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盛妗。”他说,“我也准备好了,和你共度一生。”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前提是,你必须完全走出过去。如果你无法处理好和陆鹤州的关系,或者……你对我还不够坦诚,我无法安心和你结婚。”
盛妗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指节泛白。
“我需要你告诉我,”傅今安看着她,一字一句,“你到底在面对什么?为什么你最近一直在隐瞒?为什么刚才在后台,你会哭?”
盛妗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失望和疲惫。
她想告诉他,告诉他陆鹤州的威胁,告诉他那把钥匙,告诉他那三天倒计时。
但她不能。
陆鹤州的势力太大了。如果她把傅今安牵扯进来,如果陆氏集团因为她的关系,对傅今安的医院、对他的事业出手……她不敢想。
“今安,”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对不起。”
傅今安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
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夜色。
“盛妗,我不是在逼你。”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疲惫,“我只是……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和我一起走下去。”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盛妗低声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傅今安没有回答。他重新发动车子,将她送到公寓楼下。
“早点休息。”他说。
盛妗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她站在车外,看着车内的傅今安。
“今安,”她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想伤害你。”
傅今安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盛妗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转角。
她转身,看向自己的公寓窗户。窗帘是拉开的,里面一片漆黑。
她慢慢地走上楼,打开家门。
屋里一片死寂。
她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
手机在包里又震了一下。
她没有拿出来看。
**【三天,还剩最后一天。】**
盛妗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没有等傅今安,只是想离他近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分担一些他肩上的重量。护士站的护士们换班时,她无意间听到了那个名字。
“陆氏集团……项目暂停……投资方临时撤资……”
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盛妗的神经。她坐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手指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陆鹤州。
那个名字在她脑海里炸开,带着冰冷的回响。她终于明白,那三天的倒计时,不是在等她低头,而是在等她眼睁睁看着傅今安的事业崩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拿出来,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串没有存储但烂熟于心的号码。她盯着看了三秒,按下接听键。
“喂。”
“看到傅医生的麻烦了吗?”陆鹤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带着金属般的冰冷,“这是第一天的警告。还有两天时间,考虑清楚你的选择。”
他甚至没等她回答,便直接挂断。
忙音在耳边尖锐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