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龙精虎猛,一看就是上好的结亲人选,只可惜嫡姐挑中了他。我心道遗憾,
转身嫁了探花郎,探花郎眉清目秀,温柔小意,也算良缘。谁知,回门当天,嫡姐无精打采,
抱怨大将军粗糙粗鲁,不如白面书生好,隐隐透露出换亲的意思。我说什么也不同意,
宁愿一头撞死。“那你就死吧!”重生之后,我果断答应嫡姐的请求,
还在回门当天就钻进了大将军的房,更惊讶的是,探花郎夫君还要帮我找夫侍!这可怎么办?
当然是全都要啊!1“好妹妹,探花郎柔柔弱弱,你们可圆房了?
”嫡姐悄悄地探听我的闺房秘事,其实就是想把她觉得粗鲁的大将军甩给我。
我红着小脸摇摇头,“夫君说要再等两年。”“啊!”嫡姐喜上眉梢,立马坐直了,“妹妹,
恐怕你被他骗了,”“怎么说?”“夫妻恩爱,做、那、事、爽、死、了,
哪有男子甘愿等的,除非天、阉、之人,无法圆房。”我不解的看着她,郑依依假装为难,
思考了许久,才悄悄告诉我,“探花郎一拖再拖,很可能是看你年纪小不经事,
故意忽悠你的。”我托着腮,满脸写着不信,她急得不能行,夸赞大将军龙精虎猛,
是个中好手,“任谁跟他欢好一次,就知道舒坦的不行,
有一回想两回……”我看得一脸向往,郑依依终于说出心中成算,“我是你的嫡姐,
看不得你守活寡,大将军……”我扭着帕子羞的头低到了肚脐眼,“大将军是嫡姐夫君,
这样不好吧……再说了,锦玉很好,就算他……我也不想背叛他……”好说歹说,
我就是都不松口。郑依依恨铁不成钢。“尔尔,贞洁牌坊都是给傻女人的,
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守活寡吗?男人的滋味可是很……”总之就是要替我试探探花郎,
若有问题,助我早日和离。我听得害羞又期待,酒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她心下了然,
脸上露出一抹笑来,“信姐姐的,大将军超级勇猛,
一定让你……”说着便扶着我送进了她的闺房。彼时大将军已经喝了丫鬟上的安神茶,
正在榻上闭眼小睡。郑依依见一切就绪,当即扯了我的衣裳,还小声叮嘱,
“刚开始是有些疼,但你往后就好……了。”我嗯嗯啊啊应和着,好似醉的人事不知,
郑依依眼尾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心里默默接过后半句,嚎叫的舍生忘死!
我亲眼见她点燃了燃情香才出门,心中快意更深。说实在的,大将军裴长安剑眉星目,
棱角分明,只因着练功暴晒,脸上呈小麦色,看着比探花郎宋锦玉大几岁,实际上,
二人年岁相仿。苏依依前脚出门,我手指头就戳上了裴长安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连带着胸肌都摸了一把。嗯,邦邦的,往下是腹肌八块,再往下……不可说,真是不可说。
这么个极品,说是男模也不为过!郑依依真的愿意跟我换?
正当我蜷缩在裴长安身边快流口水时候,突然升温升高……我心里一惊,赶紧装睡!
大将军直来直去,认死理,我不能让他发现我意识清醒。然而他眼睛都没睁开,
一把揽着怀里柔软的身子,使劲往身体里摁,
尔尔……”“夫人……”“叫我尔尔……”“尔尔……”“锦玉……”我心里明镜似的投入,
时不时还引着裴长安说着好话,他得了趣,什么话都往外说,“好尔尔,
夫君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女人!”我双臂扒上他的肩膀,双目失神,
如泣如诉:“锦玉……我好……爽……啊……”可惜姐姐以后都享受不到了。
希望她不要后悔!2我和裴长安缠绵在一起,嫡姐自然去找我的探花郎夫君。“宋锦玉,
郑尔尔是个**,她说你是天阉,不能圆房,现在寂寞难耐,去勾引大将军了!
”说着也不等宋锦玉反应过来,拉着他就往她的房间跑。我是庶出,她是嫡出,
名分上有差别,实际上闺房都在同一个院子里。站定在门前,宋锦玉听到了我的声音。
他脸色刷白!“宋锦玉,是男人,就拆穿他们,让这一对奸、夫、银、妇……”“住口!
”话还未落下,宋锦玉一巴掌甩到了郑依依脸上。“莫说只有声音相像,即便是尔尔本人,
那也一定有内情。更何况,这是你的闺房,不知道你这么叫我前来,有什么目的?
”郑依依一愣,她没想到,宋锦玉看着文弱不堪,这一巴掌竟然这么有力气。
她的脸上**辣的疼,不过片刻,便有了五指印。“岳父大人是御史,有检察之责,
想不到嫡女竟然这般蛇蝎心肠,污蔑庶妹,既如此,
你我便去郑大人面前……”宋锦玉真是气极了,连岳父都不叫了。
郑依依被他这般郑重吓了一跳,“对不起,我……我就是嫉妒尔尔能嫁给你,
所以……”说着她便眨巴着眼睛,手指头勾上了锦玉衣衫的系扣。“荒唐!”宋锦玉扭过脸,
好像沾染了脏东西迅速后退了好几步,郑依依连根绳子都没碰到。“我是有夫之妇,
尔尔还是你的庶妹,你竟然光明正大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知廉耻!”说着就要叫人,
郑依依捂住胸口一脸懵逼,明明上辈子宋锦玉说她比豆腐还嫩,天下男子都会爱的要命,
一夜都舍不得停,这会……郑依依慌乱异常,面对这么一个正的发邪的人,即便再想勾引,
心尖都要颤一颤。我隐隐听见门外的争执,心中一阵冷笑。
郑依依果然还想抢我的探花郎夫君,可惜她计算错了。宋锦玉思想保守,
觉得沾了女人就一定要成亲负责,且十分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恰好上辈子丧偶,
又阴差阳错中了招,这才和郑依依成亲,而这一世,他们又没什么肌肤之亲,
宋锦玉自然对她避而远之了。此刻裴长安正在兴头上,察觉到我的分神,
凶猛激烈的亲吻铺天盖地,“尔尔,专心些……”郑依依勾引宋锦玉不成,气哄哄扭头推门,
她想拆穿我!宋锦玉却一把按住了门。“郑**,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听着室内的欢好之声,语气淡淡,神情莫辩。3门外僵持了许久,室内也一样。
我则心中暗叹,真贪吃啊!怪不得郑依依怕的不行。裴长安醒来时,温香软玉在怀,睁了眼,
察觉出不对劲,“尔尔?怎么是你?”我双眼红肿,红唇娇艳欲滴,迷迷瞪瞪的喊着“锦玉,
我好累,可不可以不要了?”裴长安瞬间吓不行了。突然间,郑依依直接推门而入,
破口大骂,“**!”“**!”宋锦玉终究没有拦住!我遗憾地抱紧了裴长安的胸膛,
假意才清醒过来,懵懂着喃喃自语,“嫡姐,你怎么来了?”裴长安头皮一跳。下一刻,
便见宋锦玉站在郑依依的身后,惊呼“锦玉!”他下意识扯了被子将我包裹住,
遮掩这荒唐的一面,却是有口难言。回门宴后,他只是在夫人闺房小憩,
怎么就睡得天昏地暗,还和妻……妹春风一度,更巧的是,二人才欢好结束,
郑依依就骂着进来了,好似一早就知道似的。朝堂上阴谋诡计无数,这等手段,
太过于低劣了。除了故意抓奸和离,他想不出别的。瞬间,裴长安恼怒起来,“你个毒妇,
就算不想和我行周公之礼,也不该算计尔尔!”宋锦玉的视线在他们二人间逡巡,
正好看见我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不等裴长安再说什么,只恼怒推开裴长安,道:“滚开!
”接着安慰我:“尔尔,别怕,别怕,夫君来了。”裴长安被推开,臂弯中突然空荡荡的,
这才意识到,刚刚说话间,他竟然一直搂着我。而我是探花郎宋锦玉的夫人。
燃情香虽然点燃完了,但鱼水之欢那么深刻难耐,他恋恋不舍的为探花郎让出位子,
小心翼翼的解释:“探花郎,这是个意外,我并非存心非礼尔……二**,
但某男子汉大丈夫,做不出推卸责任的事,是杀是剐,悉听尊便。”他的嗓子干哑难耐,
更显得暧昧异常,我被锦玉用被褥裹着,不露出一丝肌肤。郑依依眼瞅着探花郎毫无芥蒂,
心知换亲之事,已经泡汤,现下唯有一条路可走了。于是她当机立断,
啪一巴掌打上了裴长安的脸。“好啊,在我家欺辱我的庶妹,还敢说这种话,既如此,
我要禀告父亲,先与你和离!再禀明圣上,让你五马分尸!”说着便哭泣着跑了出去。
唯有我,清晰的看见她远去的背影里,透出一抹难得的喜悦。不管怎么说,
她都能和这个粗鲁的男人和离了,这辈子不用遭受那么凶猛的对待了。裴长安穿好衣服,
再次对我们表示歉意,他说,待他去前院处理好和离一事,再来请罪,是死是活,
皆由我一句话。我和锦玉互相看了一眼,旋即都笑出声来。真是个实心眼子,
他就不怕我们不对他喊打喊杀,只让他做一些寻常男人不肯做的事吗?“真的吗?
就怕有些事,裴将军骨头硬,不想做!”因为要成事,嫡姐早就疏散了丫鬟,
这会房里只有我们三个。锦玉阴阳怪气,裴长安穿衣的动作一顿,直接双膝跪地,
“郑二**,探花郎,今日之事,是我之过,我这就禀明岳父,与郑大**和离,
对二**负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说完躬身一揖,也不管我和锦玉是何反应,
迈步出门。“这下爽了?”4锦玉给我穿着衣服,轻笑着调侃。我瞥了裴长安背影一眼,
立马收回视线,爽不爽的,我不好意思回答,只是羞的耳尖发红,探出**细长的胳膊,
搂上了锦玉的脖子,娇声喊着“锦玉~”“哪有,还是锦玉最好吃,最喜欢锦玉。
”他无奈的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你呀,真是对你没办法。”前院里,
裴长安郑依依正和父亲商议和离之事,我和锦玉穿戴整齐,并不把这场露水姻缘当成一回事。
于是让丫鬟传话,说要事改日相商,便回了宋府。郑依依不知道,
我假装喝醉是探花郎的指使,借机进大将军房内,更是探花郎计划的一环。
别看锦玉是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实则心胸宽宏博大,脑子也是一等一的聪明。新婚之夜,
我同他暗示了几句与嫡姐不合,回门怕是有事发生。又三言两语说了重生之事,
他便一直关注着郑依依的一举一动,为的就是避免冲突,不让我受伤害。嫡姐嫉恨庶妹,
庶妹想什么要什么她都要夺走,为了达成目的,竟然连自己的夫君都可以舍弃。
这等自私自利毫无廉耻的人,他才看不上呢!锦玉向我这般保证,我眉开眼笑。
只是说起大将军裴长安,我眼睛红的发亮,好似饿狼见了肉。宋锦玉见我这副样子,
便知道是对裴长安有性趣了。他心里发酸。他一脉全都是女人当家做主,女人可以三夫四侍,
男人必须忠贞不二。本以为我会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想到……但锦玉也只是叹了口气,
他作为正夫,自然要替我打算,不能干涉。再说了,他这支习俗奇特,一般女子难以接受。
上一世,他和郑依依成亲不过三天,当她看见锦玉的几个干爹时,瞬间就决定和离了。是以,
宋锦玉丧妻、加上被休,彻底失去了成亲资格,从此至死都是个清白身。
而我两世看见他的干爹们,都神色如常,客客气气的喊人,丝毫没有鄙夷。因此,
他要帮我出谋划策,躲开嫡姐的算计,顺便,帮我找一个顺心的夫侍。而他只有一点要求,
那便是处子之身要给他这个明媒正娶的夫君。我让他这般说辞惊掉了下巴,
但还是忐忑着答应了。毕竟,男人在世上活得那般痛快,有这么一个机会,
我也要像男人那般活!5回到宋府,锦玉先吩咐下人烧水,他还亲自给我沐浴。从头到脚,
一寸一毫都没有错过。每到一处,他都询问裴长安是如何待我的。我嘤嘤哭泣不说话,
口中残留的酒气叫他轻叹一声。“罢了,尔尔没受伤就好。”说着一把将我从浴桶捞起,
“但夫君心中有醋意,定要尔尔……”话音刚落,红烛灯灭,帷帐中传出娇柔嘤咛。几天后,
郑依依成功和离,理由是裴长安粗鲁不疼人。我得了这个消息,重重点了头。郑府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