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霍渊柳惜弱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将军休妻后我成了邻国皇后》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将军休妻后我成了邻国皇后》简介: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萧彻眼中翻涌的情绪,抛出了最后的筹码:“我熟知大夏兵力部署,通晓霍渊用……
“太子殿下,”她开口,声音因为久未饮水而有些沙哑,但语调却异常平稳,“这里是燕国大营?”
萧彻终于抬起眼,目光与她相接。他有些意外于她的冷静,一个被丈夫抛弃、沦为阶下囚的弱女子,醒来后不哭不闹,第一句话竟是确认自己的处境。他缓缓放下棋子,站起身,踱步到床边。
“不错。苏夫人,或者……我该称呼你为霍将军的‘前妻’?”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苏晚卿的脸上没有丝毫被刺痛的表情,她甚至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日里落在枯枝上的最后一片雪花。“一个称呼而已,殿下随意。只是‘苏晚卿’这个名字,已经连同那纸休书,一起死在断魂坡了。”
她的话让萧彻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企图从她那双平静的眼眸里看出些什么,可那里面空空荡蕩,像一口被抽干了水的古井,深不见底。
“哦?那活下来的是谁?”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猎人般的兴趣。
“一个想要活下去,并且活得很好的人。”苏晚卿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道,“一个对太子殿下……有用的人。”
萧彻闻言,终于朗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营帐内回荡,带着几分快意。“有用?你一个被大夏抛弃的弃子,手无寸铁的妇人,能对本宫有什么用?”
“殿下之所以点名要我,真的是因为三年前那句‘天元为心’吗?”苏晚卿不答反问,目光锐利如刀,“不,那只是一个引子,一个让殿下对我产生兴趣的契机。真正的原因是,殿下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棋子,来羞辱大夏,来试探霍渊,更重要的,是来打破燕国朝堂上某种微妙的平衡。”
萧彻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眯起眼睛,眸光变得危险起来。“你懂的倒是不少。”
“我懂的,或许比殿下想象的还要多。”苏晚卿撑着床沿,缓缓坐直了身体,尽管脸色苍白,但那身风骨却未曾折损分毫。“殿下虽为太子,但储君之位并非高枕无忧。二皇子萧景在军中颇有威望,背后又有手握重兵的德妃母族支持;朝堂之上,丞相李斯年老持重,看似中立,实则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是各方拉拢的对象。殿下想要坐稳江山,外要防大夏,内要平兄弟,更要收服权臣之心。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这一番话,如平地惊雷,让萧彻的脸色彻底变了。这些都是燕国朝堂最核心的机密,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夏将军夫人,如何能知晓得如此清楚?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我是谁不重要。”苏晚卿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杀气,继续说道,“重要的是,我能帮殿下。二皇子勇而无谋,其舅家虽有兵权,却驻守北疆,防备的是草原部族,一时半会无法对京城构成威胁。殿下真正的对手,是那位懂得合纵连横、在朝中布下无数暗棋的李丞相。殿下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替您斩断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的刀,而我,恰好可以成为这把刀。”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萧彻眼中翻涌的情绪,抛出了最后的筹码:“我熟知大夏兵力部署,通晓霍渊用兵之道。殿下给我一个机会,我还殿下一个稳固的太子之位,以及……未来问鼎中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