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月子中心

绝命月子中心

傻大鸽 著

《绝命月子中心》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王桂芬陈宇赵丽,作者“傻大鸽”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她为什么放过我?是因为没发现铁盒?还是因为在她眼里,我已经是瓮中之鳖,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我没时间细想。趁着王桂芬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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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姐姐失踪前发的最后一条朋友圈,是一张在圣玛丽月子中心的**。照片里,她抱着孩子,

    笑得很甜,配文却是:“宝宝好乖,都不喝奶,只喝红色的汤。”可是我知道,

    姐姐早就因为车祸切除了子宫,她根本不可能怀孕,更不可能有孩子。为了查**相,

    我花五十万买通关系,绑着仿真硅胶假肚,住进了这所号称“天堂”的月子中心。

    入住第一晚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隔壁床的产妇,正在津津有味地啃食自己的手指,

    嘴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浓稠腥甜的白奶。1血奶圣玛丽月子中心,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

    五十万一个月的入门费,让这里成为了富豪太太和顶级名媛的专属领地。它坐落在半山腰,

    四周被高耸的电网围住,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是一座装修奢华的监狱。我是林听,

    一名法医,也是这里的新住户。此刻,我正躺在这一百八十度山景房的真皮软床上,

    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腹部的硅胶假皮。这玩意儿花了我大价钱,触感温热,甚至能模拟胎动,

    足以乱真。“哎哟,我说林太,你这肚子怎么一点妊娠纹都没有?保养得可真好。

    ”说话的是临床的女人,王桂芬。她是个典型的暴发户老婆,

    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粗得能拴狗,手里正拿着半个苹果啃得咔嚓作响。

    我不动声色地拉下衣摆,盖住假肚边缘,淡淡道:“体质问题。”“切,装什么清高。

    ”王桂芬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婴儿床里那个瘦弱得像猫一样的婴儿,“喂!别哭了!

    烦死了!老娘刚做的美甲,怎么抱你?”婴儿床里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脸憋得青紫。

    我皱了皱眉。那是王桂芬刚生的儿子,早产儿,看着就让人心疼。“王姐,孩子可能饿了。

    ”我提醒道。“饿死拉倒!赔钱货,老娘本来想要个闺女,大师说闺女旺夫,

    结果生个带把的,晦气!”王桂芬骂骂咧咧,随手抓起一个奶瓶,也没试温,

    直接塞进孩子嘴里,“喝喝喝!撑死你!”孩子被呛得直咳嗽,哭声更大了。就在这时,

    房间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弥漫开来,像是放久了变质的牛奶,

    混合着生锈的铁味。一张惨白的纸条,不知何时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轻飘飘地落在两床之间的过道上。我眼神一凛,迅速翻身下床捡起。纸条湿漉漉的,

    上面的字迹鲜红如血,

    像是刚用手指蘸着写上去的:【圣玛丽入住守则(产妇版)】1、熄灯后,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请不要离开房间。2、食堂提供的汤品,如果是白色的,

    请放心食用;如果是红色的,请立刻倒进马桶冲掉,并假装很好喝。3、当听到婴儿哭声时,

    必须立刻喂奶。无论你有无母乳,必须让婴儿含住**,否则后果自负。

    4、切记:这里没有假怀孕。看到第四条时,我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这里没有假怀孕?

    难道有人看穿了我的伪装?我下意识地按了按肚子上的硅胶,触感依旧是冰冷的死物。

    “什么破玩意儿?”王桂芬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条,看了一眼就嗤之以鼻,“装神弄鬼!

    老娘花了五十万进来,还要守规矩?呸!”她随手将沾血的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王姐,宁可信其有……”“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王桂芬打断我,按灭了床头灯,

    “睡觉!这破孩子再哭,我就把他扔厕所去!”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

    惨白地洒在婴儿床上。我也躺下了,但手里紧紧握着藏在枕头下的一把医用柳叶刀。

    作为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法医,我对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今晚,绝对不会太平。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咀嚼声。

    咯吱、咯吱、咯吱……就像是老鼠在啃食坚硬的骨头。声音是从隔壁床传来的。

    我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我看到王桂芬正坐在床上,背对着我,头颅低垂,双肩剧烈耸动。

    而婴儿床里,死一般的寂静。那个孩子……不哭了?规则第三条:当听到婴儿哭声时,

    必须立刻喂奶……否则后果自负。刚才孩子哭了吗?我睡得太浅,竟然没注意。“王姐?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咀嚼声停了。王桂芬缓缓转过头来。那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的嘴巴张得极大,几乎裂到了耳根,

    嘴角挂着某种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睡衣上。

    她的左手正拿着什么东西往嘴里塞。那是……她自己的手指。

    食指和中指已经被啃得只剩下白森森的骨茬,血肉模糊,

    但她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极度满足、极度贪婪的笑容。“林……林太……”她含糊不清地开口,

    声音像是喉咙里卡了痰,“真好喝……这奶……真甜啊……”我想吐。那根本不是奶。

    她咬破了自己的动脉,混着唾液和组织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这哪里是产妇,

    这分明是一头被食欲控制的野兽!突然,王桂芬猛地扑向婴儿床。

    “不够……还不够……宝宝……妈妈饿了……”她抓起那个沉睡的婴儿,

    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下去!“住手!”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婴儿被吃掉。几乎是本能反应,

    我翻身跃起,手中的柳叶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地刺向王桂芬的手腕神经。

    只要切断正中神经,她的手就会瞬间废掉。然而,刀尖入肉的感觉不对。没有阻力,

    没有温热的血液喷溅。就像是刺进了一块放了很久的、腐烂的猪肉里。

    王桂芬甚至没有感觉到痛。她僵硬地扭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我,

    嘴里的半截手指掉在地上,发出“吧嗒”一声。“你……也要抢我的奶喝吗?”她怪叫一声,

    丢开孩子,径直朝我扑来。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一个刚生产完的虚弱妇人。

    我被她死死按在床上,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离我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我甚至能看见她牙缝里塞着的碎肉。冷静。林听,你要冷静。这东西已经不是活人了。

    我的膝盖猛地顶向她的腹部,同时右手反转,

    刀锋对准她的颈动脉——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但这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突然被撞开了。“查房时间到!”一道冰冷、毫无起伏的女声响起。

    房间里的灯骤然大亮。王桂芬的动作瞬间僵住,像是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几个身穿粉色护士服的人影冲了进来。她们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脚步声都轻得不可思议。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戴着厚厚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护士长。

    她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针筒,里面的液体呈现出浑浊的淡黄色。“302号床产妇,王桂芬,

    违反入住守则第三条,未及时哺乳,导致躁狂症发作。

    ”护士长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宣读死亡判决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两个护士已经一左一右架起了王桂芬。王桂芬突然开始尖叫,

    那种叫声凄厉得不似人声:“我不去!我不去那层楼!那里面有怪物!有吃人的怪物!

    ”“这也是为了你好。”护士长走上前,那根粗大的针头毫无怜悯地扎进了王桂芬的脖子。

    没有消毒,没有找血管,就是那样粗暴地捅了进去。王桂芬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她的瞳孔扩散,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去。“带走,送去‘营养室’。

    ”护士长挥了挥手。几个护士拖着王桂芬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离开了房间。

    地上的血迹和那一截断指,也被迅速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还在昏睡的婴儿。还有那个恐怖的护士长。她缓缓转过身,

    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林女士,你刚才做得很好。”她虽然在夸奖,

    但我感觉不到一丝善意,“不过,你的心跳很快。是不是被吓到了?

    ”她举起手里还残留着黄色液体的针筒,一步步向我逼近。“为了宝宝的健康,

    妈妈的情绪必须稳定。来,打一针安神剂,你就不会害怕了。”2查房我退到了床角,

    背部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那根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安神剂”。

    刚才王桂芬被打了一针后瞬间失去意识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如果是普通的镇静剂,

    起效不可能这么快,除非是高浓度的神经毒素。我是来找姐姐林婉的,不是来送死的。

    “不需要。”我冷冷地看着她,手指悄悄摸向藏在袖口里的备用刀片,

    “我这也是为了宝宝好,我有药物过敏史,乱打针会休克的。”“在这里,没有人会过敏。

    ”护士长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感,“这是院长的恩赐。”她根本不听解释,

    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手腕。好大的力气!她的手冰冷刺骨,

    隔着衣袖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而且触感很奇怪——硬邦邦的,

    不像是有肌肉弹性的活人手臂。“放手。”我低喝一声。“听话,打了针,

    就能产出更好的奶水了。”她眼神狂热,针尖直直地朝我的脖子扎下来。不能让她扎中!

    一旦药物进入体内,我就彻底任人宰割了。就在针尖距离我的皮肤只有一厘米时,我动了。

    我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利用身高的优势,狠狠一头撞在了护士长的鼻梁上!

    人体面部三角区,痛感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若是常人,这一下足以让她眼冒金星,涕泪横流。

    “砰!”一声闷响。护士长的头被打得后仰,但她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

    抓着我的手也纹丝未动。果然,这东西有问题。既然物理攻击无效,那就只能来点狠的了。

    我趁她重心不稳,右手寒光一闪,柳叶刀精准地划过她手腕的肌腱。这次,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一种奇怪的皮革割裂声。

    护士长的手终于松开了。但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伤口处没有流出一滴鲜红的血。

    翻卷的皮肉下,流出的是一种黑黄色的、散发着恶臭的尸水!而那皮肉之下,

    竟然看不到红色的肌肉纤维,只有灰白色的、像是某种防腐填充物一样的东西。活死人?

    丧尸?还是某种我没见过的生化技术?护士长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腕,

    似乎有些困惑。她歪着头,眼珠子诡异地转动了一圈,盯着我:“你弄坏了我的皮。

    院长会生气的。”“那是你们院长的事。”我迅速退后,拉开安全距离,手术刀横在胸前,

    “现在,滚出去,否则下一刀我会割断你的颈椎。我想即使是怪物,头掉了也动不了吧?

    ”护士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也许是被我的气势震慑,也许是顾忌什么规则。

    她那张被口罩遮住的脸似乎抽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怨毒无比。“林女士,你是个特别的妈妈。

    ”她阴恻恻地说,“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活力。毕竟,只有最有活力的妈妈,

    才能养育出最完美的‘圣婴’。”说完,她捡起地上的针筒,拖着那条还在流尸水的手臂,

    僵硬地转身离开了房间。门被重重关上。我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个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王桂芬被带走生死未卜,护士长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而我还要在这里待满一个月。我走到门口,确定锁好了门,又搬了一把椅子顶住门把手。

    做完这一切,我才虚脱般地坐在地上。但我不能休息。我必须利用每一分每一秒。

    刚才王桂芬发疯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床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我爬到王桂芬的床边,

    忍着那股残留的血腥味,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床板下方的缝隙里,夹着一张折得很小的纸片。

    我小心翼翼地抠出来展开。纸片边缘泛黄,字迹潦草急促,

    是用眉笔写在卫生纸上的:“如果有人看到这个,跑!快跑!这里不是月子中心,是祭坛!

    ”“所有的孩子都长得一模一样……”“不要去四楼!不要去四楼!”“我是林婉,

    如果你也是被骗进来的,去花园的第三棵槐树下,我埋了东西。”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姐姐!

    这是姐姐留下的字条!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但我死死忍住了。

    字条上的内容证实了我最坏的猜想——姐姐确实在这里遭遇了不测,

    而且她发现了这里的核心秘密。

    “所有的孩子都长得一模一样……”我转头看向婴儿床里那个熟睡的孩子。刚才兵荒马乱的,

    我都没来得及仔细看他。我走过去,轻轻掀开襁褓的一角。孩子很瘦,皮肤皱巴巴的,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但当我凑近观察他的五官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孩子的眉眼间距、鼻梁高度,甚至耳廓的形状,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标准感”。

    就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模具。更可怕的是,他的耳后根处,有一个极其细小的红点。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蚊子咬的包。但作为法医,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一个针眼。

    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打针?那个位置对应的是脑干,是生命中枢。

    我想起刚才护士长说的话——“为了宝宝的健康……养育出最完美的圣婴。”这群疯子,

    到底在拿这些孩子做什么实验?就在这时,那孩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一双婴儿该有的眼睛。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漆黑、冰冷、毫无焦距。他盯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成人化的、诡异的笑容。

    “咯咯……”他笑了。笑声尖细刺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这根本不是婴儿的笑声,

    更像是某种老鼠被掐住脖子时的惨叫。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桌上的热水壶晃动了一下,险些掉落。突然,广播响了。那是一个甜美到发腻的女声,

    却在这个深夜显得格外刺耳:“各位妈妈请注意,现在是夜宵时间。为了保证奶水充足,

    食堂特意准备了‘全牛宴’滋补汤。请各位妈妈十分钟内前往食堂用餐。不吃夜宵的妈妈,

    奶水会变酸哦,宝宝会不喜欢的。”变酸?我不由得想起王桂芬嘴里流出的那些白色液体。

    这所谓的夜宵,绝对是鸿门宴。但我不能不去。如果不去,不仅违反了潜规则,更重要的是,

    我还没找到去花园的机会。姐姐留下的东西,我必须拿到手。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

    检查了一下假肚子的粘合处,确保万无一失。然后,我将柳叶刀藏进袖口,推开了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灯光昏暗,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巨大的油画,画的都是圣母抱着圣子的场景。

    只是那些圣母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扭曲,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而那些圣子,

    一个个都长得……和我房间里那个孩子,一模一样。我心里一沉,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都是穿着病号服的产妇。她们一个个面色苍白,

    眼神呆滞,肚子松松垮垮地垂着。看到我进来,她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

    那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饥渴。“你的肚子……真好看。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幽幽地开口,“里面一定是很新鲜的肉吧?”我浑身紧绷,

    手按在刀柄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啊,很新鲜。”心里却在骂娘:这哪里是去食堂,

    分明是去阎王殿!3全牛宴食堂在二楼,装潢得像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闪闪发光。

    如果忽略掉那些脸色惨白、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产妇,这里确实称得上“高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香得有些过头了,

    像是为了掩盖某种腐臭味而刻意加了过量的香料。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很快,

    服务员端上了一个巨大的汤盅。“林女士,这是您的全牛大补汤。”服务员戴着面具,

    声音闷闷的,“请趁热喝,冷了就不好喝了。”我揭开盖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汤色奶白,

    上面漂浮着几块带骨的肉,炖得软烂脱骨。但我只看了一眼,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那骨头的形状……不对劲。我是法医,我对骨骼太熟悉了。虽然已经被炖得酥烂,

    但我还是一眼认出,那块漂在上面的“牛骨”,其实是一截人类的尺骨!那是小臂的骨头。

    而且看长度和粗细,死者应该是一个年轻女性,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全牛宴”?呵,

    这分明是“全人宴”!我环顾四周。其他的产妇都已经开始狼吞虎咽。

    她们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抓起滚烫的肉块就往嘴里塞,根本不顾烫嘴,

    连骨头都嚼碎了吞下去。那个在电梯里问我肚子新鲜不新鲜的女人,正抱着一根大腿骨狂啃,

    满嘴都是油光,眼神迷离而狂热。

    “好吃……真好吃……为了宝宝……为了奶水……”她们一边吃,一边喃喃自语。

    我强忍着恶心,拿起勺子在汤里搅动,装作在晾凉。必须想办法处理掉这碗汤。

    根据第一张纸条的规则二:“食堂提供的汤品,如果是白色的,请放心食用;如果是红色的,

    请立刻倒进马桶冲掉,并假装很好喝。”但这汤是白色的。规则说白色的可以放心食用。

    但我怎么可能吃人肉?要么规则是假的,要么……这里的“白色”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我仔细观察那奶白色的汤汁。随着温度稍微降低,汤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膜。

    在那油膜之下,隐隐透出一丝丝诡异的红血丝,像是一只只细小的红线虫在游动。

    这根本不是纯正的白汤!这是用特殊的化学药剂漂白过的血水!我心里有了计较。我端起碗,

    装作要喝的样子,实则借着宽大的袖子遮挡,

    将汤汁一点点倒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密封袋里——这是我为了采集证据特意带进来的。

    “林女士,你不饿吗?”一个幽灵般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金色制服的中年妇女。她胸牌上写着:金牌月嫂——张桂兰。

    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双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碗,

    还有我袖口微湿的痕迹。“我……有点烫,正吹着呢。”我故作镇定地回答。“是吗?

    ”张桂兰凑近我,鼻子抽动了两下,像是在闻味,“可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塑料袋的味道?

    ”该死!这女人的鼻子是狗鼻子吗?我的手心全是汗,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袖中的刀柄。

    如果被发现,我就只能强行杀出去了。虽然这里到处都是怪物,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食堂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啊——!这是什么?!手指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是一个新来的产妇,

    她惊恐地从嘴里吐出一截还没炖烂的手指,上面还带着半个美甲片。那一瞬间,

    整个食堂死一般的寂静。那些正在狂吃的产妇们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那个新来的。

    张桂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不再管我,快步走向那个产妇。“这位妈妈,你在胡说什么?

    ”张桂兰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那是牛蹄筋!你怎么能浪费食物?”“不!那就是手指!

    我都看见指甲了!我要回家!我要报警!你们这是黑店!是杀人魔窟!

    ”新来的产妇崩溃大哭,掀翻了桌子。汤水四溅。周围的产妇们眼神变了。原本呆滞的眼神,

    此刻充满了愤怒。

    费了圣餐……”“她不想给宝宝喂奶……”“坏妈妈……坏妈妈……”一群人慢慢围了上去,

    将那个新来的产妇包围在中间。张桂兰站在外圈,冷冷地看着,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你不肯吃,那就把自己变成食物吧,

    正好给其他妈妈补补身子。”“不!不要过来!啊——!”惨叫声被淹没在人群中。

    那些产妇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撕咬声、咀嚼声再次响起。场面血腥得如同地狱。

    我趁乱将剩下的汤全部倒进了桌下的垃圾桶,然后用纸巾擦干净嘴角,装作吃完的样子。

    这地方的人性已经彻底泯灭了。这些产妇,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她们被洗脑、被药物控制,已经变成了这个邪恶生态链的一环。我必须抓紧时间。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边,我悄悄离开了食堂。通往后花园的门就在走廊尽头。

    虽然有“夜间禁止外出”的规定,但这会儿保安和护工估计都在看那场“盛宴”,

    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溜进花园。夜风冷冽,吹得树影婆娑,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魂。

    我按照姐姐纸条上的指示,找到了第三棵槐树。槐树聚阴,在这种地方种槐树,

    摆明了是为了养尸或者镇邪。我蹲下身,用随身携带的便携式工兵铲开始挖掘。土很松,

    像是最近才翻动过。挖了大概半米深,铲子碰到了一个硬物。是一个铁盒子。

    以前我们在老家用来装饼干的那种铁盒。我心头一颤,迅速将盒子拿出来,擦掉上面的泥土。

    盒子没有上锁,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里面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惊天秘密的文件。

    只有半截断掉的玉镯,和一个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小日记本。那是姐姐的镯子!

    我认得这镯子,是我在她结婚那天送给她的礼物,里面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姐姐真的……凶多吉少了。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个日记本。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翻开了第一页。“10月1日。我入住了。这里好豪华,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护士从来不眨眼?”“10月5日。隔壁的刘姐失踪了。

    护士长说她提前出院了,但我昨晚明明听见她在惨叫。”“10月10日。我发现了!

    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这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人生的!他们是从地下挖出来的!

    ”从地下挖出来的?我看着这一行字,头皮发麻。这是什么意思?我正想继续往下翻,突然,

    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林女士,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这声音……是院长!4被发现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我猛地合上铁盒,

    借着转身的动作,迅速将其塞进了宽松的孕妇裙口袋里,顺势捂住了肚子。

    “哎哟……”我皱着眉,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慢慢转过身,“院长,

    我……我肚子突然有点疼,想出来透透气,结果迷路了。”院长站在阴影里,

    月光只照亮了她半张脸。那是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皮肤紧致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但那种白,

    是一种缺乏血色的惨白。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手里盘着一串不知材质的骨珠,

    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她没有立刻拆穿我,而是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沾满泥土的手上。“迷路?迷路需要挖坑吗?”她微微俯身,

    那股浓烈的、像是福尔马林混合着檀香的怪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我心跳如雷,大脑飞速运转。

    “我……我听老人家说,如果在怀孕的时候埋下一枚硬币,就能保佑孩子平安。

    ”我胡编乱造,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个迷信又无知的孕妇,“刚才做噩梦了,心里慌,

    就想来试试。”院长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林女士真是爱子心切啊。”她伸出戴着长长指甲套的手,轻轻抚摸过我的脸颊,

    指甲冰冷且尖锐,划得我生疼,“不过,圣玛丽有自己的神,不需要这种乡野偏方。

    只要你听话,神会保佑你的孩子的。”她收回手,指了指远处的住院楼。“回去吧。

    今晚是特例,下不为例。毕竟……夜晚的花园,是给那些不听话的妈妈准备的墓地。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汗毛倒竖。我不也是不敢多留,连声道谢,

    捂着肚子匆匆离开。回到房间,我迅速反锁房门,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她为什么放过我?是因为没发现铁盒?还是因为在她眼里,我已经是瓮中之鳖,

    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我没时间细想。趁着王桂芬被抓走,房间里没人监视,我躲进被窝,

    打开了那个铁盒。除了姐姐的断镯,日记本里夹着几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密密麻麻摆放着无数个像是“茧”一样的东西,

    每一个“茧”里都透出红光。我翻开日记本的最后几页。字迹已经变得极其潦草,

    充满了绝望。“10月15日。我的肚子变大了。可是我明明切除了子宫!那东西在动!

    它在吃我的内脏!”“10月18日。我知道规则了。这里的规则是反的!

    只要你相信自己怀孕了,你就会怀上怪胎。只要你吃下这里的肉,你就成了它们的温床。

    ”“10月20日。逃不掉了。如果你看到这个,记住!千万不要参加‘祈福仪式’!

    千万不要让院长碰你的肚子!那是最后的一步!那是种魔!”最后一行字写得力透纸背,

    甚至划破了纸张:“我不是死于难产,我是被……吃掉的。”啪嗒。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

    姐姐……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原来如此。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邪教培养皿。

    它们利用渴望孩子的女性的执念,配合药物和某种超自然的“规则”,在人体内培育怪物。

    而那个所谓的“祈福仪式”……我猛地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

    明天上午九点——“圣玛丽全员祈福大会”。就是明天!

    姐姐说“千万不要让院长碰你的肚子”。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的硅胶假皮。还好,

    我是假的。无论它们有什么妖法,我根本没有子宫,腹部只有一层厚厚的医用硅胶。

    就算院长想做什么手脚,也不可能隔着硅胶让我怀孕。只要熬过明天的检查,

    我就找机会制造火灾,烧了这鬼地方,带着姐姐的遗物逃出去。这一夜,我抱着柳叶刀,

    睁眼到天明。5它在你肚子里第二天上午九点。圣玛丽的大礼堂被布置得庄严肃穆。

    几百根红蜡烛燃烧着,散发出那种甜腻的怪味。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昏暗的光线下,

    几十名孕妇穿着白色的丝绸长袍,像朝圣一样跪在地上。我也在其中。

    但我穿了防弹背心在长袍里,硅胶假肚贴得严严实实,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柳叶刀片。台上,

    院长换了一身金红色的长袍,脸上画着奇异的符文,看起来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各位伟大的母亲。”院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在礼堂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今天,是圣婴降临的日子。我们将为你们腹中的胎儿,注入神的祝福。”“赐圣水!

    ”一群戴着面具的护士端着金盆走了下来。所谓的“圣水”,是一碗碗暗红色的液体。

    周围的产妇们迫不及待地端起来一饮而尽,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轮到我时,

    我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将那碗腥臭的液体倒进了事先藏在领口的吸水海绵里,

    然后假装擦嘴,露出一副虔诚的表情。“很好。”院长在台上满意地点头。接下来,

    是重头戏。“现在,请各位母亲解开衣袍,露出腹部。

    我将亲自为每一个圣婴画上‘生之印’。”我心里咯噔一下。要检查肚子了!

    虽然我有硅胶假皮伪装,这假皮是特制的,连毛孔和血管都做得惟妙惟肖,甚至有体温,

    但能不能瞒过这个老妖婆的眼睛?前面的产妇一个个走上前。院长用一根沾着朱砂的毛笔,

    在她们隆起的肚皮上画着诡异的符号。每画完一个,那些产妇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样,

    瘫软在地上,被护工拖走。终于,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台。“林听。

    ”院长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昨晚睡得好吗?”“托您的福,很好。

    ”我冷静地回答,解开了长袍的前襟。露出了那个圆润、饱满的“肚子”。

    这是好莱坞特效级别的硅胶肚皮,我在上面涂了一层特殊的油脂,让它看起来更有光泽。

    院长眯起眼睛,目光在我的肚皮上停留了很久。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皮肤”。

    我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伤人。“很完美的肚子。”她轻声赞叹,

    “完美得……不像真的。”我心头一跳。“怎么会呢?院长您真会开玩笑。”我强作镇定。

    院长突然笑了,那笑容变得狰狞而扭曲。“林女士,你是不是以为,

    贴了一张几万块钱的硅胶皮,就能骗过神?”她识破了!我不再犹豫,右手瞬间滑出刀片,

    正要刺向她的咽喉。但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力量猛地压住了我的身体!

    我动不了了!就像是鬼压床一样,我的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雕虫小技。”院长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手术刀。“既然你的肚子是假的,那我就帮你把它变成真的。

    ”她举起刀,对准我的肚子,狠狠地划了下去!“不要!”我在心里尖叫。虽然是硅胶,

    但那下面就是我自己的皮肤和内脏啊!这一刀下去,我会开膛破肚的!

    嘶啦——刀锋划破了硅胶。我紧紧闭上眼,等待着剧痛的来临。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的、像是电流穿过神经的感觉。

    我惊恐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我这个解剖过上百具尸体的法医,彻底崩溃了。

    院长手中的刀划开了那一层厚厚的硅胶。但是……硅胶没有裂开露出里面的填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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