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在十七岁:他的偏执暗恋与学霸伪装

重逢在十七岁:他的偏执暗恋与学霸伪装

豆豆爱吃鱼F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野林晚星 更新时间:2026-01-22 16:45

这本小说重逢在十七岁:他的偏执暗恋与学霸伪装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沈清野林晚星,豆豆爱吃鱼F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沈清野的声音冷得像冰,“跟踪我?调查我?林晚星,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掺和我的生活?”“我想帮你。”林晚星直视他……

最新章节(重逢在十七岁:他的偏执暗恋与学霸伪装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重回暴雨夜,预知死亡倒计时林晚星睁开眼时,

    首先感受到的是十七岁身体里汹涌的青春疼痛——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

    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鼻尖萦绕着消毒水、汗水和青春期荷尔蒙混合的复杂气味。“晚星?你醒了?

    ”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艰难地转动脖子,

    看见母亲年轻了二十岁的脸——没有后来的操劳皱纹,没有因长期夜班而泛青的眼袋,

    只有三十多岁女人该有的温婉与担忧。“妈...”声音出口,是少女清亮的嗓音,

    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你这孩子,体育课非要逞强。”林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脑震荡需要静养,医生让你再躺会儿。”脑震荡?体育课?

    林晚星的记忆碎片开始重组——她应该三十五岁,是财经杂志的副主编,

    刚刚因为揭露某上市公司的财务造假被报复,刹车失灵冲出高架桥...但此刻,

    她分明躺在南城一中校医院的病床上,穿着蓝白相间的丑校服,

    手腕上还戴着那个早就丢了的粉色电子表。电子表显示:2008年9月15日,

    下午3点27分。2008年。她回到了十七岁,高二开学半个月。

    “妈...”她试图坐起来,被一阵眩晕击倒,“今天是周几?”“周一啊。

    ”林母奇怪地看着她,“医生说你记忆可能暂时受影响,

    但这也太...”“2008年9月15日,周一。”林晚星喃喃重复,“下午3点27分。

    ”这个时间点,在她三十五岁的记忆深处,有一个特殊标记。就在今天下午5点40分,

    放学后,南城一中后巷会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一个叫沈清野的转学生,

    会被几个社会混混围殴,右腿被打断,左手三根手指粉碎性骨折。而那场暴力,

    将彻底改变沈清野的人生轨迹——那个原本有望冲击省状元的学霸,

    因为手伤再也无法流畅书写,因为腿伤再也无法参加体育特长生选拔。

    他最终只考了个普通一本,毕业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直到十年后的同学会上,

    才有人提起,沈清野在一家修车厂打工,沉默寡言,瘸着一条腿,左手始终戴着手套。

    当时已经二十六岁的林晚星,在聚会的角落里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揪了一下。

    她记得沈清野——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男生,瘦高,苍白,

    沉默得像一道影子。他们从未说过话。但此刻,十七岁的林晚星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一个清晰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她要救他。“我真的没事了,妈。

    ”林晚星坚持要出院。林母拗不过她,又找校医检查了一遍,

    才勉强同意:“那妈妈送你回家休息,今天别上课了。”“不行。”林晚星抓住母亲的手,

    眼神坚定,“我还有重要的事。”她需要确认时间线,需要确认记忆的准确性,

    更需要确认——沈清野是否真的会在今天下午5点40分出现在后巷。

    凭着十七岁身体的肌肉记忆,林晚星顺利找到了高二(七)班的教室。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

    班主任在讲台上批改作业,学生们在下面或学习或偷懒。她从后门溜进去,

    目光瞬间锁定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沈清野坐在那里,低着头在写什么。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不是校服,校服还没发到转学生手里。和记忆中的一样,

    瘦削,疏离,像一幅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素描。“晚星,你回来了?”同桌周小雨压低声音,

    “听说你体育课晕倒了,没事吧?”“没事。”林晚星坐下,心不在焉地翻开课本。

    她的视线无法从沈清野身上移开。前世的记忆碎片不断闪现——同学会上的议论,

    那个戴手套的左手指关节处隐约可见的变形,还有他离开时微跛的背影...“小雨,

    ”她轻声问,“你知道沈清野吗?那个转学生。”周小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撇了撇嘴:“知道啊,怪人一个。开学半个月,没见他跟谁说过话。听说家里特别穷,

    连校服钱都交不起。”“他放学一般怎么走?”“不知道,谁关心这个。”周小雨耸耸肩,

    “不过我听三班的陈浩他们说,今天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好像是因为沈清野抢了陈浩的年级第一?”林晚星的心沉了下去。陈浩——这个名字她记得。

    前世的校园恶霸,父亲是本地有名的地产商,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后来因为故意伤人进去了,

    但那是好几年后的事了。记忆的齿轮严丝合缝地咬合。下午5点40分,后巷,

    陈浩和他的“兄弟们”,沈清野的腿和手...讲台上,

    班主任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二十分钟放学,大家安静自习。”4点20分。

    距离悲剧发生,还有1小时20分钟。林晚星深吸一口气,从作业本上撕下一页纸,

    快速写下几行字。然后她举手:“老师,我想去洗手间。”“去吧。”她起身时,

    故意经过沈清野的座位。那张纸条从她手中滑落,精准地掉在他的笔袋旁。

    沈清野的动作停顿了半秒,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纸条。

    纸条上写着:“放学别走后巷,有人要堵你。信我一次。——关心你的同学”做完这些,

    林晚星走出教室,在走廊里深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半是紧张,

    一半是荒谬感——三十五岁的灵魂,在十七岁的身体里,试图改变一个陌生人的命运。

    但真的陌生吗?前世的同学会后,她曾经出于记者本能,调查过沈清野后来的情况。

    那些碎片信息拼凑出一个令人扼腕的故事:单亲家庭,母亲重病,

    他靠奖学金和打工维持学业。如果那场暴力没有发生,他本该有个光明的未来。

    放学铃响起时,林晚星第一个冲出教室。她没有回家,而是绕到教学楼另一侧,

    从窗户能看见学校后巷的位置。雨开始下了,初秋的雨细密而冰冷。学生们陆续走出校门,

    撑起各色的雨伞。林晚星看见陈浩和三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向后巷方向,手里拿着什么,

    在雨幕中看不清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4点50分,大部分学生已经离校。5点10分,

    后巷入口处出现了几个社会青年的身影。5点20分,雨越下越大。

    林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沈清野呢?他没看见纸条吗?还是不相信?就在她准备放弃等待,

    直接去后巷看看时,一个身影从教学楼侧门走了出来。是沈清野。他没打伞,

    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低着头走进雨里。但他走的方向不是后巷,而是学校正门。

    林晚星长舒一口气。他看见了纸条,他信了。她转身准备离开,

    却听见后巷方向传来一声口哨,然后是陈浩骂骂咧咧的声音:“妈的,那小子没走这条路?

    ”“浩哥,现在怎么办?”“明天再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林晚星的心又沉了下去。

    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陈浩这种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她小跑着跟上沈清野。雨幕中,

    少年的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校服衬衫很快被雨打湿,贴在瘦削的脊背上。“沈清野!

    ”她喊了一声。前面的身影顿了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林晚星加快脚步追上他,

    从书包里拿出伞撑开,踮起脚尖举过两人头顶:“你没带伞?”沈清野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是林晚星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他的脸——五官清俊得近乎锋利,睫毛很长,

    眼睛是极深的褐色,看人时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深井。“不用。”他的声音很淡,

    带着少年人变声期特有的沙哑。“会感冒的。”林晚星坚持举着伞,“你家住哪?

    我送你一段。”“不用。”沈清野重复,脚步加快。林晚星小跑着跟上。

    十七岁的身体充满了她不熟悉的活力,但三十五岁的灵魂让她保持了成年人的固执。

    “我看见纸条了,谢谢你提醒。”沈清野忽然说,依然没有看她,“但我的事,

    不需要别人管。”“我不是管你。”林晚星说,“我只是...不想看到同学被欺负。

    ”沈清野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向她。雨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滴,他的眼神在雨幕中晦暗不明。

    “林晚星,高二(七)班学号27,上学期期末排名年级第89,数学薄弱,语文优秀,

    喜欢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早餐习惯吃食堂的豆沙包。”他一口气说完,

    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我们从未说过话,你为什么要帮我?”林晚星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她的事?“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离我远点。

    ”沈清野打断她,“我的生活已经很复杂了,不需要更多麻烦。”说完,他转身走进雨里,

    这次脚步快得林晚星根本追不上。她站在原地,伞在手中倾斜,雨打湿了她的半边肩膀。

    不对劲。沈清野的表现不对劲。一个普通的十七岁转学生,

    怎么会如此清晰地记得一个从未交流过的同学的信息?

    怎么会对陌生人的善意抱有如此强烈的戒备?除非...他也知道些什么。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林晚星脑海中成型:如果她能从三十五岁重生回十七岁,那么沈清野呢?

    如果他也是重生者,如果他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那他刚才的反应就说得通了——他不需要她的提醒,他已经改变了路线。

    但这个猜想很快又被她自己推翻。如果沈清野是重生者,知道今天会被打,

    为什么不彻底避开?为什么还要来学校?雨越下越大。林晚星慢慢往家走,

    脑海里全是沈清野那双深褐色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走到家门口的老旧小区时,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世关于沈清野的报道,是在他失踪三年后才刊登的。

    那篇报道里提到,沈清野的母亲在他高二那年秋天病重,急需一笔手术费。他为了筹钱,

    做了什么,报道语焉不详,但暗示与非法交易有关。时间点,就是现在。林晚星猛地转身,

    看向沈清野消失的方向。雨幕中,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而她,或许不只是要救他免于一场暴力。

    她可能要救他整个人生。那晚,

    林晚星在日记本上写下重生后的第一篇记录:“2008年9月15日,雨。

    我回到了十七岁,确认了三件事:1.沈清野会在今天下午5点40分在后巷被打,

    这件事没有发生。2.沈清野知道我的详细信息,这很不正常。

    3.沈清野的母亲正在病重,他急需用钱。我需要接近他,了解他,然后决定怎么帮他。

    但首先,我得让自己变强——十七岁的成绩单实在拿不出手。”合上日记本,

    林晚星打开书包,翻出数学课本。三十五岁的她早就忘了高中知识,

    但财经记者的逻辑思维能力还在。她需要制定计划。短期目标:提高成绩,接近沈清野,

    阻止陈浩的霸凌。长期目标:改变沈清野的人生轨迹,也许,也改变自己的。

    窗外的雨声渐渐停歇。林晚星抬头看着镜子里十七岁的自己——清秀的脸庞,明亮的眼睛,

    还没有后来因长期熬夜留下的黑眼圈和细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低声说:“这一次,

    我们要活得不一样。”不仅是沈清野。还有她自己。十七岁,一切都可以重来。

    包括那些前世从未说出口的话,从未抓住的机会,从未勇敢过的瞬间。而第一个要抓住的,

    就是那个在雨中孤独行走的少年。无论他藏着什么秘密。无论前路有多少未知。这一次,

    她不会再做一个旁观者。第二章:病房里的秘密与雨夜的守护第二天清晨,

    林晚星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学校。晨雾中的南城一中很安静,只有几个住校生在操场上晨跑。

    她走进空无一人的教室,目光直接投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沈清野的书包已经在了,

    人却不在。林晚星走到他的座位旁。桌面上很干净,只有几本教科书整齐地摞在左上角。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翻开最上面的数学书扉页。上面用极其工整的字体写着名字:沈清野。

    字迹清瘦有力,转折处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锋利。书的夹页里掉出一张折叠的纸。

    林晚星捡起来,展开——是一份医院的缴费通知单。患者姓名:沈月华,

    与沈清野关系:母子。欠费金额:47,326.50元。

    最后缴费期限:2008年9月30日。今天已经是9月16日。距离最后期限,

    还有十四天。四万七千块。在2008年,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这无疑是天文数字。

    “你在干什么?”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晚星猛地转身,看见沈清野站在教室后门,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头。他的眼神落在她手中的缴费单上,瞬间变得锐利。

    “我...”林晚星慌乱地把单子放回书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

    ”沈清野走到座位旁,将塑料袋放进抽屉,然后从她手中拿回数学书。他的动作很轻,

    但林晚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寒意。“离我远点。”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昨天的话,

    我不想说第二遍。”“我想帮你。”林晚星鼓起勇气,“四万七千块,

    你一个高中生怎么...”“那是我自己的事。”沈清野打断她,抬起眼睛看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深褐色的瞳孔里映出细碎的光点,却没有任何温度。“林晚星,

    我们不是朋友,甚至连同学都算不上。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林晚星的心脏被刺痛了一下。不是因为他话里的冷漠,

    而是因为他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疲惫——那种她前世在镜子里见过太多次的,

    被生活压垮前的疲惫。“好,我不问。”她后退一步,

    “但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不需要。”沈清野坐回座位,打开英语课本,

    摆明了不想继续交谈。林晚星回到自己的座位。早读课开始,教室里渐渐坐满了人。

    周小雨打着哈欠进来,看见她,眼睛一亮:“晚星,昨天你怎么不等我就走了?”“有点事。

    ”林晚星心不在焉地回答,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后排。沈清野正低头背单词,

    侧脸在晨光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的校服衬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洗得很干净。

    握着笔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疤。

    前世的记忆碎片再次涌现——同学会上,

    有人说起沈清野的手伤:“听说是在修车厂被机器压的,三根手指粉碎性骨折,治不好了,

    只能戴手套遮着。”那场暴力,毁掉的不仅是一个少年的前途,还有一个家庭最后的希望。

    “喂,你看什么呢?”周小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沈清野?你最近怎么老看他?

    ”“没什么。”林晚星收回目光,“对了小雨,你知道学校附近有什么地方招**吗?

    ”“**?你缺钱?”周小雨瞪大眼睛,“你妈不是护士吗?工资还行啊。”“不是我要找。

    ”林晚星压低声音,“是想帮别人问。

    ”周小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后排:“你是说...沈清野?”林晚星没有否认。

    “我听说他在‘蓝星’网吧当夜班网管。”周小雨说,“陈浩他们昨天还在说,

    要去网吧找他麻烦呢。”蓝星网吧。林晚星记得这个地方——前世她高三时,

    那家网吧发生过一起斗殴事件,有个网管被打成重伤。时间点好像就在九月底。

    她看了眼教室后墙上的挂历:9月16日。也许,那场斗殴的主角就是沈清野。放学后,

    林晚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蓝星”网吧。网吧开在学校后街的巷子里,招牌破旧,

    霓虹灯管坏了一半,“蓝”字缺了个点,“星”字少了一横。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一股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混合的浊气扑面而来。柜台后面坐着的不是沈清野,

    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戴着耳机打游戏。“找人?”黄毛头也不抬。“我找沈清野,

    他在吗?”黄毛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她:“**啊。小沈晚上八点才上班,现在不在。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你找他什么事?”黄毛眯起眼睛,“小妹妹,

    劝你别跟他走太近。那小子惹上麻烦了,陈浩那伙人放话要弄他。”“什么麻烦?

    ”林晚星追问。“我怎么知道。”黄毛重新戴上耳机,“反正你要是他朋友,

    就劝他换个地方打工,离陈浩远点。”林晚星走出网吧,站在街边发了会儿呆。

    秋日傍晚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她裹紧校服外套,往公交车站走去。经过市人民医院时,

    她鬼使神差地下了车。凭着前世的记忆和对缴费单上信息的分析,

    林晚星找到了住院部三楼的内科病房。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走过,病房里传来病人的咳嗽声和家属的低语。她在护士站假装找人,

    快速浏览了病房登记表。在307床的位置,看见了沈月华的名字。307是六人间,

    靠窗的位置拉着淡蓝色的隔帘。林晚星悄悄走过去,

    从帘子缝隙往里看——沈清野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小心地削皮。

    病床上躺着一位瘦弱的女性,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容憔悴但眉眼温柔,

    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姣好的轮廓。“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沈清野的声音是林晚星从未听过的温和。“好多了。”沈月华轻声说,“小野,

    你别天天来,耽误学习。”“不耽误。”沈清野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

    “我早上把作业写完了,晚上去网吧上班前还能复习。

    ”“网吧...”沈月华的眼神黯淡下来,“妈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小就要...”“妈。

    ”沈清野打断她,握住她的手,“别说这些。医生说了,手术成功的话,您很快就能好起来。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您别操心。”林晚星站在帘子外,鼻子发酸。

    这一幕太熟悉了——前世母亲生病时,她也曾这样坐在病床边,强装镇定地安慰,

    背地里却为医药费愁得整夜失眠。只是那时的她已经成年,有工作,有能力。而沈清野,

    只有十七岁。“谁在外面?”沈清野忽然警觉地转过头。林晚星来不及躲闪,帘子被拉开了。

    沈清野看见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我...”林晚星大脑飞速运转,

    “我来看亲戚,走错了病房。真巧...”沈清野盯着她看了几秒,

    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她的谎言。然后他站起身,低声对母亲说:“妈,我同学,我送送她。

    ”他拉着林晚星走出病房,一直走到楼梯间才松开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清野的声音冷得像冰,“跟踪我?调查我?林晚星,我跟你无冤无仇,

    你为什么非要掺和我的生活?”“我想帮你。”林晚星直视他的眼睛,“我知道你需要钱,

    知道你在网吧打工,知道陈浩要找你的麻烦。我...”“所以呢?”沈清野打断她,

    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你能给我四万七千块?还是能摆平陈浩?林晚星,

    你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别自以为是地扮演救世主。”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林晚星心里。

    但她没有退缩:“我确实只是个高中生,但我可以想办法。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我们?

    ”沈清野重复这个词,眼神复杂,“林晚星,你到底图什么?

    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关注的价值?”林晚星沉默了。

    她不能告诉他真相——不能说我从未来回来,知道你会被打断腿和手,

    知道你母亲会因为没钱治疗错过手术最佳时机,知道你会从此坠入深渊。

    她只能找一个十七岁女孩能给出的理由:“因为我觉得你不该经历这些。因为你很优秀,

    应该有更好的未来。”沈清野的表情有瞬间的松动,但很快又恢复冷漠:“人生没有该不该,

    只有现实。我的现实就是这样,我接受。你也应该接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说完转身要走,林晚星叫住他:“沈清野,如果我说...我能预知一些事情呢?

    ”沈清野的脚步停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眼神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晦暗不明。

    “比如我知道昨天陈浩会在后巷堵你,比如我知道蓝星网吧会在月底出事,

    比如我知道...”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如果你继续在那里打工,会遇到很大的麻烦。

    ”长久的沉默。楼梯间的声控灯熄灭了,两人陷入黑暗。只有安全出口标志幽幽的绿光,

    映出沈清野模糊的轮廓。“你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带着一种林晚星听不懂的情绪。“我是林晚星,你的同学。”她说,

    “一个...想改变一些事情的人。”灯重新亮起时,林晚星看见沈清野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全然的冷漠,而是一种深深的探究,像是在审视一件无法理解的谜题。“今晚八点,

    蓝星网吧。”他最终说,“如果你真想知道我的事,就自己来看。”晚上八点,

    林晚星站在蓝星网吧对面的便利店门口。她换了便装——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把长发扎成马尾,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学生。但紧张感还是无法抑制,

    手心一直在出汗。八点十分,沈清野出现在网吧门口。他穿着网吧统一的黑色T恤,

    胸口印着褪色的“蓝星”字样。推门进去前,他朝便利店方向看了一眼。林晚星深吸一口气,

    推开网吧的门。晚上的网吧比白天热闹得多,烟雾缭绕,

    键盘敲击声和游戏音效混成一片嘈杂的交响。沈清野坐在柜台后面,

    正在给一个客人办理上机。看见林晚星,他微微点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林晚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了台机器。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假装浏览网页,

    目光不时瞟向柜台。九点左右,麻烦来了。四五个穿着流里流气的青年推开玻璃门,

    为首的是陈浩。他穿着紧身T恤,脖子上挂着夸张的金属链子,一进门就直奔柜台。

    “沈清野,昨天躲得挺快啊。”陈浩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怎么,知道要挨揍,

    连后巷都不敢走了?”沈清野抬起头,表情平静:“上网请登记身份证,不上的话请离开,

    不要影响其他客人。”“哟,还挺敬业。”陈浩身后的一个黄毛怪笑,“浩哥,

    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陈浩凑近柜台,压低声音:“沈清野,我告诉你,在南城一中,

    还没人敢抢我的风头。年级第一?你也配?”“考试排名是老师批的,有意见去找老师。

    ”沈清野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林晚星看见他握着鼠标的手背青筋突起。“少他妈跟我装!

    ”陈浩猛地提高音量,“今天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认错,

    保证下次考试乖乖交白卷;要么...”他环顾四周,“我砸了这破网吧,

    看老板还要不要你。”网吧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但没人敢出声。

    柜台里值白班的黄毛紧张地站起来:“浩哥,有话好说,别在这儿闹...”“滚一边去!

    ”陈浩推开黄毛,伸手就要去抓沈清野的衣领。就在这时,林晚星站了起来。“陈浩。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网吧里并不大,但足够清晰,“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五分钟就到。

    ”所有人都看向她。陈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晚星?你怎么在这儿?怎么,

    看上这穷小子了?”林晚星走到柜台边,挡在沈清野面前:“陈浩,聚众闹事、威胁恐吓,

    够你在派出所待几天了。要不要试试看,你爸的关系能不能摆平?”陈浩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林晚星看了几秒,又看看沈清野,忽然笑了:“行,算你们狠。沈清野,

    今天有人护着你,但你能被护一辈子吗?我们走着瞧。”他带着人离开了。

    网吧里重新响起游戏音效,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黄毛松了口气,

    拍拍沈清野的肩膀:“小沈,你这同学够厉害的。”说完识趣地走到一边去了。

    柜台后只剩下林晚星和沈清野。沈清野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不该掺和进来。

    ”“我已经掺和了。”林晚星说,“而且看样子,效果不错。”“暂时的。

    ”沈清野低头整理柜台上的登记册,“陈浩不会善罢甘休。你今天得罪了他,

    以后也会有麻烦。”“我不怕。”林晚星说,“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打工?明知道陈浩会来找麻烦。”沈清野沉默了一会儿:“这里工资高,

    夜班一晚上八十块,管一顿宵夜。其他地方的**,一天最多三十。”“为了医药费?

    ”“嗯。”沈清野没有否认,“还差三万七。老板答应预支我一个月的工资,

    但条件是干满三个月。”“如果网吧出事了呢?如果陈浩真来砸店呢?”“那就再找别的。

    ”沈清野的声音很轻,“总会有办法。”林晚星看着他的侧脸,在网吧昏暗的灯光下,

    少年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脆弱。她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有些人光是活着,

    就已经用尽了全力。“沈清野,”她轻声说,“给我两周时间。两周内,

    我帮你想到筹钱的办法。在这期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

    ”“晚上不要走夜路,尽量避开陈浩他们。如果必须经过偏僻的地方,告诉我,我陪你。

    ”林晚星认真地说,“就当是...同学之间的互相帮助。”沈清野抬眼看着她。

    网吧的光线在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流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为什么?

    ”他又问了这个问过多次的问题,“林晚星,你到底为什么?”林晚星张了张嘴,

    最终说:“因为我相信,你值得被帮助。因为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十七岁就向命运低头。

    ”沈清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街道上的路灯亮着,偶尔有车辆驶过。

    “好。”他最终说,“两周。两周后如果还没有办法,就别再管我的事了。”“成交。

    ”林晚星伸出手。沈清野看着她的手,迟疑了一下,才轻轻握住。他的手很凉,

    掌心有薄薄的茧。握手的瞬间,

    林晚星忽然想起前世同学会上的场景——那个戴着黑色手套、沉默寡言的男人,

    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像是要把自己藏进世界的缝隙中。而此刻,十七岁的沈清野就在她面前,

    他的手还是完好的,他的腿还没有受伤,他的未来还没有被摧毁。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

    从网吧出来时,已经晚上十点。沈清野坚持送林晚星到公交车站。

    “我自己可以...”林晚星想拒绝。“陈浩的人可能还在附近。”沈清野简短地说,

    已经走在了前面。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偶尔重叠。“林晚星。”沈清野忽然开口,

    “你刚才说的预知...是真的吗?”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信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沈清野说,“但如果是真的,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沈清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街灯在他头顶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的表情在光影中半明半暗。“告诉我,我母亲的手术...会成功吗?”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林晚星从未听过的脆弱。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冷静疏离的学霸,

    不是那个在网吧面对威胁面不改色的少年,只是一个担心母亲的儿子。林晚星的鼻子发酸。

    前世,沈月华的手术因为延误了最佳时机,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需要长期服药,丧失了劳动能力。但如果这次能及时手术...“会成功的。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坚定得像是承诺,“只要按时手术,好好休养,一定会好起来的。

    ”沈清野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晚星以为他会追问什么。但他最终只是点点头:“谢谢。

    ”公交车来了。林晚星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野还站在原地,

    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单薄而孤独。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

    快速写下几行字,然后跑下车递给他。“这是什么?”“我的手机号。”林晚星说,

    “有事打给我,任何时候。”沈清野接过纸条,折叠好放进口袋:“我没有手机。

    ”“网吧有座机,学校有公用电话。”林晚星说,“总之,别一个人扛着。

    ”公交车司机按了按喇叭。林晚星重新上车,透过车窗看见沈清野还站在那里,

    手里握着那张纸条,像是握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车开动了。林晚星靠在车窗上,

    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她打开手机——最新款的诺基亚,

    是母亲送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新存的号码:沈清野,后面跟着网吧的座机号。

    她不知道这两周内能想到什么办法筹到三万七千块。但她知道,她必须做到。因为有些机会,

    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而这一次,她不想再错过了。无论是他的未来。还是他们之间,

    刚刚开始的、微弱却真实的连接。第三章:筹钱的秘密与雨夜的靠近第二天数学课,

    林晚星盯着黑板上的函数图像走了神。粉笔头精准地砸在她课桌上。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林晚星,上来解这道题。”她走上讲台,

    拿起粉笔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一道三角函数综合题,前世她毕业多年早就忘光了。

    “令t=sinx+cosx...”身后传来很轻的提示声。林晚星下意识写下步骤,

    思路突然清晰起来。五分钟后,完整的解题过程呈现在黑板上。老师点点头:“不错,

    下去吧。”她回到座位,回头看向后排。沈清野正低头记笔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课间,林晚星走到他桌前,放下一盒牛奶:“谢谢。”沈清野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把牛奶推回她这边。“我不喜欢喝牛奶。”他说。“那喜欢什么?”“白开水。

    ”林晚星笑了:“好,明天给你带白开水。”沈清野的嘴角似乎动了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推给她:“昨晚写的,可能有用。”展开一看,

    是一份详细的费用清单——医药费缺口三万七,

    但仔细列出了医保可报销部分、医院减免政策、慈善救助申请渠道。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已尝试渠道及结果。林晚星惊讶地发现,

    沈清野几乎尝试了所有正规途径:学校助学金(已申请,

    等待审批)、社区困难补助(材料不全被退回)、公益平台筹款(尚未开通个人筹款渠道,

    2008年网络筹款还不普及)。“你在网吧上班的时间...”林晚星计算着,

    “还能有时间做这些调查?”“少睡一点就行。”沈清野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林晚星看着清单上工整的字迹,忽然想到什么:“你的字写得真好。

    有没有想过...帮人代写作业或者写情书赚钱?”沈清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开玩笑的。”林晚星摆摆手,“不过说真的,我有个想法。

    ”她压低声音:“我表姐在城南商业街开礼品店,国庆节需要临时促销员。一天一百,

    七天就是七百。还有,我知道有个作文比赛,一等奖奖金五千...”“作文比赛?

    ”沈清野终于有了点兴趣。“嗯,‘新概念’作文大赛,下个月截稿。你文笔那么好,

    可以试试。”沈清野沉默片刻:“比赛要报名费。”“我借你。”林晚星立刻说,

    “就当投资。你要是得奖了,分我百分之十的奖金。”这个提议既实际又维护了少年的自尊。

    沈清野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好。”“还有,

    ”林晚星翻出手机——昨晚她查了一夜资料,“你看这个,‘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

    如果能做出有实用价值的小发明,不但有奖金,还有可能被企业看中买断专利。

    ”沈清野的表情变得微妙:“你会做发明?”“我不会,但你会啊。”林晚星眨眨眼,

    “我听说你高一就自己组装了一台收音机,物理老师都说你手巧。”“那只是兴趣。

    ”沈清野移开视线,但林晚星注意到他耳尖微微泛红。“兴趣就是最好的起点。

    ”林晚星趁热打铁,“我们需要一个既实用又成本低的点子。你有什么想法?

    ”沈清野思考了一会儿:“医院里...护士查房时,经常要手动记录病人的生命体征。

    如果有个便携设备能自动测量并传输数据到护士站,能节省很多时间。

    ”林晚星眼睛一亮:“这个好!你妈妈住院,你肯定观察到了这些需求。

    而且医疗类发明特别容易受到关注。”“但需要单片机、传感器...”沈清野皱眉,

    “这些都要钱。”“先做方案。”林晚星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

    “把设计思路、原理图、预算都写出来。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沈清野看着她递过来的崭新笔记本——淡蓝色封面,印着星空图案。

    他犹豫了一下才接过:“为什么是星空?”“因为你的名字。”林晚星微笑,“沈清野,

    清澈的原野上,应该看得见星空。”沈清野的手指收紧,握住了笔记本边缘。接下来的几天,

    林晚星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学校、医院、图书馆。每天放学,

    她会先去医院看望沈母——以“沈清野同学”的身份,带点水果或者家里熬的汤。

    沈月华是个温柔的女人,即使被病痛折磨,也总是微笑着感谢她。

    “小野以前...没什么朋友。”有一次,沈月华拉着林晚星的手说,“他太要强了,

    什么事都自己扛。谢谢你愿意接近他。”林晚星鼻子发酸:“阿姨,沈清野很好,

    是他不愿意麻烦别人。”“这孩子像他爸爸。”沈月华的眼神飘向窗外,声音轻得像叹息,

    “什么都自己扛,最后...”她没说完,但林晚星猜到了结局。前世同学会上,

    有人说沈清野的父亲早逝,是工伤事故,赔偿金很少。从医院出来,

    林晚星会去图书馆和沈清野汇合。他们找最角落的位置,一个研究科技创新大赛的细则,

    一个完善发明设计方案。“体温、血压、血氧、脉搏。”沈清野在笔记本上画着原理图,

    “可以用集成传感器,

    数据通过蓝牙模块传输到PDA...”“2008年蓝牙还不普及吧?”林晚星咬着笔杆,

    “而且护士站电脑不一定支持。”“那就用有线传输,做个简易基站。

    ”沈清野迅速修改方案,“成本能降低三分之二。”林晚星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困境会压垮一些人,也会锻造一些人。

    沈清野显然是后者——生活的重压没有让他崩溃,反而磨砺出超越年龄的坚韧和智慧。

    “怎么了?”沈清野察觉到她的目光。“没什么。”林晚星摇头,“只是在想,

    如果你生在条件好的家庭,现在会在做什么。”沈清野的手顿了顿:“没有如果。

    现实就是现实。”“但未来可以改变。”林晚星轻声说,“沈清野,你相信命运可以改变吗?

    ”沈清野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林晚星,你有时候说话...不像十七岁。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像多少岁?”“像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大人。

    ”沈清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似乎在寻找什么,“你有秘密,对吗?

    ”图书馆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窗外,暮色渐浓,秋雨不知何时开始淅淅沥沥落下。

    “每个人都有秘密。”林晚星最终说,“我的秘密是...我希望我在意的人都能好好的。

    ”沈清野沉默了。雨声敲打着玻璃窗,在两人之间流淌。“发明方案差不多了。

    ”他转移话题,“但还差最关键的一步——做出原型机。至少要<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