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不争宠,反手带假千金掏空豪门,这波操作太爽了

真千金不争宠,反手带假千金掏空豪门,这波操作太爽了

爬藤藤的蜗牛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月沈国梁 更新时间:2026-01-21 14:08

《真千金不争宠,反手带假千金掏空豪门,这波操作太爽了》是爬藤藤的蜗牛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沈月沈国梁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那是沈月的卧室。就在半小时前,我通过那个微型摄像头,看到沈月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拿着刀片在手腕上比划。她没有割下去,只是在……。

最新章节(真千金不争宠,反手带假千金掏空豪门,这波操作太爽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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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接回沈家那天,豪门圈都在等着看我和假千金沈月的“真假美猴王”大戏。

    谁都以为我会像个疯狗一样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或者沈月会哭哭啼啼地装可怜博同情。

    但深夜两点,我却敲开了沈月的房门。她正缩在角落里处理手腕上的新伤,看到我,

    吓得甚至忘了藏起带血的纱布,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也没想到,

    外界传闻最受宠的沈家大**,是个满身伤痕的可怜虫。

    ”我把一份藏在玩偶熊里的微型摄像头放在桌上,那是刚刚在我是房间里找到的。“沈月,

    别装了。”我蹲在她面前,直视那双惊恐的眼睛。“我知道你是被他们刻意养废的天才,

    也知道你在偷偷转移海外那几笔烂账。”沈月的眼神瞬间变了,怯懦褪去,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意。我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拟好的“合作协议”。

    “既然我们要的都是自由,不如联手?”“你负责搞钱,我负责搞垮这个家。三年内,

    把沈家掏空,然后我们一起跑路。”沈月死死盯着我,良久,

    她沾血的手指颤抖着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姐姐,你胆子真大。”“不过……成交。

    ”回到沈家那天,场面很尴尬。沈母林婉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从头到脚扫视着我,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在这个家里,月月虽然不是亲生的,

    但我们养了二十年,和亲生的一样。你不要因为嫉妒她,就搞些小动作。”我还没开口,

    沈父沈国梁也放下报纸,冷哼一声:“沈家的规矩多,以后多跟着月月学学,

    别把乡下那些穷酸习气带进来。”而话题中心的沈月,正坐在钢琴前,

    穿着一身昂贵的白色长裙,像个精致的公主。她停下弹琴的手,

    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回来就好,只要姐姐不赶我走,

    我愿意搬去客房……”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眶微红,活脱脱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

    林婉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说什么傻话!你是我们的女儿,谁敢赶你走!

    ”沈国梁也皱眉看向我:“听到没有?月月这么懂事,你最好也识相点。”我站在客厅中央,

    看着这“父慈女孝”的一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一幕**得失去了理智。我拼命争宠,拼命想要证明自己比沈月优秀,结果呢?

    我被他们PUA成了只会争风吃醋的泼妇,最后被当作联姻工具嫁给了一个虐待狂,

    死在手术台上。而沈月,这个看似风光的假千金,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被沈家压榨干了最后一滴价值,因为拒绝为沈国梁的私生子顶罪,被关进精神病院,

    最后跳楼自杀。重活一世,我看清了。这个家,从根子上就烂透了。沈国梁贪婪虚伪,

    林婉虚荣冷漠。在他们眼里,女儿不过是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既然如此,那谁也别想好过。

    “爸,妈,我都听你们的。”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意,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我什么都不懂,以后一定会好好向妹妹学习。”沈国梁满意地点点头:“还算听话。

    ”林婉则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陈妈,带她去房间。穿成这样,看着就心烦。”深夜,

    沈家别墅陷入沉寂。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二楼尽头的那个房间门前。

    那是沈月的卧室。就在半小时前,我通过那个微型摄像头,看到沈月把自己关在浴室里,

    拿着刀片在手腕上比划。她没有割下去,只是在旧伤痕上反复摩擦,

    似乎在通过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活着。那一刻,我确认了。她不是那个恶毒女配,

    她是和我一样的受害者。甚至,她比我更惨。我敲响了房门。“谁?

    ”房间里传来沈月惊慌的声音。“我,沈真。”门没开,里面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我也不急,

    靠在门框上,压低声音说道:“沈月,我知道你没睡。我也知道,你会黑客技术,

    沈国梁那个海外账户的密码,是你破解的吧?”门“咔哒”一声开了。沈月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戾。“你想怎么样?告发我?

    ”我推开她,径直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蓝光。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正在跳动。我扫了一眼,笑了:“不错嘛,已经在转移资金了?

    不过你这样太慢了,而且容易被追踪。”沈月警惕地退后一步,

    手里抓着一把裁纸刀:“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拿着刀的手,

    轻轻把刀抽走。“别紧张,我是来加入你的。”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手写的“合作协议”,

    拍在桌子上。“沈月,我们做个交易吧。”“你也看出来了,沈国梁最近急着把公司上市,

    账目做得一塌糊涂。他想拿我们要联姻换资源,填补窟窿。”“与其坐以待毙,

    不如主动出击。”我指了指协议。“我是真千金,我有合法的继承权,

    但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你有技术,有脑子,但你没有身份。”“我们联手。你在暗,

    我在明。”“你负责技术把控和资金转移,我负责在家里演戏,麻痹他们,

    顺便帮你搞到那些需要物理接触才能拿到的密钥。”“三年。”我伸出三根手指,

    “掏空沈家所有流动资金,搞垮沈氏集团。”“到时候,这笔钱我们五五分账,

    然后天高任鸟飞。”沈月愣住了。她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颤抖着问,“那是你亲生父母。”“亲生父母?”我冷笑一声,

    “把我扔在乡下十八年不闻不问,一回来就要把我卖个好价钱的亲生父母?”“这种父母,

    与其说是亲人,不如说是仇人。”我逼近她一步,直视她的眼睛。“沈月,

    我知道你也恨他们。你虽然锦衣玉食,但你活得像条狗。他们高兴了,

    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拉出去炫耀;不高兴了,就把你关在家里练琴,练不好就不给饭吃。

    ”“你手腕上的伤,有一半是自己划的,还有一半,是林婉那时心情不好掐的吧?

    ”沈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夺眶而出。她防备的姿态终于崩塌了。

    “你……真的不恨我霸占了你的位置?”“位置?”我嗤笑,

    “一个随时会被牺牲的棋子位置,有什么好抢的?”“那,”沈月吸了吸鼻子,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光芒,“成交。”她拿起笔,

    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而狂放,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疯狂。“姐姐,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却异常灿烂的笑容,“合作愉快。”那一刻,我知道,

    沈家的噩梦,开始了。第二天早餐,餐桌上的气氛异常诡异。

    我穿着一件从沈月旧衣服堆里翻出来的白色连衣裙,怯生生地坐在角落里,

    连喝粥都不敢发出声音。沈月则坐在我对面,脸色苍白,眼底泛青,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月月,怎么了?不舒服吗?”林婉关切地问道,顺手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

    沈月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没,没什么。

    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姐姐睡觉不老实,吵到你了?”林婉立刻把矛头指向我,

    “乡下来的就是没规矩。今晚让人把隔音做一下。”我慌忙摆手,一脸无辜:“没有没有,

    我很安静的……我也没听到妹妹房间有什么声音。”沈国梁皱眉:“行了,吃饭。

    ”他转头看向我:“今天你去公司人事部报道,给你安排个闲职,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好的爸爸。”我乖巧点头,“只要能帮到家里,做什么我都愿意。”沈国梁冷哼一声,

    显然对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态度很满意。饭后,沈国梁和沈月先后出门。

    我则被司机送到了沈氏集团。人事经理是个势利眼,看我穿得寒酸,又是空降兵,

    直接把我扔到了行政部打杂。“你的工作就是整理这些档案,没做完不许下班。

    ”他指着满满一屋子的废旧文件。我连连点头:“好的好的,谢谢经理。”等他走后,

    我关上门,眼神瞬间变得清冷。这一屋子的废旧文件,在别人眼里是垃圾,在我眼里,

    却是金矿。这些都是公司历年的报销单据和会议记录副本,虽然不是核心机密,

    但只要拼凑起来,足够还原出沈家这些年偷税漏税的冰山一角。我拿出手机,

    开始快速扫描关键文件。与此同时,耳机里传来了沈月的声音。“姐姐,

    你这一招‘扮猪吃虎’玩得真溜。”她在钢琴课上,正戴着**和我通话。

    “你也演得不错。”我一边翻阅文件,一边低声回应,“刚才在餐桌上那副受惊的样子,

    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那是本色出演。”沈月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是真的怕。

    怕万一被发现了……”“怕什么?”我打断她,“怕死?还是怕继续过以前那种日子?

    ”对面沉默了几秒。“怕以前那种日子。”“那就给我打起精神来。”我冷冷道,

    “我现在把扫描的文件发给你。你用你的算法跑一遍,

    我要知道沈国梁那个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向。”“好。对了,你让我查的那个暴发户,

    有眉目了。”沈月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那个叫王总的,

    表面上是做房地产的,背地里却是在搞非法堵伯网站。而且,他和沈国梁有大笔的资金往来。

    ”“很好。”我勾起嘴角,“看来爸这是想拿你当投名状,去讨好这个王总,顺便洗钱啊。

    ”“恶心。”沈月低咒一声。“别急着恶心,好戏还在后头。”我合上一份文件,

    眼神落在上面的一个日期上。那是三年前,沈月第一次被逼着去陪酒的日子。“沈月,

    这个王总,以前欺负过你吗?”耳机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有过。

    ”“他借着酒劲,摸过我的腿。当时沈国梁就在旁边看着,还在笑。”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收到。”“今晚,我们就送这个王总一份大礼。”“你要干什么?

    ”沈月有些紧张。“不干什么。”我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只是让他公司的股价,稍微‘跌’一下。”“你需要我做什么?”“很简单。

    ”我轻声说道,“今晚有个慈善晚宴,王总也会去。我要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去当那个‘诱饵’。”“诱饵?”“对。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然后……”“然后什么?”“然后,我会让全网都知道,沈家的千金,不是谁都能动的。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里那份刚找到的文件副本。

    上面记录着沈氏集团向王总名下空壳公司转账五千万的记录。备注是:咨询费。呵,

    好贵的咨询费。我把文件塞进碎纸机,看着它变成一堆废纸。证据已经留存,接下来,

    就是让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晚上七点,慈善晚宴现场。我穿着不合身的借来的礼服,

    跟在林婉身后,像个唯唯诺诺的小跟班。而沈月,穿着一身红色的露背长裙,惊艳全场。

    她是今晚的主角,也是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王总挺着啤酒肚,色迷迷地盯着沈月,

    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沈总,这就是令爱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真漂亮。

    ”沈国梁一脸谄媚:“王总过奖了。月月,还不快敬王总一杯?”沈月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她求助似的看向我。我站在阴影里,对她微微点了点头。动手。沈月深吸一口气,

    突然脚下一滑,一杯红酒泼在了王总那昂贵的定制西装上。“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惊慌失措地拿着纸巾去擦,却被王总一把抓住了手腕。“没事没事,小姑娘嘛,

    手滑正常。”王总借机把她往怀里带,咸猪手直接摸上了她的腰。

    “只要沈**今晚陪我喝个痛快,这衣服不用赔。”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

    没一个人上前解围。连沈国梁都是一脸赔笑。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紧接着,一段视频开始播放。视频里,正是王总在自家**里,搂着陪酒女,

    吹嘘自己如何利用沈氏集团洗钱的画面。画质清晰,声音洪亮。全场一片死寂。

    沈国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王总的手也僵住了。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轻轻按下了手机上的发送键。与此同时,沈月早已编辑好的匿名爆料贴,

    同步发送到了各大社交平台和监管部门的邮箱。

    #沈氏集团涉嫌洗钱##知名地产商王某非法开设**#两个词条,瞬间引爆全网。

    我看着台上惊慌失措的沈国梁和王总,端起一杯香槟,遥遥敬了沈月一杯。第一局,完胜。

    舆论风暴整整持续了一周。沈氏集团的股价跌停了三次。沈国梁忙得焦头烂额,

    每天在书房里咆哮,摔东西的声音连隔音棉都挡不住。而我和沈月,

    则成了在这个家里“抱团取暖”的小可怜。“月月,别怕。”客厅里,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沈月,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大声安慰,“爸爸一定会处理好的,

    那些人都是在造谣。”路过的沈国梁听到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还是真真懂事。

    ”他也是急得昏了头,竟然没听出我话里的阴阳怪气,“最近家里困难,你们也被乱跑,

    省的被记者堵。”“知道了爸爸。”我乖巧点头。等沈国梁一走,沈月立刻嫌弃地推开我,

    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擦手。“姐,你的演技太浮夸了。”“浮夸吗?沈国梁吃这一套就行。

    ”我耸耸肩,压低声音:“东西拿到了吗?”“拿到了。

    ”沈月把一张不起眼的内存卡塞进我手里,“这是王总为了自保,发给沈国梁的‘投名状’。

    里面有沈家过去五年所有的非法资金往来记录。”“干得漂亮。”我收好内存卡,眼神微冷,

    “不过,光有这个还不够。我们需要第一笔启动资金。”“启动资金?”沈月皱眉,

    “沈国梁现在看得紧,公司的账很难动。”“谁说要动公司的账?”我笑了,

    目光落在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林婉身上。林婉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高定,

    手里拎着那个据说全球**三个的爱马仕喜马拉雅柏金包。“哟,真真也在啊。

    ”林婉看到我,原本高傲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昨天让你去给李太太送的燕窝送到了吗?

    那是李太太点名要的。”“送到了。”我低眉顺眼,“不过李太太说……”“说什么?

    ”“她说,沈家都要破产了,还送这种次品燕窝,也不怕丢人。”“什么?!

    ”林婉瞬间炸了,“那个老妖婆!上次聚会还夸我的包好看,现在竟然敢这么说我!

    ”她气得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摔,“还有你!也是个废物!别人说这种话你不会顶回去吗?

    就让人这么羞辱你妈?”“对不起妈,我不敢……”我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而且,

    我也觉得李太太说得有道理……我看那些燕窝成色确实不太好……”“你闭嘴!

    ”林婉扬手就要打我。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却正好撞到了那个爱马仕包。“啪”的一声,

    包掉在地毯上,翻倒过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粉饼、还有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我的目光在那张卡上停留了一瞬。那是沈国梁给林婉的副卡,无限额度。“你没长眼睛啊!

    ”林婉尖叫着推开我,心疼地捡起包检查有没有划痕,“这包要是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既然如果你这么嫌弃这个家……”我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喊一声,“那我就走!

    反正你们也从来没把我当女儿!”说完,我捂着脸,哭着冲出了别墅大门。“真真!姐姐!

    ”沈月在后面焦急地喊,“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她也是为了你好!”“滚!都给我滚!

    一群讨债鬼!”林婉气急败坏地吼道。半小时后。我坐在一家高档咖啡厅的包厢里,

    优雅地搅动着手里的拿铁。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月发来的消息。“搞定。

    沈国梁为了息事宁人,怕你出去乱说,让妈给你转了一笔‘精神损失费’。

    但我顺手黑进了那张副卡的系统,把额度全部套现了。”紧接着,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

    数额后面那一串零,看得人身心舒畅。“五百万?少了点,不过够用了。

    ”我回了一条消息:“干得好。这笔钱,全部投入‘那个项目’。”那个项目,

    是指我们早就看中的一家海外空壳公司。这家公司专门做空头支票和虚假投资,

    只要资金进去,转几圈出来,就是合法的海外资产,谁也查不到来源。“对了姐,

    ”沈月又发来一条,“林婉发现卡被刷爆了,正在家里发疯呢。”“她说是不是你干的。

    ”我笑了笑,回道:“告诉她,我离家出走了,手机关机,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卡为什么被刷爆……那不是她自己为了面子,在李太太面前逞能刷的吗?”“噗。

    这理由绝了。”“沈国梁已经在那边骂她败家娘们了。”“对了,沈国梁让你明天回家,

    说有重要的事要宣布。”我的手指顿了顿。重要的事?结合上一世的记忆,我大概猜到了。

    应该是关于沈月的婚事。那个暴发户王总虽然倒了,但沈国梁卖女儿的心思可没死。这次,

    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蛋被他盯上了。“知道了。”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明天见,我的好妹妹。”既然第一桶金已经到手,那接下来的游戏,

    就可以玩得大一点了。走出咖啡厅,阳光明媚。我看着手机里那个不断跳动的海外账户数字,

    心中一片平静。林婉,沈国梁。你们在乎的面子、钱财,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走。

    直至你们一无所有。王总的倒台和那五百万的“意外”支出,让沈国梁成了惊弓之鸟。

    沈氏集团内部气压低得吓人。连着三天,沈国梁都在公司召开高层秘密会议,

    发誓要揪出那个泄露商业机密的“内鬼”。“啪!”书房里,

    沈国梁把一份财务报表狠狠甩在地上。“查!给我往死里查!

    连我海外账户的流水都能被人扒出来,公司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我端着刚炖好的参汤,

    瑟缩着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沈月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手里的水果刀把苹果皮削得又薄又长,断都不断。“爸,您消消气。

    ”沈月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也许内鬼就在您身边呢?”沈国梁猛地抬头,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你什么意思?”沈月笑了笑,眼神却飘向了我。

    我立刻吓得手一抖,参汤洒出来一点。“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慌乱地摆手,

    “我每天都在整理废旧档案,真的什么都没干!”“没说是你,你慌什么?

    ”沈国梁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谅你也没那个脑子。”他接过沈月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

    眼神阴鸷。“不过月月说得对,能接触到这么核心机密的,肯定是我身边的人。

    ”他的目光在我和沈月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张刚打印出来的人员名单上。

    名单第一行,赫然写着:财务总监,刘忠。刘忠是沈国梁的心腹,跟了他二十年,

    也是公司唯一知道所有烂账的人。如果要找替罪羊,或者是“内鬼”,他是最佳人选。

    但我知道,刘忠其实很忠心,忠心到愚蠢。但他挡路了。他是沈月入侵财务系统的最大障碍。

    “爸,”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参汤放在桌上,状似无意地说道,“刘叔叔最近好像很忙,

    我昨天去给您送文件,看到他在办公室里烧东西,烧得满屋子都是味儿。”“烧东西?

    ”沈国梁的动作停住了,“烧什么?”“不知道……好像是一些账本之类的。”我眨眨眼,

    一脸天真,“可能是废弃的文件吧,跟我整理的那些一样。”沈国梁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废弃文件需要用火烧?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而且,”沈月适时补刀,

    “我听秘书室的人说,王总出事那天,刘叔叔的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不明资金。

    ”那是沈月伪造的转账记录,做得天衣无缝。“好个刘忠!吃里扒外的东西!

    ”沈国梁怒极反笑,手中的苹果被捏得粉碎。第二天,沈氏集团发生大地震。

    财务总监刘忠被保安强行拖出公司,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随之而来的,

    是一场血腥的大清洗。凡是和刘忠走得近的中高层,全部被以各种理由开除或降职。

    公司人心惶惶。而我,作为这场清洗的“功臣”(虽然沈国梁并不这么认为,

    他只觉得我是误打误撞),被叫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真真啊。”沈国梁坐在老板椅上,

    态度难得和蔼,“这段时间你在行政部表现不错,够安分。”“谢谢爸爸夸奖。

    ”我低眉顺眼。“现在公司正是用人之际,刘忠那个叛徒走了,财务部我谁都不信。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虽然不懂业务,但你是沈家人。从今天起,

    你调去财务部,当个总监助理。”我猛地抬头,像是被吓到了:“啊?

    可是我不懂财务啊……”“不懂才好。”沈国梁冷笑一声,“不懂就不会搞小动作。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帮我盯着那帮人。凡是有大额资金流动,必须先过你的手,

    我也必须第一时间知道。”这是要把我当成他在财务部的“眼线”。

    一个没有能力、只会听话的眼线。这正是我想要的。“好的爸爸!

    ”我立刻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我一定帮您盯紧了,一只苍蝇都不放过!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角处,沈月正靠在墙边等我。“恭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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