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弟弟沈光宗堵在我家门口,吊儿郎当地说:“姐夫,我看上那套新开盘的房子了,
你给我全款买下来,不然我姐就跟你离婚。”我老婆沈洁在一旁帮腔:“我弟都开口了,
你不给就是不爱我!”我看着这吸血鬼一样的一家人,笑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是沈光宗亲口承认他如何挪用公司公款堵伯,欠下巨债。“房子没有,
律师函和报警回执单倒是有一份,你们沈家,准备一下,整整齐齐地进去吧。”1“姐夫,
滨江壹号那个盘,A栋1601,我看上了。”沈光宗斜靠在我家门框上,嘴里叼着烟,
烟灰抖了半截在我刚擦过的地板上。“三百万,全款。你明天就去办了。”他说话的语气,
不像是在商量,像是在下达命令。我攥着门把的手,指节泛白。“光宗,
我上个月才帮你还了二十万的信用卡。”“那才几个钱?”他满不在乎地吐出一口烟圈,
“我姐可是嫁给了你,你不就是我家的提款机吗?”我胸口一阵翻涌。这时,
我的妻子沈洁从他身后挤了进来,亲热地挽住他胳膊。“宋然,我弟难得开口,你就帮帮他。
”“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洁洁。三百万,不是三万块。
”我试图让她明白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沈洁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什么意思?我弟要套婚房,
你这个当姐夫的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婚房?他连女朋友都没有。”“买了房不就有了?
”沈洁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告诉你宋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上周才给你弟宋晨买了个十万的表!”我心头一沉。那是我弟博士毕业,
我送他的毕业礼物。“那是我亲弟弟!”“我弟就不是你弟了?!”沈洁跳了起来,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有没有我们这个家?”“你给我弟买表,就得给我弟买房!
不然就是偏心,就是看不起我们沈家人!”这逻辑,无懈可击。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理直气壮的姐弟,只觉得荒谬。结婚三年,我为沈家付出了多少,
他们心里没数吗?沈光宗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掏钱?他那辆三十万的车,是我买的。
他每年出去旅游的钱,是我出的。甚至我岳父岳母家换家电,都是我一手包办。
我以为爱沈洁,就要爱她的家人。可我换来了什么?无尽的索取和绑架。“宋然,
我最后问你一遍,这房子,你买不买?”沈洁下了最后通牒。沈光宗在我旁边,
得意地哼着小曲,等着看我妥协。就在这时,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让我回家吃饭。
我挂了电话,疲惫地说:“这事以后再说,我先回我妈那一趟。”“回什么回!
”沈光洁一把抢过我的车钥匙,“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哪也别想去!”“对,
今天必须给个准话!”沈光宗跟着起哄。我看着我那被沈洁扔在沙发上的车钥匙,
又看了看他们俩那副吃定我的嘴脸。一股压抑了三年的火,从心底里“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好,我买。”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沈洁和沈光宗立刻欢呼起来。“我就知道姐夫你最好了!”“这还差不多!”我没有看他们,
径直走进书房,关上了门。隔着门板,我还能听到他们兴奋的讨论声,商量着装修风格,
计划着什么时候办乔迁宴。**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手机屏幕亮着,
是我弟宋晨发来的信息。“哥,谢谢你的礼物,表太贵重了,这钱你留着跟嫂子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那行字,眼眶一热。同样是弟弟,一个体谅我辛苦,一个却恨不得将我敲骨吸髓。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妈,我今晚不回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传来我妈担忧的声音。“又跟洁洁吵架了?”“没有。”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妈,帮我联系一下张叔,就是那个做律师的张叔。”“我要离婚。”2“离婚?”电话里,
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然然,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沈家那小子又找你要钱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这份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妈在那头叹了口气。
“三年前我就不同意你娶她,你看上的,是她人前那副温柔懂事的样子。可她骨子里,
跟她那个弟弟、她那对爹妈,是一路货色。”是啊,是我瞎了眼。当初,沈洁在我面前,
永远是善解人意的。我加班,她会准备好夜宵。我生病,她会衣不解带地照顾。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人。直到婚后,她的家人,像附骨之疽一样,
一点点缠上了我的生活。第一次是沈光宗要换手机,最新款,一万多。
沈洁娇滴滴地跟我说:“我弟刚工作,没钱,你这个当姐夫的,就当送他个入职礼物呗。
”我答应了。第二次是岳母过生日,看上了一个三万块的翡翠镯子。
沈洁抱着我的胳膊撒娇:“我妈养我不容易,你就当替我尽孝了,好不好嘛?”我也答应了。
第三次,第四次……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要求也越来越理所当然。从几万块的首饰,
到几十万的车,再到今天,一张嘴就是三百万的房子。我不是没有反抗过。有一次,
沈光宗炒股亏了十万,找我要钱填窟窿。我拒绝了。结果,沈洁跟我大吵一架,
哭着回了娘家。第二天,我岳父岳母就带着沈洁杀到了我家。岳母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苦命的女儿啊!嫁给你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受委屈的!
”“我们家光宗可是独苗啊!他要是想不开,我们也不活了!”岳父则指着我的鼻子骂。
“宋然!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连自己小舅子都见死不救!”“我们把女儿嫁给你,
不是让你这么作践的!”邻居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我指指点点。沈洁站在她父母身后,
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罪人。我妥协了。
我拿出十万块,给了沈光宗。他们一家人,立刻破涕为笑,拿着钱,欢天喜地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面对一地鸡毛和邻居们鄙夷的目光。从那天起,我明白了。在沈洁心里,
她的家人,永远排在第一位。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为他们提供优渥生活的工具。“妈,
我知道错了。”我的声音干涩沙哑。“现在醒悟,还不晚。”我妈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张叔的电话我等下发给你。然然,记住,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挂了电话,
我看着张叔的联系方式,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稳。我不会再忍了。这一次,
我要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拿回来。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我走出书房,
沈洁和沈光宗已经不在客厅了。茶几上,放着一张楼盘的宣传单,滨江壹号,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A栋1601。旁边,还有一张沈洁留的字条。“老公,
我带我弟去看房子了,你记得明天去交钱哦!爱你!”字迹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我拿起那张纸,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拿起了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黑鹰调查吗?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们谈谈。”我要的,
不只是离婚。我要沈光宗,为他犯下的所有错,付出法律的代价。我要沈家,
为他们无休止的吸血和绑架,身败名裂。3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
沈洁的电话在上午十点准时打了过来。“老公,你到售楼处没有啊?
我跟光宗都在这儿等着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催促和不耐烦。“公司临时有个急会,
我走不开。”我平静地回答。“什么会比给我弟买房还重要?你赶紧跟领导请个假!
”“请不了,这个项目很重要。”“宋然你什么意思?你昨天答应得好好的,今天就想反悔?
”沈洁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我没有反悔,只是今天去不了。”我顿了顿,
补充道:“这样吧,我先把定金转给你,你们先交了定金,把房子定下来。等我忙完这阵,
再去办剩下的手续。”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定金多少?”“二十万。”“行吧。
”沈洁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那你赶紧转过来,我们等着。”挂了电话,
我立刻将二十万转到了沈洁的账户上。我知道,这二十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但这,
是我的诱饵。一个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已经将我牢牢掌控在手的诱饵。下午,
黑鹰调查的负责人老K给我发来了第一份资料。是关于沈光宗的。资料显示,
沈光宗不仅在外面欠了高利贷,数目高达五十万。更重要的是,他有挪用公司公款的嫌疑。
他所在的公司,是他一个远房表叔开的。他仗着这层关系,在采购部当了个主管,
油水捞了不少。但这些,还不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我需要更直接,更致命的证据。晚上,
我回到家。沈洁和沈光宗正坐在沙发上,兴奋地讨论着房子的事。我岳父岳母也在。
见我回来,岳母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哟,我的好女婿回来了!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她殷勤地接过我的公文包,又给我递上拖鞋,那态度,
比对我亲儿子还亲。“妈,您怎么来了。”“我跟你爸来看看你们,顺便,也替光宗谢谢你。
”岳母拍着我的肩膀,“光宗能有你这么个姐夫,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岳父也一改往常的严肃,对我露出了笑脸。“宋然啊,过去是我们对你有点误会,
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光宗的事,就是你的事。”一家人?我心里冷笑。
在我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是一家人。当我不愿被榨干时,我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沈光宗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根烟。“姐夫,谢了。等我搬了新家,
请你去喝酒。”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仿佛那套房子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我没有接他的烟。
“喝酒就不必了。”我看着他,淡淡地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以后,别再赌了。”沈光宗的脸色微微一变,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姐夫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赌过?”“是啊然然,
”沈洁立刻出来打圆场,“光宗早就改了,你别老提以前的事。”岳父岳母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年轻人谁还没犯过错。”“光宗现在是正经上班的人了。”他们一家人,
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我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句话,转身走进了卧室。身后,
传来岳母不满的嘀咕声。“什么态度啊这是……不就是给他弟买了套房吗,
摆着个臭脸给谁看……”沈洁安抚道:“妈,他就是工作累了,别理他。”我关上房门,
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这场戏,该加速了。
4.我给沈光宗打了电话,约他出来吃饭。理由是,庆祝他即将拥有自己的房子,顺便,
商量一下后续贷款和过户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订了一家高档日料店的包间。
沈光宗来的时候,春风满面,穿了件新夹克,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姐夫,让你破费了。
”他一坐下,就自顾自地倒了杯清酒。“自家人,客气什么。”我给他夹了一块金枪鱼大腩。
“光宗,你那工作,最近怎么样?”我状似随意地问道。“就那样呗,混日子。
”他呷了口酒,咂咂嘴,“还是姐夫你厉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公司总监。
”“我这也是一步步熬出来的。”我给他倒满酒,“不像你,有表叔罩着,轻松多了。
”“嗨,别提了。”沈光宗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那老家伙,
抠门得很,名义上是采购主管,一个月就给我开八千块,够干啥的?”“那确实少了点。
”我附和道。“可不是嘛!”沈光宗打开了话匣子,“要不是我有点‘小聪明’,
早就饿死了。”我心里一动,知道鱼要上钩了。“哦?什么小聪明?”沈光宗左右看了看,
压低了声音,凑了过来。“姐夫,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我姐。”“放心。”“采购这块,
油水大得很。供应商想把东西卖进来,不得意思意思?”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稍微动动手脚,从货款里抽点成,神不知鬼不觉。”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这……能行吗?被发现了怎么办?”“怕什么!
”沈光宗拍着胸脯,“账是我做的,谁能查出来?再说了,我表叔那人,脑子跟浆糊似的,
他懂个屁!”“那你靠这个,弄了不少钱吧?”“还行吧,小几十万还是有的。
”他喝得有点多了,开始吹嘘起来,“不然你以为我哪来的钱玩‘德州’?”“德州?
”“是啊,最近迷上了,那玩意儿来钱快!”他眼神发亮,“就是手气不太好,
前阵子输了点。”“输了多少?”“不多不多,五十来万。”他摆摆手,
好像在说一个无足轻重的数字。我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五十万?
那可不是小数目。你哪来的钱还?”“这不是有你嘛,姐夫。”沈光宗嘿嘿一笑,
搂住我的肩膀,“我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那套房子,其实就是个幌子,
我就是想从你这儿套点钱,把窟窿填上。”他终于,亲口承认了。我感觉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原来,连买房都是假的。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我的骗局。而我的妻子沈洁,
就是这场骗局里,最关键的帮凶。“光宗,你这么做,你姐知道吗?
”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她当然知道。”沈光宗打了个酒嗝,“一开始她还不同意,
怕把你逼急了。我跟她说,你爱她爱得要死,就算把你的骨头拆了卖了,你都愿意。她一想,
也是。不从你这拿钱,从哪拿?”“再说了,我们才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家的钱吗?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和得意而涨红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我猛地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我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镜子里,我的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够了。证据,已经足够了。
我回到包间,沈光宗已经喝趴在了桌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发财”。我结了账,
把他拖进出租车,报了他家的地址。下车前,我从他口袋里,拿走了他的手机。回到家,
沈洁还没睡,正敷着面膜在客厅看电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光宗呢?”“喝多了,
我送他回去了。”“你给他灌了多少酒?”沈洁不满地皱眉。我没有理她,径直走进书房。
用提前准备好的软件,我轻易地解开了沈光宗的手机锁。他的微信里,
有他和他那些赌友的聊天记录,详细记录了每一笔赌账。他的支付宝里,
有他和供应商之间非法的资金往来。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他和他父母的聊天记录。“妈,
宋然那傻子答应了,先给二十万定金。”岳母回复:“干得好儿子!这二十万先拿去还利息,
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爸,宋然好像有点怀疑了,我姐让我悠着点。
”岳父回复:“怕什么?有你姐在,他翻不了天。他要是敢不给钱,就让你姐跟他闹离婚,
他最怕这个。”一桩桩,一件件。他们一家人,早就把我当成了一头待宰的肥猪。
我将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全部截图,打包,加密,发送到了我的私人邮箱。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走出书房,看着窗外熹微的晨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沈家这场大戏,该落幕了。5.我请了一天假,去了张叔的律师事务所。
张叔是我爸的老战友,为人刚正不阿,是市里有名的刑事律师。我把所有的证据,
都摆在了他的面前。录音,聊天记录,银行流水。张叔戴着老花镜,一份份看得极其仔细。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许久,他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宋然,
这些证据,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沈光宗涉嫌职务侵占、敲诈勒索,数额巨大,
牢饭是吃定了。”“至于你的岳父岳母,他们作为知情者和协同者,也构成了共犯,
虽然可能判得没那么重,但法律的制裁,逃不掉。”我点了点头,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张叔,我想先协议离婚。”“可以。”张叔看着我,“财产分割方面,你有什么想法?
”“我名下的房产和存款,都是婚前财产。婚后,我为沈家花的每一笔钱,都有记录。
我要求沈洁,全数返还。”“有点难度,”张叔说,“法律上,夫妻共同生活期间的赠与,
很难追回。特别是那些金额不大的。”“我知道。”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但是,
如果这些赠与,是基于欺诈和胁迫呢?这是沈洁和她家人合谋,骗取我钱财的证据。
”张叔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小子,准备得够充分的。”“我只是,
不想再当傻子了。”从律师事务所出来,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感觉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一角。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外面找了个咖啡馆,
坐了一下午。期间,沈洁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直到傍晚,
她发来一条歇斯底里的微信。“宋然你死哪去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是不是想造反?!
”“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再不把剩下的钱交了,我们就法庭见!”法庭见?正合我意。
我收起手机,开车回家。推开门,家里一片狼藉。沙发垫子被扔在地上,
茶几上的花瓶碎了一地。沈洁坐在沙发上,双眼通红,显然是哭过,也发泄过。见我回来,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我面前。“你还知道回来?”一个巴掌,毫无预兆地向我脸上扇来。
我侧身躲过。手腕被我攥住,她愣住了。以前,无论她怎么闹,我从没有躲过,
更没有还过手。“你……你敢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沈洁,”我甩开她的手,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们谈谈吧。”“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先把钱给我弟交了再说!”她还在叫嚣。我没理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另一份,是律师函。沈洁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看到上面“财产分割”那一栏里,清楚地写着“女方需返还婚姻存续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