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疯娃抬勋章,百辆军车碾村霸

四岁疯娃抬勋章,百辆军车碾村霸

虚云不虚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晚晚陈铁山 更新时间:2026-01-22 21:19

《四岁疯娃抬勋章,百辆军车碾村霸》是虚云不虚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晚晚陈铁山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不止出血。”另一个蹲下,指着地上几个模糊的脚印,“看这里。有人来过,不止一次。”脚印很小。是孩子的。军医顺着……。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军区医院走廊长得没有尽头。

    白墙,白灯,白大褂。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像无数根细针在扎。晚晚坐在长椅上,脚够不着地,悬空着。

    她的眼睛盯着手术室的门。

    门上三个红字:**手术中**。

    已经亮了两个小时。

    周建国去打开水了。秦司令员在院长办公室打电话,声音隔着两层门还能听见零碎的字眼:“……必须保住腿……不惜代价……”

    走廊尽头有窗。

    窗外是医院的后院,种着些冬青树。雨后的树叶子亮得晃眼,地上积着水洼。

    水洼里有东西在动。

    晚晚看见了。

    她轻轻滑下椅子,走到窗边。踮起脚,趴在窗台上看。

    是条小蛇。

    青黑色的,细得像根筷子。它从冬青丛里游出来,在水洼边停下。抬起头,吐了吐信子。

    晚晚的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敲。

    哒,哒哒。

    小蛇转过头,看向她。

    隔着玻璃,两双眼睛对视。

    晚晚做了个手势。手指弯曲,像在招手。

    小蛇犹豫了一下,开始往楼这边游。它沿着墙根,钻进排水管,消失不见。

    晚晚回到长椅上。

    刚坐下,排水管的出口就在走廊尽头。墙角有个铁丝网罩,网眼很小。

    但小蛇还是钻出来了。

    它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游过来。路过一个护士的脚边,护士正低头看病历,没注意。

    晚晚伸出脚。

    解放鞋太大,脚趾露在外面。小蛇游到她脚边,抬起头,信子飞快地吐着。

    晚晚弯下腰,伸出手。

    小蛇顺着她的手,爬上手腕。凉凉的,滑滑的。盘了两圈,像只古怪的手镯。

    “你从哪儿来?”晚晚用气声问。

    小蛇的头转向窗外。

    “后山?”

    小蛇点头——如果蛇会点头的话。

    “看见我爷爷了吗?”

    小蛇的头垂下去。

    晚晚的心也跟着沉下去。

    但她还是摸了摸小蛇的头:“谢谢你来看我。”

    小蛇用头蹭了蹭她的手指。

    很轻。

    ---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护士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脸色严肃。晚晚猛地站起来,小蛇嗖地钻进她袖子里。

    “陈铁山的家属?”护士问。

    晚晚点头。

    “孩子,你家大人呢?”

    “在……在打电话。”晚晚说,“我爷爷怎么样了?”

    护士看着她,眼神软了一点。

    “老人的腿伤得很重。”她说,“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还有开放性伤口感染。现在正在清创,但……”

    她顿了顿。

    “但什么?”

    “但耽误太久了。”护士说,“从受伤到送来,超过八小时。感染已经往深部组织扩散。医生在尽力,但可能……”

    她没说完。

    晚晚听懂了。

    可能保不住腿。

    可能截肢。

    可能爷爷醒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不。”晚晚说。

    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护士愣了一下。

    “孩子……”

    “爷爷的腿必须保住。”晚晚看着她,眼睛黑得像深潭,“求求你,告诉医生。爷爷当过兵,他宁可死,也不想躺着活。”

    护士张了张嘴。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我进去传话。”

    门又关上了。

    晚晚坐回椅子上。袖子里的蛇动了动,探出头。她把它按回去,手在抖。

    不是怕。

    是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周建国提着热水瓶回来时,看见晚晚一个人坐着。小小的身子缩在军大衣里,像只被雨淋透的鸟。

    “晚晚。”他坐下,“喝点水。”

    晚晚摇头。

    “秦司令呢?”

    “还在打电话。”周建国说,“他在调全省最好的骨科专家。已经有三个在路上了,从省城过来。”

    晚晚点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周叔叔,你和我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周建国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拧开水瓶,倒了半杯热水。热气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新兵连。”他说,“我们睡上下铺。你爸爸睡上铺,我睡下铺。”

    “他睡觉不打呼噜,但说梦话。”

    “说什么?”

    “说……”周建国笑了,“说他想家。想你妈妈。还有,说他以后要生个女儿,取名叫晚晚。”

    晚晚的手攥紧了。

    “后来呢?”

    “后来分到一个连队。一起训练,一起挨罚,一起立功。”周建国喝了口水,“你爸爸是我见过最不要命的人。缉毒行动,他每次都冲第一个。”

    “为什么?”

    “他说,他多抓一个毒贩,这世上就少一个家破人亡。”

    晚晚低下头。

    袖子里的蛇又动了动。

    “周叔叔。”她声音很轻,“你告诉我实话。我爸爸……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周建国的手停在杯子上。

    热气还在冒,但他觉得水凉了。

    “晚晚。”他说,“有些事,等秦司令查清楚……”

    “我想知道。”晚晚抬头看他,眼睛里没有泪,只有执拗,“我现在就想知道。”

    走廊很静。

    只有远处隐约的脚步声,和手术室里器械碰撞的叮当声。

    周建国放下杯子。

    “你爸爸牺牲前三个月,给我寄过一封信。”他说得很慢,像在回忆,“信里说,他发现了一条大鱼。不是普通的毒贩,是……”

    他停住了。

    “是什么?”

    “是一条从境外到境内,再到某些……特殊渠道的线。”周建国压低声音,“他说,线的那头,可能有穿制服的人。”

    晚晚的呼吸停了。

    “所以他才会让你离我们远点?”

    “对。”周建国点头,“他说,如果他出事了,那说明线是真的。说明那些人,真的存在。说明你们,真的有危险。”

    “那勋章呢?”晚晚问,“勋章是怎么回事?”

    “勋章是他最后的保险。”周建国说,“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如果那些人,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对你们下手了。”

    “那就亮出勋章。”

    “亮给能看见的人看。”

    “比如秦司令。”

    晚晚摸着袖子里的蛇。

    小蛇很安静,一动不动。

    “周叔叔。”她说,“你是不是知道,害我爸爸的人是谁?”

    周建国沉默了。

    这次沉默很久。

    久到手术室的门又开了一次,医生走出来摘口罩,他才开口。

    “我有怀疑对象。”他说,“但没证据。”

    “谁?”

    周建国看着她,眼神复杂。

    最后,他摇了摇头。

    “现在不能说。”他说,“等秦司令查。他是你爸爸的老首长,他会给卫国一个公道。”

    晚晚没有再问。

    她知道,问不出来了。

    ---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