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这套方案太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徒弟当着全公司的面,将我的心血摔在地上。
靠着剽窃我的创意,他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庆功宴上,他搂着我的女友,
得意洋洋:“老东西,时代变了,你该退休了!”我笑了。他以为自己赢了,却不知道,
我反手就把真正的核心技术,送给了他所有的竞争对手。1“周老师,
您这套‘百鸟朝凤’的蜀绣方案,实在是太老旧了,跟不上我们公司的发展节奏!
”会议室里,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林风,当着全公司高层的面,
将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轻蔑地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像一只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我捏紧了拳头,看着这个我曾倾囊相授的徒弟。
他穿着笔挺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鄙夷。“林风,
这套方案的精髓你根本没看懂。”我声音沙哑,强压着怒火。
“百鸟朝凤”是我研究了数十年蜀绣工艺,结合现代审美,独创的刺绣技法体系。
它不仅是一套方案,更是我对这门手艺半生的心血。林风嗤笑一声,环顾四周,
朗声道:“各位领导,时代变了!我们要做的是能快速量产,迎合市场的爆款!
而不是守着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孤芳自赏!”他随即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一套色彩艳丽、图案夸张的设计稿。“这是我带领团队,
结合最新的AI算法和市场数据,开发的‘凤凰涅槃’系列!预计上线一个月,
就能为公司带来三千万的营收!”我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沉。那所谓的“凤凰涅槃”,
分明就是将我的“百鸟朝凤”核心针法简化、拆解,再用艳俗的配色胡乱堆砌而成。
他剽窃了我的心血,还反过来倒打一耙!“周老师,我知道您是前辈,是蜀绣大师。
但公司不是养老院,也不是艺术馆,我们需要的是利润!”林风的声音掷地有声,
充满了煽动性。在座的高层们,眼神早就亮了。他们不懂艺术,只懂报表上的数字。
“三千万?”“小林这个方案,看起来确实更具冲击力啊。”“老周的东西是好,但太慢了,
不适合现在的快节奏市场。”总裁王总清了清嗓子,一锤定音:“嗯,林风的想法很有魄力,
符合公司年轻化的发展方向。这个项目,就由林风来全权负责。”他顿了顿,又看向我,
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恩赐”:“周老师年纪也大了,精力跟不上。以后,
就由林风担任设计部的总监,老周你……就做个顾问,在旁边指导指导吧。”一瞬间,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用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我。我从公司的技术核心、蜀绣大师,
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年轻人“指导”的闲散顾问。而踩着我上位的,
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林风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师父,谢谢您的‘百鸟朝凤’,哦不,
现在是我的‘凤凰涅槃’了。您放心,我会把它发扬光大的。”他顿了顿,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对了,忘了告诉您,您的女朋友苏晴,现在是我的了。她觉得,
跟着我这个设计总监,比跟着您这个老古董,有前途多了。”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
他眼中满是胜利者的炫耀和**。我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他以为他赢了?他偷走的,
不过是我随手丢弃的残次品。真正的“百鸟朝凤”,那足以打败整个行业的绝技,
他还远远没有资格触碰。你不是想要利润,想要市场吗?好,我给你。我不仅给你,
我还要给所有你的对手。我要让你们,都发大财。然后,我会亲眼看着你,
从亲手搭建的天堂,摔进万劫不复的地狱。2庆功宴设在城里最顶级的酒店。林风春风得意,
作为新上任的设计总监和“凤凰涅槃”项目的总负责人,他成了全场的焦点。他端着酒杯,
游走在各位公司高层之间,姿态谦卑,言语奉承,将“拍马屁”这门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而我的女朋友,不,现在该叫前女友的苏晴,正穿着一身惹火的红色长裙,
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她看向我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和对未来的憧憬。我独自坐在角落,像一个被时代遗忘的过客,
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周老师,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啊?
”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是公司的销售总监,一个向来看我不顺眼的家伙。
他早就觉得我这种搞技术的,清高又拿不到实际订单,是公司的累赘。“我们林总监,
年轻有为,一出手就是三千万的大项目!您这位师父,可真是教了个好徒弟啊!
”他故意在“师父”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杯中的酒液。“哎,
人啊,还是得认清现实。现在这个社会,光有技术有什么用?得会做人,会来事儿!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教训的口吻。这时,林风搂着苏晴走了过来。“李总监,
您就别拿我师父开玩笑了。”林风嘴上说着客气话,但脸上得意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低头看着我,居高临下地说道:“师父,我知道您心里不舒服。但您放心,等项目成功了,
奖金我一分都不会少您的。毕竟,没有您的‘百鸟朝凤’做基础,也没有我的‘凤凰涅槃’。
”他刻意把“基础”两个字说得很重,仿佛在施舍我一般。苏晴也开了口,声音轻柔,
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阿周,林风很有才华,也很有魄力,跟着他,我能看到未来。
你……你太固执了,总是守着那些老东西不放。”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男的英俊潇洒,
女的貌美如花,真是般配。我慢慢站起身,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总监,说得对。是我老了,是我固执了。”我举起杯,对着他,“祝贺你,高升了。
”林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以为我会大发雷霆,或者黯然神伤。
他虚伪地与我碰杯:“谢谢师父。您放心,我不会忘了您的栽培之恩的。”我一饮而尽,
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不必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
你我师徒情分,一刀两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身后的喧嚣和错愕,都与我无关了。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哟,周大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还以为您早把我这小作坊给忘了呢!”打电话的人叫张猛,是我多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他自己开了个小型的刺绣工坊,叫“锦绣阁”,为人豪爽,对蜀绣也是真心热爱,
只可惜一直苦于没有核心技术,只能接一些零散的代工订单,在市场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他是林风所在公司的直接竞争对手之一。“老张,有笔大生意,接不接?”我开门见山。
张猛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吼道:“接!当然接!周大师您开口,就算是天上的月亮,
我也给您摘下来!”我轻笑一声:“月亮就不用了。我给你一套完整的‘百鸟朝凤’技法,
分文不取。”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足足十几秒,
张猛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的声音问:“周……周大师,您……您没开玩笑吧?
‘百鸟朝凤’?那可是您压箱底的宝贝啊!”“我只问你,接不接?”“接!接!
我这就开车去接您!您在哪儿?”张猛的声音都快破音了。我报了地址,挂断电话。
看着远处林风公司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林风,你不是要快吗?
不是要抢占市场吗?我倒要看看,
当市场上到处都是比你的“凤凰涅槃”更精美、更正宗、价格还更便宜的“百鸟朝凤”时,
你的那三千万营收,还剩下多少。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3张猛的破旧五菱宏光停在我面前时,这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几乎是跳下车的。
他冲到我面前,激动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搓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周大师,您……您真肯把‘百鸟朝凤’给我?”“不,
不是给你。”我摇了摇头。张猛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变得有些失落:“啊?
那……”“是给我们。”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要你以‘锦绣阁’的名义,
成立一个蜀绣技术联盟。我会把‘百鸟朝凤’的核心针法和图谱,
无偿共享给所有愿意加**盟的中小型刺绣工坊。”张猛彻底懵了,他瞪大眼睛,
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周大师,您……您疯了?这可是您半辈子的心血啊!
就这么白送出去?”“百鸟朝凤”是我呕心沥血的结晶,其价值何止千万。如果我愿意卖,
有的是大公司挥舞着支票上门。但我偏不。钱,对我来说,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我要的是,让那些真正热爱这门手艺,却被资本和市场挤压得无法生存的人,
能有尊严地活下去。我更要的是,让那个背叛我的徒弟,
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是如何被一群他看不起的“乌合之众”冲得七零八落。“我没疯。”我拍了拍张猛的肩膀,
“老张,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敢不敢干?”张猛死死地盯着我,他粗犷的脸上,
表情几经变换,从震惊到疑惑,再到恍然,最后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干!
有什么不敢的!”他一拍大腿,吼道,“他娘的,早就看那些大公司不顺眼了!
他们有钱有人,把价格压得死死的,我们这些小作坊活得跟孙子一样!周大师您信得过我,
我张猛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个爷们儿!”我笑了。我没有看错人。当晚,
在张猛那间堆满了布料和线团的简陋工坊里,
百鸟朝凤”的全部资料——包括上百种独创针法详解、数十套完整图谱以及配套的染色工艺,
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张猛捧着那些图纸,双手颤抖,眼眶泛红,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
“周大师,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接下来的几天,
我住在了张猛的工坊里,手把手地教他最关键的几种针法。而张猛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他利用自己多年在行业底层摸爬滚滚积攒的人脉,
联系了城里大大小小十几家快要倒闭的刺绣工坊。当那些工坊主听说,
蜀绣大师周乾坤愿意无偿共享“百鸟朝凤”的绝技时,
他们的反应和张猛如出一辙——从难以置信到欣喜若狂。这些被大公司逼到绝境的人,
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不到一个星期,“蜀绣技术联盟”便悄然成立。十几家小作坊,
几百名绣娘,拧成了一股绳。我成了联盟的总技术顾问,
在幕后指导他们如何快速掌握“百鸟朝凤”的生产工艺。而此时的林风,
正沉浸在他即将成功的幻想中。他的“凤凰涅槃”项目,正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仗着公司强大的资本和渠道,宣传广告铺天盖地,预售订单节节攀升,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公司内部,对他的赞誉也达到了顶峰。“林总监真是天才啊!这才几天,
预售额就破五百万了!”“看来三千万的目标,轻轻松松就能完成!
”苏晴也彻底成了林风的“贤内助”,陪他出入各种高端场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偶尔会给我发来一条消息,内容无非是劝我认清现实,不要再固执己见,
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我从不回复。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一个时机的到来。终于,
在林风的“凤凰涅槃”系列正式发布会的前一天,我让张猛行动了。“老张,可以开始了。
”“好嘞!周大师,您就瞧好吧!”一夜之间,全城震动。4“凤凰涅槃”的发布会现场,
布置得极尽奢华。聚光灯下,林风穿着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舞台中央,
向台下的媒体和经销商们描绘着他即将开创的商业神话。“我们的‘凤凰涅槃’,
不仅是产品,更是一种艺术的革新!它将传统工艺与现代审美完美结合,
必将引爆整个高端纺织品市场!”台下掌声雷动。总裁王总坐在第一排,
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苏晴则像个女主人一样,站在侧台,
痴迷地望着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梦。然而,
就在林风宣布“凤凰涅槃”系列正式开售的那一刻,变故陡生。台下经销商们的手机,
开始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什么?‘锦绣阁’出了一款叫‘百鸟朝凤’的蜀绣,
针法更精妙,价格只有我们的一半?”“不可能!我们这可是独家技术!
”“不止‘锦绣阁’!还有‘彩云坊’、‘金丝苑’……十几家工坊同时上架了!
款式比我们的还多!”“**!我刚看了他们的产品图,这……这简直是艺术品啊!
林总监那个跟这个一比,简直就是地摊货!”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经销商们交头接耳,
脸上的兴奋变成了惊疑和愤怒。舞台上的林风,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一把抢过旁边助理的手机,
当他看到屏幕上那些精美绝伦、售价却低得惊人的“百鸟朝凤”产品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失声喃喃。这些针法,
这些设计,分明是“百鸟朝凤”的完整版!比他剽窃的那个简化版,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周乾坤!一定是他!林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地抬头,在人群中疯狂地寻找我的身影。
而我,就站在会场最不起眼的角落,平静地与他对视。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王总!出事了!
”一个销售经理连滚带爬地冲上台,声音都在发抖,“我们的预售订单,在五分钟之内,
被退掉了百分之八十!所有渠道商都在质问我们,为什么我们的产品又贵又差!”“什么?!
”王总霍然起身,脸色铁青。“还有……还有……”销售经理颤抖着说,
“网上……网上全都是我们的负面新闻!说我们公司剽窃创意,欺骗消费者,
还恶意打压小作坊……”舆论彻底爆炸了。“蜀绣技术联盟”的十几家工坊,
在发布产品的同时,也联合发出了一份声明。声明中,
他们详细讲述了自己这些年是如何被林风所在的大公司打压,
生存维艰;然后又感谢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周大师”,无偿传授他们真正的蜀绣绝技,
让他们得以重生。声明写得情真意切,配上那些被逼到绝路的老绣娘们含泪的照片,
瞬间激起了无数网友的同情和愤怒。“无良资本家!还我血汗钱!”“支持国货精品!
**垃圾‘凤凰’!”“那个林总监不是号称天才吗?原来是个窃贼!
”林风引以为傲的“三千万营收”,转眼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精心搭建的舞台,
顷刻间崩塌。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吼道:“是你!是你干的!周乾坤!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把公司的核心技术泄露给了竞争对手!”我缓缓地向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林总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走到他面前,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第一,‘百鸟朝凤’是我个人的心血,
版权在我手上,跟公司没有半点关系。我愿意给谁,就给谁。”“第二,
”我瞥了一眼他那套所谓的“凤凰涅槃”,不屑地笑了笑,“你偷走的,
不过是我看不上眼的边角料。就凭这点东西,也配叫‘核心技术’?”“第三,
我只是个被你一脚踹开的‘退休顾问’,哪有资格接触公司的机密?”我每说一句,
林风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教过你刺绣,
但忘了教你怎么做人。今天,我免费给你补上这一课。”林风浑身一颤,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上。他完了。他不仅没能成为公司的英雄,
反而成了导致公司遭受巨大损失和信誉危机的罪魁祸首。他梦寐以求的总监宝座,还没坐热,
就要摔下来了。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悲哀。我转身,
看到了同样面色惨白的苏晴。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这个曾经让我寄予厚望,最终却只剩下背叛和肮脏的地方。
5林风被公司开除了。“凤凰涅槃”项目造成了上千万的直接经济损失,
更让公司的声誉跌入谷底。总裁王总气得当场摔了杯子,勒令林风滚蛋,
并且要通过法律途径追究他的责任。一夜之间,林风从云端跌入泥潭。
他昔日奉承讨好的那些领导、同事,如今见了他都像躲瘟神一样。而苏晴,
也在第一时间跟他划清了界限。这个聪明的女人,很清楚一艘正在沉没的船是不能待的。
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恨和祈求。“阿周,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被林风骗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难道你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阿周,我来找你了,就在你以前住的地方等你,
我们见一面,好吗?”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只觉得无比讽刺。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我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将这段可笑的感情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清除。
与此同时,“蜀绣技术联盟”却迎来了爆发式的增长。“百鸟朝凤”系列产品,
凭借其无与伦比的艺术水准和极具竞争力的价格,迅速席卷了市场。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那十几家原本濒临破产的小作坊。张猛的“锦绣阁”,
更是从一个几十平米的破旧工坊,鸟枪换炮,租下了整整一层写字楼,
员工也从几个人扩张到了上百人。那些曾经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老绣娘们,
如今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她们的巧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回报。
张猛不止一次地找到我,要把联盟最大头的股份塞给我,但都被我拒绝了。“老张,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钱。”我对他说,“我只想让这门手艺,能真正地传承下去,
让那些用心做事的人,能活得有尊严。”张猛看着我,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眶又红了。
他重重地拍着胸脯:“周大师,您放心!我们联盟赚的每一分钱,都会拿出一部分来,
成立一个蜀绣传承基金,用来培养新人,保护那些即将失传的古老技艺!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才是我真正想看到的。这天,
我正在工坊里指导一个年轻绣娘练习新的针法,张猛突然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周大师,
不好了!林风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笔钱,注册了一家新公司,也在做蜀绣!
”我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我以为他已经被彻底打垮了,没想到还有东山再起的勇气。
“他能做什么?”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有核心技术,他拿什么跟我们斗?
”“他……他把我们的绣娘给挖走了!”张猛气急败坏地说道,“他开了三倍的工资,
还许诺给什么股份期权!我们联盟里有七八个技术骨干,都是您亲手带出来的,
今天早上集体辞职,投奔他去了!”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挖人?
而且是挖我亲手带出来的骨干?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而是**裸的挑衅了。“不止如此!
”张猛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我,“您看,这是他们刚发布的新品预告,
叫‘龙战于野’,说是采用了比‘百鸟朝凤’更高级的古法针法!”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精良的宣传视频。视频中,几根金色的丝线在黑色的绸缎上游走,
针法确实古朴而复杂,隐约间,我竟觉得有些眼熟。
当最后成品“龙”的图案一角显露出来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乱针绣?”不,不对。
这针法,比普通的乱针绣更加诡异,更加……邪门!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统的蜀绣技法!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和一个让我至今都心有余悸的传说。
“金蚕蛊绣!”我失声叫了出来。张猛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周大师,什么……什么蛊绣?
”我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事情,开始变得棘手了。林风,他到底从哪里,
得到了这种已经失传了近百年的禁忌之术?6金蚕蛊绣,
一个在蜀绣历史上被刻意抹去的黑暗名字。传说中,这是一种需要用活的金蚕作为“针”,
以施术者的精血为“墨”,绣制而成的邪术。绣出的作品虽然精美绝伦,栩栩如生,
但充满了诡异的能量,能迷惑人的心智,甚至带来厄运。更可怕的是,
这种技艺对施术者自身的反噬极大,轻则折损阳寿,重则家破人亡。因此,早在清末,
金蚕蛊绣就被各大蜀绣门派列为禁术,相关的技法和图谱也被尽数销毁。我之所以知道,
是因为我的师父,上一代蜀绣宗师,曾偶然得到过一本残缺的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