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我却被诊断出绝症。丈夫听到消息后,当晚就带小三回了家。“你快死了,
正好把位置让出来。”婆婆逼我净身出户,连女儿都不让我见。我躺在医院走廊,
听见他们在病房里商量怎么分我的遗产。就在我绝望闭眼的那一刻,主治医生冲过来。
“报告拿错了,你根本没病!”我睁开眼,看着病房里那群人。这场大戏,该换人唱了。
1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我却拿到了自己的死亡判决书——胰腺癌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
医生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我惨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指尖冰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丈夫周文昊赶到时,
我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报告,看完后,
那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狂喜,随即又被恰到好处的悲痛掩盖。他紧紧抱住我,
声音哽咽:“晚意,别怕,我陪着你。我们把最好的医生都请来,
一定有办法的……”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可我却闻到了一丝陌生的香水味,
甜腻得让人作呕。那晚,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回想我和周文昊从校服到婚纱的十年。
他是我的初恋,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以为,他会是我最后的依靠。可深夜,
楼下传来的开门声和压抑的笑声,将我的幻想彻底击碎。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到楼梯口。
客厅里,周文昊正抱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妖娆女人,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那女人身上,
正是我今天闻到的香水味。“昊哥,你老婆不是快死了吗?怎么还把她弄回家,晦气。
”女人娇嗔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周文昊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宝贝,
再忍忍。等她一死,这栋别墅,她的公司,她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那她的女儿呢?”“一个拖油瓶,送去她外婆家,眼不见为净。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的丈夫,
我孩子的父亲,竟然在我被宣判死刑的当天,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小三回家,
商量着如何瓜分我的遗产,如何抛弃我们的女儿。紧接着,婆婆李琴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哎呦,莉莉来了!快坐,阿姨给你炖了燕窝。
以后你就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妇了,可得好好补补,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那个叫莉莉的女人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三人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楼下的人。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模糊间,只听见婆婆尖刻的声音划破夜空。“死不死啊?
可别死在家里,不吉利!”2我没死成,只是摔断了腿。他们把我送回了医院,
却不是什么VIP病房,而是扔在拥挤嘈杂的走廊加床上。周文昊来看过我一次,
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林晚意,都这个时候了,
你就别作了行不行?安安静静地等死,给我留点体面。”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我躺在硬邦邦的病床上,
听着周围其他病人的**和家属的哭泣,闻着空气中浓重的消毒水味,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我的女儿玥玥,才五岁,她被婆婆锁在家里,不让我见。我打电话,婆婆直接挂断,
再打就关机了。我求周文昊让我见见女儿,他却冷漠地告诉我:“你一个将死之人,
见了她又能怎么样?只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等她忘了你,
莉莉会当一个好妈妈的。”“周文昊!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枕头朝他砸去。
他轻易躲开,眼神冰冷如刀:“林晚意,我劝你识相点。主动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我还能念着旧情,让你死得舒服点。否则,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心彻底死了。
这十年,我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事业有成,我用我父母留下的遗产,支持他创业,
让他成了人人艳羡的周总。我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放弃了自己成为首席花艺设计师的梦想。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却原来,
只是养了一头披着人皮的白眼狼。他们把我所有的钱都转走了,银行卡、信用卡全被冻结。
我身无分文,连请个护工的钱都没有。同病房的好心大妈看我可怜,会分我一点饭菜。
我每天就靠着这点施舍,苟延残喘。夜里,我常常疼得睡不着,不是因为腿上的伤,
也不是因为虚构的癌症,而是因为那颗被背叛和绝望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这天晚上,
我躺在走廊的加床上,半梦半醒间,听见不远处的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周文昊和婆婆,还有那个小三莉莉。“妈,林晚意的遗产律师已经联系过了,
她名下那家花艺设计公司,还有两套房产,加上她父母留下的信托基金,
加起来至少有五千万。”是周文昊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这么多?”婆婆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贪婪地笑起来,“昊儿,你可真是好福气!等她死了,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我们周家要发了!”莉莉娇滴滴地说:“昊哥,那家公司能不能给我管呀?
我一直都想当老板娘呢。”“给你,都给你。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什么都给你。
”周文昊的语气里满是宠溺。“那……她要是死得慢怎么办?这医药费可不便宜。
”婆婆担忧地问。周文昊沉默了片刻,声音阴冷得像毒蛇。“那就……让她死得快一点。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浑身汗毛倒竖。他想杀我!就在我被这淬毒的真相惊得浑身冰冷,
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要在这样无边的黑暗中落幕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的主治医生,张主任,带着两个护士,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狂喜、歉意和震惊的复杂表情,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林晚意女士!天大的好消息!我们……我们把报告拿错了!
”3“什么?”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张主任激动得满脸通红,
把一份崭新的报告单递到我眼前,指着上面的结论大声说:“你看!我们重新比对了好几遍,
你根本没得胰腺癌!之前那份报告是另一位同名同姓病人的!
你只是有点轻微的营养不良和贫血,别的什么毛病都没有!”我愣愣地看着那份报告,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刺破黑暗的光,瞬间照亮了我死寂的世界。没病……我没病!
我不用死了!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捂着嘴,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这是重获新生的泪水,是劫后余生的狂喜。病房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周文昊、婆婆和莉莉三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地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最后,齐齐化为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怨毒。尤其是周文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死死地盯着张主任手里的报告,眼神仿佛要将那张纸烧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医院是不是搞错了?”他冲上来,一把抢过报告,
反复地看着,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婆婆更是直接破口大骂:“什么破医院!
一天到晚出错!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家为了她这个病,花了多少钱,操了多少心?
一句拿错了就完了?”张主任和护士们被这阵仗搞得有些懵,
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解释着:“这位家属,我们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会进行赔偿。
但病人没事,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好个屁!”婆婆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
又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们一家人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我擦干眼泪,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们。那眼神,
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是啊,”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我的目光扫过周文昊,扫过婆婆,
最后落在那个浓妆艳抹的小三脸上。“周文昊,你不是说要陪我到最后吗?现在我不死了,
你是不是……很失望?”他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又看向婆婆:“妈,你不是说为了我的病操碎了心吗?怎么我好了,你看起来比我还难受?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骂道:“林晚意你个白眼狼!我们为你担心,
你还说风凉话!我看你就是存心咒我们!”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们不是盼着我好,是盼着我死啊。”我撑着床沿,缓缓站起身。摔断的腿还打着石膏,
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但我却站得笔直。我指着病房里那张豪华的单人床,
那是他们为我“临终”准备的,此刻却被莉莉的奢侈品包包和外套占据着。“这场戏,
唱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们心上。“现在,
轮到我登场了。”我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
从地狱爬回来的我,不再是那个柔弱可欺的林晚意。所有伤害过我,算计过我的人,
一个都别想跑。4医院同意赔偿,不仅免除了我所有的医疗费,
还额外补偿了一笔精神损失费。我用这笔钱,请了最好的护工,
搬进了医院最顶级的VIP病房。就是之前周文昊他们为我“准备”的那一间。
当我躺在舒适的病床上,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时,周文昊推门而入。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我最喜欢的白玫瑰,脸上挂着我曾经最熟悉的、温柔缱绻的笑容。“晚意,
对不起。前段时间是我**,我以为你……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所以才说了那些胡话,
做了那些错事。”他把花放在床头,小心翼翼地坐在我床边,试图握住我的手。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看着他。他的演技还是那么好,深情款款,悔不当初。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那些恶毒的计划,恐怕真的会再次被他蒙蔽。“是吗?害怕失去我,
所以连夜把小三带回家,商量怎么分我的遗产?”我淡淡地问。周文昊的脸色一僵,
随即又挤出更悲痛的表情:“晚意,你听我解释。那个女人……莉莉,她只是我的一个客户,
那天是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顺路……顺路来看看你妈。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发誓!
”他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这个男人,
把我当傻子耍了十年。“周文昊,”我平静地开口,“我们离婚吧。
”他脸上的深情面具瞬间龟裂,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愤怒:“离婚?林晚意,你什么意思?
就因为这点误会,你就要跟我离婚?我们的女儿怎么办?
你想让她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里长大吗?”他开始打感情牌,这是他最擅长的伎俩。
“玥玥我会自己带,”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财产,我们对半分。你现在住的别墅,
是你婚前财产,我不要。但公司,是我用我父母的遗产投资的,我要一半的股份。
”“你休想!”周文昊终于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地低吼,“林晚意,你别给脸不要脸!
公司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凭什么分你一半?我告诉你,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
女儿也别想带走!”“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周文昊,
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甚至……意图谋害合法妻子。你猜,法官会把女儿判给谁?
”最后那句话,我压低了声音,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怕了。我心里涌上一阵快意。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请问是林晚意女士吗?
我是陆知珩。关于你委托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陆知珩,我大学时的学长,
也是我能找到的、最顶尖的**。在我确认自己没病的那一刻,我就联系了他。
我的复仇,从现在才真正开始。5陆知珩的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
一个加密文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面是周文昊和莉莉的详细资料,
以及他们这几年来所有不清不楚的往来记录。原来,他们早在我怀孕的时候就好上了。
莉莉根本不是什么客户,而是周文昊从夜总会里捞出来的,一直被他养在外面。
我怀孕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周文昊嘴上说着心疼,转头就带着莉莉去吃海鲜大餐。
我生玥玥时大出血,在产房里九死一生,他却在医院走廊上,跟莉莉发信息调情。
玥玥半夜发高烧,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在急诊室奔波,他骗我说在公司加班,
实际上是陪着莉莉在国外度假。一桩桩,一件件,像一把把尖刀,
将我仅存的温情凌迟得干干净净。文件里还有更惊人的内容。周文昊的公司,
这几年一直在做假账,偷税漏税,甚至还涉嫌商业贿赂。他用我的名义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
很多脏钱,都是通过这家公司洗白的。一旦被查出来,不仅他要坐牢,连我都会被牵连。
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个毒辣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