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的爱情,清纯的爱

清纯的爱情,清纯的爱

文学创作爱好者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凌辰苏晚星 更新时间:2026-01-22 17:38

爆款小说《清纯的爱情,清纯的爱》,主角是凌辰苏晚星,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文学创作爱好者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当然可以。”凌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你早点休息。”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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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城的梅雨季总是来得缠绵,六月的暴雨更是毫无征兆。豆大的雨点砸在便利店的玻璃门上,

    溅起的水花模糊了街对面的霓虹,也把刚冲进来的男人淋成了落汤鸡。

    苏晚星正低头核对货架上的零食价签,额前的碎发被空调风吹得轻扬,

    听见“欢迎光临”的电子音后抬头,视线一下就被门口的身影攥住了。男人很高,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领口磨出了毛边,牛仔裤的膝盖处还有个不明显的破洞,

    裤脚正一滴滴往地板上淌水。他手里攥着个旧帆布包,包带都快磨断了,

    站在暖黄的灯光下有些局促地跺脚,像只被雨打湿的大型犬。最打眼的是他的脸,轮廓分明,

    下颌线锋利,即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也遮不住那双漆黑的眼睛,只是此刻盛满了无措。

    “您先擦擦吧。”苏晚星没等他开口,就从柜台下拿出条干净毛巾递过去,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外面雨太大了,避会儿再走?”男人愣了两秒才接过毛巾,

    指尖碰到布料时下意识收紧,低声道:“谢谢。”他的声音比苏晚星想象中好听,

    带着点雨后的沙哑,不像工地上那些粗声粗气的工人。

    苏晚星这才注意到他手背有道浅浅的划伤,还在渗着血丝,

    旁边货架上正好摆着创可贴和退烧药,她随手拿了盒塞到他手里:“这个您拿着,

    看您脸色不太好,像是要感冒。”男人低头盯着药盒上的标价,喉结动了动。

    他口袋里揣着黑卡,刚在邻街的私人医院做过体检,

    却在这一刻被一盒十几块的退烧药难住了——他今天特意让司机把宾利停在三公里外,

    就是为了躲开母亲安排的相亲,此刻扮演的“穷小子”身份,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我……”他刚想说“我没钱”,就见女孩已经转身扫了码,踮着脚把药盒放进他的帆布包,

    “没事,这盒我送您的。再穷也得顾好身体呀,身体才是本钱。”这句话像颗小石子,

    投进凌辰沉寂了二十六年的心湖。他是凌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从记事起身边就围着阿谀奉承的人,有人为他的财富弯腰,有人为他的身份献媚,

    却从没人为他的“身体”说过这样一句朴素的话。他攥着帆布包里温热的药盒,

    看着女孩转身继续整理货架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刻意安排的“微服私访”,

    好像有了不一样的意义。“我叫凌辰。”他报上名字时刻意隐去了姓氏,“这钱我会还你的。

    ”苏晚星回头冲他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叫苏晚星,隔壁美院的,

    放学就来这儿打工。真要还就下次多照顾我生意,我业绩还差一截呢。”那场暴雨停后,

    凌辰成了便利店的常客。每天早上七点整,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收银台前,

    买一杯热豆浆和两个肉包,正好赶上苏晚星早班结束。有时他穿着沾着水泥灰的工装,

    袖口卷到小臂,说是在附近工地搬砖;有时又骑着辆吱呀作响的二手自行车,

    车筐里塞着外卖箱,说是**送外卖赚学费。苏晚星从没怀疑过他的身份。凌辰虽然穷,

    却干净得不像话——即使搬砖搬得满手灰,

    吃饭前也会去卫生间洗得干干净净;送外卖淋了雨,进门先抖落身上的水珠,

    生怕弄湿店里的地板。他话不多,却总在做事:她搬不动整箱的矿泉水,

    他会默默扛到货架旁;她夜班结束要走漆黑的小巷,他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直到看着她走进老旧居民楼的单元门,楼道灯亮起才转身离开。“凌辰,你这手艺也太神了!

    ”周五晚上,苏晚星租住的顶楼漏雨,雨水顺着天花板的裂缝往下滴,

    把她刚画完的素描稿都浸湿了。她急得快哭了,给凌辰发了条消息,

    不到十分钟他就扛着工具箱赶了过来。此刻他踩着梯子,正熟练地往屋顶铺沥青纸,

    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侧脸在台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凌辰手一顿,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

    他从小指挥工人干活,这种体力活是特意让秦秘书找施工队教的,

    被夸得有些不自在:“以前在老家帮邻居修过,练出来的。”他说着抬手擦汗,

    手腕上廉价的电子表滑到小臂,露出腕骨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上周处理欧洲并购案时,

    被情绪激动的合作方摔碎的玻璃杯划伤的。苏晚星没注意那道疤痕,

    只是跑去厨房端了碗刚煮好的番茄鸡蛋面:“快下来吃点,热乎的。我手艺一般,你别嫌弃。

    ”凌辰坐在吱呀作响的小方桌前,吸溜着热腾腾的面条,

    看着对面女孩趴在桌角补画素描的侧脸,忽然觉得这碗十块钱都不到的面,

    比他吃过的所有山珍海味都香。女孩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雨声,构成了他二十多年来听过最安心的声音。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秦秘书的紧急来电。凌辰起身走到楼道里,按下接听键的瞬间,

    语气从刚才的温和切换成惯有的冷硬:“说。”“凌总,欧洲那边的并购案出问题了,

    对方突然要求加价百分之二十,说是要补偿汇率损失。董事会的几位元老都在会议室等着,

    您看……”秦秘书的声音带着焦急。凌辰皱了皱眉,靠在斑驳的墙壁上,

    用流利的法语快速交代:“让法务部立刻核对合同条款,

    找出对方违约的证据;通知财务总监,把我们准备的备用资金激活,

    放出风声说我们要收购他们的竞争对手;我二十分钟后到公司,让元老们等着。”挂了电话,

    他正准备转身,就看见苏晚星站在门口,眼里带着点疑惑:“你刚才说的是法语吗?

    说得真好。”凌辰心头一紧,大脑飞速运转,

    连忙挠了挠头装作不好意思:“以前在工地上认识个法国留学生,他教了我几句,瞎糊弄的。

    ”为了更像回事,他还刻意挤出几句带着方言味的普通话,“快进屋吧,外面风大。

    ”苏晚星没再多问,只是把他的外套递过来:“刚洗过晾干了,你穿上吧。对了,

    我奶奶明天要去医院复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恳求,

    “我一个人有点怕。”奶奶的心脏病是苏晚星最大的软肋。父母早逝,她从小跟着奶奶长大,

    老人的医药费几乎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每次去医院,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孤立无援的浮萍。

    “当然可以。”凌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你早点休息。”第二天一早,

    凌辰准时出现在楼下,手里提着个保温桶,

    里面是他让五星级酒店厨师做的营养餐——怕苏晚星起疑,特意换了个普通的搪瓷桶。

    医院里人满为患,排队挂号的队伍绕了好几圈,苏晚星刚要去排队,就有个护士走过来,

    笑着说:“苏奶奶的专家号已经安排好了,跟我来就行。”“啊?我没预约专家号啊。

    ”苏晚星愣住了。“是我们医院的公益加号,正好有专家今天坐诊。”护士笑着解释,

    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凌辰。凌辰冲她微微点头,

    那是秦秘书提前安排好的——他不敢让苏晚星知道真相,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帮她。

    复查很顺利,医生说奶奶的病情控制得很好。走出医院时,苏晚星心情极好,

    拉着凌辰的袖子去吃路边摊的馄饨:“今天多亏你了,我请你!”凌辰坐在油腻的塑料凳上,

    看着女孩捧着馄饨碗吃得一脸满足,忽然觉得这种烟火气的生活,

    比他住的顶层复式、坐的私人飞机更让他贪恋。

    他拿出手机给秦秘书发消息:“把我下周的行程全推了,腾出时间。”秦秘书秒回:“凌总,

    下周与赵氏集团的合作签约会很重要,赵总特意强调要您亲自到场。”凌辰皱了皱眉,

    打字回复:“让副总去,告诉他,要是搞砸了,就别来见我。”然而好景不长,

    平静的生活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病危通知打破。那天苏晚星正在花店打工,医院的电话打过来,

    说奶奶突发心梗,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要三十万。

    她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打工攒的、卖画赚的,加起来才十万,剩下的二十万像座大山,

    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抱着手机给所有认识的人发消息借钱,得到的不是拒绝就是敷衍。

    天黑时,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走廊的灯很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晚星?”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带着点急促。苏晚星抬头,看见凌辰站在面前,身上还穿着工地的工装,脸上沾着灰,

    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瞬间崩溃。“钱的事你别担心。”凌辰把信封塞到她手里,

    “这里有二十万,是我向老家的亲戚借的,他们听说奶奶生病,都很愿意帮忙。

    ”苏晚星捏着信封,里面的钱一沓一沓码得整整齐齐,她知道凌辰“搬砖”一天才两百块,

    这二十万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用力摇头:“我不能要,这太多了……”“拿着。

    ”凌辰打断她,声音很坚定,“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奶奶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等你以后赚钱了再还我,我不急。”他顿了顿,补充道,“利息就按银行的来,不算你吃亏。

    ”手术很成功。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医院天台的露台上,晚风驱散了白天的燥热,

    天上的星星亮得像撒了一地的碎钻。苏晚星靠在栏杆上,轻声说:“我从小就喜欢星星,

    奶奶说,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们。”凌辰转头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洒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幅水彩画。他突然鼓起勇气,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晚星,

    我没钱,没背景,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我会拼尽全力对你好,

    拼尽全力让你和奶奶过上好日子。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苏晚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转过头,撞进凌辰漆黑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虚伪,只有满满的真诚和一丝不安。

    她用力点头,眼泪再次掉下来,砸在凌辰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确定关系后,

    两人的生活更加甜蜜。凌辰会提前半小时到花店接苏晚星下班,

    帮她把沉重的花桶搬上车;苏晚会每天早上给凌辰准备便当,里面的菜换着花样,

    怕他在工地上吃不饱。周末的时候,他们会去公园散步,凌辰陪苏晚星写生,

    苏晚星陪凌辰去工地“监工”,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但幸福的日子总是伴随着风浪。

    苏晚星的画作《雨夜便利店》入选了江城青年美术展,开展那天,她拉着凌辰的手,

    兴奋地在自己的画作前拍照。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名表的男人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杯香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画。“苏**,你的画很有灵气。

    ”男人递上一张烫金名片,“我是赵氏集团的赵宇,想和你签独家**,你的画我包了,

    价格随便开。”苏晚星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宇的目光就落在了凌辰身上,

    像打量什么商品一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这位是?你的助理?”“他是我男朋友。

    ”苏晚星下意识地挽住凌辰的胳膊,语气带着点维护。“男朋友?”赵宇嗤笑一声,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啪”地拍在旁边的展台上,“小子,这些钱够你搬半年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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