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偏门发财之路

我的偏门发财之路

盛况空前的艾伯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王胖子沈听雨 更新时间:2026-01-20 23:36

知名网文写手“盛况空前的艾伯伦”的连载佳作《我的偏门发财之路》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王胖子沈听雨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那些书……还在吗?”“书?”王胖子想了想,“好像有一些,都堆在地下室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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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三十六岁那年,因为欠了五万块钱,

    答应房东老王替他“保管”那间堆满破烂的地下室。如果我知道那些“破烂”里藏着什么,

    我大概会拔腿就跑,边跑边喊:“王胖子!你休想用五万块买走我的灵魂——得加钱!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以及我老婆的怒火。那是2008年的冬天,

    金融危机就像我老婆每个月那几天的脾气——不讲道理,席卷一切,且持续时间难以预测。

    我的小印刷厂已经三个月没接到像样的单子了,工人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张过期的彩票。

    那天,我正在厂门口抽最后一根红梅烟,思考着是去卖血还是卖肾——哦不对,

    我的肾可能连买两包烟都不值——王胖子的破桑塔纳“嘎吱”一声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王胖子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他递过来一支软中华,我接得比饿狗抢食还快。

    “老陈,”他脸上的肉堆出一个笑,“有个活,干不干?”“杀人放火不干,

    偷鸡摸狗得看价。”我说。“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王胖子压低声音,

    “我城西有套老房子要拆迁,地下室一堆破烂,你帮我清理一下。你欠我那五万租金,免了。

    地下室里的东西,你看得上的,随便拿。”我眯起眼睛:“就这?五万块呢王老板,

    就让我去当清洁工?”王胖子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里面有些……老物件。

    不太方便让我家里那位看见。你懂的。”我瞬间懂了。王胖子有个凶悍的老婆,

    还有个小情人,这大概是哪个女人留下的爱情遗迹,或者是他的私房钱藏匿点。“现在就去?

    ”我问。“现在就去,趁天黑。”王胖子看了看表,“我老婆今晚打麻将。”得,

    我成了婚外情证据销毁专家了。王胖子说的“城西房子”,是紧邻租界区的一栋老洋房。

    站在那栋楼前,

    我感觉自己穿越回了民国时期——如果忽略掉墙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拆”字的话。

    王胖子打开地下室的挂锁,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腥味扑面而来。

    我严重怀疑里面藏着一具民国时期的尸体。“就这些了,”王胖子用手电照了照里面,

    完全没有进去的意思,“你慢慢收拾。钥匙给你,弄好了塞我信箱。”他把手电塞给我,

    转身就走,桑塔纳尾灯在寒风中一闪一闪,像在说:“祝你好运,傻瓜。

    ”我站在地下室入口,北风呼啸而过,吹得我后颈发凉。

    但我想起我老婆昨天在电话里说的:“**,你再弄不到钱,我就带着儿子改嫁,

    找个有钱的,让你儿子管别人叫爹!”得,为了不让我的DNA后继有人管别人叫爹,

    我豁出去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电,走进了那片黑暗。楼梯是木质的,

    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说:“回头是岸啊朋友!

    ”地下室比我想象的大,堆满了杂物。我像个考古学家一样开始挖掘,

    只不过考古学家挖的是文物,我挖的是王胖子的情史证据。三小时后,我汗流浃背,

    清出了一块空地。这时,我看到了靠墙的一排老旧木架,上面堆着纸箱。搬下第一个箱子,

    很沉。打开一看,是一堆黑乎乎的机械零件。我心想:得,王胖子还是个工业浪漫主义者。

    第二个箱子较轻。我打开它,拆开牛皮纸包裹,手电光照上去的瞬间,我愣住了。不是情书,

    不是内衣,也不是私房钱。是书。但又不是普通的书。手电光下,纸张泛黄,

    但保存得出奇地好。竖排繁体字,从右向左读。蓝色布面封套,线装,书角微微磨损。

    我随手翻开一页,手电光下,几行字跳进眼里:“余尝夜观天象,见紫微晦暗,七杀当空,

    知天下将有大变。然变中有机,危中有安,

    此天道循环之理也……”我的心脏突然“砰砰”跳了起来。虽然我不懂古籍,

    但我有个表舅在博物馆工作,小时候去他家玩,听他念叨过什么“宋版书一页千金”。

    我颤抖着翻开封面,看版权页——如果这玩意儿有版权页的话。没有。但在扉页右下角,

    有一方小小的红色印章:“听雨楼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甲子年秋月得于沪上”。

    甲子年?1924年?还是1984年?我数学不好,但直觉告诉我,这玩意儿可能不简单。

    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虽然地下室里只有我和一堆灰尘——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本书包好,

    放在一边。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像打了鸡血一样翻箱倒柜。结果让人震惊:整整十二箱,

    全是古籍!有线装的《周易集注》,有石印的《山海经图说》,

    还有一套完整的《船山遗书》!有些书里还夹着泛黄的笺条,上面用毛笔写着批注。

    我坐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手电光在书堆和我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两个念头在我脑子里打架:念头A:**,你这是走了狗屎运了!这些书说不定值大钱!

    念头B:醒醒吧**,你连这书是真是假都分不清!再说了,这算不算偷?

    念头A立刻反驳:偷什么偷!王胖子说了,地下室的东西随便我拿!

    念头B冷笑:他说的是“破烂”,你觉得他会把这些书当“破烂”送你?

    我挣扎了整整十分钟。期间我想起了我儿子的学费,我厂子的租金,

    我老婆看中那件她试了三次都没舍得买的大衣。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先带回去看看。

    如果是假的,就当废纸卖了。如果是真的……那我就发了!那天晚上,我像搬运毒品一样,

    分三次把这些书运回了我的印刷厂。

    我不敢直接带回家——我老婆要是知道我拿一堆“破书”抵了五万块的债,

    她能把我连同这些书一起扔进焚化炉。第二天一早,我给我表舅打了个电话。“表舅,

    我这儿有几本旧书,您能帮忙看看吗?”表舅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什么书啊?

    武侠小说我可不要。”“不是不是,好像是……古籍。”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在哪?

    我马上过来!”两小时后,表舅冲进了我的印刷厂。当他看到我打开第一个箱子时,

    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他戴上一副白手套——随身携带白手套,

    这很专业——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本蓝色布面的书。他看了十分钟,

    期间发出各种声音:“啧啧”、“哎呀”、“天哪”。最后,他摘下老花镜,

    看着我:“建国,这些书哪来的?”我编了个故事:“一个朋友搬家,不要了,送我的。

    ”表舅盯着我,显然不信,但他没追问,而是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旧书?

    ”“这是民国时期上海听雨楼的藏书!”表舅激动得手都在抖,

    “听雨楼是民国时期上海著名的藏书楼,主人叫沈听雨,是个大藏书家。

    1949年他去了台湾,

    藏书散失了不少……”他翻到扉页那方“听雨楼藏”的印章:“看这钤印,是真迹。

    还有这些批注,”他指着书页上的毛笔字,“这是沈听雨的亲笔批注!

    ”我的心跳加速:“那……值钱吗?”表舅看了我一眼:“单这一本《周易集注》,

    如果上拍卖会,起拍价至少五万。”我感觉我的腿有点软。“那这一箱……”“不好说,

    得一本本看。”表舅深吸一口气,“建国,这事儿你得慎重。如果这些真是听雨楼的旧藏,

    那价值可能超乎想象。但问题是……来路正吗?”我看着表舅,

    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如果这些书这么值钱,为什么会在王胖子的地下室里?三天后,

    我约王胖子在街边大排档吃饭。我要了烤串和啤酒,王胖子吃得满嘴流油。酒过三巡,

    我假装随意地问:“王哥,你那地下室以前是谁用的啊?”王胖子啃着鸡翅,

    含糊不清地说:“我爸。老头儿以前爱收破烂,什么都往家捡。前年他走了,

    那些破烂就一直堆那儿。”“都是些啥破烂啊?”“谁知道呢!

    旧报纸、破家具、还有些瓶瓶罐罐。”王胖子喝了口啤酒,“怎么,你找到宝贝了?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笑:“宝贝?最大的宝贝就是几只老鼠,吓我一跳。

    ”王胖子哈哈大笑:“我就说嘛!要真有宝贝,我早翻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你爸……是干什么的?”“收废品的啊!”王胖子说,

    “不过老头儿有点文化,以前上过私塾,爱看书。收废品的时候,看见旧书就捡回来。

    我妈为这事儿没少跟他吵,说他净捡些没用的。”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那些书……还在吗?”“书?”王胖子想了想,“好像有一些,都堆在地下室了。怎么,

    你想要?都送你!反正我也看不懂,我儿子更不看,现在小孩谁还看书啊,都玩手机。

    ”我强压住激动:“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厂子里正好缺垫桌脚的东西。”“随便拿!

    ”王胖子大手一挥,“对了,地下室清空了吗?我过两天要带人去看房,准备租出去。

    ”“快了快了,再给我两天时间。”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如果我告诉王胖子这些书的价值,他会是什么反应?感激我?还是把书要回去?

    或者……告我侵占财产?但如果不告诉他,我这良心……好吧,

    我承认我的良心有时候会放假,但这次它似乎想上班了。就在我纠结时,我老婆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地说:“**,你再不睡,明天又该嚷嚷头疼了。对了,儿子下个月的补习费,

    三千块。”得,良心,你今天还是继续放假吧。在表舅的引荐下,我认识了一位古籍收藏家,

    姓周,我们都叫他周老。周老看了我的书,眼睛发亮,但面上很淡定:“东西不错,

    但民国时期的藏书,市场价也就那样。这样吧,我给你个实在价,这一箱十二本,我全要了,

    八万。”我看了看表舅,表舅微微摇头。我深吸一口气:“周老,我虽然不懂行,

    但也知道听雨楼藏书的行情。这样,单这本《周易集注》,去年拍卖会上就拍了六万八。

    您这价……是不是有点低了?”周老挑了挑眉,

    显然没想到我做功课了——其实我昨晚熬到三点,在网上查了一夜资料。最后,

    那箱书卖了十五万。当银行卡到账短信出现时,我数了三遍零,

    然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不是梦。但我没敢告诉老婆实情。我说是接了个大单,

    预付了定金。她高兴地亲了我一口,这是她三个月来第一次主动亲我。“我就知道你能行!

    ”她说。我心里五味杂陈。有了第一次交易,我开始系统地整理那些书。

    表舅帮我找了几个专家,一本本鉴定、分类。结果令人震惊:那十二箱书里,

    有三分之一是真正的善本古籍,市场价值超过三百万。其余的价值也不菲。三百万!

    在2008年,这能在我们这儿买五套房!我开始做噩梦。梦见王胖子发现真相,

    把我告上法庭。梦见我儿子长大后知道爸爸是个骗子。最可怕的是,

    我梦见那些书里的古人从书里走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小人!”一天晚上,

    我又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老婆被我吵醒,开灯看着我。“建国,你最近怎么了?

    老是做噩梦。”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突然有种冲动,想把一切都告诉她。但我张了张嘴,

    说出来的却是:“可能是压力大吧,厂子里的事。”她握住我的手:“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钱慢慢赚。”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哭。就在我快要被良心折磨疯的时候,转折来了。那天,

    王胖子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很急:“老陈,你在哪?我有事找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发现了?我们约在咖啡馆见面。王胖子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黑眼圈很重。“老陈,我遇到麻烦了。”他一开口就让我愣住了,

    “我老婆发现我在外面……有人了。”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要跟我离婚,

    还要分走一半财产。”王胖子搓着脸,“我完了,老陈,我真的完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找我是……”“我想把城西那套房子卖了,急需用钱。

    ”王胖子说,“但地下室还有些东西没清空,买家下周就要看房。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尽快把剩下的东西处理掉?我付你工钱!”我看着王胖子,这个曾经油腻的中年男人,

    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如果我帮他把房子卖了,

    然后把卖书的钱分他一部分,是不是就算……补偿了?“王哥,”我听见自己说,

    “你那地下室,我仔细看过了。有些东西……可能不止是破烂。”王胖子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我。我带王胖子去了我的印刷厂——现在是这些书的临时仓库。

    当他看到那些被精心保管、分类整理的古籍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些……都是从我家地下室搬出来的?”我点头,

    然后把前因后果、这些书的价值、我已经卖掉一部分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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