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用螺纹钢称王

我在古代用螺纹钢称王

吃土的面包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朔城陈迁胡锴 更新时间:2026-01-21 13:39

网文大神“吃土的面包虫”的最新力作《我在古代用螺纹钢称王》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朔城陈迁胡锴,书中故事简述是:他找到胡锴,建议道:“将军,属下老家…见过一种修墙的法子,比这个结实又快。”胡锴正为防务焦头烂额,闻言将信将疑:“哦?你……

最新章节(我在古代用螺纹钢称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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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亲兵队长是个一脸横肉、名叫赵大的汉子,对空降而来的**显然很不服气,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根“烧火棍”时,嘴角撇得能挂油瓶。其他亲兵也多是对**侧目而视,私下议论纷纷。

    “什么神兵,走了狗屎运罢了。”

    “就是,我看那盾牌本来就不结实。”

    “赵头儿手里的环首刀,那才是正经好铁!”

    **只当没听见。他现在最迫切需要的,是活下去,并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亲兵队虽然也要上阵,但至少比炮灰安全些,伙食也稍微有点油腥——糙米粥里偶尔能看到两片菜叶,甚至半月能尝到一点盐。这让他这个吃惯了工地大锅饭、偶尔还能下顿馆子的现代人,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生存以上,生活以下”。

    更大的问题,来自思想行为上的格格不入。

    第一次亲兵队整训,赵大要求所有人练习劈砍木桩,动作必须整齐划一,高举,大喝,用力下劈,讲究气势。**看着那碗口粗的木桩,又看看手里沉甸甸的螺纹钢,下意识地觉得效率太低。他吭哧吭哧半天,动作总是不协调,要么举得不够高,要么喝声太小,引得赵大频频呵斥,其他人哄笑。

    休息时,一个年轻点的亲兵凑过来,好奇地问:“李二,你那铁棍…真那么神?怎么使的?教教俺呗?”

    **看着小伙子还算真诚的脸,想了想,说:“其实没啥招式。就是看准了,用腰力,把全身的劲儿甩出去,砸最薄弱的地方。比如这木桩,”他指了指练习用的木桩,“你竖着劈,费劲。要是横着抡,砸它侧面,或者找有疤节的地方砸,是不是容易断?”

    小伙子听得一愣一愣的,旁边几个竖起耳朵听的亲兵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很快,赵大的吼声就传了过来:“瞎嘀咕什么!老祖宗传下来的刀法不练,琢磨些歪门邪道!李二!你再不好好练,今晚别吃饭!”

    **只好闭嘴。但他心里清楚,工地干活的效率观念和解决问题直奔关键的思路,跟这个时代强调形式、传承、气势的军事训练,完全不是一码事。

    不久,他们这支队伍奉命驻守一个刚被打下来的小土城。城墙低矮破败,需要修补。胡锴把任务交给了亲兵队,限期三天,修不好全体受罚。

    赵大带着人,按照老法子,拆东墙补西墙,挖泥土和着杂草碎石糊墙缝,干得满头大汗,进度缓慢。**看着那粗糙的工艺和不堪一击的“城墙”,实在忍不住了。

    他找到胡锴,建议道:“将军,属下老家…见过一种修墙的法子,比这个结实又快。”

    胡锴正为防务焦头烂额,闻言将信将疑:“哦?你说说看。”

    **凭着记忆,把工地和灰砌墙的大概流程说了,重点强调了石灰(他观察过,这附近有石灰岩)、砂子、黏土按一定比例混合的重要性,还建议找些粗细合适的竹篾或木条做“加强筋”。他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词汇描述。

    胡锴听着,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最后,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进展缓慢的城墙,一拍大腿:“死马当活马医!就按你说的试试!赵大,你带几个人,听他调度!”

    赵大脸色铁青,但在胡锴的命令下,只能不情不愿地拨了五个人给**。

    **指挥着这几个同样将信将疑的士兵,就近寻找材料。石灰岩好找,砸碎煅烧;河砂也有;黏土更不用说。没有精确计量工具,他就用破陶罐做量具,大致按印象中的比例混合,加水搅拌成糊状。又让人砍了些细竹,剖成篾条。然后,他亲自示范,在需要修补的墙段,先糊一层“灰泥”,铺一层竹篾,再糊一层,用木板拍实。

    一开始,士兵们笨手笨脚,灰泥不是稀了就是干了,竹篾铺得歪歪扭扭。**不得不反复讲解、示范,甚至亲自上手调整。赵大在一旁冷眼旁观,不时发出嗤笑。

    但半天过去,当第一段用新法子修补的墙体初步干燥,呈现出一种均匀的青灰色,表面也比旁边单纯糊泥的墙体平整坚硬时,围观士兵的眼神变了。有人用手摸了摸,用指甲抠了抠,惊呼:“嘿!真硬实!”

    三天期限到,**负责的这段城墙修补工作,不仅按时完成,而且看上去明显比其他段落规整牢固。胡锴亲自检验,用刀背敲了敲,声音沉闷结实,再用旧法修补的墙体一敲,噗噗掉渣。高下立判。

    胡锴大喜,当众夸奖了**,赏了他半匹粗布,并把修补城墙的后续工作也交给了他负责。赵大的脸色黑如锅底,但再也不敢公开质疑**的“歪门邪道”了。

    这件事悄悄在士兵中传开。**这个“怪人”的形象,除了力气大、有根怪铁棍,又多了一项“会修很硬的墙”。一些底层士兵开始私下向他请教一些“取巧”的干活办法,比如怎么打桩更省力,怎么用杠杆搬重物。**也乐于分享一些简单的物理知识,这让他慢慢在杂兵和少数低层军官中积累起一种不同于权威、更贴近实用的人望。

    然而,真正让**开始进入更高层视野,并引发第一次剧烈思想冲突的,是大约半年后的一场补给危机。

    他们所属的这支军队,属于一个叫“朔”的地方势力,正与另一个叫“炎”的势力争夺一片产粮区。战事胶着,后勤吃紧。上头拨下来的武器,尤其是消耗最大的箭矢,数量严重不足,且质量低劣,箭杆粗细不一,箭镞锈迹斑斑,甚至有些是骨制、石制的。

    胡锴的队伍也分到了三百支这样的“箭”。他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箭杆,气得大骂军需官黑心,但无可奈何。弓箭手们更是怨声载道,这种箭,射出去能不能飞直都是问题,更别提穿透皮甲了。

    **被叫去商量对策。他看着堆在地上的劣质箭矢,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工地钢筋加工棚的景象。标准化、流水线、分工协作…

    “将军,”他斟酌着开口,“这些箭,重新整理一下,或许还能用。”

    “整理?怎么整理?这么多,一根根削?哪有那么多功夫!”胡锴烦躁地摆手。

    “不是一根根削。”**蹲下身,拿起几支箭,“您看,问题主要是箭杆不直,箭镞不牢,尾羽不全。我们可以把人分开。找几个手最稳、眼最尖的,专门负责把箭杆在火上烤软了,捋直。再找几个会点铁匠活儿的,哪怕只是会敲敲打打,把松动的箭镞重新箍紧,锈了的稍微磨磨。再找些妇人小孩,去捡合适的鸟羽,按大小分好,由专门的人负责粘尾羽。这样,每个人只干一件事,熟能生巧,速度快,而且最后出来的箭,样子也差不多。”

    胡锴听得睁大了眼睛。这思路…闻所未闻。打仗也好,干活也好,从来都是一人负责一摊,或者一拥而上。还能这么干?

    “这…能行?”师爷也捻着胡子表示怀疑,“各干各的,不乱套?”

    “只要一开始把要求讲清楚,分工明确,中间有人盯着查验,不会乱。”**肯定地说,“比大家一起胡乱修理,快得多,也好得多。”

    胡锴将信将疑,但箭的问题必须解决,他决定让**试试,拨了二十个老弱辅兵给他。

    **立刻行动起来。他选人、分工、定标准(直的、牢的、齐的)、设简单的“质检”环节(不合格的打回去返工)。一开始确实有些混乱,有人不习惯只干一样活,有人做得快有人做得慢。**不断巡视、解释、调整。

    三天后,三百支劣箭经过“流水线”改造,虽然材料本身低劣,但至少箭杆笔直了许多,箭镞牢固,尾羽整齐。更重要的是,他们只用三天就完成了原本可能需要十天才勉强干完的活,而且改造后的箭矢,性能有了明显提升。在一次小**中,使用这批箭的弓手,命中率竟然提高了不少。

    胡锴大喜过望,上报了此事。不久,**被召到这支朔军的主将,校尉陈迁面前。

    陈迁是个四十多岁、面容沉毅的中级将领,比胡锴有见识得多。他仔细询问了**改造箭矢的思路,甚至让他现场组织一个小型演示。

    看着那些辅兵在**的分派下,有条不紊地完成各自工序,陈迁眼中精光闪动。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不仅仅是一种修箭的方法,其背后体现的“分工”、“标准”、“效率”观念,或许能应用到更广的领域,比如打造兵器,比如组织民夫运输粮草…

    “你此法,颇合‘术’理。”陈迁缓缓道,“虽细微,可见机巧。然则,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历来讲究‘气’与‘势’。你这般细分拆解,恐失其浑然一体之气,令士卒只知机械劳作,不明征伐大义。且若人人只专一技,他日战阵之上,弓手无刀,刀手无弓,又当如何?”

    这便是第一次正式的思想碰撞。陈迁认可了**方法的实用性,但也提出了根本性质疑:军事不是工坊生产,过于强调分工和效率,是否会削弱军队的整体性和士兵的主动性、应变能力?

    **知道,不能直接反驳“气”与“势”这种形而上的概念。他想了想,躬身道:“校尉明鉴。属下以为,气与势,源于胜,源于强。箭矢更直更利,则弓手信心足,杀敌多,此即为‘气’之来源。后勤转运更快,士卒粮饷无忧,体力充沛,此即为‘势’之根基。至于专精一技,正可熟能生巧,精益求精。临敌应变,乃将帅之责,可于平日合练中弥补。譬如筑城,基石稳固,方能筑高台;工匠各司其职,方能起广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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