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我为替父母还债,被迫转学到贵族高中。只因第一次模拟考不小心拿了第一,
校霸就视我为眼中钉,不惜用校花女友作赌注,要将我踩在脚下。我忍辱负重,
目标只有一个:高考状元和那笔巨额奖金,为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1“周宇,
这次模拟考,你又拿了年级第一。”班主任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拍着我的肩膀,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我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知道了,老师。”讲台下,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射来,羡慕、嫉妒、不屑,各种情绪交织。我不在乎。
他们是天之骄子,而我,周宇,不过是一个为了替家里还清百万债务,
靠着校长特批的资助才转学到这所“圣英贵族学院”的穷学生。
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拿到高考状元,以及随之而来的五十万奖金。为此,
我可以忍受一切。“不就是个书呆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后排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嘀咕。
是陈飞。圣英学院有名的富二代,也是常年霸占年级第二的“太子爷”。我转学过来之前,
年级第一的宝座,一直是他陈家的自留地。我的到来,显然是动了他的奶酪。我没理他,
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紧挨着垃圾桶,
这是陈飞特意为我“安排”的。刚坐下,一张纸条就从前排递了过来。展开一看,
上面是娟秀的字迹:“别理他,你很厉害。”是我的同桌,林溪。她是班长,
也是公认的校花。人如其名,像山间清澈的溪流,干净又温暖。我冲她笑了笑,
把纸条收进口袋。这短暂的互动,却被不远处的陈飞尽收眼底。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因为林溪,是他的女朋友。至少,在全校师生眼里是这样。2放学后,我像往常一样,
去食堂后面的小巷子里捡塑料瓶。这是我的“副业”,一天能有十几块钱的收入,
够我两天的饭钱。刚把一个空矿泉水瓶踩扁塞进蛇皮袋,巷口就出现了几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正是陈飞。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双手插在昂贵的校服裤袋里,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哟,这不是我们年级第一的大学霸吗?怎么干起拾荒的勾当了?”陈飞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我没说话,默默地弯腰,准备捡起地上的另一个瓶子。一只光亮的皮鞋却抢先一步,
重重地踩在瓶子上,将它踩得粉碎。“周宇,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陈飞的脚尖碾着塑料碎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有事吗?
”“有事?”陈飞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不行吗?
”他身后的一个跟班走上前来,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飞哥跟你说话是给你脸了,
别给脸不要脸!”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背上一阵生疼。但我没有还手。
不能还手。一旦打架,被学校记过处分,我的高考状元之路就会凭空多出无数变数。
我爸妈还在工地上等着我还清债务,带他们离开那个尘土飞扬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火气,语气依旧平静:“你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陈飞绕着我走了一圈,
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我就是想告诉你,圣英学院不是你这种穷鬼该待的地方。识相的,
就自己滚蛋。”“如果我不呢?”“不滚?”陈飞的眼神变得阴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怼到我面前。照片上,
是我爸妈在工地上吃饭的场景。他们蹲在地上,端着满是划痕的铁饭碗,
脸上布满了风霜和疲惫。“我打听过了,你爸妈在城东的工地上干活吧?
”陈飞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你说,我要是跟那边的开发商打个招呼,
让他们没了工作,会怎么样?”我的拳头瞬间捏紧了。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
这是我的逆鳞。我可以忍受他对我的一切羞辱,但绝不能容忍他把脏手伸向我的父母。
“陈飞,”我抬起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敢动他们一下试试。
”我的眼神似乎让他感到了意外。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张狂:“哟,还敢威胁我?
周宇,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在这里,我就是天!”他收起手机,拍了拍我的脸,
力道不轻:“给你三天时间,自己去教务处申请退学。否则,后果自负。”说完,
他带着跟班,大笑着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嚣张的背影,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血印。退学?不可能。我不仅不会退学,
我还要光明正大地拿到高考状元,拿到那笔奖金。陈飞,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3第二天一早,我刚走进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对劲。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
带着同情、幸灾乐祸,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期待。黑板上,用红色粉笔写着几个大字:“小偷!
滚出圣英!”下面还画了一只惟妙惟肖的老鼠,拖着一个钱袋。我走到座位上,
发现我的桌子和椅子都被人泼了墨水,黑乎乎的一片,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课本和练习册被撕得粉碎,像雪花一样洒满了地面。陈飞坐在不远处,翘着二郎腿,
正和他的跟班们有说有笑,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我这边,充满了得意。不用想也知道,
这是他的杰作。班里的同学窃窃私语。“太过分了吧,就算不喜欢他,也不用这样吧?
”“谁让他抢了陈飞的第一,活该。”“听说他昨天还偷了班费,被人抓住了呢?
”谣言就像长了翅膀,飞得比什么都快。我没有理会那些议论,也没有去看陈飞。
我只是默默地从书包里拿出抹布,开始一点点擦拭桌椅上的墨水。那些破碎的书本,
我已经捡不起来了。就在这时,林溪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叠干净的抹布和一瓶清洗剂,
蹲下身,开始帮我一起擦。“别理他们,”她小声对我说,“我去找老师。”“不用了。
”我拦住她,“谢谢你。”这点小把戏,还不足以让我退缩。我越是表现得愤怒和狼狈,
陈飞只会越得意。最好的反击,就是无视。林溪看着我平静的脸,眼神里有些担忧,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默默地擦着桌子,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陈飞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预想中我暴跳如雷或者委屈求饶的场面都没有出现,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感觉十分憋屈。上课铃响了。
我把擦干净的桌子搬到教室的走廊上,没有课本,就站着听课。一整天,我就像一尊雕像,
在走廊里站了八个小时。放学的时候,腿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陈飞经过我身边,
冷哼一声:“骨头还挺硬,我看到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我没有看他,
只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撑?我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事情很快就发酵了。“年级第一竟是小偷”的流言在校园论坛上被置顶,帖子里图文并茂,
说我因为家境贫寒,偷窃了班级里准备捐给贫困山区的班费。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但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三人成虎。我走在校园里,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
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有人直接当面骂我“小偷”。我的储物柜被人用胶水堵死,
饭卡里的钱莫名其妙地消失。甚至有一次,我在食堂吃饭,
刚打好的饭菜直接被人“不小心”撞翻在地。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陈飞在背后搞鬼。
他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崩溃,逼我离开。我依旧选择了沉默和忍耐。每天照常上课,
下课后去图书馆借书复习,晚上去捡塑料瓶。我的世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墙隔开,
墙内是我通往未来的独木桥,墙外是陈飞制造的狂风暴雨。这天晚上,我正在图书馆自习,
林溪找到了我。她在我对面坐下,将一本崭新的习题册推到我面前。“你的书都被撕了,
这些你先用着。”“谢谢。”我看着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在这所冰冷的学校里,
她或许是唯一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人。“周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论坛上的事……是真的吗?”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觉得呢?
”林溪被我问得一愣。她看着我清澈而坦然的目光,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和心虚。
她摇了摇头:“我不信。”简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解释都有力。
“他们都说……都说看到了……”“他们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
”我淡淡地说。林-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陈飞他……就是那个样子,你别往心里去。
”她试图安慰我。我笑了笑,没说话。“对了,下周是我生日,我会在家里办一个生日派对,
你……能来吗?”林溪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我有些意外。以我现在的“名声”,
她竟然还敢邀请我。“我……”我有些犹豫。我知道,她的生日派对,陈飞肯定会去。
我不想去那个场合,给他任何发难的机会。“就当是……朋友的邀请。”林溪的眼神很真诚。
我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不想让她失望。5林溪的生日派对,
在一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豪华别墅里举行。
我穿着一身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还算得体的旧西装,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感觉自己与这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圣英学院的学生。他们穿着华丽的礼服,端着香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议论声、鄙夷的目光,
再次将我包围。“他怎么来了?林溪疯了吗?
请一个小偷来参加她的生日派http://party.毮谓/”“你看他穿的那身衣服,
地摊货吧?真是丢人。”我假装没有听见,在角落里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到派对结束。很快,陈飞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出现了。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他端着两杯酒,径直朝我走来。“哟,
这不是我们的大学霸吗?怎么有脸来的?”他把其中一杯酒重重地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赏你的,喝了它,今天这事就算了。”我看着那杯酒,没有动。“怎么?不给面子?
”陈飞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时,林溪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公主裙,
像个真正的公主。看到这边的状况,她立刻快步走了过来。“陈飞,你干什么?
”林溪的语气带着薄怒。“**什么?我招待你的‘贵客’啊。”陈飞指着我,对林溪说,
“小溪,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把一个手脚不干净的穷鬼请来,不觉得掉价吗?
”“周宇不是小偷!”林溪替我辩解。“不是小偷?”陈飞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陈飞说着,突然话锋一转,看向我,“周宇,你呢?
你给我们的寿星准备了什么礼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口袋里,
只有一个我用捡来的废纸叠的千纸鹤,上面写着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
和陈飞的钻石项链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陈飞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让我猜猜,是不是又准备‘拿’点什么东西当礼物啊?
”他意有所指的话,引来了一阵哄笑。林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陈飞,你够了!
”“我够了?”陈飞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林溪,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当着我的面,
维护这个穷小子?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你胡说什么!”“我胡说?”陈飞指着我,
又指了指自己,“我和他,你选谁?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
逼林溪做选择。林溪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我站了起来,走到林溪身边,看着陈飞,
平静地开口:“陈飞,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情,不要把我牵扯进来。”“把你牵扯进来?
”陈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宇,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他突然抓起桌上的那杯酒,狠狠地泼向我。我下意识地侧身,酒液大部分都泼在了地上,
但还是有一些溅到了我的衣服上。冰冷的液体顺着衣领流进皮肤,激起一阵寒意。“周-宇!
”林溪惊呼一声。“周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陈飞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道歉!不然,我让你在圣英学院彻底待不下去!”大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的反应。我看着陈飞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我慢慢地抬起手,用手背擦掉脸上的酒渍。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端起了桌上另一杯满满的酒。“陈飞,”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狗和人的区别吗?”“什么?”陈飞没反应过来。“狗乱叫,是因为它不懂事。
人如果也乱叫,那就是没教养。”话音刚落,我扬起手,将整杯酒,从他头上,
缓缓地淋了下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红色的酒液顺着陈飞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下来,
划过他错愕的脸庞,浸湿了他昂贵的白色西装。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被泼了油漆的雕塑。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
那个一直以来逆来顺受、任人欺负的穷学生周宇,竟然敢当众反击。而且,
是以这样一种直接、甚至可以说是羞辱的方式。“啊——!”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
是陈飞身边的那个妖艳女孩发出的。陈飞也终于回过神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
看着手上的红色,眼神从错愕变成了狂怒。“周宇!**找死!”他怒吼一声,
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挥着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我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