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大人,你的绣春刀压到我面团了

锦衣卫大人,你的绣春刀压到我面团了

草莓限定式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小勺陆阎 更新时间:2026-01-22 19:25

锦衣卫大人,你的绣春刀压到我面团了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草莓限定式精心创作。故事中,苏小勺陆阎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苏小勺陆阎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无需你做任何事,更不可打草惊蛇。回来后,告诉我即可。”苏小勺的心怦怦直跳。卧底?……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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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苏小勺,只想当个快乐厨娘,却被迫成了锦衣卫指挥使的“私厨”。白天,

    我给他炖汤炒菜;晚上,他逼我当“卧底”探听消息。说好只是演戏,

    这冷面阎王怎么越凑越近,还总说我这道“甜点”最合他胃口?救命,这差事好像有点费腰!

    第一章飞来横祸与冷面阎王永嘉六年的京城,初夏的风还带着点凉意,

    但“十里香”饭馆的后厨里,却是热火朝天。“小勺姐!

    天字一号间的客人又加了一份樱桃肉,说味道绝了,非要见见厨师呢!

    ”小伙计阿福掀开后厨的帘子,探进个脑袋,满脸兴奋地嚷嚷。灶台前,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腰间系着干净围裙的姑娘正利落地颠着炒锅,火苗“噌”地窜起,

    映亮了她光洁的额头和专注的眉眼。她叫苏小勺,人如其名,一把炒勺使得出神入化,

    是这“十里香”的顶梁柱,也是东家苏大伯的侄女。“不见不见,没看我正忙着吗?

    ”苏小勺头也不回,声音清脆得像刚掐下来的嫩黄瓜,“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夸菜可以,

    夸人免谈。让客人好好吃饭,再送碟新腌的爽口小菜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得嘞!

    ”阿福缩回脑袋,屁颠屁颠地去了。苏小勺麻利地将锅中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樱桃肉装盘,

    撒上最后一撮葱花,动作行云流水。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鼻尖冒出的细汗,

    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这日子,忙碌,踏实,有锅气,有人情味,苏小勺很满意。

    她没什么大志向,就想着好好钻研厨艺,把叔叔这小饭馆经营得红红火火,

    将来或许……或许还能找个不嫌弃她整天泡在厨房、真心待她的老实人,生两个胖娃娃,

    继续过这有滋有味的小日子。然而,老天爷似乎总喜欢在人心满意足的时候,

    冷不丁扔下个惊雷。傍晚时分,饭馆里客人正多,

    喧闹声、碰杯声、跑堂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苏小勺刚炒完最后一桌菜,

    正准备歇口气喝口水,前厅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紧接着是桌椅被撞倒的哐当声,

    和几声惊恐的尖叫。“怎么回事?”苏小勺心头一紧,放下水杯就往前厅冲。掀开帘子,

    她看到了一副让她血液都快凝固的景象。饭馆里一片狼藉,

    七八个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官爷如狼似虎地杵在那儿,

    为首的却是一个穿着暗纹锦袍的年轻男子。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眸色深沉如寒潭,扫视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度。他甚至没看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食客和伙计,

    目光直接落在了闻讯赶来的苏大伯身上。“苏老板,”男子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冷冰冰的,不带一丝烟火气,“有人举报你这里私通逆党,

    窝藏要犯。跟我们走一趟北镇抚司吧。”北镇抚司!锦衣卫诏狱!那可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苏大伯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差点跪下:“大、大人!冤枉啊!小老儿本分经营,

    从不不敢做违法之事啊!这、这一定是误会!”“误会?”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似笑非笑,却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胆寒,“搜。”轻飘飘一个字,

    他身后的锦衣卫立刻如虎狼般散开,翻箱倒柜,一时间杯盘碎裂声、柜子倒地声不绝于耳。

    食客们早已吓得抱头鼠窜,伙计们也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苏小勺又惊又怒,

    冲上前挡在叔叔面前,虽然心里怕得要命,但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

    对着那冷面男子道:“这位大人!你们凭什么乱抓人?有什么证据?!

    ”男子终于将目光转向她。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从上到下,

    缓慢地扫过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沾着油渍的围裙,

    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为常年握刀而略显粗糙、此刻却紧紧攥成拳头的手上。“证据?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猫儿,“北镇抚司拿人,

    有时候,不需要证据。”他往前踱了一步,逼近苏小勺。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冷冽檀香和隐隐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苏小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就是苏小勺?这里的厨娘?”他问,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是又怎样!

    ”苏小勺梗着脖子。“不怎样,”男子忽然伸手,不是抓她,而是用修长的手指,

    轻轻拂去了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面粉。他的指尖冰凉,触感却异常清晰。

    苏小勺浑身一僵,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过。“手艺不错。”他收回手,语气平淡,

    仿佛刚才那个轻佻的动作只是幻觉,“可惜,这饭馆,怕是开到头了。”这时,

    一个锦衣卫快步上前,低声禀报:“指挥使大人,搜过了,没有发现可疑之物。”指挥使?!

    苏小勺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竟然是锦衣卫指挥使,

    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阎王”陆阎?!陆阎闻言,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只是淡淡地看了面如死灰的苏大伯一眼:“带走。”“不行!你们不能带走我叔叔!

    ”苏小勺急了,扑上去想拦住那些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却被轻易推开,跌坐在地上。“小勺!

    别管我!照顾好自己!”苏大伯被两个锦衣卫扭住胳膊,老泪纵横地喊道。

    眼看叔叔就要被拖走,苏小勺绝望之际,陆阎却再次开口,声音不高,

    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她耳边:“想救你叔叔,也不是没有办法。”苏小勺猛地抬头,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什么办法?!”陆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快得让人捕捉不到。“你的厨艺,确实尚可。

    ”他慢条斯理地说,“本官府上,正好缺个合胃口的厨子。”苏小勺愣住了。“你来我府上,

    做三个月的私厨。”陆阎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三个月,你叔叔就在北镇抚司‘暂住’,

    安全无虞。三个月后,若你安分守己,我便寻个由头,放他出来,此事一笔勾销。

    ”用她三个月的自由,换叔叔的性命?这听起来……像是一个交易?可苏小勺不傻,

    锦衣卫指挥使,会缺厨子?这分明就是个圈套!但她有得选吗?看着叔叔惊恐的眼神,

    想着北镇抚司的可怕传闻,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好……我答应你!”苏小勺咬着牙,

    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陆阎似乎对她的识趣很满意,微微颔首:“很好。收拾东西,即刻随我回府。”就这样,

    苏小勺在一片狼藉中,简单地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和她那套心爱的刀具,

    在街坊邻居复杂而同情的目光中,跟着陆阎走出了“十里香”。

    门外停着一辆看似朴素却透着森严气息的马车。上车前,陆阎脚步一顿,侧过头,

    用那双冰凉的眸子看着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危险:“记住,这三个月,

    你是我陆阎的人。你的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最好只进不出。否则……”他没有说完,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已经让苏小勺透不过气来。马车轱辘转动,

    驶向那座象征着权力与恐怖的锦衣卫指挥使府邸。苏小勺坐在摇晃的车厢里,

    对面是闭目养神、气息冷峻的陆阎。她握紧了藏在袖中的一小截擀面杖,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什么安稳日子,什么找个老实人,都成了泡影。

    她一脚踏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龙潭虎穴,而眼前这个俊美如神祇、冷酷如阎罗的男人,

    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到底想干什么?真的只是缺个厨子吗?

    苏小勺看着陆阎近在咫尺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在鼻梁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薄唇紧抿,

    看不出丝毫情绪。她的心跳,在恐惧和巨大的疑惑中,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第二章舌尖上的试探与卧底任务陆阎的府邸,

    和苏小勺想象中那种雕梁画栋、仆从如云的权贵宅院完全不同。

    它坐落在一条僻静的深巷尽头,黑漆大门沉默而厚重,门口连个石狮子都没有,

    只有两个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带刀守卫,眼神锐利得像鹰隼。府内庭院深深,

    却不见什么奇花异草,只有些耐寒的松柏,透着一种冷硬肃杀的气息,

    连空气似乎都比外面凉上几分。苏小勺被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引着,穿过几重院落,

    来到了紧邻后厨的一间狭小厢房。“以后你就住这里。每日卯时起身,准备大人早膳,

    大人何时用膳不定,你得随时备着。食材府中自有供应,需要什么列单子给我。

    无事不得在前院随意走动,尤其不能靠近大人的书房和寝院。记住了?

    ”老嬷嬷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干巴巴的,没有起伏。苏小勺点点头,

    心里嘀咕:这哪里是请厨子,分明是关犯人。既来之,则安之。苏小勺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就当是换个地方钻研厨艺了,至少,这里食材肯定比“十里香”高级吧?

    她放下小包袱,第一件事就是去熟悉厨房。指挥使府的厨房倒是宽敞明亮,器具一应俱全,

    而且异常干净,干净得几乎没有人气。几个帮厨的婆子见到她,

    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苏小勺也不在意,挽起袖子就开始检查食材。

    当她打开储藏间的门,看到里面琳琅满目、许多连她都没见过的山珍海味、时鲜蔬果时,

    厨师的职业本能瞬间被点燃,暂时压过了心中的忐忑。“好东西啊!”她摩拳擦掌,

    决定先露一手,稳住这个“冷面阎王”的胃,才能更好地打听叔叔的消息。当晚,

    陆阎回府用膳。饭菜摆在小花厅的八仙桌上,只有他一人。苏小勺远远地站在廊下,

    心里有些打鼓。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三菜一汤:一道清淡鲜美的蟹粉狮子头,

    一道火候恰到好处的葱烧海参,一道清爽解腻的鸡油炒豆苗,

    外加一盅文火慢炖了整整一下午的火腿老鸭汤。陆阎坐下,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吃相斯文,

    但速度却不慢。他每道菜都尝了,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苏小勺屏息凝神,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审判。终于,陆阎放下筷子,

    拿起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终于转向廊下的苏小勺。“过来。”苏小勺心里一紧,

    挪着小步走过去。“味道尚可。”他淡淡点评。苏小勺刚松了口气,

    却听他话锋一转:“狮子头的姜汁,多了半分,抢了蟹粉的鲜甜。海参的葱,煸得老了三分,

    略有苦味。汤……火候过了,火腿的咸硬未能尽数化入汤中。”苏小勺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这男人……舌头是秤做的吗?这点细微的差别他都尝得出来?

    她自认手艺已是极好,没想到在他这里只得了“尚可”,还被挑了一堆刺儿!

    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苏小勺忘了害怕,脱口而出:“大人既然这么懂行,

    不如自己下厨?”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完了完了,顶撞上官,还是锦衣卫头子,

    她是不是马上要去诏狱和叔叔作伴了?出乎意料的是,陆阎并没有动怒,反而微微挑了下眉,

    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是错觉。“牙尖嘴利。”他评价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明日早膳,我想吃一碗素面。要筋道,汤头要清而鲜,不见油花。配四样小菜,

    清淡爽口即可。”说完,他起身便走,留下苏小勺在原地,又是懊恼又是疑惑。这阎王爷,

    好像……没那么可怕?至少在对吃食上,挑剔得像个美食家。接下来的几天,

    苏小勺就在陆阎近乎苛刻的饮食要求中度过。今天嫌鱼蒸老了半息,明天嫌粥熬得不够绵密。

    苏小勺被激起了好胜心,全身心投入到“征服指挥使的胃”这项艰巨任务中,

    倒也暂时忘了身处险境的忧愁。她发现,陆阎虽然气场吓人,但除了在吃食上挑剔,

    并未为难她。她偶尔在院子里透气,还能听到巡逻的锦衣卫低声议论,

    说指挥使大人最近心情似乎不错,连带着他们这些下属的日子都好过了些。

    难道真是自己的厨艺功劳?苏小勺有点小得意。这天下午,苏小勺正在厨房尝试一种新点心,

    老嬷嬷突然来传话,说大人让她去书房一趟。书房?苏小勺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禁地吗?

    她惴惴不安地跟着老嬷嬷来到书房外。推门进去,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味。

    陆阎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卷宗,阳光透过窗棂,

    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光影,竟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些书卷气。“大人,您找我?

    ”苏小勺规规矩矩地行礼。陆阎放下卷宗,抬眼看她,目光锐利如常:“在这里,还习惯?

    ”“习惯,习惯。”苏小勺赶紧点头,“多谢大人关照。”“你叔叔在北镇抚司也很好,

    无人为难他。”陆阎像是随口一提,却让苏小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希望能多听点叔叔的消息。但陆阎话锋一转:“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果然!来了!苏小勺屏住呼吸。“三日后,吏部侍郎李大人府上设宴,我会带你同去。

    ”陆阎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你的任务,是留意宴席间,

    是否有一个人出现。”“谁?”苏小勺下意识地问。“一个左手手腕内侧,

    有火焰形疤痕的男人。”陆阎盯着她,眼神变得深邃,“记住,只是留意,确认他是否出现,

    无需你做任何事,更不可打草惊蛇。回来后,告诉我即可。”苏小勺的心怦怦直跳。卧底?

    探听消息?她一个厨娘,怎么就干起锦衣卫的活了?“大人……我、我只是个厨子,

    我怕……”“怕什么?”陆阎起身,绕过书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身材高大,

    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让苏小勺不由自主地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凉的书架。“你不是想知道,

    我为什么偏偏选中你吗?”陆阎俯视着她,两人距离近得苏小勺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气息,混合着书墨香,竟有些……撩人?“因为你是生面孔,

    因为你的厨娘身份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而且,

    你够机灵,也……够胆大。”他指的是她之前顶撞他的事。苏小勺脸颊有些发烫,

    心跳得更快了,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做完这件事,我可以考虑,

    让你见你叔叔一面。”陆阎抛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诱饵。苏小勺咬着唇,内心挣扎。

    这明显是趟浑水,可是为了叔叔……“好,我做。”她抬起头,迎上陆阎的目光,

    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陆阎似乎早就料到她的答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伸出手,

    并非要碰她,而是从她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但这个动作,却像是将她半圈在了怀里。

    苏小勺甚至能感觉到他锦袍面料下传来的温热体温,和他呼吸时轻微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她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心跳如擂鼓。“很好。”陆阎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届时,你会以我府上厨娘的身份随行,在宴席间隙,

    你可以在后院厨房帮忙,也可以适当在女眷区域走动。记住,自然些,你只是去帮忙的厨娘,

    多看,多听,但什么都别问。”“我……我知道了。”苏小勺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陆阎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去吧。三日后,

    我会让嬷嬷给你准备合适的衣服。”苏小勺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直到跑回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她才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脸颊依然滚烫。这个男人,

    太危险了。他不仅掌控着她的自由和叔叔的生死,现在还要把她拖进更深的漩涡里。

    那个手腕有疤的男人是谁?为什么陆阎要找他?还有……刚才在书房,他靠近的那一刻,

    那种让人心慌意乱的感觉,又是什么?苏小勺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这个该死的任务,见到叔叔!三天后,

    苏小勺穿上了一身质地普通但还算得体的藕荷色衣裙,跟着陆阎坐上了前往李府的马车。

    马车里,陆阎闭目养神,苏小勺则紧张地绞着手指,在心里反复默记任务要点。

    李侍郎府邸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苏小勺被安排在偏厅的小厨房帮忙,

    那里聚集了各府带来的帮厨仆役。她努力让自己融入其中,一边打着下手,

    一边状似无意地观察着来往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看似护卫、小厮模样的男性。宴席过半,

    一切平静。苏小勺借口出去透口气,在李府偌大的后花园里慢慢踱步,

    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假山旁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藏蓝色家丁服饰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似乎在等人。就在这时,

    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抬手似乎擦了擦汗。就在那一瞬间,

    苏小勺清楚地看到,他左手手腕内侧,一道暗红色的、形状如同跳动的火焰般的疤痕,

    赫然在目!找到了!苏小勺心头巨震,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叫出声。她慌忙转身,

    想赶紧离开去告诉陆阎。然而,她刚一转身,却猛地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一股熟悉的、带着冷冽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抬头,正对上陆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身后。“看到了?”陆阎低声问,声音平静无波。

    苏小勺惊魂未定,连忙点头,压低声音:“看、看到了!就在那边假山后面,

    那个穿藏蓝衣服的!”陆阎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假山方向,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意,让苏小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很好。”陆阎收回目光,

    看向她时,杀意稍敛,但眼神依旧复杂。他忽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

    将她往旁边一座幽静的太湖石后带去。“大人?!”苏小勺惊呼一声,

    整个人被他带着隐入了假山的阴影里。空间狭小,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强健的手臂力量。“别出声。”陆阎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温热而酥麻。苏小勺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隔着薄薄的春衫,

    他掌心的温度灼烫着她的腰肢。她的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那个手腕有疤的男人和另一个人交谈着走了过去。

    等到脚步声远去,陆阎才松开她,但目光却依旧锁在她绯红的脸上。苏小勺又羞又窘,

    慌忙低下头:“任务完成了,我、我可以回去了吗?”陆阎却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指,

    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摩挲着她的皮肤,

    带来一阵战栗。“苏小勺,”他看着她水润的眼眸和微张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唇瓣,

    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你说,

    我该怎么奖励你呢?”第三章“奖励”的滋味与醋海波澜陆阎那句“奖励”像是一簇火苗,

    倏地点燃了苏小勺周身的空气。她被困在假山与他胸膛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和落在自己唇上的、带着审视与某种未知渴望的视线。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奖励?他所谓的奖励,

    难道就是……就是这种让人腿软心慌的靠近吗?

    “大、大人……”苏小勺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像受惊的雀儿,

    “我、我不要什么奖励,能帮到大人就好……”她试图偏开头,避开那过于灼人的目光。

    陆阎的手指却稍稍用力,固定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离。他的拇指指腹,

    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柔软的下唇瓣,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不要?”他重复着,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本官向来赏罚分明。你立了功,自然该赏。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那股冷冽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想必是宴席上沾的),

    竟有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蛊惑力。苏小勺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缓缓靠近。就在他的唇几乎要碰触到她的瞬间,

    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呼唤声:“陆大人?陆大人可在园中?李大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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