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你那万人嫌的乡下老婆是国之栋梁

摊牌了,你那万人嫌的乡下老婆是国之栋梁

呼呼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聂岩江雪张兰 更新时间:2026-01-20 09:40

长篇连载小说《摊牌了,你那万人嫌的乡下老婆是国之栋梁》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呼呼圈”之手,聂岩江雪张兰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我们家聂岩是被当成将才培养的,他以后的路还很长。你没什么背景,帮不上他什么,就安分守己,别扯他后腿,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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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嫂,我学着把自己修炼成一尊泥菩萨,不哭不闹,不争不抢。

    可结婚三载,我那铁血硬汉的丈夫聂岩,依然觉得我上不了台面。

    他最喜欢的是我躺在床上时,那副任他摆布的温顺模样,却又在穿上衣服后,

    嫌弃我骨子里的“小家子气”。在他庆功宴上,婆婆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横飞:“你一个乡下女人,配不上我儿子!识相点就赶紧滚,

    别耽误我儿子和雪儿的好事!”聂岩将他青梅竹马的“好妹妹”江雪护在身后,

    皱眉警告我:“文静,你能不能懂点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非要闹得大家不愉快吗?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撒泼打滚,等着我出丑。他们不知道,再过一个月,一纸调令下来,

    我就要彻底离开这里,去执行一项国家级保密任务了。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

    微微一笑:“妈说的是。这样吧,东厢房光线好,我明天就让人收拾出来,

    让雪儿妹妹住进来,也好就近照顾聂营长。”话音刚落,那个总嫌我不够大度的男人,

    脸色“唰”地一下,比锅底还黑。01“文静!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庆功宴一结束,

    刚回到家,聂岩就扯着我的手腕,将我甩在门上。坚硬的门板撞得我后背生疼,

    我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金光,剑眉星目,

    英武不凡。他是我爱了三年的丈夫,也是即将被我抛弃的前任。“我没耍花招,

    ”我拨开他的手,语气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妈说得对,你工作忙,压力大,

    身边确实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江雪妹妹温柔体贴,

    比我这个粗手笨脚的乡下人强多了,她搬过来,我也能学着点。”“你!”聂岩气结,

    一拳砸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了不让江雪来家里,

    你又哭又闹,甚至绝食**,现在怎么转性了?”是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三年前,

    我第一次跟着聂岩踏入这个军区大院,满心都是对新婚生活的憧憬。

    可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婆婆张兰出身书香门第,

    打心眼里瞧不上我这个从农村考上大学、无权无势的儿媳妇。在她眼里,

    只有门当户对、同在大院里长大的军医江雪,才配得上她“前途无量”的儿子。新婚第一天,

    她就拉着我的手,看似语重心长,实则句句带刺:“文静啊,

    我们家聂岩是被当成将才培养的,他以后的路还很长。你没什么背景,帮不上他什么,

    就安分守己,别扯他后腿,知道吗?”我当时天真地点点头,

    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足够体贴,就能换来她的认可。我错了。

    无论我把家里打理得多井井有条,把聂岩照顾得多无微不至,在她眼里,

    我永远都是那个“上不了台T面”的乡下女人。而江雪,

    则是她口中永远的“别人家的孩子”。“你看雪儿,年纪轻轻就是主治医师了,多有出息!

    ”“聂岩胃不好,还是雪儿细心,专门从国外给他带了特效药。”“唉,

    要不是当年出了意外,现在站在聂岩身边的,就该是雪儿啊!”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

    日复一日地扎在我的心上。聂岩常年出任务,聚少离多,

    家就成了我和婆婆、以及时不时上门“探望”的江雪的战场。我变得敏感、多疑、爱吃醋。

    我会因为聂岩接了江雪一个电话而大发雷霆,

    会因为婆婆又拿了江雪炖的汤给他喝而赌气不吃饭。大院里很快传遍了我的“光荣事迹”,

    他们都说一营的聂营长,娶了个不识大体的“妒妇”。聂岩也从一开始的耐心解释,

    变成了后来的不耐烦,到最后的麻木。“文静,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和雪儿清清白白,

    她就像我妹妹一样!”“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你再这样无理取闹,

    我们这日子就没法过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半年前。我意外怀孕,

    欣喜若狂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可他当时正在带队进行为期三个月的野外拉练,

    通讯隔绝。我想等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可怀孕初期,我的妊娠反应特别严重,

    吃什么吐什么,身体迅速消瘦下去。婆婆却冷嘲热讽,说我就是娇气,存心折腾。那天,

    我晕倒在地,感觉身下一片温热。我拼命地爬向电话,给婆婆打了过去,

    声音微弱地求她:“妈……救我……我流血了……”电话那头,

    是她不耐烦的声音:“能流多少血?大惊小怪!我正陪雪儿在做理疗,

    她前阵子为了救助伤员扭伤了腰,可比你金贵多了!你自己打120吧!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当我被邻居发现,送到医院时,孩子已经没了。医生说,我伤了根基,

    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我看着窗外,一滴眼泪都没掉。

    那个曾经满心是爱、满眼是聂岩的文静,在那一天,连同那个未成形的孩子一起,已经死了。

    “我就是想通了,”我回过神,看着聂岩,眼神平静无波,“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你放心,我会做一个让你、让妈都满意的贤内助。”我绕过他,走进卧室,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分房协议。“把这个签了吧。既然江雪要搬进来,

    我们还是得分开住,免得她尴尬。”聂岩看着那份白纸黑字,愣住了,英俊的脸上血色尽褪。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他,会撕毁协议,会像以前一样抱着他的腿不放手。可我没有。

    我只是把笔递到他面前,平静地说:“签吧,明天我就搬去客房。你们,好好的。”这,

    就是他最想要的“懂事”,不是吗?我成全他。02聂岩终究没有在协议上签字。

    他一把夺过去,撕得粉碎,猩红着眼眶瞪着我:“文静,你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方式逼我,

    有意思吗?”“逼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聂营长,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妻子的职责,帮你解决后顾之忧。”我弯下腰,

    将地上的纸屑一片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动作从容得像在打扫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出操。”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自抱起一床被子,走进了隔壁的客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聂岩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走廊的灯自动熄灭。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这是半年来,

    我第一次没有在半夜因为心痛而醒来。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起床,做了早餐。

    聂岩顶着一双黑眼圈从主卧出来,看见我已经收拾好了客房,正哼着歌擦桌子,

    脸色又沉了几分。“文-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我回头,

    对他展颜一笑:“早啊,聂营长。桌上有早餐,牛奶我给你温好了。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试图用气势压迫我。换作以前,

    我早就心慌腿软,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但现在,我只觉得他挡住了我的光。“让让,

    你影子太大。”我平静地说。聂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被激怒的雄狮。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जद。可他失望了。我的脸上,只有平静,

    和藏不住的不耐烦。“你非要这样是不是?”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怎么样了?

    ”我反问,“我按照你和妈的意思,变得‘懂事’了,不吃醋,不大度,

    还主动给你的‘好妹妹’腾地方,你还不满意?”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快七点了,

    你再不去,早操要迟到了。”聂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恨恨地瞪我一眼,

    抓起外套,摔门而去。听着那巨大的声响,我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把他气得七窍生烟,

    可真爽。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我在家当我的“贤妻”,

    聂岩早出晚归,我们一天说不上三句话。张兰大概是在聂岩那里吃了瘪,倒是没再上门找茬,

    只是每天一个电话,变着花样地打探江雪什么时候能“搬进去”。

    我每次都用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回答她:“妈,别急,我已经在收拾了,

    保证让雪儿妹妹住得舒舒服服。”然后,在挂断电话后,该干嘛干嘛。

    我开始频繁地整理我的东西。说是整理,其实是在为一个月后的离开做准备。

    我将我那些专业书籍分门别类地装箱,上面贴上外文标签。

    这些都是我大学和研究生时期的宝贝,研究的领域是冷门的声纹技术和信号处理。

    当年为了结婚,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藏起了我所有的锋芒。现在,是时候让它们重见天日了。那天下午,

    我正在书房打包一箱资料,聂岩提前回来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

    原版的《KryptographieundKrypto**yse》贴上封条。

    “你在干什么?”他狐疑地看着那些陌生的书籍。“哦,收拾些旧书,准备卖掉。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他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

    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我不认识的外文。他皱起了眉:“你还看得懂这些?

    ”在他的认知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本科毕业生,毕业后就当了家庭主妇,

    跟这些高深的学术书籍八竿子打不着。“随便看看,”我把书从他手里抽回来,放进箱子,

    “打发时间而已。”我的动作太自然,让他找不出一丝破绽。他只是觉得,眼前的我,

    越来越陌生。“文静,”他忽然叫我,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谈谈吧。”“好啊,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他,“你想谈什么?”他似乎被我这干脆的态度弄得一愣,

    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他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下周末,

    我带你回一趟老家。”我的心,猛地一沉。03“回老家?回去做什么?”我皱起了眉。

    聂岩的老家在偏远的山区,我们结婚三年,只在他休探亲假的时候回去过一次。

    那里的贫穷和落后,以及他那些势利的亲戚,都给我留下了极差的印象。“我爷爷身体不好,

    战友给他寄了些特效药,托我带回去。”聂岩解释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顺便,

    你也该回去看看了。”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他想通过这种方式,

    来修复我们之间那岌岌可危的关系,或者说,是想把我重新拉回他能够掌控的轨道里。

    去他熟悉的环境里,让我回忆起我们曾经的“恩爱”,让我认清自己“聂家媳妇”的身份。

    可惜,我不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文静了。“我不去,”我直接拒绝,

    “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不适合长途奔波。”“你又怎么了?”聂岩的耐心瞬间告罄,“文静,

    你能不能别老是拿身体当借口?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对着干才开心?”又是这样。

    但凡我有一点不顺着他,他就会觉得我是“无理取闹”、“对着干”。我懒得再跟他争辩,

    只是淡淡地说:“随你怎么想。要去你自己去,或者带上你妈,带上江雪,都行。别来烦我。

    ”说完,我推开他,走出了书房。聂岩大概是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疯了,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回家住,直接宿在了营地。张兰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我们吵架的事,

    第二天就气势汹汹地杀上了门。更恶心的是,她还把江雪带来了,手里大包小包,

    俨然一副要登堂入室的架势。“文静!你个丧门星!你又把我儿子气走了是不是?

    ”张兰一进门,就把手里的菜往地上一摔,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占着茅坑不拉屎!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让别的女人给我家生吗?!”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了我最深的伤口。我的脸色瞬间惨白,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妈!”我身后的江雪娇滴滴地拉了拉张兰的袖子,

    假惺惺地劝道,“您少说两句,别气坏了身子。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一边说,

    一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看,这个家的女主人,

    马上就要换成我了。张兰更是把她当成了亲女儿,拉着她的手,

    满脸心疼:“还是我的雪儿懂事!你看看你,就是太善良,才总被这种心机叵测的女人欺负!

    别怕,有阿姨在,今天就给你做主!”她说完,转头看向我,下巴抬得高高的,

    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我今天把话给你挑明了!你跟聂岩,必须离婚!我已经找人算过了,

    你命硬克夫,还克子!你再待在我家,会毁了聂岩一辈子!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极致的羞辱,让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以前,我可能会哭着求她,

    或者跟她撕打在一起。但现在,我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滑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反而笑了。“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跟聂岩是合法夫妻,受军队和法律保护,离婚可不是您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我走到江雪面前,微笑着打量她带来的行李。“雪儿妹妹这是……离家出走了?没关系,

    正好住下。我昨天刚把东厢房打扫干净,换了新的床单被套。你看看还缺什么,跟姐姐说,

    姐姐给你去买。”我的态度,要多温和有多温和,要多贤惠有多贤惠。可这份“贤惠”,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张兰和江雪的脸上。

    她们预备了一整套“棒打鸳鸯”、“恶婆婆怒斥妒妇”的戏码,结果我根本不接招,

    直接给她们来了个“扫榻相迎”。江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张兰更是气得跳脚:“你……你这个**!你装什么大度!我告诉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今天就把雪儿留下了!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好啊,”我笑得更灿烂了,“正好我一个人在家也闷,有雪儿妹妹陪着,还能热闹点。

    我去给你们泡茶。”我云淡风轻地走进厨房,将她们的怒火和算计,统统关在门外。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战争才真正开始。而这一次,我不会再输。04江雪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住下。

    不是我拦着,是聂岩。那天傍晚,他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乌烟瘴气的场景,

    还有江雪那堆扎眼的行李。他的脸当场就黑了。“妈!你这是在干什么!”他低吼道,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谁让你把江雪带回来的!”张兰被儿子吼得一愣,

    随即撒起泼来:“**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女人把你气得有家不回,

    我让她搬进来照顾你,有什么不对?!”“我不需要她照顾!”聂岩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这是我家,我和文静的家!谁允许你自作主张带外人回来的?!”“外人?

    ”张兰尖叫起来,“雪儿怎么是外人?她比这个乡下女人亲多了!”“行了!你别说了!

    ”聂岩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转向一脸委屈的江雪,“雪儿,对不起,

    今天的事……你先回去吧,我回头再跟你解释。”江雪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泫然欲泣地看着他:“聂岩哥,我……我只是担心你……”“我说了,让你先回去!

    ”聂岩的语气不容置疑。江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张兰,

    又委屈地瞥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然后捂着脸跑了出去。“你看看你!

    你把雪儿气哭了!”张兰心疼得直跺脚,冲上来就要打聂岩。聂岩一把抓住她的手,

    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失望:“妈,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再这样,

    就先搬回老宅去住吧,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你……你为了这个女人要赶我走?

    ”张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聂岩没有回答,只是松开手,径自走进了书房,锁上了门。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我全程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任何事。

    这让张兰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我头上。她走之前,指着我的鼻子,

    恶狠狠地咒骂:“你等着!你个小**!我早晚把你赶出聂家!

    ”我微笑着对她挥了挥手:“妈,慢走,路上小心。”张兰被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天晚上,聂岩没有从书房出来。我乐得清静,甚至破天荒地给自己开了一瓶红酒,

    悠闲地看了部电影。我发现,当我的世界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

    生活竟然可以如此多彩。接下来的日子,聂岩变得很奇怪。他不再对我冷言冷语,

    但也不像以前那样试图讨好我。他只是默默地观察我,像一个潜伏的侦察兵,

    试图找出我的破绽。他会“无意”间走进我打包行李的房间,

    拿起一本我贴着外文标签的专业书,装作不经意地问:“这上面写的什么?看着像某种密码。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是我大学专业课的笔记,写的都是一些声学公式,不值钱,

    正准备当废纸卖了。”他会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翻看我的手机。可惜,我早就料到了。

    我那部用于秘密联络的手机,被我藏在一个他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他翻看到的,

    只有我跟闺蜜吐槽婆婆、聊八卦的聊天记录。他甚至开始主动干家务,拖地、洗衣,

    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拉近与我的距离。有一次,他正在阳台收衣服,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境外的加密号码。我的心猛地一跳,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他背对着我,

    似乎在专心收被单。我走到角落,压低声音,用一口流利的德语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我曾经的导师,也是这次秘密任务的负责人,霍夫曼教授。“文,

    ”教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海妖之歌’项目提前启动了,下周五,

    你必须抵达汉堡的**点。相关的身份证明和行程安排,已经发到你的加密邮箱。

    ”下周五……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半个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收到,教授。我保证准时到达。”挂断电话,我一转身,

    就对上了聂岩深不见底的眼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手里还拿着刚收下来的床单。“你在跟谁打电话?”他问,声音沙哑。“一个卖保险的,

    国外的朋友介绍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保险?”他显然不信,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怎么听着,你在说什么‘鸟语’?文静,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瞒着他?三年来,他何曾真正关心过我想什么,做什么?在他的认知里,

    我只要做好一个温顺听话的妻子就够了。现在,他倒是有兴趣来探究我的秘密了。可惜,

    晚了。“聂营长,”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脸上挂着疏离的微笑,“夫妻之间,

    也需要有个人空间,不是吗?就像你有你的军事秘密,我也有我的私人生活。我们,

    互不干涉。”他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受伤。或许,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清晰地在他面前划下界限。这道界限告诉他:你的世界,我不想再进去了。我的世界,

    你也休想踏足。05项目的突然提前,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我必须在短短几天内,

    处理好所有离开的手续和准备工作。这意味着,我和聂岩之间,必须做一个了断了。周一,

    我向我挂名的那家社区服务中心递交了辞职信。主任是个和善的大姐,

    还惋惜地拉着我的手:“小文啊,怎么突然要走?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要是聂营长欺负你,

    你跟姐说,姐帮你出头!”我笑着摇摇头,只说家里有些事,要回老家一段时间。

    从社区出来,我预约了律师,起草离婚协议。看着协议上“双方感情破裂,无共同财产纠纷,

    无子女抚养问题”的条款,我心中一片平静。这三年,我除了得到一身伤,一无所有。晚上,

    聂岩回来了,情绪似乎很低落。他脱下军装,罕见地没有进书房,而是坐在沙发上,

    闷闷地抽着烟。客厅里烟雾缭绕,呛得我直咳嗽。“把烟灭了,”我皱眉道,

    “家里不是你的吸烟区。”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掐灭了烟,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脆弱:“今天,我去看爷爷了。”我的心一紧。“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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