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姐姐攻略手记

疯批姐姐攻略手记

夏夜寻花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舒云 更新时间:2026-01-20 22:44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疯批姐姐攻略手记》,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夏夜寻花火,男女主角分别是舒云,小说简介如下:嘶哑得不像话。舒云的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我折断。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

最新章节(疯批姐姐攻略手记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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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次见舒云,是在一场画展的开幕酒会上。香槟,名画,衣香鬓影。而她站在人群中央,

    穿着一条猩红色的长裙,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又像一滩刚刚凝固的血。

    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而她看所有人的眼神,

    都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肉。我的职业病犯了,镜头下的本能告诉我,这个女人,

    每一寸骨头里都写满了“危险”。然后,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红唇轻启,

    声音又软又凉。“你的镜头,在抖。”01.你的镜头,在抖我叫姜澈,

    是个靠镜头吃饭的摄影师。拍过明星,也拍过死人。见过在镜头前哭到昏厥的影后,

    也见过在解剖台上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我以为自己这双眼睛,

    已经看透了人世间所有的伪装和不堪。直到我遇见舒云。那天的酒会,我只是去凑个热闹,

    顺便给杂志社拍几张素材。觥筹交错,人人戴着精致的面具。男人们谈论着股票和女人,

    女人们谈论着珠宝和男人。无聊透顶。**在角落,镜头漫无目的地扫过一张张虚伪的笑脸。

    然后,舒云就这么撞了进来。她不是那种柔弱的美,她的美带着攻击性,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我下意识地按下了快门。取景器里,她的眼神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镜头。没有闪躲,

    没有羞涩。只有一丝玩味,和一种野兽锁定猎物般的专注。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心动,

    是面对天敌时,刻在基因里的战栗。然后,她就朝我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靠近而变得稀薄。

    一股冷冽的、带着一点点甜腻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是玫瑰,但不是那种娇艳的玫瑰。

    是那种在墓园里,独自盛开的,根茎下埋着秘密的黑玫瑰。“你的镜头,在抖。

    ”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我这才发现,我握着相机的手,

    真的在微微发抖。操。我暗骂一句,强装镇定地放下相机。“职业病,看见好看的,

    就忍不住。”我扯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舒云也笑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是吗?”“那你拍的照片,好看吗?”她微微前倾,靠得更近了。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洗发水味道,很清淡的柑橘香。也能感觉到她说话时,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有点痒。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还行。”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过,本人比照片更好看。”这种场面话,

    我说过上百遍。但这一次,该死的,我说的是真心话。舒云那张脸,

    简直是上帝最得意的杰作。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特别是那双眼睛,

    像淬了毒的钩子。“油嘴滑舌。”舒云直起身,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递给我。

    她的指尖很凉,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我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她看着我的反应,

    眼里的玩味更浓了。“姜澈,是吧?”“圈内有名的鬼才摄影师。”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点意外。“舒**认识我?”“不认识。”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好看的弧度,“但从今天起,认识了。”“我有个工作,

    想请你帮忙。”“什么工作?”“给我拍一组照片。”“很多人想给我拍照,但我都拒绝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被她选中,是我的荣幸。我皱了皱眉。

    我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舒**,我的档期很满。”我委婉地拒绝。“是吗?

    ”舒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塞进我西装的口袋里。她的动作很慢,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胸口。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给你三天时间,

    把档期空出来。”“钱不是问题。”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

    那条红色的裙摆,像一抹流动的火焰,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我站在原地,

    胸口那个被她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我低头,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名片。黑色的卡片,

    上面只烫金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舒云。旁边还有一个职位。“恒宇集团,艺术总监。

    ”恒宇集团。这个城市最大的地产公司。而我下个月的房贷,还没着落。我叹了口气,

    把名片收好。妈的。为了钱,我什么“鬼才”的架子都可以不要。不就是拍照吗?

    我拍了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一个女人而已,能有什么了不起?那时候的我,

    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交易。我拿钱,她拿照片。两不相欠。我根本没有意识到,

    当我接过那张名片的时候,就已经踏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舒云,

    就是那只坐在蛛网中央,优雅而又致命的蜘蛛。02.她身上的味道,

    有毒我还是给舒云打了电话。没办法,银行的催款短信比闹钟还准时。电话接得很快,

    那边很安静,只听得见她清浅的呼吸声。“想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时间,

    地点。”我言简意该,不想跟她废话。“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家。”她报了个地址。

    城东的富人区,一栋独栋别墅。我听着地址,心里盘算着这次的酬劳。至少得是六位数。

    挂了电话,我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器材。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总是浮现出舒云那张脸。

    特别是她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漩涡,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操。我用力甩了甩头,

    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工作而已,别想太多。第二天,我准时到了她家。

    铁艺的大门自动打开,院子里种满了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花草。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给我开了门。“姜先生,请进,**在楼上等您。

    ”我跟着管家走进别墅。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三色,空旷得有些冷清。

    就像舒云那个人一样,看着华丽,却感觉不到一丝烟火气。“**在二楼的衣帽间。

    ”管家把我带到二楼,就识趣地退下了。我站在衣帽间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门没关,

    虚掩着。我象征性地敲了敲门。“进来。”我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这哪里是衣帽间,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奢侈品展览馆。四面墙壁都是顶天立地的衣柜,

    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包包、鞋子。而舒云,就站在正中央。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用毛巾随意地包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就那么**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穿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圆润可爱,涂着和我第一晚见她时,

    一样猩红色的指甲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水汽,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她身上独特的体香。

    很好闻。但也很危险。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会让人上瘾。“来了?”她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嗯。”我把器材放下,尽量不去看她,“舒**,

    我们今天拍什么主题?”“不急。”她走到一个衣柜前,拉开柜门。“你帮我挑件衣服。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我说,帮我挑件衣服。”她转过头,冲我眨了眨眼,

    “我今天,想穿你喜欢的。”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在撩我。

    用最漫不经心,也最致命的方式。我敢肯定,如果我真的过去帮她挑了。下一步,

    她就会让我帮她穿上。然后呢?然后的事情,我想都不敢想。“舒**,我是摄影师,

    不是你的造型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有什么关系?”她赤着脚,

    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蝴蝶的翅膀。

    她在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她的皮肤很好,像上好的羊脂玉,

    没有一丝瑕疵。“还是说……”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我的胸口,就是上次她塞名片的位置。

    “你不敢?”激将法。很低级,但很有用。没有男人能忍受被一个女人说“你不敢”。

    尤其是一个像舒云这样漂亮的女人。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然后转身就走。

    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看着她那双带笑的眼睛,

    心里有一头野兽在咆哮。妈的。不就是挑件衣服吗?谁怕谁。我喉咙发干,声音有点哑。

    “好啊。”我绕过她,走到那个衣柜前。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红的,白的,

    黑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上。款式很简单,

    但面料是那种很高级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就这件吧。”我把裙子取下来。

    舒云站在我身后,没有动。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后背上。“帮我换上。

    ”她说。我拿着裙子的手,紧了紧。来了。我就知道。我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舒**,

    这好像……超出了我的工作范围。”“是吗?”她忽然笑了。然后,当着我的面,

    她解开了睡袍的带子。宽大的睡袍,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了下去。堆在了她的脚边。

    像一朵凋零的白莲花。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时间都好像静止了。

    我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震得我耳膜发疼。

    03.你在害怕什么我发誓,我不是没见过女人身体。但像舒云这样,**地,坦然地,

    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美,站在我面前。这是第一次。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优美。

    不是那种干瘦,而是充满了力量感。像一头优雅的猎豹。她的皮肤在灯光下,

    白得像是在发光。我是一个摄影师,对光影和构图有着近乎变态的执着。而眼前的这具身体,

    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任何华丽的衣服,对她来说,都是多余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下腹部窜起一股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好看吗?

    ”舒云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一旦开口,发出的声音肯定是沙哑而不堪的。“姜澈。”她又叫了我的名字。然后,

    她朝我走了一步。就一步。却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你在害怕什么?

    ”她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理智,瞬间回笼。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舒**,请你自重。”我的声音,

    嘶哑得不像话。舒云的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我折断。她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自重?”她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澈,你不会以为,

    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吧?”“难道不是吗?”我反问。“当然不是。

    ”她用另一只没被我抓住的手,从我手里拿过那件黑色的吊带裙。然后,慢条斯理地,

    穿在了身上。整个过程,她都一直看着我。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的躲闪。

    好像刚才那个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她一样。这让我感觉,自己刚才那些龌龊的想法,

    简直就是个笑话。我像个**。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的的**。穿好裙子,

    她整理了一下肩带。“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的‘作品’,最原始的样子。”“毕竟,

    再好的摄影师,也需要一个好的模特,不是吗?”她的话,无懈可击。

    我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我松开她的手,后退了两步,跟她拉开安全距离。

    “舒**说的是。”我拿起相机,调整好参数。“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当然。

    ”舒云走到窗边,背对着我。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色的丝绒裙,

    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我举起相机,对准了她。

    但在按下快门的前一秒,我犹豫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舒云这个女人,

    太会攻心了。她今天搞这么一出,绝对不是为了给我当个“好模特”这么简单。

    她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不拍?”舒云没有回头,声音从窗边传来。“在想什么?

    ”“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鬼使神使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舒云转过身。

    她靠在窗台上,双臂环胸。“你觉得呢?”“我觉得……”我看着取景器里的她,

    一字一句地说,“你像罂粟。”“美丽,又致命。”“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舒云听完,

    愣了一下。随即,她笑了起来。这一次,是真的在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姜澈,

    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多了。”“那……”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你想不想尝尝,

    罂粟的味道?”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知道,她又在给我下套了。如果我说想,

    就正中她的下怀。如果我说不想,又显得我太怂。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放下了相机。“舒**,我对毒品,没兴趣。”“我只对钱,有兴趣。”“我们还是,

    谈谈这次拍摄的报酬吧。”我把话题,强行拉回到了工作上。这是我唯一的防御手段。

    在舒云面前,除了“钱”这个字,我找不到任何可以保护自己的盔甲。04.她的过去,

    一张白纸“十万。”舒云伸出一根手指。“拍一组照片,十万。”“成交。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有钱不赚是王八蛋。至于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试探,

    我全当是富婆的特殊癖好。接下来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或者说,是舒云表现得很专业。

    她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在镜头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都恰到好处。我几乎不需要做什么指导,只需要不停地按快门就行。她换了很多套衣服。

    有性感的,有清纯的,有干练的……每一套,她都能完美地驾驭。仿佛她有千百张面孔。

    而我看到的,永远只是她想让我看到的那一张。拍摄一直持续到下午。

    我的相机内存都快满了。“今天就到这吧。”我放下相机,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辛苦了。

    ”舒云递给我一瓶水。“照片什么时候能给我?”“三天后。”“好。”她点点头,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不了。”我直接拒绝,“我晚上还有事。

    ”我怕跟她待久了,真的会出事。“是吗?”舒云挑了挑眉,“那可真不巧。

    ”“我本来还想,在饭桌上跟你谈谈下一个合作的。”“下一个合作?”我愣住了。“对。

    ”舒云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我们公司最近要推出一个新的高端楼盘,

    需要拍一部宣传片。”“我觉得,你很合适。”我心脏猛地一跳。恒宇集团的宣传片。

    这可不是一笔小生意。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我下半年的房贷都不用愁了。“怎么样?

    ”舒云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有兴趣吗?”“……有。

    ”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那就一起吃个饭吧。”她说,“正好,项目负责人也在。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点头答应。“好。”晚上七点,在一家高级的私人会所。

    我见到了那个项目负责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叫王总。大腹便便,满面油光。

    看见舒云,眼睛都直了。“舒总监,您可算来了,我等您半天了。”王总搓着手,一脸谄媚。

    舒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我身边坐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姜澈,

    我请来的摄影师。”“这位是王总,我们这次项目的负责人。”“王总好。”我伸出手。

    王总象征性地跟我握了一下,注意力就又回到了舒云身上。“舒总监,您看,

    关于宣传片的事……”“不急。”舒云打断他,“先吃饭。”一顿饭,吃得我索然无味。

    王总一直在找机会给舒云灌酒。舒云来者不拒,喝得面不改色。反倒是王总自己,

    喝得舌头都大了。“舒……舒总监,你……你真是……海量啊……”王总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王总过奖了。”舒云放下酒杯,用餐巾擦了擦嘴。“关于合作的事,明天去公司详谈吧。

    ”“我今天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休息。”“好好好。”王总连忙点头,“我送您。

    ”“不用了。”舒云站起身,“姜澈送我就行。”说着,她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又来?但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好的,

    舒**。”跟王总告别后,我扶着舒云走出会所。一出门,被冷风一吹,

    舒云的脚步就有些踉跄。整个人都靠在了我身上。她的身体很软,

    带着一股酒气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很好闻,也很上头。“回……回家……”她在我耳边,

    含糊不清地说。我把她塞进车里,发动了车子。一路上,舒云都很安静。靠在副驾驶座上,

    像是睡着了。月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睡着的她,

    看起来没有了白天的攻击性。多了几分脆弱和无助。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心里,

    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有点心疼。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疼她?我疯了吧?

    这个女人,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我把车开到她家门口。刚停下,她就醒了。“到了?

    ”她揉了揉眼睛。“嗯。”“送我进去。”“……”“我没带钥匙。”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只能下车,扶着她往里走。输了密码,进了门。别墅里一片漆黑。管家应该已经休息了。

    我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扶我上楼。”舒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我叹了口气,

    认命地扶着她往二楼走。她的卧室,比我想象的要简单。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没了。

    跟我家楼下的快捷酒店差不多。我把她扶到床边。“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我刚要转身。她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她的手臂很用力,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她的脸,

    贴在我的后背上。滚烫的。“别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Gas的颤抖。“陪陪我。

    ”我身体僵住了。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05.抱着我的女人,

    在哭我能感觉到舒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害怕。我从来没想过,

    这个词会跟她联系在一起。她在我心里,一直是无坚不摧的。像个穿着铠甲的女王。但现在,

    这个女王,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紧紧地抱着我。好像我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舒云?”我试探性地叫了她的名字。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背上,抱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湿了一片。她在哭。没有声音,只是默默地流眼泪。我心里,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有点疼。我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小,很软。

    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别怕,我在这。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这个夜晚,

    太过于温柔。舒云在我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以为她睡着了。

    刚想把她放到床上去。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的。“姜澈。”“嗯?

    ”“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吗?”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么问?

    ”“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他们说我,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说我,靠男人上位。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我能听出,那平静下面,掩藏的巨大悲伤。

    “你……是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舒云没有马上回答。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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