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魔尊萧烬爱上我,我舔了他整整十年。>他受伤,我剜心做药引。>他中毒,
我放干半身血为他解毒。>他白月光回来那天,让我跪在雪地里,
亲自为他们的婚房绣九百九十九朵曼珠沙华。>我绣到手指溃烂,
终于听到系统提示:“恭喜!萧烬好感度达到99%,即将攻略成功!”>可下一秒,
他却捏着我下巴,冷笑着说:“把你的心换给她,你可以滚了。”>我摸着空洞的胸口,
看着他和白月光相拥,忽然笑了。>“好啊。”我平静地说,“但动手前,
能让我看看你神魂深处,那朵我十年前种下的‘情蛊’吗?”>他脸色骤变。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变了调——>【警告!检测到更高能量目标!
】>【新攻略对象已锁定:神域帝尊·夙夜!
】>【强制传送启动——】>萧烬看着我从他眼前消失,
徒手捏碎了白月光刚换上的、属于我的心脏。>三年后,神魔大战。
>已成神域帝后的我,坐在夙夜帝尊身侧,垂眸看着被镇压在阵眼中的萧烬。
>他赤红着眼嘶吼:“你根本没中情蛊对不对?你一直在骗我!
”>我温柔抚过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说:>“不,情蛊是真的。
”>“但十年前我为你剜心时,就已经把它,换到你白月光身体里了。”>“萧烬,
这十年你每一次‘心动’……”>“都是在为她疼啊。”---#一、十年舔狗,
一朝掏心魔域的风,永远带着血腥和硫磺的味道。我跪在魔尊殿外的雪地里,已经三天三夜。
膝下的玄冰比刀子还冷,渗进骨髓缝里。手指早就冻得没知觉了,却还机械地、一针一线地,
在眼前这张足以铺满整个寝殿的万年鲛绡上,绣着曼珠沙华。殷红的丝线,
是我指尖渗出的血。一朵,两朵……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魔尊萧烬说,他的白月光,
那个叫“璃月”的仙子,最喜欢曼珠沙华。他们的婚房,
要用九百九十九朵亲手绣制的血曼珠沙华装饰,才够诚意。而“亲手”,
自然是我这个舔狗代劳。细如牛毛的冰魄针,每一次穿透鲛绡,都带走我指尖一点血肉。
伤口来不及愈合就再次被刺破,反复溃烂,流出的血把丝线染得越发红艳,
也把鲛绡洇出斑驳暗沉的血渍。很疼。但比不上胸口那个陈年旧疤的万分之一疼。
那是十年前,萧烬被死对头用“弑神刃”所伤,心脉俱碎,药石罔效。是我,
这个当时他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卑微追随者,跪在魔域最古老的祭坛上,亲手剖开自己的胸膛,
剜出半颗琉璃心。仙魔混血的我,那颗心,是世间最好的药引。我用半颗心,加上千年修为,
炼成一枚“续魂丹”,塞进他嘴里。他活了。我废了。修为暴跌,
心口永远留着一个碗大的疤,每逢阴雨天,就疼得死去活来。他没说谢谢。
只是终于记住了我的名字——“阿芜”。他说:“你既有此忠心,便留在本尊身边伺候。
”从此,我成了他身边最特殊,也最卑贱的存在。特殊在于,我的血能解百毒。他中毒时,
我放干半身血,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只在我晕倒时,让人把我拖下去“别死在这儿碍眼”。
卑贱在于,魔宫里任何人都可以踩我一脚。因为谁都知道,尊上留着我,
不过是个有用的药罐子,和……璃月仙子归来前,偶尔泄欲的替代品。璃月。
萧烬心口的朱砂痣,窗外的白月光。三百年前神魔大战时“陨落”的仙子,
据说是为了救萧烬而死。从此成了萧烬求而不得的执念,疯魔的源头。而我,阿芜,
一个仙魔结合生下的、爹不疼娘不爱的孽种,机缘巧合得了颗稀有的琉璃心,
又机缘巧合被系统绑定,任务是:【让魔尊萧烬爱上你】。爱上我?多么可笑的任务。
可我别无选择。系统说,失败则魂飞魄散。于是,我舔了他十年。十年间,我剜心,放血,
替他挡刀,为他试毒,学着他喜欢的样子打扮,说他爱听的话,
在他每一个想起璃月而暴怒酗酒的夜晚,默默收拾满地狼藉,
也默默承受他偶尔将我错认成璃月时的粗暴占有和清醒后的嫌恶推开。我像个最虔诚的信徒,
奉献一切,不求回报。哦,还是求的。求他偶尔施舍的一点目光,
哪怕那目光里是探究、是利用、是毫无温度。也求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能有一天,
响起我梦寐以求的那句话。
感度:+0.5】【萧烬好感度:-2(因看到你与璃月有三分相似的侧脸而迁怒)】缓慢,
艰难,时有反复。但十年了,水滴石穿。就在昨天,我跪在雪地里绣第九百朵曼珠沙华时,
冻得几乎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叮!萧烬好感度达到99%!即将攻略成功!
请宿主再接再厉!】99%!我僵硬的指尖猛地一颤,冰魄针刺入指腹,鲜血涌出,
滴在即将完成的曼珠沙华上,晕开一小团更深的红。心脏在残缺的胸腔里,疯狂跳动起来,
带着尖锐的旧伤痛。要成功了……十年屈辱,十年折磨,十年剜心放血……终于,
要结束了吗?只要他再说一句喜欢,哪怕只是骗我的,只要好感度跳到100%,
我就能脱离这个世界,就能摆脱这无望的任务和……这让我恶心的身份!我抬起头,
望向魔尊殿紧闭的、雕刻着狰狞魔纹的大门。眼神第一次,
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属于“希望”的光。就在这时——“轰!”殿门被狂暴的魔气轰然撞开!
一道颀长挺拔、裹挟着无尽威压与喜意的玄色身影,如疾风般卷出。是萧烬。
他看都没看跪在雪地里的我,猩红的魔瞳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与温柔,
紧紧锁着怀中打横抱着的、一袭白衣胜雪的女子。女子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如月,
此刻正柔弱无骨地偎在他怀里,面色有些苍白,眼眸半阖,却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璃月。
他的白月光,真的回来了。不知用了什么逆天秘法,从“陨落”中归来。萧烬抱着她,
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珍惜。他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
不,是落在我膝前,那幅即将完成的、浸透我鲜血的鲛绡上。他皱了皱眉,
似乎才想起我的存在,以及他随口下达的那个荒唐命令。“绣好了?”他问,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不,是刻意放柔,却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我喉咙干涩,
冻得嘴唇发紫,艰难地挤出声音:“还、还剩最后一朵……”“不必绣了。”他打断我,
语气随意得像在丢弃一件垃圾,“璃月醒了,看到这些血淋淋的东西,怕是不喜。
”我指尖的冰魄针,“叮”一声掉在冰面上。不必……绣了?那这三天三夜的跪罚,
这溃烂的十指,这流尽的鲜血……算什么?“尊上……”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
“您之前说……”“本尊现在改主意了。”他不耐地瞥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嫌恶,
比魔域终年不化的冰雪更冷,“璃月仙体初愈,需要一颗至纯之心温养。阿芜,你的琉璃心,
虽然残缺,倒也勉强可用。”我怔住,茫然地仰头看他。什么意思?“把你的心换给她。
”萧烬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看在你跟了本尊十年的份上,
本尊饶你一命。取出心后,你可以滚了,滚出魔域,永远别再出现在本尊和璃月面前。”滚?
取出……心?我跪在冰天雪地里,浑身血液却像是在一瞬间冲上头顶,
然后又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他又说了什么。
只看到他怀里的璃月,轻轻睁开眼,眸光流转,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清清冷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者的怜悯和……嘲弄。她轻轻拉了拉萧烬的衣袖,
声音娇柔虚弱:“烬,别这样……这位妹妹,毕竟伺候了你十年……”“璃月,
你就是太善良。”萧烬立刻低头,无限爱怜地看着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不过是个卑贱的混血,一颗心能为你所用,是她的造化。”说完,他再次看向我,
眼神已恢复冰冷。“自己动手,还是本尊帮你?”自己动手?帮他……?我慢慢低下头,
看着自己伤痕累累、布满冻疮和针眼的双手。看着胸口衣襟下,那个碗大的、丑陋的疤痕。
十年。整整十年。我像个笑话。不,连笑话都不如。笑话至少还能博人一笑。而我,
只是一味药,一个容器,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叮!萧烬好感度达到99.5%!
】系统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近乎愉悦的波动。99.5%……是因为,
我即将“奉献”出最后的价值,所以他……更“满意”了?哈。哈哈哈。
我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只是肩膀耸动,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带着血沫从喉咙里呛出来,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萧烬眉头紧锁:“你笑什么?”我抬起脸,
脸上冻出的泪痕早就结了冰,此刻又被新的、滚烫的液体冲刷。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舔了十年、剜心放血、付出一切的男人,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最终归于一片死寂的漆黑。“好啊。”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尊上想要我的心,
拿去便是。”萧烬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眸中掠过一丝极快的诧异,
随即又被理所当然的冷漠覆盖。“还算识相。”他示意旁边的魔卫上前。“但是,
”我再次开口,目光越过他,落在他怀里的璃月身上,
嘴角甚至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温柔的弧度,“动手前,尊上能否答应奴婢最后一个请求?
”萧烬不耐:“说。”我缓缓抬起手,指尖残留的血迹在雪光映照下,红得触目惊心。
我指着萧烬的心口,轻声说:“能让奴婢看看……尊上神魂深处,那朵奴婢十年前,
以半颗心和半条命为引,为您种下的‘同心蛊’吗?”“就当是……留个念想。
”话音刚落——萧烬脸上的不耐瞬间凝固!怀中的璃月,也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缩!
“你——胡说什么?!”萧烬厉喝,周身魔气轰然爆发,震得周围积雪倒卷!
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惊骇与慌乱,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同心蛊。魔域早已失传的禁术。
以施术者心血神魂为引,种入被施术者神魂最深处。无声无息,无影无形。
中蛊者不会察觉任何异常,但会不知不觉对施术者产生难以抗拒的好感与依赖,时日越久,
羁绊越深。而蛊虫成熟之日,便是施术者能完全掌控中蛊者喜怒哀乐,甚至生死之时。
代价是——施术者将与被施术者痛感相连,同生共死,且种蛊过程凶险万分,极易反噬,
十不存一。十年前,我剜心救他,奄奄一息之际,做的不仅仅是炼药。
我将剩下半颗心里最精纯的本源,混合着我的心头血和破碎的神魂,凝成了一枚蛊种,
借着“续魂丹”的药力,悄无声息地,送进了他刚刚愈合的心脏最深处。十年滋养,
以我无数次剜心放血的痛楚为食,以他对我偶尔流露的、哪怕只是利用的“温和”为阳光。
它该开花了。萧烬的脸色,在短短一瞬,变了几变。从震怒到惊疑,从惊疑到试图感知神魂,
……感知到某种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仿佛根系般缠绕在他神魂核心的异物时的——惊恐!
“不可能!”他低吼,魔瞳赤红,猛地扣住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从雪地里提起来,
“你敢对本尊下蛊?!**!本尊杀了你!”窒息感传来。我却没有挣扎,
只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扭曲的俊脸,依旧在笑。
笑容惨淡,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快意。就在这时——【警告!警告!
检测到超高能量波动干扰!目标‘萧烬’能量场剧烈不稳定!】【重新评估中……评估完毕!
目标危险等级提升至SSS!攻略风险过高!】【紧急预案启动!
扫描备用能量源……扫描完成!】【发现更高能量目标!坐标:神域·九重天阙!
能量评级:未知(超越现有探测上限)!】【身份识别:神域帝尊·夙夜!
】【新攻略对象已锁定!强制传送程序启动!
倒计时:3——】冰冷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最锋利的冰锥,
刺入我混沌的脑海!什么?更高能量目标?神域帝尊?强制传送?
【2——】萧烬似乎也察觉到我身上突然出现的、极其不稳定的空间波动,
扣着我脖颈的手更紧,魔气疯狂涌入我体内,试图压制和探查:“你想耍什么花招?!
”【1——】我看着他赤红惊恐的眼,用尽最后力气,无声地,对他说了三个字。看。着。
我。【0!强制传送启动!】“不——!!!”萧烬的怒吼,和璃月失声的尖叫,
混合着魔卫们惊慌的拔刀声,在我耳边骤然拉长、扭曲!紧接着,
是仿佛整个灵魂被撕扯、碾压、然后投入无尽虚空漩涡的极致痛苦!
眼前的一切——萧烬暴怒的脸,璃月惊惶的眼,
魔域猩红的天空和皑皑白雪——都在瞬间崩碎、拉远、化为光怪陆离的色块和线条,
最终被吞噬进绝对的黑暗!二、神域新生黑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或者说,
对于经历了神魂撕扯痛苦的我来说,短暂得如同一瞬。再睁开眼时,
周身是温暖到令人落泪的柔和光芒。没有血腥味,没有硫磺气,没有刺骨的寒风和冰冷的雪。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安宁与纯净气息,包裹着我残破的身体和神魂。
我躺在一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云锦之上。身下是温润的白玉地面,散发着莹莹微光。
举目望去,是无边无际的、流淌着金色霞光的云海,
和矗立在云海深处、若隐若现的、巍峨壮丽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宫殿群。琼楼玉宇,
飞阁流丹。仙鹤祥瑞,穿梭云间。这里是……神域?我真的,被那个诡异的系统,
从魔尊萧烬眼前,强制传送到了神域?传说中的九重天阙?【叮!
成功抵达安全区域:神域·九重天阙外围。】【新攻略对象‘夙夜帝尊’已定位。
】【发布主线任务:获取夙夜帝尊100%好感度。任务奖励:完整神格,自由选择去留权。
任务失败:抹杀。】【鉴于宿主身体状况极差,
启动紧急修复程序……】随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一股温和却磅礴到难以想象的精纯能量,
自虚空注入我体内。这股能量与我曾经接触过的任何灵力、魔气都不同。它更高阶,更纯粹,
带着一种创世般古老而神圣的气息。它流过我千疮百孔的经脉,
修复着陈年暗伤;抚过我残缺半颗、濒临枯竭的琉璃心,竟让它微微搏动,
生长出细微的、金色的新肉;它愈合我冻伤溃烂的十指,抚平胸口狰狞的疤痕,
甚至……开始滋养我几乎油尽灯枯的神魂。温暖,舒适。像是浸泡在生命源泉里。我闭上眼,
泪水无声滑落。不是委屈,不是悲伤。是一种……劫后余生,却又落入另一个未知囚笼的,
茫然与疲惫。夙夜帝尊?获取他的好感度?又是一个“爱上我”的任务吗?
还要经历多少次剜心放血,多少次卑微乞怜,才能换来那虚无缥缈的“好感度”?
可我能拒绝吗?失败,抹杀。我没有选择。就像十年前,被绑定这个系统,
扔到萧烬身边一样。修复不知持续了多久。当我再次有意识时,
发现自己身处一座精致华美的偏殿。殿内陈设古朴典雅,
每一件物品都蕴含着令人心静的道韵。身上穿着柔软洁白的云丝仙裙,伤口尽数愈合,
皮肤光洁如初,连指尖都恢复如常,只是心口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空洞的隐痛。
“姑娘醒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我转头,看到一位身着浅碧色宫装、面容清秀的仙子,
正端着玉盘走来,盘中是几样精致剔透的仙果和一杯氤氲着灵气的清露。
“这里是帝尊的‘听雪轩’。奴婢碧落,奉命照料姑娘。”她将玉盘放在我手边的小几上,
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帝尊说,姑娘伤及本源,需静养些时日。有何需要,尽管吩咐。
”帝尊?夙夜?他知道我来了?还安排了人照顾我?“帝尊他……为何救我?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碧落微微一笑:“帝尊心思,岂是奴婢能揣测的。
姑娘既已来了神域,便是缘分。且安心住下便是。”她没有多问我的来历,
没有探究我身上的魔气与仙气混杂的诡异气息,态度自然得仿佛我只是来做客的普通仙子。
这种“正常”的对待,反而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在魔域十年,我习惯了冷眼、嘲讽、践踏。
突然被如此平和尊重地对待,像是一脚踏空,心慌得厉害。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
我听雪轩养伤,碧落无微不至。送来的丹药、仙膳,都是极品。我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甚至连修为都在那股残留的神圣能量滋养下,缓慢增长。但我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夙夜帝尊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系统,在发布初始任务后,也再无声息。只有偶尔,
当我试图探查体内情况时,能感觉到神魂深处,似乎多了一点极其微小的、冰凉的“异物”,
像是一枚沉寂的种子。那是什么?系统本体?还是别的什么?我尝试呼唤系统,没有回应。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觉,比在萧烬身边时更让人恐惧。至少那时,我知道任务是什么,
知道进度如何,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受苦。现在,我像一只被放在华丽笼子里的鸟,
不知主人意图,不知未来方向。直到一个月后。听雪轩外的云海忽然翻涌起来,霞光万道,
瑞气千条。一种难以形容的威严与浩瀚气息,缓缓降临。碧落匆匆进来,
脸上带着罕见的肃穆与激动:“姑娘,帝尊出关了,传您前往‘凌霄殿’觐见。
”终于……要见面了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跟随碧落,踏出了听雪轩。
穿过漫长的云廊,越过无数美轮美奂的宫殿楼台。沿途遇到的神侍仙子,皆气质超然,
对我这个突然出现、气息古怪的“客人”,投来好奇却并不失礼的目光。凌霄殿,
位于九重天阙之巅。站在殿前广场,俯瞰下方无垠云海,只觉得自身渺小如尘埃。殿门高耸,
紧闭,散发着亘古苍茫的气息。碧落示意我独自上前。我一步步走上玉阶,心跳如擂鼓。
不是为了即将见到传说中的神域至尊。而是为了那悬在头顶的、不知内容的任务,
和失败的“抹杀”。殿门无声洞开。一片柔和却不容逼视的光芒涌出。我眯起眼,适应光线,
然后,看到了大殿尽头,高踞神座之上的那道身影。仅仅一眼。我的呼吸,心跳,思维,
仿佛都在瞬间停滞。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存在。他并未刻意散发威压,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宇宙规则的化身。
玄金色的帝袍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形,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部分。
容颜……超越了世间一切关于“美”的定义,完美得不似真实,
却不会让人产生丝毫亵渎之念,只余下无尽的敬畏与……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最摄人心魄的,是他的眼睛。那是比最深的夜空更邃远,比初生的星辰更明净的眼眸。
眸光平静无波,仿佛映照着万古长河,却又清澈见底,不含丝毫杂质。当他目光投注过来时,
我感觉自己从灵魂到肉身,里里外外,都被看得透彻分明,无所遁形。没有审视,没有探究。
只是一种纯粹的“看见”。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不像萧烬那般冰冷霸道,
也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平铺直叙,却带着一种直抵神魂深处的力量,清泠如玉石相击,
又恢弘如天道纶音:“你来了。”短短三个字。我却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