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刺与旧伤痕

玫瑰刺与旧伤痕

作者id4lbb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岸林薇 更新时间:2026-01-22 10:33

玫瑰刺与旧伤痕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岸林薇,玫瑰刺与旧伤痕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花瓣上还带着水珠。他伸手轻触,指尖微湿。林薇。她在青岩镇,开了一家叫“遗忘角落”的花店。遗忘?她想遗忘什么?他们之间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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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生,这束星辰玫瑰,送给心上人正好。”三年后重逢,她的第一句话竟是向我推销鲜花。

    我找了她一千多个日夜,几乎翻遍半个国家,她却在这座小城开花店,

    笑容明媚如从未认识过我。好,很好。我压下眼底翻涌的暴风雨,接过那束花,

    指尖擦过她温热的手背。“包起来吧。”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

    “以后每周送一束到公司,地址我写给你。”我假装学插花,冒雨修水管,

    一步步重新走进她的生活。直到那个雨夜,她浑身湿透,被我逼的缩在角落。

    “我爸欠了高利贷,他们说会毁了你公司。”她颤抖着解释当年的不告而别。

    我捏碎手中的玫瑰刺,鲜血混着雨水滴下:“林薇,债我还了。现在,

    该你来还我这三年了。”1三年前那个雨夜,沈岸永远记得空气里潮湿的气味。

    他带着求婚戒指回到家,客厅灯光暖黄,却空无一人。桌上留着一张素白纸条,

    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沈岸,我们到此为止。不要找我。林薇。”起初他以为是玩笑,

    直到他打开衣橱,看见她常穿的米色大衣不见了。浴室里,她喜欢的柑橘味沐浴露消失无踪。

    阳台上,那盆她悉心照料的星辰玫瑰连花带盆不翼而飞。整个家俨然空了一半,

    像被生生剜去心脏。“薇薇?”他对着空气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没有回应。

    沈岸跌坐在沙发上,捏着那张纸条,指尖发白。他们相识五年,相爱五年。

    前一天晚上她还窝在他怀里,讨论周末要去哪里吃新开的日料店。今天早上她吻了他,

    说晚上等他回来。没有预兆,没有争吵,没有解释。离别来得如此突然。他开始疯狂寻找。

    电话关机,微信拉黑,所有社交账号停止更新。公司人事说她一周前递交了辞职信,

    理由是要去旅行。朋友没有一个知道她的去向。她父母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说女儿已经两个月没联系他们。“小沈,薇薇要是联系你,一定告诉我们。”林母声音颤抖。

    沈岸挂断电话,手在抖。连父母都不知道,看来她是真的想消失。他雇了三个**,

    悬赏重金寻找线索。第一个月,他几乎没睡,手机从不离手,任何陌生来电都让他心跳加速。

    但每次都是失望,信用卡没有消费记录,身份证没有使用痕迹,

    火车站机场没有她的出行信息。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沈先生,有两种可能。”三个月后,

    侦探面色凝重,“要么她出国了,用的是假身份。要么她还在国内,但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沈岸盯着侦探:“你觉得是哪一种?”侦探沉默片刻:“后一种。如果是出国,

    总有蛛丝马迹。但林**她像是受过指导,知道怎么完全消失。”沈岸闭上眼睛。受过指导?

    她为什么需要学习如何消失?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让她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

    半年过去,寻找仍旧无果。朋友开始劝他放下。“沈岸,也许她有苦衷。”“也许她不爱了。

    ”“生活还要继续。”沈岸开始正常工作,但灵魂留在了那个雨夜。他把公司做得更大,

    成了业界新贵。媒体写他年轻有为,冷静睿智。只有他知道,每个深夜他都会惊醒,

    伸手摸向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枕头上有她留下的淡淡香气,渐渐也消散了。一年后,

    他停止公开寻找,但从未放弃。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去一个新城市,

    都会在街头巷尾寻找花店,咖啡馆,书店,这些她以前喜欢去的地方。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他学会在失眠时工作,在疲惫时微笑,在想起她时深呼吸。但心口的空洞从未填满,

    像永远缺了一块的拼图。直到那个春天,助理递来青岩镇的考察行程。“这地方有点偏,

    但生态环境好,适合开发度假项目。”助理说。沈岸看着资料上青岩镇的照片:青石板路,

    白墙灰瓦,街角开满不知名的花。本来他想拒绝的,但不知为何,心里一动。“就这儿吧。

    ”2青岩镇的春天很美,空气里有花香和泥土的清新,很是风情万种。沈岸完成工作后,

    独自在镇上散步。这里节奏很慢,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猫在墙头打盹。转过石桥,

    他看见一家花店。店名叫“遗忘角落”。沈岸脚步一顿。林薇曾说过,

    如果不开设计工作室了,她想开一家花店。“名字就叫角落,”她靠在他肩上,

    眼睛亮晶晶的,“因为最美的花总在最安静的角落。”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可笑。三年了,

    看什么都像她。正要离开,店门开了。一个女人抱着大桶玫瑰走出来,背对着他整理花枝。

    米色针织衫,牛仔裤,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落在颈边。阳光洒在她身上,

    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沈岸的呼吸停了。那个背影,那个侧脸,

    那个微微低头时露出的脖颈曲线,好像她。女人转过身,和他视线相撞。时间凝固。林薇。

    真的是林薇。她瘦了些,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更沉静。但那双眼睛,

    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右颊若隐若现的酒窝,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模样。

    沈岸感觉全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瞬间冻结。他想冲过去抓住她质问,想吼她为什么,

    想告诉她这三年他过得像行尸走肉。可他动弹不得,喉咙发紧,在原地颤抖着。

    林薇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没有停留。她甚至微微笑了,礼貌而疏离。“先生,需要买花吗?

    ”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对陌生人的客气。沈岸的手指在身侧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疼痛让他保持清醒。她不认识他了?还是装作不认识?“这些玫瑰,”他开口,

    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是什么品种?”“星辰玫瑰,今天刚到的,很新鲜。

    ”林薇抱起一束递过来,“送人很合适。”沈岸接过花,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温热,柔软,

    熟悉。林薇迅速收回手,笑容不变。“包一束吧。”他说,“另外,我想长期订花,

    每周一束,送到公司。”“可以的,您留个地址和联系方式。

    ”沈岸从名片夹抽出一张递过去。他的手很稳,心却在疯狂跳动。林薇接过名片,

    低头看了一眼。“沈岸”两个字清晰可见。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沈先生,

    请问对花有什么特别要求吗?”“你决定就好。”沈岸盯着她的眼睛,“我相信你的品味。

    ”林薇点点头,转身进店打包。沈岸站在门外,看着她熟练地修剪花枝,裹上包装纸,

    系上丝带。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三年来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

    每一个场景都充满质问和泪水。唯独没想过,她会这样平静地问他需要什么花。“好了,

    一共八十八元。祝您生活愉快。”林薇把花递给他,笑容标准得像服务手册上的范例。

    沈岸扫码付款,接过花束。“下周见,林**。”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林薇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下周见,沈先生。”沈岸转身离开,

    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拐过街角,确定她看不见了,他靠在墙上,深深吸气。找到了。

    他终于找到她了。而她,却装作不认识他。3回城的路上,沈岸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星辰玫瑰,

    花瓣上还带着水珠。他伸手轻触,指尖微湿。林薇。她在青岩镇,

    开了一家叫“遗忘角落”的花店。遗忘?她想遗忘什么?他们之间的五年,

    还是她离开的原因?沈岸握紧方向盘。无论她想遗忘什么,他都不会再让她消失。

    接下来一个月,沈岸调整了所有日程。每周至少去青岩镇两次,

    每次都有正当理由:项目跟进,市场调研,客户拜访。但每次都会顺路经过那家花店。

    第二周,他买了一盆龟背竹。“适合放在办公室。”林薇介绍,“好养护,也能净化空气。

    ”“怎么养护?”沈岸问得很仔细。林薇耐心讲解,写下注意事项。沈岸站在她身边,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还是那款沐浴露的味道。她没换。他的心像被轻轻揪了一下。

    “林**一直住在这里吗?”他状似无意地问。“搬来两年了。”“之前呢?

    ”“在别的地方。”她简短回答,递过便签,“还有其他需要吗?”沈岸知道她在回避,

    不再追问。第三周,他说想学插花。“我们周末有体验课,沈先生可以报名。

    ”林薇递来宣传单。“我想单独学。”沈岸看着她,“我可以付双倍学费。

    ”林薇有些为难:“抱歉,我周末一般不接私教。”“工作日晚上也可以。”沈岸坚持,

    “什么时间你方便?”最终约定周三晚上七点,花店打烊后。那天沈岸提前到,

    林薇正在收拾店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暖黄灯光让一切显得温馨。“我们先从基础开始。

    ”林薇拿出花材,“沈先生为什么想学插花?”“想找点事情做。

    ”沈岸看着她修剪花枝的侧脸,“而且,花很治愈,不是吗?”林薇点点头,没有多问。

    教学过程中,他们的手指偶尔碰到。每次触碰,林薇都迅速缩回手。沈岸装作没注意,

    继续认真听讲。“这里要斜剪,增加吸水面积。”“这样?”“角度再大一点。

    ”林薇伸手想示范,又停住,“我演示给您看吧。”沈岸把剪刀递给她,指尖再次相触。

    这一次,林薇没有立刻收回手。她抬头看他,眼神复杂。“沈先生,”她轻声说,

    “您真的只是来学插花吗?”沈岸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然呢?”林薇低下头,

    继续修剪花枝:“没什么,我们继续吧。”那一晚,沈岸插了一瓶并不完美的花。离开时,

    林薇送他到门口。“下周还来吗?”她问。“来。”沈岸说,“直到我学会为止。

    ”“其实您学得很快。”林薇笑了笑,“比我大多数学生都快。”“可能是老师教得好。

    ”夜风吹过,林薇抱了抱手臂。沈岸脱下外套,很自然地披在她肩上。这个动作太熟悉,

    两人都愣住了。林薇最先反应过来,要把外套还给他。“不用,我车就在前面。

    ”沈岸按住她的手,“下次还我就好。”他的手很暖,林薇的手指微微颤抖。“沈岸。

    ”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不该来的。”沈岸的呼吸一滞:“为什么?

    ”林薇摇摇头,把外套塞回他手里,转身关上了店门。沈岸站在门外,看着门内灯光熄灭,

    久久没有离开。她承认了。她一直都知道他是谁。4周五傍晚,天色阴沉。

    沈岸原本计划周末再去青岩镇,但看着窗外乌云,他莫名不安。“取消今晚所有安排。

    ”他告诉助理,抓起车钥匙出门。去青岩镇的路上就开始下雨,渐成倾盆之势。

    沈岸到花店时已经晚上八点了,街上空无一人。店门虚掩,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了,

    花盆碎了,泥土和水混在一起,天花板漏水,水滴正砸在电源插座附近。林薇蹲在角落,

    试图用毛巾堵水管裂缝,浑身湿透。“林薇!”沈岸冲过去,一把将她拉离危险区域。

    林薇惊讶抬头,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你怎么来了?”“别说话。

    ”沈岸脱下外套裹住她,“电闸在哪儿?先关电。”“在后面。”沈岸拉下电闸,

    店内陷入黑暗。他打开手机电筒检查,发现楼上水管爆了。“已经联系房东,

    但他要明早才能来。”林薇声音颤抖,“我本想先堵住,然后等明天再看。”“太危险了。

    ”沈岸声音严厉,“万一漏电怎么办?”林薇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沈岸叹了口气,

    语气软下来:“有工具吗?我看看能不能临时处理。”林薇带他到仓库找出工具箱。

    沈岸搬来梯子,检查天花板。半小时后,漏水暂时止住。他下来时,衬衫湿了大半,

    沾满灰尘。“谢谢你。”林薇递来毛巾,“我没想到你会来。”“我也没想到。

    ”沈岸擦着脸,“只是路过。”两人没有继续说话。林薇走到一旁,打开备用灯,

    开始收拾起来,而沈岸则跑过来帮忙移花盆,扫碎片。“这些损失,我可以……”“不用。

    ”林薇打断他,“我有保险。”沉默蔓延,只有雨声敲打屋檐。“为什么离开?

    ”沈岸终于问出三年来的问题。林薇的手停住了。“告诉我,林薇。”沈岸走近一步,

    “至少让我知道为什么。”林薇背对他,肩膀微微颤抖,沉默了片刻。“我父亲,

    ”她低声说,“他赌钱,欠了很多债。很多很多。”沈岸愣住了。“他借了高利贷,被追债。

    那些人找到我,说如果我不帮他还,他们会去找你。”林薇转过身,眼睛通红,“他们说,

    沈总刚起步的公司,经不起一点风波。”“你可以告诉我。”“告诉你什么?”林薇摇头,

    “让你替他还债?让你刚有起色的事业受影响?沈岸,那是三百万,不是小数目。

    ”“三百万我可以……”“不可以!”林薇提高声音,“那是你熬夜加班,拼命换来的。

    我不能让你填这个无底洞。”“所以你就自己跑了?”沈岸的声音也在颤抖,

    “一个人扛下所有?”“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了他们,还不够。”林薇苦笑,“我只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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