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后,高冷老公的马甲掉一地

协议结婚后,高冷老公的马甲掉一地

甜馨月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司倦 更新时间:2026-01-19 22:32

《协议结婚后,高冷老公的马甲掉一地》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甜馨月月创作。故事围绕着沈司倦展开,揭示了沈司倦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我叹了口气:“一言难尽。”“行了行了,别跟我说一言难尽。晚上出来,‘夜色’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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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结婚了。跟暗恋了七年的男人。协议结婚。民政局门口,崭新的红本本被我攥得发烫。

    身边的男人,沈司倦,京市无人不知的太子爷,此刻正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他侧脸的线条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对助理周放说:“送许**回去。”连“太太”两个字都吝啬给予。我捏着小红本,

    心脏像是坐了一趟惊险的过山车,最终悬停在半空,不上不下。

    这就是我用家族企业百分之十的股份,换来的一年婚姻。值吗?在看到他点头同意的那一刻,

    我觉得值。现在,我有点不确定了。【第一章】回到沈司倦的别墅,我才有了不真实的感觉。

    这里叫“珑璟湾”,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独栋别墅占地面积大得惊人。而我,许惊蛰,

    一个平平无奇的甜品师,即将在这里住上一年。管家领着我上了二楼,

    指着主卧说:“许**,这是您的房间。”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那……沈先生呢?

    ”管家恭敬地回答:“先生住在隔壁书房的套间。”分房睡。意料之中,却还是忍不住失落。

    我点点头,推门进去。主卧大得像个套房,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

    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护肤品,全是我的尺码和肤质。沈司倦,

    一个在细节上无可挑剔的男人。可惜,这些细节里没有爱。晚上,我洗完澡,

    穿着真丝睡衣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七年了。第一次见他,

    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他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央,神情淡漠,却在有个孩子不小心摔倒时,

    第一个上前扶了起来。那一瞬间,他周身的冷意被驱散,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

    从此,万劫不复。我开始疯狂搜集他的信息,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知道他背后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行事狠辣,是个不能轻易招惹的人物。

    也知道他……极度挑食,尤其不爱吃甜食。而我,偏偏是个甜品师。我开了个甜品工作室,

    在网上小有名气,我的网名叫“惊蛰”。讽刺的是,我最忠实的客户,一个叫“S”的男人,

    每次都会在我上新时,把所有产品买断。他说,他只吃我做的甜点。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S”发来的消息。【S:今天怎么没上新?】我看着天花板,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惊蛰:今天有点事,结婚去了。】发完我就后悔了,跟一个陌生网友说这些干什么。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了。【S:嗯。】一个字,冷冰冰的。我撇撇嘴,

    关掉手机,强迫自己睡觉。半夜,我被渴醒了。摸索着下楼找水喝,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刚倒了杯水,就听到隔壁餐厅传来细微的声响。有贼?我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抄起手边的平底锅,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餐厅的窗帘拉着,只有一点月光透进来,

    勉强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背对着我,坐在餐桌旁。他正在……吃东西?

    我壮着胆子走近了些,看清了。那人正是沈司倦。他面前摆着一个小蛋糕,

    是我今天从我工作室带回来的边角料,准备自己当夜宵的。他吃得专注,一小口一小口,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满足感。这……说好的不爱吃甜食呢?我刚缓过来的一口口水,

    差点喷出来。我震惊地瞪着场上那个身姿矫健、表情冷酷的男人。反差也太大了吧!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动作一顿,猛地回头。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慌的表情,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手里的平底锅。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那个……”**巴巴地开口,

    “你……需要纸巾吗?”【第二章】沈司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他迅速抽过纸巾,擦掉嘴角的奶油,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你半夜不睡觉,

    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比刚才的月光还冷。我举了举手里的空杯子:“我下来喝水。

    ”他瞥了我一眼,又看向我手里的平底锅,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那你拿这个干什么?

    ”“我……”我总不能说我以为家里进贼了吧,这也太不符合我冷静理智的人设了。

    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我准备用它……烙个饼当夜宵。

    ”沈司倦:“……”他看我的眼神,活脱脱像在看一个智障。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了。“你,”他似乎是被我气笑了,

    又似乎是觉得跟我说话浪费时间,“吃完了就回房睡觉。”说完,他站起身,

    迈开长腿就要走。“等等!”我鼓起勇气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我指了指桌上那个只被他吃了一小口的蛋糕:“这个……你不吃了吗?

    ”那是我新研发的“雪落青松”,抹茶戚风搭配海盐芝士顶,口感清爽不腻,

    是我的得意之作。沈司倦的目光落在蛋糕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不吃了。

    ”他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那多浪费啊。”我走过去,拿起叉子,

    很自然地挖了一勺他刚才吃过的地方,放进嘴里。抹茶的微苦和海盐芝士的咸香在口中化开。

    嗯,味道不错。我眯着眼享受,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男人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叉子,又缓缓移到我的嘴唇上,眼神晦暗不明。

    “你……”他声音有些沙哑。“嗯?”我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蛋糕,含糊不清地问,

    “怎么了?”“没什么。”他猛地转过身,步履有些匆忙地上了楼。我看着他的背影,

    有些莫名其妙。真是个怪人。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又挖了一大勺。不能浪费粮食。

    第二天我醒来时,沈司倦已经去公司了。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管家告诉我,

    是沈司倦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我看着那一桌子琳琅满目的餐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对我,似乎也不是完全的冷漠。下午,我接到了闺蜜林呦呦的电话。“**!惊蛰!

    你玩真的啊!你真跟沈司倦领证了?”电话那头,呦呦的声音大得能掀翻我的天灵盖。

    “小点声,”我揉了揉耳朵,“我耳朵快聋了。”“你还管我声大声小?

    你这声不吭就干大事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协议结婚?你怎么想的啊?

    ”我叹了口气:“一言难尽。”“行了行了,别跟我说一言难尽。晚上出来,‘夜色’酒吧,

    我给你办个‘告别单身暨新婚庆祝’派对,你必须来!”我本想拒绝,

    但一想到要一个人面对那栋空荡荡的大别墅,还是答应了。晚上,我换了条黑色吊带裙,

    化了个精致的妆,去了“夜色”。呦呦已经开好了卡座,叫了一堆朋友。看到我,

    呦呦把我拉到一边,上上下下打量我。“可以啊许惊蛰,**光环就是不一样,这小脸蛋,

    这小身段,沈司倦有福了。”我白了她一眼:“别胡说,我们是分房睡的。”“什么?

    ”呦呦的音调又高了八度,“分房睡?暴殄天物啊!沈司倦他是不是不行?

    ”我:“……”我真想把她的嘴缝上。我们在卡座里玩真心话大冒险,轮到我,

    我选了真心话。一个男生问我:“惊蛰,你和沈总结婚,是因为爱他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商业联姻,但没人敢当面问得这么直白。

    我端起酒杯,掩饰住眼底的情绪,笑了笑:“当然……不是。”“我是为了钱。

    ”我说得坦然,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只有呦呦心疼地看着我。

    我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要把我的心都烧出一个洞。就在这时,

    卡座的门被推开了。沈司倦站在门口,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他脸色愈发冷峻。他身后跟着周放,还有酒吧经理,一个个噤若寒蝉。

    酒吧里嘈杂的音乐仿佛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的视线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为了钱?”他薄唇轻启,

    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许惊蛰,你的身价,就这么点?

    ”【第三章】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周围的朋友们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卡座,

    此刻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呦呦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挡在我面前,

    壮着胆子对沈司倦说:“沈总,您误会了,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沈司倦的目光根本没分给呦呦一秒,依旧死死地锁着我。那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要将我层层剖开,看清我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我深吸一口气,从呦呦身后走出来,

    迎上他的视线。“沈先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他一步步向我走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都不知道我的妻子,

    在外面把自己说得这么廉价。”“妻子”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浓浓的讽刺。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这是我的私事,

    沈先生似乎管不着。”我仰起头,倔强地看着他。既然是协议结婚,大家各取所需,

    他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质问我?“私事?”沈司倦冷笑一声,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许惊蛰,别忘了,在这一年里,你是沈太太。你丢的,

    是我沈司倦的脸。”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钻进我的鼻腔,

    让我一阵心慌意乱。我下意识地想后退,他却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力道大得惊人。“跟我回家。”他几乎是命令的口吻。“我不!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我的派对还没结束。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周围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

    他却突然松开了我的手。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没有扶我,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披在了我身上,

    将我**的肩膀和后背遮得严严实实。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我愣住了。“既然是派对,”他环视了一圈卡座里的人,目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今晚全场的消费,记在我的账上。”说完,他再次抓住我的手腕,这次的力道不容我反抗,

    拉着我就往外走。“沈司倦!你放开我!”我挣扎着。他充耳不闻,拖着我穿过整个酒吧。

    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都用惊奇、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着我们。

    我被他塞进车里,他自己也坐了进来,对司机说了句“开车”。车子平稳地驶出,

    车厢里一片死寂。我缩在角落里,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心里乱成一团麻。他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在酒吧,他明明那么生气,为什么还要给我披衣服?还要请全场喝酒?我看不懂他。

    车子一路开回了珑璟湾。下车后,他依然一言不发,拉着我往别墅里走。进了客厅,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我揉着被他抓得发红的手腕,刚想说点什么,他却突然转身,

    将我抵在了墙上。“砰”的一声,我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许惊蛰,”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不是都写在协议里了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钱?”他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信?”“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太深邃,

    我怕一看就会沉溺进去。“看着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他的指腹带着薄茧,

    摩挲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告诉我,”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嫁给我,

    到底是为了什么?”【第四章】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温热又危险。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你啊。

    为了这个我喜欢了七年的男人。可这句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在我们的关系里,

    谁先动心,谁就输了。我不能输。“为了……”我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为了你的……厨师。”沈司倦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什么?”“我听说,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沈家的厨子,是从米其林三星餐厅挖来的,厨艺超群。

    我嫁给你,就是想偷师学艺。”我说得情真意切,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沈司倦脸上的表情,

    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便秘色。

    他大概是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的理由。空气安静了足足半分钟。他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子,

    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许惊蛰,”他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面粉吗?”我:“……”虽然被骂了,但我心里却松了口气。

    总算是蒙混过关了。他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流通了起来。

    “以后,”他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很头疼,“少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也少说那种乱七八糟的话。”“知道了。”我乖巧地点点头。“还有,”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他的西装上,“衣服……明天让管家洗干净。”说完,他转身就上了楼,

    背影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我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高冷霸总?

    还不是被我这个小机灵鬼给整不会了。我心情大好地哼着歌回了房间,把他的西装脱下来,

    挂在衣架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我抱着西装,在床上滚了两圈。第二天,

    我起晚了。下楼的时候,沈司倦正坐在餐桌旁看财经新闻,面前的早餐纹丝未动。看到我,

    他抬了抬眼皮:“醒了?”“嗯。”我拉开椅子坐下。管家立刻给我端上了早餐,

    一份和我面前这份一模一样的三明治和牛奶。我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意外地不错。“对了,

    ”我边吃边说,“你的衣服我洗好了,等下让管家给你送过去。”“嗯。”他应了一声,

    视线依然在平板上。我吃完早餐,准备去我的工作室。“等等。”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

    “今天别去了。”他说。“为什么?”“奶奶让我们今天回老宅吃饭。”我心里一惊。

    沈家老宅,那可是沈家的权力中心。沈老太太,更是沈家说一不二的大家长。

    “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我有些紧张。“不用,”他放下平板,站起身,

    “你只要负责吃饭就行。”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莫名地给了我一种安心的感觉。下午,

    我们一起坐车去了沈家老宅。老宅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庄严肃穆。

    沈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看到我们,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倦儿,惊蛰,来了啊,快坐。”我乖巧地叫了声:“奶奶好。”老太太拉着我的手,

    仔细端详了半天,满意地点点头:“好孩子,长得真俊。”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饭后,

    老太太把沈司倦叫去了书房,留我一个人在客厅。沈家的一个旁系亲戚,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叫沈月,坐到了我旁边。“喂,”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你就是那个用股份换婚姻的许惊蛰?”我皱了皱眉,没说话。“我告诉你,你别得意。

    司倦哥根本就不喜欢你,他心里有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人?白月光?

    “他喜欢的人,是我们京市第一名媛,宋雅晴。要不是宋**出国了,哪里轮得到你?

    ”沈月一脸的幸灾乐祸。宋雅晴……这个名字我听说过,确实是个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女人,

    和沈司倦门当户对。原来,他心里真的有别人。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一点点下沉。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沈司倦走了出来。他看到我和沈月坐在一起,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聊什么呢?”他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了我的身后,

    手搭在了我坐的沙发的靠背上。这个动作,充满了保护的意味。沈月撇了撇嘴,

    没敢再说什么。“没什么,”我挤出一个笑容,“随便聊聊。”他低头看着我,

    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奶奶让我们今晚在这里住下。”他说。“啊?”我愣住了。住下?

    那我们……“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他补充了一句。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老宅的房间,

    总不可能也给我们准备两间吧?【第五章】我的预感果然没错。管家领着我们去的是一间房,

    一间装修得古朴典雅,但只有一张床的房间。一张铺着大红色龙凤被的,

    看起来就非常喜庆的,双人床。我站在门口,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那个……”我看向沈司倦,眼神里充满了求助。沈司倦的表情也很微妙,

    他看了一眼那张床,又看了一眼我,耳根似乎有点可疑的红晕。“咳,”他清了清嗓子,

    对管家说,“知道了,你下去吧。”管家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我……我睡沙发。”我指了指窗边的贵妃榻。“不用。

    ”沈司倦开口了。我眼睛一亮,他要发扬绅士风度睡沙发吗?“床很大,够睡。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行吧,反正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又不会发生什么。

    我抱着自己的枕头,缩在床的最边上,离他八丈远,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

    沈司倦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滑落,没入人鱼线,

    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我赶紧闭上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感觉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他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紧张得身体都僵硬了。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过了很久,

    身边的人都没有动静,只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借着月光,

    偷偷打量他。睡着的沈司倦,没有了白天的冷漠和疏离,五官柔和了许多,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真好看。我看得有些痴了。就在这时,

    他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一条有力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胸膛温热而坚实,隔着薄薄的睡衣,

    我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他吵醒。他就这样抱着我,呼吸平稳,

    似乎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我的脸颊烫得惊人,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甜意。

    就算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我也认了。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手机**中醒来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整个人都窝在沈司倦的怀里,

    他的手臂还紧紧地圈着我的腰。而那恼人的**,正是从他的手机里传出来的。

    我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他却被**吵醒了。他睁开眼,低头看到怀里的我,

    也是一愣。四目相对,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松开了手臂。“抱歉。”他声音沙哑地说。

    “没……没事。”我脸红得快要滴血,赶紧爬下床。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皱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喂?”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掀开被子下床。“出什么事了?

    ”我忍不住问。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宋雅晴回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他真正喜欢的人,回来了。【第六章】宋雅晴回来了。这五个字,像是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前一天晚上因为一个无意识的拥抱而滋生的那点小甜蜜,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沈司倦已经穿戴整齐,他站在窗边,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却也拉长了他脸上的阴影。“我需要去机场接她。”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嗯。

    ”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有什么资格说不呢?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

    他去接他心爱的女人,天经地义。“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你再睡会儿,或者让司机送你回去。”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跌坐在地毯上。原来,心痛是这种感觉。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着你的心脏,让你喘不过气来。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呦呦的电话打过来。“喂,蛰蛰,你人呢?工作室的客户都快把门槛踏破了,

    都在问你什么时候上新。”“呦呦……”我一开口,声音就带了哭腔。

    电话那头的呦呦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沈司倦那个狗男人?

    ”我再也忍不住,把宋雅晴回来的事告诉了她。“**!”呦呦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这个宋雅晴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时候回!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我茫然地摇头。“不行,你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呦呦在那头给我出谋划策,“你现在是正宫!是沈太太!你得拿出正宫的气势来!

    她一个前任……哦不,连前任都算不上,算个屁啊!”“可是……他喜欢她。”我无力地说。

    “喜欢又怎么样?现在跟你结婚的是你!法律上承认的也是你!许惊蛰,你给我支棱起来!

    ”呦呦的话,像是一针强心剂,打进了我的心里。对啊,我才是沈太太。就算只有一年,

    我也不能输得这么难看。我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许惊蛰,

    你可以的。”我让司机送我回了珑璟湾,然后一头扎进了厨房。化悲愤为食欲,

    是我唯一的解药。我烤了一整天的甜点,从马卡龙到歌剧院蛋糕,从舒芙蕾到提拉米苏,

    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晚上,我正在给一个慕斯蛋糕做最后的装饰,别墅的门开了。

    沈司倦回来了。他一个人。他换了身衣服,看起来有些疲惫,

    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我的,也不是他的。是女人的香水味。

    我捏着裱花袋的手,紧了紧。他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还没睡?”“嗯,

    ”我指了指满桌子的甜点,“睡不着,做了点东西。”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甜点,

    眼神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接回来了?”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嗯。

    ”他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刚回国,水土不服,我送她去医院了。

    ”原来是去医院了。难怪这么晚才回来。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嫉妒,有酸涩,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我是在心疼他吗?心疼他为了别的女人奔波劳累?

    我一定是疯了。“哦,”我低下头,继续给我的蛋糕做装饰,“那你也累了一天了,

    早点休息吧。”“许惊蛰。”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我抬起头。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沈先生,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们是协议关系,你有你的自由。”我说得越大度,

    心里就越难受。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走到我身边,拿起一块我刚做好的费南雪,

    放进嘴里。“好吃。”他说。“是吗?”我扯了扯嘴角,“你要是喜欢,这些都给你吃。

    ”“你做的?”他问。“不然呢?难道是田螺姑娘做的?”他看着我,

    黑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以后,别叫我沈先生了。”他说。“那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沈司倦。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好,”我点点头,“沈司倦。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又拿起一块费南雪。“对了,”他边吃边状似无意地问,

    “你那个网名叫‘惊蛰’,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第七章】我的网名,当然有特殊含义。惊蛰,万物复苏。我希望我的出现,

    能让他沉寂的心,重新复苏。这是一个少女最隐秘,也最卑微的愿望。但我不能告诉他。

    “没什么特殊含义,”我移开视线,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觉得这个节气挺有意思的。

    ”“是吗?”他拖长了语调,听起来意味深长。我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但又觉得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号,又怎么会把我和那个“惊蛰”联系在一起?

    “那个……S,”我决定主动出击,试探一下,“就是我那个客户,他今天也没联系我。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沈司倦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哦,”他面不改色地把最后一口费南-雪咽下去,

    “可能……他今天也结婚去了?”我:“……”这个男人,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我几乎可以肯定了,他就是“S”。那个每天都在网上对我吹彩虹屁,

    把我做的甜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实际上却是个不爱吃甜食的霸总。这个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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