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男友送我同一把钥匙后,楼里的邻居开始挨个死。》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真是恶毒META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江屿苏祈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江屿苏祈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江屿苏祈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江屿要来了?」林晚小声问。「嗯。」有了盼头,我们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大约二十分钟后,我的手……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我生日那天,男友送了我一份特殊的礼物。他将一把银色的钥匙交到我手里,
说这是我们新家的钥匙。可他不知道,就在昨天,我哥哥也给了我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
他说,这是他为我准备的婚房。1.双匙惊魂生日蜡烛的光晕在我瞳孔里跳动,
映出围坐在我身边的三张笑脸。哥哥苏祈,他用指腹蹭掉我嘴角的奶油,动作熟稔又自然。
男友江屿,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专注,仿佛我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还有我最好的闺蜜林晚,她正举着手机,咋咋呼呼地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苏念,
二十四岁了,许个愿吧。」苏祈的声音温和,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掌心干燥而温暖。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愿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永远平安。吹熄蜡z烛的瞬间,
江屿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念念,生日快乐。」他打开盒子,里面不是戒指,
也不是项链,而是一把造型简约的银色钥匙。钥匙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镂空星星图案。
「这是……」我有些疑惑。江屿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们新家的钥匙。
城南的『月湾公寓』,1808室。我按你喜欢的风格装修好了,明天带你去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毕业两年,我和江屿的感情一直很稳定,买房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这么突然地给了我一个家。我接过钥匙,
冰凉的金属触感在掌心蔓延开,带来一种不真切的踏实感。林晚在一旁尖叫起哄,
苏祈也笑着,只是他的笑容里,似乎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一闪而过。
生日会在一片温馨热闹中结束。回到家,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将江屿送的钥匙和苏祈昨天送我的生日礼物并排放在床头柜上。苏祈的礼物,
同样是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也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一把银色的,
顶端有着镂空星星图案的钥匙。和江屿送的那把,一模一样。
我清晰地记得苏祈昨天把钥匙交给我时说的话。他捏着我的脸,
语气带着点故作的严肃:「我们家念念长大了,要嫁人了。哥没准备别的,给你备了套婚房。
城南的『月湾公寓』,不喜欢不准退回来。」当时我只当他是开玩笑,随手就收了起来。
现在,两把完全相同的钥匙摆在一起,像两只沉默的眼睛,嘲弄着这荒唐的巧合。
我的睡意瞬间消失了。是他们联合起来的恶作剧?可苏祈和江屿,一个是沉稳内敛的兄长,
一个是温柔体贴的恋人,他们都不是会开这种无聊玩笑的人。我拿起手机,
指尖悬在苏祈的号码上,又移到了江屿的聊天框。输入,删除,再输入。最终,
我还是什么都没问。我决定明天自己去看看。用这两把钥匙,分别去开那扇名为「1808」
的门。2.诡眼第二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月湾公寓」是市里新建的高档小区,
安保严格,环境清幽。我站在18号楼的楼下,抬头仰望。阳光照在崭新的玻璃幕墙上,
反射出冰冷的光。深吸一口气,我走进电梯,按下了「18」楼的按钮。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平稳上升。轿厢壁光洁如镜,映出我有些紧张的脸。
我从包里拿出苏祈给我的那把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叮」的一声,18楼到了。
走廊很安静,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冷白色的感应灯在我头顶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我找到了1808室。
黑色的密码门,门把手下方是传统的钥匙孔。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我将钥匙**锁孔,轻轻一拧。「咔哒。」门开了。一股淡淡的柠檬香薰味道扑面而来,
是我最喜欢的气味。屋子里的陈设也完全是我的理想型。巨大的落地窗,米白色的布艺沙发,
原木色的书架上摆着几本我常看的作者的书。一切都温馨得像一场梦。
我几乎要以为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巧合,或许苏祈和江屿背着我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接着,我拿出江屿给我的那把钥匙。
心跳再次加速。我用同样的方式,将这把钥匙**了1808室的锁孔。转动。「咔哒。」
门,又开了。一模一样的开锁手感,一模一样的柠檬香薰,一模一样的房间布局。
我站在门口,手脚冰凉。这不是巧合。两把钥匙,开的是同一扇门。可苏祈和江屿,
为什么要用各自的名义,送我同一个家?就在我愣神的时候,
隔壁1807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是一只布满血丝、浑浊不堪的眼睛,充满了恶意和窥探。我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
门缝「砰」地一声合上了。我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刚刚那一眼,
让我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上的猎物。手机**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是江屿。「念念,
你到哪了?我快到月湾公寓了,一起看我们的新家。」他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我……我已经在1808门口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这么快?
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上来。」挂了电话,我没有再进屋,而是靠在对面的墙壁上,
视线无法从1807那扇紧闭的门上移开。很快,电梯门打开,
江屿捧着一束向日葵走了出来。「喜欢吗?」他把花递给我,笑容灿烂。我接过花,
勉强笑了笑:「你怎么会想到在这里买房?」「这里离你上班的地方近,而且环境好。」
江屿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拿出他的钥匙准备开门,「走,进去看看。」我没有动,
而是指了指他手里的钥匙:「江屿,这钥匙……你是从哪里来的?」
江屿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我,眼神有些闪躲:「就是……开发商那里买的啊。」
「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可我哥昨天也给了我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
说是他给我买的婚房。」江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垂下眼帘,低声道:「念念,这件事……有点复杂。你先进去,我晚点跟你解释,
好吗?」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我认识江屿三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措的样子。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那隔壁1807,住的是什么人?」我换了个问题。
江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向1807的门,
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怎么会问起这个?」「刚才,有人在门缝里看我。」
江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把我拉到他身后,自己则往前站了一步,像一只护崽的野兽,
紧紧盯着那扇门。「念念,听我说。」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以后离1807远一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靠近那扇门,更不要和里面的人说话。
记住了吗?」3.血字短信江屿没有解释钥匙的事情,只是反复强调让我安心住下,
其他的事情他和苏祈会处理好。他的态度,让我心里的疑云更重了。晚上,
苏祈也给我打了电话。「念念,房子去看了吗?喜不喜欢?」「哥,」我开门见山,
「江屿也送了我一套月湾公寓1808的房子,钥匙和你给的一样。」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后,苏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念念,你别多想。总之,
那个房子是安全的。你只要住在里面,就不会有事。」「到底是什么事?」我追问道,
「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你不需要知道。」苏祈的语气不容置喙,「你只要相信,
我和江屿,都会保护你。」又是保护。他们到底在保护我什么?防备什么?
是隔壁那个用恶毒眼神窥探我的人吗?挂了电话,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林晚发来消息,
问我新家怎么样。我把白天的经历和盘托出,包括那两把诡异的钥匙和1807的怪邻居。
林晚立刻回了一个语音通话过来。「念念,这事不对劲啊!你哥和你男朋友肯定有事瞒着你。
要不我今晚过去陪你吧?你自己住那个鬼地方我不放心。」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我确实需要一个人陪着我,壮壮胆。林晚来得很快,还带了零食和啤酒。「别怕,有我在呢!
」她拍着胸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们在沙发上盘腿坐下,一边吃零食一边分析。
「你说,会不会是你哥和你男朋友发现那房子闹鬼,所以他们想联手保护你?
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用阳气镇宅?」林晚的脑洞大开。
我白了她一眼:「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那可说不好。」林晚撇撇嘴,「我跟你说,
我大学有个同学,她租了个房子,老是听见天花板有弹珠的声音,后来才知道,
她楼上根本没人住!」她绘声绘色地讲着,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夜渐渐深了。
我和林晚都喝了点酒,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阵微弱的、奇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咯吱……咯吱……」像是用指甲在挠门。一下,
又一下,不急不缓,充满了诡异的节奏感。我瞬间清醒了,汗毛倒竖。林晚也坐直了身体,
她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发颤:「念念,你听见了吗?」我点了点头,示意她别出声。
我们两个大气都不敢出,死死地盯着门口。那挠门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停了。紧接着,
猫眼里透进来的光,暗了下去。有什么东西,正堵在门外,通过猫眼往里看。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林晚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
猫眼的光重新亮了起来。外面的东西,走了。我瘫软在沙发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林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念念,这房子太邪门了,我们快走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跑出去,万一在楼道里撞上那个「东西」,岂不是更危险?
「别怕,我们在屋里,门锁着,不会有事的。」我安慰她,也是在安慰自己。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开门吧。」
我盯着那三个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是谁?是谁在门外?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又来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4.真假江屿我和林晚缩在沙发角落,像两只受惊的鹌鹑。挠门声没有再响起,
那条诡异的短信也没有再发来。但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紧紧包裹。「念念,报警吧。
」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摇了摇头。怎么报警?说有人挠门,发恐吓短信?警察来了,
什么都查不到,只会把我们当成精神病。我拿起手机,手抖得厉害,拨通了江屿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念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江屿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我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电话那头的江屿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说:「待在屋里别动,锁好门,拉上窗帘,
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去。我马上到。」他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挂了电话,我按照他说的,检查了一遍门锁,然后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江屿要来了?」林晚小声问。「嗯。」有了盼头,
我们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大约二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江屿。「念念,开门,
我到了。」我长舒一口气,跑到门口,准备通过猫眼确认一下。可我的眼睛刚凑到猫眼上,
就看到了一副让我毕生难忘的恐怖画面。猫眼外面,并不是江屿的脸。而是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瞳孔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贴在猫眼上,与我对视。
是隔壁1807的那只眼睛!我「啊」地一声尖叫出来,连滚带爬地退回到客厅中央。
「怎么了?念念!怎么了!」林晚被我吓得魂飞魄散。「不是江屿……外面不是江屿!」
我语无伦次地喊道。我的手机还在通话中,江屿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念念!
发生什么事了!回答我!」「外面……外面有人!不是你!」「什么?」
江屿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可能!我就在门口!念念,你别被骗了,快开门!」门外,
也同时响起了江D屿的声音,和手机里一模一样。「念念!开门啊!是我!」一时间,
手机里和门外,两个江屿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催促着我开门。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哪个才是真的?还是说,两个都是假的?「念念,你别信外面的声音!」手机里的江屿吼道,
「我问你一个问题,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哪里吃的饭?」
我脱口而出:「学校东门那家『老地方』川菜馆。」「对!外面那个东西绝对答不上来!
你千万别开门!」几乎是同时,门外的声音也喊道:「念念!别信手机里的!
它在模仿我的声音!你忘了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学校东边的川菜馆吗?那家店叫什么?」
两个声音,都说出了正确的答案。我彻底懵了。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砰!砰!砰!」门外开始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砸门。门板在震动,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林晚抱着头,
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我也崩溃了,对着手机大喊:「哥!救我!哥!」
我下意识地拨通了苏祈的电话。「念念!」苏祈的声音比江屿还要焦急,「我马上到!
你撑住!」就在这时,撞门声突然停了。走廊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
我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咔哒。」门,被从外面打开了。我跟林晚僵在原地,
惊恐地看着缓缓开启的门缝。门外没有灯光,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挡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不属于人类的气息扑面而来。手机里,
江屿和苏祈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疯狂地喊着我的名字,让我不要看,让我快跑。可是,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那个黑影,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我。然后,
一个沙哑、扭曲,仿佛由无数个声音叠加而成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终于……找到你了。
」5.守夜人的秘密在那个黑影抬手的瞬间,另一道身影从电梯口冲了出来,
快得像一道闪电。是江屿。他甚至来不及喘口气,整个人就如同一头发怒的猎豹,
狠狠撞向了门口的黑影。「念念!快关门!」他嘶吼着,声音因极度的用力而变形。
我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将门「砰」地一声甩上,反锁。
门外立刻传来扭打和闷哼的声音,以及江屿压抑着痛苦的怒吼。「哥!江屿他……」
**着门板滑坐在地,颤抖着对手机里的苏祈说。「我知道!我已经到楼下了!你待在原地,
哪也别去!」苏祈的声音又急又快。门外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
还夹杂着某种非人的、尖锐的嘶鸣。我能听到江屿在喊:「滚开!离她远点!」
然后是一声沉重的撞击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墙上。一切都安静了。「江屿?」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林晚爬过来,
抓着我的手,牙齿都在打颤:「念念……他……他不会出事了吧?」我不敢想。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了苏祈的声音。「念念,开门,是我。」他的声音很喘,听起来很累。我犹豫着,
爬起来,从猫眼里往外看。走廊的灯光下,苏祈正扶着墙,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而江屿,则靠坐在1808对面的墙角,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的白衬衫上,
有几处刺眼的暗红色。那个黑影,不见了。我连忙打开门。苏祈一把将我拉了出去,
上下检查着我。「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他,投向江屿。「江屿!」
我冲过去,蹲在他面前。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有一道划伤,嘴角还带着血迹。
他对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没事……吓到你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个东西是什么?」我抓着他的胳膊,几乎是在质问。苏祈走了过来,将我拉起,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进去说。」回到屋里,苏祈和江屿坐在沙发上,
我和林晚坐在他们对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现在可以说了吗?」我盯着他们,「钥匙,
房子,还有刚才那个怪物。」江屿和苏祈对视了一眼,最终,由苏祈开了口。「念念,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吗?」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苏祈苦笑了一下。「看来你是不信的。但事实是,它们确实存在。」他告诉我,
这栋「月湾公寓」,或者说这栋公寓所在的这块地,不干净。在动工之前,
这里曾是一片荒废的义庄,后来又发生过一场特大火灾,死了很多人,怨气冲天。
开发商请了「高人」来镇压,才勉强将楼盘盖了起来。但镇压只是暂时的。
楼里诞生了一个「东西」。一个由无数怨念汇集而成的,没有实体,却能影响现实的怪物。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是你心里最恐惧的模样,也可以是你最信任的人。
它以人类的恐惧和生命力为食。「它有一个规律。」江屿接过话,声音沙哑,
「它只攻击独居的年轻女性。」我的心一紧。「公寓建成后,第一批入住的租户里,
有三个年轻女孩,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相继在自己的房间里离奇死亡。」「死状呢?」
林晚忍不住问。江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不愿回忆。苏祈替他回答了:「第一个,
被发现时,身体扭曲成了麻花状,塞在床底。第二个,全身的血液被抽干,变成了一具干尸,
吊在衣柜里。第三个,五官融化,和墙壁长在了一起。」我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晚更是直接捂住嘴,发出了干呕的声音。「警察查不出任何线索,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门窗完好。最后只能定性为意外或自杀。但我们知道,是那个东西干的。」苏祈说。
「你们……是谁?」我抓住了关键词。「我们是『守夜人』。」江屿说,
「一个自发成立的组织。成员都是这栋楼里女性住户的亲人、朋友、爱人。
我们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她们。」「什么方式?」「献祭。」苏祈从脖子上摘下一个挂坠,
那是一块黑色的,不知名材质的牌子,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每一个『守夜人』,
都会领一块『镇魂牌』。只要我们佩戴着它,住在被守护者附近,
我们的生命力就会被缓慢抽取,用来构建一个屏障,将那个东西挡在门外。」「所以,
你们送我同一个房子,就是为了成为我的『守夜人』?」我终于明白了。
他们不是在送我一个家。他们是在用自己的命,为我铸造一个牢笼。一个能保护我,
也能困住我的牢笼。「我们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江屿看着我,满眼都是歉意,
「我们以为,只要我们两个都在,力量足够强大,就能让你像个普通人一样,
安稳地生活在这里。」「可我们低估了它。」苏祈的脸色很难看,「它盯上你了,念念。
它对你的渴望,远超其他任何人。」「为什么?」「我们不知道。」苏祈摇头,
「也许是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对它有致命的吸引力。」
6.苏家血债我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守护者是我的哥哥和男友。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荒谬又窒息。林晚当晚就被苏祈派人安全送回了家。临走前,她抱着我,
哭得像个孩子,让我一定要小心。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那隔壁1807,
也是一个『守夜人』?」我想起了那只充满恶意的眼睛。江屿点了点头:「1807的住户,
是一个叫陈阿婆的老人。她的孙女就住她对门的1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