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举的地狱

善举的地狱

牛吃草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舟陈雨 更新时间:2026-01-19 19:57

看牛吃草儿的作品《善举的地狱》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林晚舟陈雨,小说描述的是:目光却像钩子,试图从林晚舟完美的表情管理下挖出点什么,“很巧,他们都是您资助期间或结束后不久出的事。更巧的是,他们都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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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舟微笑着轻抚心口,吐露低语:“嘘,我的所作所为是修行!

    慈善晚宴的灯光是恰到好处的暖金色,柔和地打在林晚舟身上,

    给她浅杏色的丝质长裙镀了层圣洁的釉彩。她微微侧着头,

    听台上主持人用略显夸张的腔调念着赞誉之词,脸上适时浮现出一丝赧然的微笑,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垂在胸前的珍珠项链,那珍珠颗颗圆润,光泽内敛,

    一如她此刻呈现给世界的模样。“……十年如一日,默默资助了超过百位贫困学子,

    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轨迹。林晚舟女士,不仅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

    更是一位心怀大爱的慈善家!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请林老师上台!”掌声潮水般涌来,

    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矜持而热情的温度。林晚舟在掌声中起身,步履从容,

    裙裾拂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悄无声息。她接过话筒,指尖冰凉。“谢谢。

    ”她的声音通过优质的音响设备传遍宴会厅的每个角落,清晰,温润,

    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令人心生好感的羞怯,“我做的其实很少。

    每次看到那些孩子因为一点点帮助,眼睛里的光重新亮起来,我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善良不该被标价,它只是……心之所向。”又一阵掌声。台下许多人看着她,目光里有赞赏,

    有钦佩,或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衡量。林晚舟保持着微笑,

    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衣香鬓影。

    她的视线在某一点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那里坐着一位穿着黑色套裙的年轻女子,

    与周遭的华服格格不入,表情有些过于严肃,正低头快速在手机屏幕上记录着什么。

    林晚舟的笑意深了些,眼底却依旧平静无波。她微微颔首,结束了简短的发言,将话筒递还,

    再次淹没在掌声和目光里。她知道那个黑衣女子是谁,陈雨,一名刑警。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出现在有林晚舟出席的公开场合了,像一抹不祥的阴影,

    固执地试图附着在光晕之上。晚宴后半程是自由交流时间。林晚舟像一枚温润的磁石,

    吸引着各色人等上前寒暄。她应对得体,谈吐优雅,关于慈善的理念信手拈来,

    偶尔提及某个受助学生近况,细节详实,情感真挚,总能引发一阵低低的感慨。

    陈雨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林晚舟面前。“林女士,

    抱歉打扰您雅兴。”陈雨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有些硬邦邦的,缺少这个场合惯有的圆滑,

    “关于您之前资助过的学生,张子轩和李明浩,还有一些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

    ”周遭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几位正与林晚舟交谈的绅士淑女停下了话头,

    略带诧异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林晚舟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加柔和了些。

    “是陈警官啊。子轩和明浩……都是很好的孩子,可惜了。”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承载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沉重,“他们的不幸,我也很难过。如果能帮上忙,

    我一定知无不言。不过,这里似乎不太方便……”她抬眼看了看周围。

    立刻有识趣的人笑着打圆场,寒暄几句便散开了,留下一个相对安静的半封闭空间。

    “张子轩,三年前受您资助,去年六月被发现死于出租屋,一氧化碳中毒,认定为意外。

    李明浩,两年前开始接受您资助,今年二月溺水身亡,初步判断是失足。”陈雨语速平稳,

    目光却像钩子,试图从林晚舟完美的表情管理下挖出点什么,“很巧,

    他们都是您资助期间或结束后不久出的事。更巧的是,他们都是孤儿,社会关系简单,

    死因……表面看来都无懈可击。”林晚舟静静听着,指尖拂过冰凉的珍珠。“陈警官,

    您是在暗示什么吗?”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出一股淡淡的疲惫与无奈,“我资助他们,

    是希望他们能有更好的未来。发生这样的悲剧,我比任何人都痛心。如果您怀疑他们的死因,

    应该去深入调查,而不是来问我这个同样感到困惑和伤心的人。难道善良,

    也成了被审视的理由吗?”陈雨抿了抿唇。“我们正在调查。另外,林女士,我们注意到,

    您似乎定期会去城西的那处独栋别墅?那里是……”“哦,那是我以前的一处旧宅,位置偏,

    现在基本空着,偶尔存放一些旧物,或者需要绝对安静时去待一会儿。”林晚舟回答得很快,

    很自然,她甚至笑了笑,带着点缅怀,“有时候,太多的掌声和关注,

    也会让人想躲起来透口气。陈警官应该能理解吧?”陈雨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林晚舟看着她消失在人群外的背影,

    嘴角那抹温和的弧度缓缓拉平。她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冰冷的东西。

    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但她知道,那里不全是她的。有个东西,蛰伏在深处,

    此刻似乎轻轻翻了个身,带起一阵细微的、只有她能感知的寒意。深夜,宾客散尽。

    林晚舟独自驾车回到城西的别墅。这里远离市区,树影幢幢,

    唯有她车灯劈开一片惨白的光路。别墅是旧式风格,外墙爬满了深色的藤蔓,

    在黑夜里沉默地矗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她没有开太多灯,只身走进地下室。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空洞的回响。地下室比上面更加阴冷,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特的气味——像是陈年的香料混合了铁锈。

    这里没有寻常人家地下室的杂乱。相反,它异常整洁,甚至称得上“庄严”。

    靠墙是一排深色的实木架子,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本本厚厚的册子。册子款式统一,

    深蓝色布面,烫银的字迹在昏暗光线里幽幽反光,写的似乎是某种难以辨识的奇特符号,

    又像是扭曲的花纹。林晚舟没有去碰那些册子。

    她走到地下室中央唯一的一张宽大橡木书桌后坐下,打开一盏式样古旧的绿玻璃台灯。

    昏黄的光晕只能照亮桌面一圈。她拉开书桌一侧上了锁的抽屉。里面没有文件,

    只有一本看起来更古老、磨损更严重的皮质笔记本,和一支插在墨水瓶里的黑色羽毛笔。

    她翻开笔记本。纸张已经泛黄脆硬,上面的字迹并非印刷,也非手写汉字,

    而是一种暗红色的、蜿蜒流淌般的符号,密密麻麻,填满了一页又一页。

    那些符号仿佛拥有生命,在台灯的光下,红色时深时浅,如同缓慢搏动的血管。

    林晚舟的目光落在最新的一页。那里,暗红的符号似乎还未完全“干涸”,

    呈现出一种粘稠的质感。她静静看着,然后,极其缓慢地,从胸腔深处,

    溢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这叹息与她在宴会上那声充满人性温情的惋惜截然不同,

    它空洞,餍足,甚至带着一丝非人的慵懒。她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拂过那未干的暗红字迹。

    冰凉,滑腻。“第十个……”她低语,声音在地下室寂静的空气里产生微弱的回响,

    “感恩的绝望……滋味总是如此醇厚。”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锁好。她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张子轩或李明浩苍白年轻的脸,而是更早一些的画面。

    张子轩,那个因为家境贫寒差点放弃研究生学业的男生,内向,敏感,

    眼神里总带着对世界小心翼翼的警惕。她资助他,不仅是学费,还有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怀,

    像最慈爱的长辈。他叫她“林妈妈”。在他终于拿到顶尖公司录用通知的那天,

    他激动地打电话给她,泣不成声地说要报答她,用一生报答。她是怎么说的来着?哦,

    她温柔地责备他,说帮助他从未想过回报,只希望他好好生活,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然后,

    她“无意间”提起,听说那家公司竞争极其残酷,非人的压力下,

    每年都有不堪重负的年轻人选择极端方式。她语气担忧,

    说很为他往后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担心。一周后,张子轩死于出租屋的煤气泄漏。

    现场没有遗书,只有手机里最后一条未发出的信息,是给她的:“林妈妈,对不起,

    我还是让您失望了。这个世界……太累了。”李明浩,则是另一个故事。父母早逝,

    与奶奶相依为命,奶奶重病,他四处举债。她雪中送炭,支付了所有医疗费,

    还为他找了份清闲的**。男孩阳光,孝顺,把她当做再造恩人。奶奶病情稳定后,

    他拿着第一个月工资,非要请她吃饭,说以后赚了钱,要给她买大房子,好好孝顺她。

    她笑着收下他笨拙的礼物——一条廉价的围巾,然后,在某次“关心”他未来规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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