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霸总竹马戏精上身了

分手后霸总竹马戏精上身了

野汣喵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秦屿顾淮苏晚 更新时间:2026-01-21 21:12

这本小说分手后霸总竹马戏精上身了秦屿顾淮苏晚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我没说话,扯了扯嘴角,自己扒着泳池边沿,有些笨拙地爬了上来。水珠顺着头发、脸颊、手臂不断往下淌,滴在光洁的地砖上,汇聚成……

最新章节(分手后霸总竹马戏精上身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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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站在原地,听着隐约传来的书房里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环顾这个陌生的、却莫名让我感到一丝放松的空间。

    空气里属于他的气息似有若无。

    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

    真的……住进来了啊。

    走到客房的浴室,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也仿佛冲掉了那些黏腻的尴尬、冰冷的失望和令人作呕的伪装。

    镜子里热气蒸腾,我擦掉水雾,看着那个面色红润、眼神清亮的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气。

    换上干净的睡衣,躺进客房的床上。

    床垫柔软,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很舒服。

    我盯着天花板上简约的灯饰,思绪有些飘。

    顾淮。我的……竹马。

    我们两家曾经是邻居,从小一起爬树摸鱼,吵架打架,分享零食和秘密。

    他比我大一岁,总是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管着我,却又会在我被别的小孩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揍人。

    那时候的顾淮,聪明,骄傲,有点痞,但眼睛很亮,对我很好。

    后来,他家生意越做越大,搬去了更好的地段,再后来,听说他高中没毕业就出了国。

    我们渐渐断了联系。再次见面,是两年前在一个商业酒会上。

    他已经是顾氏说一不二的年轻掌门,手段凌厉,名声在外。

    而我,正努力扮演着秦屿身边合格的花瓶。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是成年男人的深邃和疏离,只有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时,还能隐约找到一点少年时的影子。

    “苏晚?”他叫我,声音低沉悦耳,“好久不见。”

    我有些局促,下意识地往秦屿身边靠了靠。秦屿揽住我的腰,向他介绍:“顾总,这是我女朋友,苏晚。”

    顾淮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秦屿搭在我腰间的手,笑了笑,举了举杯:“秦总好福气。”那笑容标准,礼貌,却没什么温度。

    后来偶尔在一些场合遇见,也只是客气地点头,寒暄两句,从无深交。

    直到半年前,他搬到了秦屿公寓的对门。

    有一次在电梯里碰到,我手里抱着一大堆刚采购回来的生活用品,差点撒了一地,他顺手帮我按了电梯,还帮我拎到了门口。

    “谢谢。”我低着头小声道谢,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总觉得他那双眼睛太厉害,好像能轻易看穿我勉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不客气。”他语气平淡,“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敲对门。”

    我以为只是客套话。没想到,今天真的敲了。

    睡意朦胧间,我似乎听到书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轻微的脚步声在客厅停留了片刻,然后主卧的门也关上了。

    这一夜,我睡得意外安稳。没有梦见泳池,没有梦见秦屿,也没有梦见那些刺眼的评论。

    第二天我是被阳光晒醒的。一看时间,竟然快中午了。

    走出客房,屋子里静悄悄的。餐桌上放着一份还温热的早餐,三明治和牛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微波炉热一下。有事,晚归。自己安排。”

    是顾淮的字。我捏着那张便签纸,看了好一会儿。这人……倒是周到。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顾淮似乎真的很忙,早出晚归,我们碰面的时间很少。

    偶尔在早上或者深夜遇到,也只是简单打个招呼。

    他不再提什么“剧本”和“床伴”,仿佛那晚门口的对话只是我的一场幻觉。这让我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我开始出门,联系中介看房子,也着手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

    关于我的“落魄”和秦屿林薇薇的“旧情复燃”,热搜热闹了几天,被新的八卦取代,但圈子里私下的议论肯定没停。

    我懒得理会。

    直到第三天下午,我出门回来,在公寓大堂的休息区,看到了秦屿。

    他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脸色却有些憔悴,眼下带着青黑,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过来。

    “晚晚。”他声音沙哑,伸手想拉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眼神里掠过一丝痛楚和难以置信。

    “晚晚,你……你真的搬走了?钥匙……我看到钥匙了。你为什么不去我们的房子?我去找过你,你不在,电话也打不通……”

    他语无伦次,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往日的温顺。

    “秦屿,”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我们结束了。”

    “不!”

    他猛地提高音量,引来大堂里其他人侧目,但他毫不在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晚晚,你听我解释!那天是薇薇她不小心掉下去,情况危急,我离她近,本能反应就……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真的!你相信我!事后我找过你,可你已经走了……”

    本能反应,离得近。

    我听着这些熟悉又苍白的辩解,心里一片麻木。

    是啊,他总是有理由。

    林薇薇永远是无心的,柔弱的,需要保护的。

    而我,永远是懂事的,该理解他,体谅他的。

    以前的我,或许会信,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放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放!”

    秦屿眼睛红了,死死攥着我,

    “晚晚,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我跟薇薇已经说清楚了,我和她早就过去了!我爱的是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样子很急切,很诚恳,如果是以前那个爱惨了他的“苏晚”,恐怕真的会动摇。

    可惜,我不是了。

    我用力想抽回手,他却攥得更紧。拉扯间,一个低沉含笑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大,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我们之间紧绷的气氛。

    “秦总,大庭广众的,这样拉扯我的女伴,不太合适吧?”

    我和秦屿同时转头。

    顾淮不知何时站在几步开外,臂弯里搭着脱下来的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小臂。他脸上带着惯常的、那种有点疏懒的笑意,眼神却没什么温度,落在秦屿抓着我的那只手上。

    秦屿脸色变了变,手下意识松了些,但仍没完全放开。

    他看向顾淮,眉头紧锁:“顾总?这是我和晚晚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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