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科长是个秃顶中年男人。
他拿着我的身份证，来回看我。
“性别，女。”
我坐在铁皮椅上，脸色苍白。
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教务处主任敲着桌子。
“卓亦然同学，身份证上是女性，也不能成为你引发骚乱的理由。”
“女厕所门口堵了多少人？都在喊抓流氓！”
我放下纸杯：“严主任，我只是去上个厕所。”
“难道长得帅也是违反校规？”
严主任噎住了。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一米七八，常年短发，肩背紧实。
穿着黑T恤，像个清冷校草。
除了胸前被运动内衣压平，我没有一点像女人的地方。
但这能怪我吗？
“那现在怎么办？”
保卫科长把身份证丢在桌上。
“这事儿已经在校内论坛爆了。”
“标题叫惊！高冷校草竟是女厕变态狂。”
我闭了闭眼：“能不能先让我回宿舍？”
“回哪个宿舍？”
严主任推了推眼镜。
“原本分给你的在混合楼层，但系统识别错误，把你分到了男生那边。”
“现在系统纠正了，你得去女生宿舍。”
我松了口气：“那正好，我去女生宿舍。”
“不行！”
严主任和保卫科长异口同声。
严主任在办公室里踱步。
“你这张脸进女生宿舍，家长会投诉我们引狼入室。”
“万一引起**怎么办？”
我无言以对。
“那让我去男生宿舍？”我反问。
“你想得美！”保卫科长瞪眼，“你是女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让我睡操场？
严主任停下脚步：“艺术学院那边，304宿舍，还空着一个床位。”
“那个宿舍有点特殊，原来的三个人里，有个刺头，没人愿意跟她住。”
“谁？”
“宋未央。”
我脑中闪过柳依依提到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