来,像递一把刀。

    纸上有压痕,像被攥得很久。我展开的时候,纸边擦过指腹,薄得像一层皮。

    上面只有几行字,笔迹很乱,像哭着写的。“季临,对不起。孩子不是你的。别找我。

    ”我把纸握紧,纸在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不是我的,那是谁的。”沈星澜把脸别开,

    嘴唇抿得发白。沈星岚抢着开口,语速快得像堵漏洞。“她现在情绪不稳,

    你别逼——”“闭嘴。”我没抬头,声音很轻,“我问她。”沈星岚愣住,站在原地,

    手指攥着裙摆,指尖都泛白。沈星澜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沈星澜吸了一口气,像要把胸腔里那团乱气咽下去。“我本来想跟你说。”沈星澜哑着嗓子,

    “我开不了口。”我盯着沈星澜的眼睛,逼自己不躲开。“什么时候的事。

    ”沈星澜的睫毛颤了一下。“你出差那次。”沈星澜说,“你去南城,住了四天。

    ”我脑子里一闪而过那次行程。那四天我每天忙到深夜,

    视频里沈星澜还笑着跟我说“你别太累”,还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喉结滚了一下,

    喉咙发紧。“跟谁。”沈星澜终于把脸转回来,泪水挂在下巴上,像被冷风吹过的玻璃。

    “你别问了。”沈星澜摇头,声音发抖,“你问了也只会更难受。”我把那张纸放回床头柜,

    压在玻璃杯下面,手背青筋绷着。“沈星澜。”我叫她名字,“我今天站在台上,

    被你姐逼着结婚,被你爸妈看着出丑。”“我已经够难受了。”沈星澜咬住嘴唇,咬到发白,

    还是没说。我转头看沈星岚。“你们把她弄成这样,还想让我当傻子?”我压着火,

    “你出去。”沈星岚往前一步:“我不能——”我抬眼,盯住沈星岚。“出去。

    ”沈星岚的肩膀僵了僵,最终还是转身,把门带上。房间里只剩输液滴答的声音,一下一下,

    像倒计时。我站在床边,手指碰到床栏,金属冰得刺骨。“告诉我。”我说,

    “孩子的父亲是谁。”沈星澜的眼泪流得更凶,像终于撑不住了。“我不是想骗你。

    ”沈星澜哽咽着,“我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我心口一紧,还是逼自己稳住。

    “是谁。”沈星澜闭上眼,像用尽力气,才把那句话挤出来。“韩照。

    ”我脑子“轰”地一声,像整块天花板砸下来。韩照。我的发小。我的伴郎。

    刚才我冲下台的时候,韩照还伸手来拦我,嘴里喊着“季临你冷静点”,像他比谁都关心我。

    我站在白灯下,手指一点点蜷起来,指甲陷进掌心,疼得我发麻。沈星澜睁开眼,

    眼底全是崩溃后的空。“他就在台下。”沈星澜的声音轻得像灰,“坐在你那边。

    ”“你掀开头纱那一刻,他就一直在看你。”5伴郎那杯酒,

    原来敬的是我自己走廊的灯白得刺眼,沈星澜的哭声还在耳边晃。我把门轻轻带上,

    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一秒,冰冷的金属像给掌心烫了个印。沈星岚站在门外,

    脸上那层笑已经彻底挂不住了。“你想干什么?”沈星岚压着声音,眼神发紧。

    “去把伴郎叫出来。”我说。沈星岚嘴唇一抖,像要拦。我没给沈星岚机会,

    抬脚往宴会厅走。红毯还铺着,花瓣踩上去软软的,像把人往里拖。厅里乱成一锅粥。

    司仪在台上擦汗,工作人员围着音控说话,宾客的手机都举着,光点像一排排小刀。

    韩照坐在我那一侧,西装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手里还端着酒杯。韩照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往我这边迎。“季临,先别冲动。”韩照伸手想拍我肩,“兄弟,

    有事咱出去说——”我侧身躲开那只手。韩照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握成拳。“出去。

    ”我盯着韩照,“现在。”韩照咽了口唾沫,眼神往台上瞟了一下,又往第一排瞟。

    岳父岳母坐得很直,像被钉在椅子上。韩照点头,装出一副陪我收拾场面的样子,

    抬手跟旁边人打哈哈。“新郎情绪上来了,我去劝劝。”两个人一前一后出厅。

    消防通道的门一关,喧闹像被掐断,楼梯间只剩回声和潮湿的灰尘味。韩照靠着墙,掏烟。

    “抽一根?”韩照把烟盒递过来,笑得很僵,“别搞得这么难看,大家都在看。”我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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