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为你好,从假离婚到真流浪

老公的为你好,从假离婚到真流浪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老公的为你好,从假离婚到真流浪》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周屹秦月月陆泽,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那套大平层的首付,好像也是用的我们婚内的存款吧?周屹,你这操作,在法律上叫什么来着?”我每说一句,周屹的脸色就沉……

最新章节(老公的为你好,从假离婚到真流浪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老婆,咱们去离个婚。”周屹坐在我对面,手指在餐桌上轻轻敲着,像在谈论今晚的球赛。

    我夹菜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懒得抬:“理由。”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带着几分神秘和宠溺:“假离婚,为了咱家的大计。政策下来了,

    现在买二套房能省一大笔税。咱先离,房子到手,我立马八抬大轿把你娶回来。

    ”他笑得胸有成竹,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惠。我放下筷子,也笑了:“行啊,协议呢?

    ”他立马从包里抽出纸,推到我面前。我瞟了一眼,房子、车子全归他,存款对半,

    好一个“走个流程”。我拿起笔,龙飞凤舞签上大名。他不知道,就在昨天,

    我刚请朋友黑进了他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他和他那白月光的聊天记录,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什么“等我搞定那个黄脸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啧,这泼天的恋爱脑,可真让人感动。

    01“姜莱,你……就这么签了?”周屹看着**脆利落的签名,反而有点懵,

    眼神里闪过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把笔帽盖上,发出清脆的“咔”一声。“不然呢?

    你不是说为了我们家好吗?为了省钱,我受点委屈算什么。”我语气温柔,眼神真挚,

    堪称年度最佳贤内助。周屹的表情舒缓下来,他满意地收起协议,

    握住我的手:“还是你懂事。我就知道你最支持我了。等买了新房,房本上写我们俩的名字。

    ”“必须的呀,老夫老妻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不还是我的嘛。”我俏皮地眨眨眼,

    顺便把他的手从我手上扒拉下去,“这油腻腻的,刚抓了排骨吧?”他尴尬地抽回手,

    在纸巾上擦了擦:“那……咱们明天就去办手续?”“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我九点民政局门口等你,过时不候哦。”我拿起筷子,继续对付那盘糖醋排骨,

    仿佛我们谈论的不是离婚,而是明天去哪个公园遛弯。周屹看着我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似乎更放心了。他开始兴致勃勃地给我画大饼,讲那个“新家”要买多大的电视,

    换多软的沙发,还要给我弄个衣帽间。我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给他鼓掌。好家伙,

    这饼画的,又大又圆,跟十五的月亮似的。只可惜,这饼是给我画的,但住进去的人,

    却不是我。三分钟前,我的手机在桌下收到一条新消息。

    是我那个在互联网大厂做程序员的发小,陆泽。消息很简单,一个压缩文件,

    文件名是【送给你的大比兜(耳光)】。

    里面是周屹和他那个白月光秦月月近半年的所有聊天记录,从嘘寒问暖到酒店定位,

    从甜言蜜语到转移财产规划,事无巨细,堪称恋爱脑晚期患者的自我修养大全。

    其中最刺眼的一条是秦月月发的:“阿屹,你真的要和她假离婚吗?万一她不同意怎么办?

    ”周屹的回复快得像怕她多等一秒:“放心,她那个恋爱脑,我拿捏得死死的。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她敢不同意?离了婚,让她滚蛋,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还在畅想未来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结婚五年,

    我从一个职场精英退居二线,成了他口中那个“懂事”的贤内助。

    我以为我们是共同奋斗的伴侣,没想到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恋爱脑。也好。

    既然他觉得我傻,那我就让他看看,恋爱脑清醒之后,到底有多可怕。“对了,老公,

    ”我突然开口,打断他的长篇大论。“嗯?”“你那个青梅竹马,叫秦月月是吧?

    我记得她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故作不经意地问,夹起一块排骨,

    仔细地剔着骨头。周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一闪而过。“啊……是吗?我、我也不太清楚。

    好久没联系了。”他眼神飘忽,不敢看我。“哦,这样啊。”我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们一直有联系呢。上次同学聚会,张胖子还说在市中心的商场看见你俩了,

    说你们看着可亲密了。这张胖子,就喜欢胡说八道,回头我得说说他。”我每说一个字,

    周屹的脸色就白一分。他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像一条缺水的鱼。“咳咳,

    瞎说,肯定是看错了。我那天是去见客户。”他强作镇定。“我就说嘛。

    ”我把剔好的肉放进他碗里,笑得温婉贤淑,“咱们感情这么好,

    你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呢?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老公。”最后两个字,

    我咬得特别重。周屹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惊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破绽。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吃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

    站起身:“我吃饱了,明天九点,别迟到。”我转身上楼,没再看他一眼。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游戏,才刚刚开始。

    02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九,我开着我的小甲壳虫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周屹已经在了,

    黑眼圈浓得像烟熏妆,一看就没睡好。“老婆,你来了。”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叫我姜女士,谢谢。”我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色小香风套装,配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气场全开。周屹噎了一下,讪讪地闭了嘴。办手续的过程异常顺利,快得像走流程。

    工作人员看了我们一眼,公式化地问:“两位真的考虑清楚了?

    ”周屹急着点头:“清楚了清楚了。”我则微笑着说:“嗯,非常清楚,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拿到那本崭新的离婚证时,我看到周屹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以为他解脱了,殊不知,

    是我的解脱。“搞定。晚晴……啊不,姜莱,你看,这就算是完成了第一步。”他搓着手,

    一脸喜气,“你先回家收拾一下,我下午就去办买房手续。”“回家?”我扬起眉毛,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周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根据离婚协议,

    春江花月那套房子现在是你的个人财产,我一个外人,还住在里面,不合适吧?

    ”周屹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是假离婚吗?

    ”“白纸黑字,红本本盖章,哪里假了?”我把离婚证在他眼前晃了晃,“哦,我懂了,

    你是在PUA我吗?可惜啊,姐不吃这一套了。”说完,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万师傅吗?对,是我,姜女士。可以开始搬了。对,地址没错,

    就是恒通大厦22楼,周屹周总的办公室。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全都搬过去。账单?

    直接寄给周总就行。”我挂掉电话,对着目瞪口呆的周屹挥了挥手里的车钥匙。

    “顺便提醒一下,你那辆宝马X5的首付是我爸出的,婚后是我在还贷。

    相关证据我已经提交给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了。在你把我的那部分还清之前,这车,

    我先开着代步。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打车挺方便的。”周屹的脸彻底绿了,

    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姜莱!你算计我!”他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都在发抖。“算计?

    ”我笑了,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周先生,这就叫算计了?别急啊,

    大招还在后头呢。你以为你那点小九九,我真不知道?”我的策略,就是在彻底摊牌前,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你跟秦月月在城西那套新房,装修得不错嘛。

    180平的大平层,**的智能家居,落地窗视野绝佳。为了给她惊喜,

    连她最喜欢的香薰都提前备好了。啧啧,真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啊。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是我给你请的菩萨呢。”周屹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回去告诉秦月月,她喜欢捡我不要的垃圾,我不介意。但想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做梦。

    让她把嘴边偷来的奶油擦干净,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撕烂她的嘴。”扔下这句话,

    我潇洒地转身,坐进车里,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周屹还傻愣在原地,

    像一尊被雷劈了的雕像。好戏,现在才正式开锣。他以为离婚是结束,对我来说,

    这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开始。车开到一半,我那个好婆婆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我接起,

    开了免提。“姜莱!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敢跟阿屹离婚!还要搬走我们周家的东西!

    我告诉你,你休想!”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妈,”我语气平静,

    “首先,我和周屹已经不是夫妻了,请您叫我姜女士。其次,我搬走的是我的个人物品,

    如果您对所有权有异议,我们可以法庭见。最后,这里信号不好,我先挂了。”“你敢!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和周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好日子》,跟着节奏哼唱起来。周屹,秦月月,

    还有我那“和蔼可亲”的婆婆,你们准备好了吗?我给你们准备的“惊喜”,可不止一个。

    03周屹的办公室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视野开阔,装修气派。

    这是他身为公司副总的“脸面”。现在,这张“脸面”上,堆满了我从家里搬出来的东西。

    从我的衣帽间里上百件衣服鞋子包包,到厨房里我从德国背回来的**锅具,

    再到我练瑜伽的垫子,甚至是我养的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整个22楼的走廊,

    都被我的“家当”堵得水泄不通。万师傅他们是专业的,不仅搬得快,

    还特别“贴心”地在每个箱子上都用马克笔写上了物品名称。

    外套(23年新款)”、“姜女士的瑜伽垫(勿压)”……来来往往的员工们想不看见都难,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充满了吃瓜的兴奋。我到的时候,

    周屹正被他老板叫进办公室“喝茶”。我隔着百叶窗,都能看到他老板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秦月月,正站在走廊里,看着这满地狼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精彩极了。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白月光”,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清透,

    看上去楚楚可怜。看到我,她立刻红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姜莱姐,

    你这是做什么?阿屹他……”“打住。”我抬手,制止了她的表演,“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妹妹。还有,别叫我姐,叫我债主。”秦月月的脸僵住了。

    我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款,不错。

    周屹送的吧?刷的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卡。秦**,你这算是盗窃还是非法侵占?

    ”她的脸“唰”一下白了。“我……我不知道……”她下意识地捂住项链,身体微微发抖。

    “不知道?”我笑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上个月15号,环球中心的专柜,

    消费记录十八万八。那张卡的副卡在我这儿呢,每一笔消费都有提醒。你猜,

    我如果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他们会怎么处理?”秦月月的嘴唇开始哆嗦,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天,

    这不是周总的那个青梅竹马吗?不是说在国外发展得很好?”“什么青梅竹马,

    我看就是小三吧。正宫这气场,两米八啊!”“你们看那满地的东西,

    这周总老婆是个富婆啊,周总图啥啊?”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秦月月身上。

    她引以为傲的“白月光”人设,在这一刻,碎得稀里哗啦。

    “我不是……我没有……”她带着哭腔,求助似的看向周屹的办公室。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开了。周屹走了出来,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他看到我和秦月月站在一起,

    头皮都炸了。“姜莱!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公司!”他冲我低吼,

    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闹?”我挑眉,“周总,我只是来取回我的私人物品,

    顺便跟你的‘新欢’聊聊关于夫妻共同财产被非法转移的问题,怎么就成闹了?还是说,

    你们做的这些事,都见不得光?”我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整个楼层的人都能听见。

    周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但看着周围同事们探究的目光,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回哪个家?

    是你名下那个春江花月的家,还是你偷偷给秦**买的城西大平层?哦,对了,

    那套大平层的首付,好像也是用的我们婚内的存款吧?周屹,你这操作,

    在法律上叫什么来着?”我每说一句,周屹的脸色就沉一分。秦月月已经快站不住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地念叨着:“不是的……阿屹跟我说你们感情破裂了……他说你会成全我们的……”“成全?

    ”我被她气笑了,“这位**,你是活在哪个年代的琼瑶剧里?你插足别人的婚姻,

    花了别人的钱,还指望原配给你鼓掌,祝你百年好合?你这脑回路,是坐光速火箭来的吗?

    ”“噗嗤——”旁边一个实习生小妹没忍住,笑了出来。秦月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周屹也脸上无光,他一把拉住秦月月的手,厉声对我说道:“姜莱,你别太过分!

    这件事跟月月没关系,都是我的主意!”“哟,还挺爷们儿。”我拍了拍手,“行啊,

    既然你这么有担当,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婚内转移财产,伪造夫妻感情破裂证据,

    骗取离婚。周屹,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净身出户,还得背上一**债?”我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压迫感。周屹彻底慌了。他了解我,我从不说空话。当年我还在职场的时候,

    就是以手段强硬、逻辑缜密著称的。他以为几年的婚姻生活已经磨平了我的棱角,却忘了,

    老虎不发威,他当我是病猫。“你……你想怎么样?”他终于服软了。我看着他,

    缓缓地竖起一根手指。“城西那套房子,过户到我名下。还有,你这些年转移的每一笔钱,

    连本带利,全都给我吐出来。”“不可能!”秦月月尖叫起来,“那套房子是阿屹买给我的!

    ”“闭嘴!”周屹和我同时冲她吼道。我们俩对视一眼,竟然有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我看到周屹眼中的挣扎和恐惧。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我留下最后一句话,转身走向电梯,“三天后,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律师,是圈内最有名的‘离婚战神’张伟,

    专治各种不服。”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那两张精彩纷呈的脸。

    **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爽。这种把渣男贱女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

    比做什么SPA都解压。但还没完。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我存了很久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周大伯吗?我是姜莱啊。对,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是这样的,

    我有点事想跟您和婶婶说一下,关于我和周屹的……”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风景飞速倒退。

    周屹,你以为你的软肋只有秦月月吗?不,你最大的软肋,是你那爱面子如命的父母。好戏,

    现在才进入**。04周屹的父母住在城郊的老干部大院,最重脸面,最讲传统。

    周屹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也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我提着两盒上好的茶叶,

    出现在周家门口时,开门的婆婆脸上还挂着笑。“莱莱来啦,快进来,阿屹这孩子也真是,

    你们小两口闹别扭,怎么还真跑去离婚了呢?快,跟妈说说,妈给你做主。

    ”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仿佛我还是她那个“懂事”的儿媳妇。我顺势坐下,眼圈一红,

    还没开口,眼泪就先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妈,我对不起您,没能给周家留住阿屹。

    ”我哽咽着,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婆婆一看我这样,顿时心疼了,

    一边给我递纸巾一边骂周屹:“这个臭小子!我回头非扒了他的皮!莱莱你别哭,

    到底怎么回事?”我旁边,一直沉默的公公也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皱着眉看了过来。“妈,

    爸,其实……其实不怪阿屹。”我抽抽噎噎地说,“都怪我,是我没本事,留不住他的心。

    他……他外面有人了。”“什么?!”公公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婆婆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莱莱,你……你别胡说,阿屹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不想相信。”我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是我昨天让**拍的。照片上,

    周屹和秦月月在城西那套新房的阳台上拥吻,背景是万家灯火,看上去“幸福”又刺眼。

    “这是阿屹为了那个女人买的房子,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为了跟她双宿双飞,

    他骗我说是为了买二套房避税,让我跟他假离婚。”我泣不成声,“我太傻了,我居然信了。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净身出户,好给那个女人腾位置。

    ”公公的脸色已经铁青,捏着照片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婆婆拿着照片,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做出了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这个畜生!

    ”公公终于爆发了,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爸,

    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我赶紧起身去扶他,一副委屈又懂事的模样,

    “其实我今天来,不是来告状的。我是来跟您和妈道别的。我跟阿屹缘分尽了,

    我也不想再纠缠。只是……只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今天,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不能这么对我。”说着,

    我把那份周屹签了字的“假离婚”协议拿了出来。

    当公公婆婆看到上面“房产车辆归男方所有”的条款时,两个人的表情都裂开了。

    “他……他这是要你的命啊!”婆婆指着协议,气得浑身发抖。“妈,事已至此,

    我也不求别的了。我只希望,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

    “城西那套房子,是他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买的,理应有我一半。他转移的那些钱,

    也必须还给我。这是我的底线。”公公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赞许和愧疚。

    “莱莱,你放心。”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爸给你做主。他要是不把东西给你,

    我就没他这个儿子!”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离开周家老宅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婆婆给周屹打电话的怒吼声。我知道,周屹的第二道难关,来了。果不其然,

    不到半小时,周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崩溃。“姜莱,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难看?”我冷笑一声,“周屹,你带着小三住新房,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