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背景板长公主后,我治愈了美强惨反派

穿成背景板长公主后,我治愈了美强惨反派

mua鸭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燕汀雪傅云峥 更新时间:2026-01-22 15:54

热度一直不减的穿越架空小说《穿成背景板长公主后,我治愈了美强惨反派》,书中代表人物有燕汀雪傅云峥,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mua鸭”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也暖了他冰冷的心。他抬起头,看着燕汀雪温柔的侧脸,突然觉得,或许这世间真的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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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头痛欲裂中,燕汀雪睁开眼,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屋顶,鎏金的帐钩垂着珍珠帘幕,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这不是她熟悉的学校宿舍,更不是她熬夜看小说时躺着的床。

    她挣扎着坐起身,侍女连忙上前搀扶:“长公主,您醒了?可是昨夜受了凉?”长公主?

    燕汀雪脑中轰然一响,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了进来:她是大靖朝的长公主燕汀雪,

    皇帝燕昭临唯一的亲妹妹,身份尊贵却性情淡漠,

    是本名叫《盛世权谋》的小说里的背景板角色,出场寥寥几次,最后在皇权争斗中被波及,

    落得个自焚的下场。而她,正是穿进了这本昨晚熬夜看完的小说里。

    《盛世权谋》讲的是男主太子燕景琰一步步扫清障碍、登基称帝的故事,里面的反派傅云峥,

    是燕汀雪心心念念的美强惨角色。傅云峥本是前朝遗孤,幼时家族被灭,

    他被送进宫中做太监的养子,受尽欺凌。少年时崭露头角,却被太子一党陷害,

    断了一根手指,还被污蔑通敌,险些丧命。他忍辱负重,步步为营,成了权倾朝野的权臣,

    却始终活在仇恨里,最后被男主设计,万箭穿心而死,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燕汀雪想起小说里描写傅云峥的片段:他站在大雪里,一身玄衣,断指的手紧紧攥着剑,

    眼底是化不开的寒霜;他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明明被众人唾骂,

    却依旧挺直脊梁;他临死前望着皇宫的方向,

    嘴里念叨的是幼时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可那人早已不在人世。心口猛地一疼,

    燕汀雪攥紧了被子。她不能让傅云峥重蹈覆辙,哪怕她只是个背景板长公主,

    哪怕改变情节可能会有未知的风险,她也要护着他,治愈他心底的创伤。此刻的傅云峥,

    还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在宫里的浣衣局做杂役,每天被太监欺负,吃不饱穿不暖。

    燕汀雪记得,再过不久,他就会因为被人陷害打碎了太子燕景琰的玉佩,被活活打一顿,

    扔到乱葬岗,侥幸活下来后,彻底埋下仇恨的种子。“备车,我要去浣衣局。

    ”燕汀雪掀开被子,语气坚定。侍女青禾愣了愣:“长公主,浣衣局污秽不堪,您万金之躯,

    怎能去那种地方?况且昨日您还说身子不适,不如歇一日再……”“让你去你就去。

    ”燕汀雪皱眉,拿出长公主的威严,指尖叩了叩床沿,“再磨蹭,仔细你的皮。

    ”青禾不敢再劝,连忙下去备车。燕汀雪换上一身素色的宫装,外罩一件月白披风,

    遮掩了华贵的衣料,只带了青禾和几个心腹侍卫,便往浣衣局去了。马车行在宫道上,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燕汀雪掀开车帘,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皇宫,

    心里五味杂陈——她曾在书里无数次想象过这里的样子,如今竟真的置身其中。

    浣衣局果然如想象中那般破旧,院子里晾满了各色衣物,

    皂角的味道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太监宫女们忙忙碌碌,见到燕汀雪一行人,

    都吓得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管事太监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

    连滚带爬地过来磕头:“奴才参见长公主殿下,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谁是傅云峥?”燕汀雪开口,声音清冷,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人群。人群里,

    一个瘦小的少年慢慢站了出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衣服,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

    脸上沾着灰尘和污渍,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带着警惕和倔强,

    活脱脱一头受伤的小兽,不肯轻易示弱。这就是傅云峥。燕汀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走上前,

    蹲下身,与他平视——少年比她想象中还要瘦小,肩膀单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身上还带着未愈合的伤痕。“你叫傅云峥?”少年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判断她的来意是善是恶。他见过太多借着身份欺压人的贵人,

    早已学会了用沉默伪装自己。“跟我走。”燕汀雪伸出手,掌心温热,声音放软,

    “我不会伤害你。”傅云峥犹豫了一下,他认得眼前的人是长公主燕汀雪,

    听说这位长公主性情淡漠,从不理会宫里的闲事,深居简出,

    怎么会突然来找他这个不起眼的杂役?但他看着燕汀雪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透亮,

    没有鄙夷,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善意,这是他长到十二岁,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他迟疑着,

    将脏兮兮的、布满冻疮的手放进了燕汀雪的掌心。燕汀雪的手很暖,

    傅云峥像触电般缩了一下,却被燕汀雪紧紧握住。她站起身,

    对管事太监说:“傅云峥从今往后,归我长公主府管辖,即刻收拾他的东西,送到府上去。

    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就是与我作对,我定不轻饶。”管事太监吓得连连磕头:“奴才遵命,

    奴才遵命!”燕汀雪带着傅云峥上了马车,青禾递来干净的手帕,燕汀雪接过,

    小心翼翼地替傅云峥擦去脸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他。傅云峥浑身僵硬,

    一动不敢动,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过,他甚至忘了该如何回应。“饿了吧?

    ”燕汀雪从食盒里拿出准备好的桂花糕和牛乳,递给他,“吃吧,都是甜的,不会噎着。

    ”傅云峥看着精致的点心和温热的牛乳,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

    却不敢接——他怕这是一场梦,更怕伸手之后,会迎来更残酷的对待。“吃吧,没人会骂你,

    也没人会跟你抢。”燕汀雪把点心塞进他手里,又把牛乳递到他嘴边,“我看着你吃。

    ”傅云峥终于忍不住了,大口大口地吃着桂花糕,喝着牛乳,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砸在点心上面,混着甜味一起咽进肚子里。他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

    肩膀微微颤抖。燕汀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回到长公主府,燕汀雪让人给傅云峥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又请了太医来给他检查身体。

    太医诊完脉,摇着头叹气:“长公主,这孩子长期营养不良,身上旧伤叠新伤,

    还有不少冻疮,得好好调理才行,不然怕是会落下病根。”燕汀雪点点头,

    吩咐厨房每天做滋补的饭菜,又让人去库房取了最好的伤药和御寒的衣物。

    她把府里西跨院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给傅云峥住,房间里摆着柔软的床铺、崭新的桌椅,

    还有书架上放着的启蒙书籍。傅云峥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切,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伸手摸了摸床铺,温热的被褥让他眼眶再次泛红。晚上,燕汀雪提着食盒来看他,

    见他坐在床边发呆,手里还攥着白天没吃完的桂花糕,便走过去:“怎么不睡?不习惯吗?

    ”傅云峥摇摇头,小声说:“谢谢长公主。”他声音沙哑,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

    “不用谢我。”燕汀雪坐在他身边,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刚煮的,

    你趁热吃。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青禾,

    或者直接告诉我。”傅云峥接过碗,拿起筷子,慢慢吃着面,鸡汤的鲜暖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也暖了他冰冷的心。他抬起头,看着燕汀雪温柔的侧脸,突然觉得,或许这世间真的有光,

    而这光,此刻就在他眼前。接下来的日子,燕汀雪给傅云峥请了最好的先生教他读书写字,

    又请了武师教他习武防身。傅云峥格外刻苦,白天读书,晚上练武,哪怕手上磨出了血泡,

    也从不喊苦喊累。先生常常对燕汀雪说:“长公主,傅公子天赋异禀,过目不忘,

    习武也极有悟性,将来必成大器。”燕汀雪听着,心里满是欣慰。

    她一有空就会去西跨院看傅云峥,给他带点心和新的书籍,听他背书,看他练武,

    偶尔还会和他聊聊天,讲一些外面的趣事——比如集市上的糖画、城外的桃花林,

    这些都是傅云峥从未见过的世界。傅云峥渐渐变得开朗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

    只是眼底的戒备还没有完全消失,面对陌生人时依旧带着疏离。燕汀雪知道,

    治愈一个人的创伤需要时间,她不急,她有的是耐心,她要一点点融化他心底的坚冰。

    转眼一年过去,傅云峥长成了挺拔的少年,眉眼愈发俊朗,褪去了幼时的瘦弱,

    多了几分英气,只是那双眼眸,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他已经能熟读四书五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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