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宫局女侍中谢清晏手握白玉算盘，以KPI整顿后宫用度，却意外卷入朝堂漩涡。
她直面贵妃刁难、硬刚东厂督公，凭精准账册与先皇墨批破局，更将绩效考核伸向藩王势力。
当皇权与制度碰撞，她以算盘为刃，重构权力秩序，最终让龙椅易主，开启全新吏治时代。
注：本文为架空古风脑洞文，所有朝代、制度、官职均为虚构，无对应真实历史时期及人物，
核心为“用现代绩效考核逻辑重构古代权力秩序”的趣味爽文设定，
请勿与真实历史挂钩。1预算KPI的初次交锋尚宫局的鎏金铜钟刚敲过巳时，
谢清晏指尖的白玉算盘就停了。紫檀木案上摊着的后宫季度预算表，
被朱笔圈出的“削减三成”四个字，墨汁还透着新鲜的凉意。“女侍中，陛下口谕已传，
您倒是给句准话啊。”传旨太监的脚尖在金砖上碾了碾，
眼神扫过那串油光水滑的算盘珠子——谁都知道，这副白玉算盘是谢清晏的命根子，
记账时比绣花还精细，连贵妃宫里多领的半匹云锦都能算得明明白白。谢清晏抬眼，
鸦羽般的睫毛扫过预算表上的明细，指节叩了叩“椒房殿月例三百两”那一行：“回公公，
预算削减三成可行，但需立下规矩——所有宫苑用度按月报备，超支不补，
结余可折抵下月份额，或兑换成晋升考核加分。”她话音刚落，
殿外就传来环佩叮当的怒喝：“谢清晏你好大的胆子！本宫宫里的用度也敢克扣？
”贵妃带着一群宫人闯进来，金步摇撞得叮当作响，抬手就朝案上的算盘挥去。
算盘珠子还没来得及落地，谢清晏已起身扣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常年拨弄算盘，
指腹带着薄茧，力道稳得惊人：“贵妃娘娘，《大明律·户律》载‘宫闱用度皆有定例，
浪费粮草者杖二十，降位一等’。上月您宫中丢弃的馊掉的燕窝，折合白银十二两，
已够三名宫女半年月例；损毁的景德镇瓷碗，更是超支预算的三成。按规矩，该先降位为妃，
再核实用度。”贵妃脸色煞白，指着她的鼻子尖叫：“你敢！陛下最疼我——”“陛下疼您，
才该遵陛下的旨节流。”谢清晏松开手，弯腰去拾滚落的珠子，指腹一抹，
才发现一颗“天”字珠被摔出裂纹，锋口薄如蝉翼。谢清晏不动声色把它扣进袖内——废棋，
也许哪天能破局。剩余珠子她随手一拢，便尽数回弹入槽，声响清脆如碎玉，
“这预算表是陛下亲批的，娘娘若是不服，不如随我一同去面圣，
咱们把椒房殿的账本一笔笔算给陛下听。”传旨太监见状，赶紧打圆场：“贵妃娘娘息怒，
女侍中也是按旨办事。”他这话说得敷衍，
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佩服——这谢清晏接任尚宫局女侍中不过三月，
就把从前混乱的后宫用度理得井井有条，连陛下都赞过“比户部还省心”。
贵妃气哼哼地甩袖离去，殿门合拢，传旨太监这才敢长吐一口气，暗暗咋舌：三个月来，
这是第二个被谢清晏当众降位的嫔妃——再这么算下去，后宫怕是要空出半座储秀宫。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谢清晏重新坐回案前，指尖划过预算表最下方的合计数，眉头微微蹙起。
表面上削减三成预算只需精打细算，可她昨夜核对前朝军费账册时，
却发现有十万两白银的缺口——据小太监私下禀报，那笔钱被陛下挪去修西郊的道观了。
后宫预算本就与前朝财政相连，皇帝如此公私不分，这KPI可就难办了。她正思索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不同于太监的轻缓，倒像是带甲之人的步伐。
“尚宫局谢清晏接旨。”一个阴柔却带着威压的声音响起，
东厂督公萧烬身着绣着蟒纹的东厂公服，缓步走进来，手中举着明黄色的圣旨，“陛下有令，
今后后宫及女官系统所有奏折，须先呈东厂核查，再递至御案。”谢清晏抬眸看向他。
萧烬脸上带着惯常的假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谢女侍中是聪明人，该知道什么该报，
什么不该报。毕竟，咱家的考核指标里，可少不了‘纠察宫闱奸邪’这一项呢。
”白玉算盘的珠子被她轻轻一拨，发出清脆的声响。谢清晏躬身接旨，
声音平静无波：“臣遵旨。只是督公也该清楚，尚宫局的账册向来一清二楚，不怕核查。
倒是听说督公今年还差八十二个‘贪官人头’才能完成御前军令状，
如今离年关只剩九十九天，平均每日要凑0.83颗脑袋，可真够辛苦的。
”萧烬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谢女侍中还是管好自己的预算吧。
”他转身离去，玄色的衣摆在门口扫过，像一只掠过的乌鸦。殿内光线渐暗，
谢清晏指尖反复摩挲着算盘上的“天”字档。皇帝想用东厂制衡她，萧烬想靠抓人指标固宠，
而她的KPI，可从来不止是省下那点预算。朱笔落下，
只在空白处写四字——“优化最高”。墨迹未干，她已合上预算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嗒——”最后一粒算盘珠归位，脆响在空殿里荡出回音。烛火跳动的瞬间，
她指缝掠过袖内，残页已无声压在算盘底——朱圈小字“女官掌出纳，
可封驳内库”正对着裂纹的“天”字珠，像两枚暗棋悄然咬合。
2朝会数据杀早朝的铜钟刚撞第三下，谢清晏抱着鎏金账册匣子进殿时，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黏在了她身上。毕竟后宫女官站在金銮殿中央，这是本朝头一遭。
萧烬站在御座左侧，瞥了眼她匣子里露出来的白玉算盘角，
嘴角勾起冷笑：“谢女侍中不在后宫算账，来前朝凑什么热闹？”谢清晏没理他，
径直跪伏在地：“臣启陛下，后宫月度预算已核完，非但完成三成削减目标，
还结余一千二百两。但臣查账时发现，东厂拦截尚宫局递转的军费缺口奏折，
致使蓟州军饷拖欠三月，此乃重大疏漏。”“一派胡言！”萧烬抢在皇帝开口前发难，
“东厂核查奏折是遵旨行事，何来拦截一说？谢女侍中莫不是为了凑你的预算KPI，
故意攀咬？”皇帝揉着眉心打圆场：“都是为了朝政，有话好好说。
”他显然不想把事闹大——一边是能给他抓贪官充国库的萧烬，
一边是能帮他省后宫开支的谢清晏，哪边都不能轻易得罪。谢清晏却没接台阶。
她打开账册匣子，把一叠单据摊在殿前的青石板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陛下可查，
近三月尚宫局共递转前朝关联奏折十七份，其中十二份涉及军饷、漕运等要务，
均被东厂以‘宫闱琐事’驳回。这里有东厂回执的签字画押，每份都标着拦截日期。
”她拿起最上面一张，声音陡然拔高：“尤其是这份蓟州总兵的急报，说鞑靼已在边境异动，
军饷再不发就要哗变。此折被萧督公扣了整整八天，若因此丢了城池，这个责任谁来担？
”金銮殿里瞬间安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萧烬脸色变了变，强辩道：“咱家是怕军情不实，
需核查清楚再呈奏——”“核查八天？”谢清晏冷笑一声，
从袖中摸出那张《永乐大典》残页，高高举过头顶，“先皇墨批在此：‘女官掌出纳，
可封驳内库，涉军国要务直达御案’。萧督公拦截军情，是想违背祖制吗？
”残页上的朱红墨批虽已褪色，“永乐御笔”的印鉴却清晰可辨。满朝文武顿时哗然，
几个老臣当场就跪了：“陛下，祖制不可违啊！”皇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谢清晏真能拿出先皇墨批，更没想到萧烬这么不顶用，连个奏折都拦不明白。
萧烬急了，往前跨一步想抢残页：“这残页不知是真是假——”“是不是假的，
翰林院掌院学士一辨便知。”谢清晏侧身避开，又抛出一记重锤，
“何况萧督公的考核指标也该清算了。御前军令状写着一年抓一百二十个贪官，
如今只剩九十个工作日，还差八十二个。更别提您上个月抓的‘贪官’里，
有三个是清廉的知县，被家属告到登闻鼓院，这三个‘负指标’一扣，
您的季度完成率已经是-17%了。”“你！”萧烬气得手指发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些数据都是东厂报给户部的，根本赖不掉。
谢清晏趁热打铁：“臣恳请陛下，以先皇墨批为据，在后宫推行女官制度试点。
凡涉后宫用度、内库出纳，由尚宫局直接核报，东厂不得干预。如此既能堵住预算漏洞，
也能让萧督公专心完成抓贪KPI，互不耽误。”她这话把皇帝架得死死的——同意试点，
是遵祖制、利朝政；不同意，就是偏袒东厂、无视军情。
旁边几个老臣还在不停地叩首喊“祖制不可违”，皇帝终于松了口：“准奏。即日起，
后宫女官制度由尚宫局牵头试点。既然两边都立军令状，那就写进绩效簿，
月底朕要看完成率，谁掉链子，谁自己递辞呈。”谢清晏刚要谢恩，
萧烬突然阴恻恻地开口：“陛下，女官制度试点可以，但尚宫局也该立个军令状。
若下月起后宫月省不足一万两，这试点是不是该停了？”谢清晏抬眸看他，
算盘珠子又是一响：“没问题。但萧督公也得加条规矩——若你本月抓贪不足十个，
或再敢拦截军情，就请把东厂的奏折审核权交出来。”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火花四溅。
皇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只能点头应下：“就这么定了。”退朝时，
谢清晏抱着账册匣子走在后面，萧烬突然从旁边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谢清晏，
别忘了——负指标也能杀人。咱家月底给你多添三条‘诬告’，你那完成率一样得掉坑里。
”谢清晏脚步没停，指尖摩挲着袖中那颗带裂纹的“天”字珠，
淡淡回了句：“萧督公还是先算算自己的八十一个贪官人头吧。对了，
蓟州总兵托我给您带句话——他的军饷要是再拖，下次递的就不是奏折，是兵符了。
”看着萧烬铁青的脸，谢清晏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要优化“最高决策者”，第一步就是把他身边的爪牙，一个个拔干净。
3月底复盘杀尚宫局的铜漏指向酉时，距离军令状截止只剩三天，
谢清晏指尖的算盘珠子却敲得比往常重三分。
鎏金账册上“一万零三百两”的结余数字还带着墨香，
东厂递来的“诬告清单”就被小太监捧着送进了门。“女侍中，
东厂说您纵容宫女贪墨宫灯布料，还私扣妃嫔月例，这三条‘罪状’，每条都算一个负指标。
”小太监声音发颤，“他们说要报给陛下，算您的完成率时得把这三万两扣掉。
”谢清晏拿起清单扫了眼，冷笑一声。
她从袖中摸出那颗带裂纹的白玉算盘珠——锋口处还沾着点淡褐色的血渍，
“萧烬倒是会算账，可惜忘了自己的尾巴还露在外面。”次日早朝，
金銮殿的案几上摆着两本账册：尚宫局的“后宫节省明细表”和东厂的“贪官缉拿名录”。
满朝文武都伸长了脖子——这月底复盘，可是关乎东厂和女官谁能站住脚的关键局。“陛下，
尚宫局本月共节省一万零三百两，完成率103%。”谢清晏先开口，
把明细表推到皇帝面前，“每条节省都有凭有据：裁减冗余宫人省了两千两，
合并宫苑用度省了三千五，连各宫的蜡烛都换成了省油的蜜蜡，又省出八百两。
”萧烬立刻接话，得意地拍了拍东厂的名录：“咱家也没拖后腿，本月抓够十个贪官，
刚好完成指标。倒是谢女侍中，这三条贪墨罪状，可得好好说说。”皇帝皱着眉翻账册，
旁边的户部尚书小声提醒：“陛下，按绩效簿的规矩，
完成率得用‘实际成果减负指标’再除以目标。”这话刚落，
登闻鼓院的掌印太监就闯了进来，手里举着三份卷宗：“陛下，东厂抓的十个贪官里，
有三个是清河县的好官，家属击鼓鸣冤，臣等复核后，确认是冤案！
这三个得算负指标扣回去。”萧烬的脸瞬间白了：“不可能！
他们的供词——”“供词是伪造的。”谢清晏打断他，把那颗裂缝珠放在案上，
“萧督公派去伪造供词的厂卫，被这颗珠子割伤了手指。这是他的签字画押，
承认是您指使他做假证。”珠子的锋口在阳光下闪着光，旁边的供词上，
暗红的指印格外清晰。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拿起笔开始算：“萧烬，10减3是7，
目标是10，完成率70%，不及格。”萧烬急得跳脚：“陛下！
谢清晏还有三个负指标没扣！10.3减3是7.3，完成率73%，也没高多少！
”“我的负指标，可都是子虚乌有。”谢清晏抬手示意，殿外走进来两个宫女，
“这两位是被诬告的宫人，她们的月例都有记录，从未私扣；至于宫灯布料，
尚宫局本月采购价比上月低两成，有户部单据为证。”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倒是萧督公，用负指标栽赃不成，反倒把自己的完成率拉低了，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满朝文武憋不住笑出了声，萧烬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发作，
殿外突然传来盔甲碰撞的声响。兵部尚书脸色大变地跪奏：“陛下，
蓟州总兵率五千骑兵抵京郊，说军饷已拖欠四月，若今日再无说法，就要亲自上殿兵谏！
”皇帝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他这才想起，军饷的事还没解决——萧烬之前扣着奏折，
谢清晏虽递了上去，却一直没下文。“臣请陛下即刻下令。”谢清晏上前一步，目光坚定，
“东厂奏折审核权暂交尚宫局，确保军情直达；萧督公绩效不合格，
停职待查；女官制度写入《内库章程》，全国推行试点。否则，兵谏之祸，臣担不起。
”皇帝看着殿外扬起的烟尘，又看了眼案上的账册和供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