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弹幕，知道自己是小说里的恶毒女配。情节里，我会被假千金蒋鹿鹿陷害，
被丈夫逼死。【啊啊啊老婆快跑！她是假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隔壁老王的！
】【我是这本书的作者！我穿成弹幕了！我给你开金手指！快，按我说的做！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笑了。作者大大亲自下场指导？这局要是还输，我跟她姓。
1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白萧寒将一份离婚协议摔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姜笙，签了它。
”他的声音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鹿鹿的孩子没了，
你满意了？”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他的英俊面容此刻满是憎恶，
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在他身后，病床上的蒋鹿鹿脸色苍白，
正虚弱地哭泣。“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爱萧寒了，
怕我抢走他……我不怪你，真的……”她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萧寒的脸色。
真是一场好戏。如果是在十分钟前，我大概会崩溃，会发疯一样地解释我没有推她，
我根本没有碰过她。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因为我的眼前，
正漂浮着一行行五颜六色的文字。【**！经典陷害场面来了！姜笙快跑啊！
】【楼上的别吵，让她被离婚，白萧寒这种渣男不要也罢！】【就是，心疼我方鹿鹿，
好不容易回到豪门，孩子还被这个毒妇害没了。】【毒妇？你们眼瞎吗？
没看到是蒋鹿鹿自己往后倒的？监控死角罢了！】这些被称为【弹幕】的东西，
从蒋鹿鹿“摔下”楼梯的那一刻，就疯狂地涌现在我的视线里。它们告诉我，
我活在一本名为《豪门假千金上位记》的小说里。我是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
占了真千金位置，最后还要迫害真千金的恶毒养女。而蒋鹿鹿，
就是那个流落在外、受尽苦楚，最终回归豪门、夺回一切的“真千金”。按照“情节”，
接下来，我会被白萧寒逼着净身出户，然后在绝望中惨死街头。所有读者都会拍手称快，
庆祝恶毒女配的罪有应得。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原来我的人生，
不过是一场写好了结局的笑话。我的挣扎，我的爱恋，我的痛苦，
全都是为了衬托主角的垫脚石。白萧寒见我迟迟不动，耐心耗尽，一把扼住我的手腕，
将笔硬塞进我手里。“快签！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手段！”手腕被捏得生疼，我被迫弯下腰，
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我认命地闭上眼。就在这时，一条金光闪闪、字体加粗放大的弹幕，
霸道地挤开了所有其他评论，横亘在我眼前。【停！都他妈别吵了！我是这本书的作者！
我写崩了！我穿不进来，只能穿成弹幕了！姜笙你听着，情节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但老娘给你开挂！】我浑身一震。作者？【对！就是老娘我！听好了，蒋鹿鹿是假的！
她不是什么真千金，是人贩子的女儿！她根本没怀孕，
裙子底下的血浆包是我当年随手写的一个bug！现在，你想不想反杀？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腔。反杀？我死死盯着那条金色弹幕，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想！就按我说的做！第一步，别签这份协议！
你手上的婚前财产公证是白家老爷子给你留的护身符，离婚你至少能分走白萧寒一半身家！
先找个律师，把公证调出来！】金色弹幕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猛地抬起头，
对上白萧寒厌恶的视线。眼前的蒋鹿鹿还在嘤嘤哭泣，白萧寒的脸上写满了不耐和鄙夷。
我第一次有了反抗的底气。我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将笔从指间滑落，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白萧寒，”我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想离婚，可以。
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说完，我不再看他震惊的表情，
转身走出了这间令人作呕的病房。身后，是蒋鹿鹿瞬间停止的哭声，
和白萧寒不敢置信的低吼。而我的眼前，那条金色的弹幕得意地刷了一行字。【干得漂亮！
女儿！反杀第一步，气势拿捏住了！接下来，我们回家，准备收证据！】我深吸一口气，
笑了。作者大大亲自下场指导？这局要是还输，我跟她姓。2我回了我和白萧寒的婚房。
这里曾经是我以为的家，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别伤感了，女儿！赶紧干活！
蒋鹿鹿那个冒牌货的房间是二楼左手边第二间，她自以为聪明，证据都藏在眼皮子底下。
】作者弹幕像个急惊风，催促着我。我换了鞋，径直上了二楼。
蒋鹿鹿的房间和我离开时一样，粉色的公主风，堆满了奢侈品。
这些都是白萧寒买给她的“补偿”。【床！她的床垫！掀开它！】我按照指示，走到床边，
费力地掀开厚重的丝涟床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在床板和床垫的夹层里，
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赫然躺在那里。袋子里，是一个用过的血浆包，一沓伪造的B超单，
还有几张妇产科的收据。B超单上的名字是“蒋鹿鹿”，日期是昨天，
诊断结果是“孕六周”。而那几张收据，购买的却是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物。我捏着那沓纸，
手气得发抖。【冷静！拍照！所有东西都拍下来，高清**！这只是开胃菜。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下了所有证据。做完这一切，
我将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刚走出房间，我的手机就响了，是白萧寒。我划开接听，
没等我开口，他暴怒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开。“姜笙！你还敢找律师？
你以为这样就能多分钱？我告诉你，你害死我的孩子，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的孩子？”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白萧寒，你确定那是你的孩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怼得好！就这么跟他说话！别给他脸！】作者弹幕兴奋地闪烁。
“你什么意思？”白萧寒的声音变得警惕。“没什么意思，”我慢悠悠地走向书房，
“只是提醒你，别那么快就急着当爹。说不定，是隔壁老王的呢？”“你敢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我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书房里，
我打开了白萧寒的台式电脑。【好样的！现在，黑进他的行车记录仪云端。别担心，
老娘当年给他这个角色设定的是个电脑**，密码就是蒋鹿鹿的生日。】我嗤笑一声，
真是讽刺。他用他“心上人”的生日做密码，
却不知道这个“心上人”正在给他编织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我输入蒋鹿鹿的生日，果然，
一次成功。云端存储里，最近的几条行车记录视频被我点开。时间，
是蒋鹿鹿“摔倒”前一晚。视频里，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巷口。
蒋鹿鹿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萧寒哥，明天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被姐姐发现了怎么办？
”“怕什么？”白萧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算计，“她爱你爱得要死，蠢得无可救药。
只要我说孩子是我的，她只会崩溃，根本想不到别的。等离了婚，把她手里的股份弄过来，
整个姜家都是我们的。”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原来，
他不仅要和我离婚，还要我父母留给我的公司。
“可是……我毕竟是假冒的……万一真的真千金找回来……”蒋鹿鹿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那又怎么样？”白萧寒冷笑，“真的又如何？在我心里，你才是姜家的千金。
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女人，凭什么回来分一杯羹？鹿鹿，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录音到这里结束。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我一直以为，
白萧寒只是被蒋鹿鹿蒙蔽了双眼，他只是恨我“伤害”了他心爱的人。现在我才知道，
他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很。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蒋鹿鹿是假的，
知道所谓的“真千金”另有其人。他只是，不爱我而已。他爱的，
从来都只是姜家的财富和地位。【女儿，别哭。为这种渣男掉一滴眼泪都不值。
】金色的弹幕温柔地浮现。【把录音保存下来。接下来，我们要玩点大的。】我擦掉眼泪，
点下了保存键。【注册一个直播账号，名字就叫“在线等一个剧本”。】我有些不解，
但还是照做了。【从现在开始，你要“直播”你的悲惨生活。记住，不要直接说，要演。
让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新颖的剧本直播。】我看着屏幕上作者的指示，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白萧寒，蒋鹿鹿。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那我就搭个台子，请全网的观众，一起来看你们的表演。看你们，是如何身败名裂的。
3我的直播间开通了。没有预热，没有宣传，
只有一个简单的标题：“第一幕：被抛弃的妻子”。【女儿，镜头感要有。手机找个好角度，
对准你那张被我设定得倾国倾城的脸。对，光线要暗一点，显得你破碎又无助。
】我按照作者的指示，将手机架在书桌一角。镜头里，我穿着白天的衣服，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处是属于我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很快，零星的观众进入了直播间。
【这啥直播？主播怎么不说话？】【标题是“被抛-弃的妻子”？演戏的吧？
这姐妹长得也太好看了，当演员绰绰有余啊！】【这氛围感绝了！有点像在看文艺电影。
】我没有理会弹幕，只是按照作者的“剧本”演下去。【好，情绪到位了。现在，
拿起你旁边那杯冷掉的咖啡，喝一口。动作要慢，要演出那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我端起咖啡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一如我此刻的心境。【很好！现在，关键的来了！
拿出手机，点开你和白萧寒的结婚照，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我解锁手机，
屏幕上是我们几年前在巴黎拍的婚纱照。照片里的白萧寒，笑得温柔缱绻，
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可笑。我的指尖划过他虚伪的笑脸，一滴眼泪，
恰到好处地落在了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这演技！
刚刚那滴泪是认真的吗？我心都碎了！】【这是什么神仙剧本？代入感太强了，
我已经开始生气了！】【渣男！哪个不长眼的男人会抛弃这么美的老婆！地址发来，
姐妹们给你去讨个公道！】直播间的人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干得漂亮！保持住！
记住，你越惨，观众越同情，到时候反转才越爽！】作者弹幕给了我一个大大的“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白萧寒回来了。【来了来了！男主角登场！女儿，
准备好，第二场戏，开拍！】我迅速调整好情绪，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看到希望的微光。门被推开，白萧寒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坐在地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又在发什么疯？”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没有看他，只是固执地看着手机里的结婚照。他走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照片，脸上浮现出讥讽的冷笑。“姜笙，收起你这副可怜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他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律师函我已经收到了。
你还真敢跟我要一半财产？你凭什么？”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这男的是谁？
好帅，但是好渣啊！】【这台词，拳头硬了！什么叫“你凭什么”？就凭她是***老婆！
】【主播快怼他啊！别怂！】我缓缓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萧寒，
我们三年的感情，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感情？”白萧歪了歪头，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笙，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娶你是因为爱你吧？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我娶你，不过是因为你是姜家的女儿。现在，
你连这个身份都快保不住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惊天大瓜！
什么叫“连这个身份都快保不住了”？】【难道……主播不是亲生的？】【豪门秘辛！
真假千金？这剧本我爱了！】作者弹幕适时出现：【爆料了爆料了！女儿，继续引导他！
让他说出更多！】我“震惊”地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萧寒松开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下摆，动作优雅，
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鹿鹿才是姜家真正的千金。而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我跟一个冒牌货，有什么感情可言？”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他停下脚步，回头，眼神轻蔑。我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
擦干眼泪，直视着他。“白萧寒，你会后悔的。”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后悔？我白萧寒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我脱力地瘫坐在地毯上，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直播间里，
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礼物和弹幕刷得飞起。【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渣男！
主播快点崛起打他的脸！】【关注了关注了！这剧本太上头了！快更新下一集！
】【“在线等一个剧本”，这名字起得真好，我真的在等了！】金色的作者弹幕悠悠飘过。
【鱼儿，上钩了。女儿，接下来，我们去会会那个‘假千金’。】4第二天，
我接到了蒋鹿鹿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说想跟我当面聊聊，求我把白萧寒还给她。
地点约在一家高档的咖啡厅。【哟，鸿门宴啊。】作者弹幕在我眼前飘过，
【她肯定没安好心，估计是想录下你‘欺负’她的证据，发到网上去卖惨。】“正合我意。
”我在心里冷笑。【聪明！记得把我们的直播设备带好，找个隐蔽的角落。今天，
我们要上演第三幕：恶毒女配的当面挑衅。】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厅，
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这个位置，既能将我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又能通过玻璃的反光，
看到蒋鹿鹿的表情。我将伪装成胸针的微型摄像头别在衣领上，打开了直播。直播间的标题，
我改成了：“第三幕：与‘妹妹’的对决”。一开播，
昨天那批意犹未尽的观众立刻涌了进来。【来了来了！蹲到更新了！】【今天的标题好**！
是要手撕绿茶了吗？】【主播今天气色不错啊，不像昨天那么丧了，搞事业的女人最美！
】蒋鹿鹿踩着点到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米色的开衫，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眼角还带着一丝“病弱”的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一看到我，
她眼圈立刻就红了。“姐姐……”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不安地搅在一起。“我知道，
你不喜欢我。可是……我真的没想过要破坏你和萧寒哥的感情。”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别理她，让她演。】作者弹幕冷静地指挥。
蒋鹿鹿见我不为所动，咬了咬下唇，眼泪说掉就掉。“姐姐，孩子没了，我心里也很难过。
那也是我的骨肉啊……萧寒哥只是太伤心了，才会对你说那些重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可是，我也是无辜的啊。如果可以选择，
我宁愿从来没有被抱错，这样，你就还是姜家的大**，
萧寒哥也还是你的丈夫……”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反应，放在桌下的手，
似乎在摆弄着什么。直播间里，已经有“圣母”开始心疼她了。【唉，
感觉这个妹妹也挺可怜的，都不是她们的错。】【就是啊，抱错孩子是上一辈的锅。
】【楼上的别傻了！你们没看到她眼里的算计吗？标准白莲花啊！】我放下水杯，
终于开了口。“说完了吗？”蒋鹿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姐姐，
我……”“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打断她的话，“我不是你姐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论年纪，你还比我大两个月，要叫也是我叫你。”蒋鹿鹿的脸白了一瞬。“第二，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是怎么没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比如，楼梯口的监控死角，你裙子底下藏着的血浆包？
”“你……你胡说！”蒋鹿鹿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变了调。桌子下的手，
也立刻停下了动作。【干得漂亮！看她慌了！她桌子底下藏着录音笔，想给你下套呢！
】作者弹幕一针见血。“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勾起嘴角，笑容冰冷，
“蒋鹿鹿，我以前是瞎了眼，才把你当成一个需要怜惜的妹妹。现在我明白了，
你不是小白兔，你是披着兔子皮的毒蛇。”“你！”她气得浑身发抖，
楚楚可怜的伪装再也维持不住，“姜笙，你别得意！萧寒哥爱的人是我！
他马上就会跟你离婚！你什么都得不到！”“是吗？”我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
“那我们拭目以待。看看最后，是谁一无所有。”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哦，
对了，提醒你一句。用假身份骗婚，再联合情人图谋巨额财产，这在法律上，叫诈骗。
数额巨大的话，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说完，我扔下几张钞票在桌上，转身就走。
身后，是蒋鹿鹿气急败坏的抽气声。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沸腾了。【啊啊啊啊啊！爽！
太爽了！这段位，女王啊！】【“披着兔子皮的毒蛇”，这个形容绝了！主播牛逼！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主播的死忠粉！手撕白莲，搞快点！】粉丝数量，一夜之间，
突破了五十万。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蒋鹿鹿，白萧寒，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
还在后头。5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主动出击。我按照作者的指示，每天开直播，
演一个“失婚妇女”的日常。时而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呆，时而翻看过去的相册默默流泪，
时而又会突然振作起来，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却只吃几口就放下。
一个被爱情伤透了心，却又在努力自救的坚强女性形象，被我塑造得淋漓尽致。
我的粉丝数一路飙升到三百万。“在线等一个剧本”这个账号，成了现象级的直播间。
无数网友每天守在屏幕前，追更我的“连续剧”，为我的“悲惨遭遇”义愤填膺，
又为我的“坚强”加油打气。他们都以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却不知道，每一帧画面，
都是我真实生活的写照。当然，白萧寒和蒋鹿鹿也很快发现了我的直播。那天晚上，
白萧寒再次踹开了家门，他满脸怒容，将手机狠狠摔在我面前。屏幕上，
正是我梨花带雨的直播画面。“姜笙！你还要不要脸！把我们的家事拿到网上博眼球，
你就这么缺钱吗？”我正在“直播”插花，镜头正对着一捧娇艳的玫瑰。我头也没抬，
慢悠悠地剪掉一根多余的枝丫。“比不上你和蒋鹿鹿，直接演起了生离死别的大戏。”“你！
”白萧寒气结。直播间的观众看不到他，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这渣男又来了？听听这口气，
真是让人窒息！】【主播别理他！我们给你刷礼物！不缺他那点臭钱！】【就是！
我们姐姐现在是坐拥三百万粉丝的大网红！甩他十八条街！】“姜笙，我警告你，
立刻停止这种无聊的把戏！”白萧寒压低声音，威胁道，“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我终于抬起头，笑了，“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可言吗？”我将一朵剪好的玫瑰，
**花瓶里，对着镜头，也对着他，轻声说：“白先生，如果你是来谈离婚的，
请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如果你是来无理取闹的，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
”我的平静和疏离，彻底激怒了白萧寒。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如命的女人，会用这种态度对他。“好，很好。”他怒极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