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职主妇的第五年,顾家要我去国外当人质,换回被绑架的假千金。
“你只是个乡下来的村姑,死了也就死了,婉婉可是未来的钢琴家。”我签了字。
到了国外交火区,绑匪拿着枪指着我的头。我儿子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改装过的微型手枪,
一枪爆了绑匪的头。“妈咪,既然离婚了,是不是可以不用装淑女了?”我撕下围裙,
露出了手臂上的骷髅纹身:“是的,宝贝,猎杀时刻到了。”第一章:人质“喂,林飒,
是我。”电话那头,婆婆周琴的声音。我正蹲在地上,
用抹布擦拭着客厅地板上的一小块污渍,那是儿子小狼吃草莓时不小心滴下的。
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轻声“嗯”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你嗯什么嗯?
听不明白人话吗?”周琴的音调陡然拔高,刺得我耳膜生疼,“婉婉出事了!”我停下了手。
顾婉婉,那个被顾家疼了二十年的假千金,我的丈夫顾言捧在手心里的“妹妹”。
也是三个月前,我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的对照组。报告证实了,
我才是顾家二十二年前在医院被抱错的亲生女儿。“她怎么了?”我问。
“她在M国参加钢琴交流,被绑架了!绑匪要五千万美金,还要一个人质去换她。
”“所以呢?”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周琴理所当然到近乎残忍的命令:“所以你收拾一下,明天就飞M国。
机票顾言已经给你订好了。你过去,把婉婉换回来。”“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妈,我是您的亲生女儿。顾婉婉,
她姓顾,但她跟您,跟顾家,没有一分钱的血缘关系。您现在要我去给一个外人当人质?
”“你笑什么?林飒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周琴的声音变得尖利刻薄,
“亲生的又怎么样?你在乡下野了二十年,除了生个儿子,你还会干什么?你懂什么是艺术?
什么是名媛?你看看你那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婉婉不一样,
她是我们顾家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掌上明珠,是未来的钢琴家!她的手是用来弹奏天籁的,
你的命能跟她一根手指头比吗?”“你只是个乡下来的村姑,死了也就死了,
我们顾家会给你父母一笔钱,保证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但婉婉要是出了事,
顾家的脸就丢尽了!”“滴答。”一滴水珠从我的脸颊滑落,砸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我抬手摸了摸,才发现不是汗,是眼泪。五年了,我嫁给顾言,
当了五年卑微到尘埃里的全职主妇。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顺从,总能捂热这块石头。
原来,石头不会热,只会把你砸得头破血流。“我不去。”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你敢!”周琴在电话那头咆哮,“林飒,你别忘了,
你当初是怎么嫁进我们顾家的!要不是顾言为了救你那个赌鬼爹,
你现在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被人追债呢!我们顾家给你提供了五年锦衣玉食的生活,
现在让你报答一下,你还敢拒绝?反了你了!”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报恩。是啊,
我一直记着这份恩情。所以这五年来,我收敛了全身的利爪和尖刺,
努力扮演一个他们想要的、温顺的、无害的“好媳妇”。我洗手作羹汤,我俯首作小妾,
我把尊严踩在脚下。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在找到亲生父母后,他们依然选择假千金。
换来了我的儿子小狼,明明是顾家长孙,却被他们嫌弃“没有婉婉小时候机灵”。
换来了现在,他们要用我的命,去换那个假千金的命。“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轻轻颤抖,“小狼才五岁,他不能没有妈妈。”“一个野种而已,
没了你,顾家还养不起他吗?行了,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别逼我们用强的。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我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妈咪,
”儿子小狼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担忧,“奶奶又骂你了?”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黑曜石般纯净又深邃的眼眸。他长得很像我,尤其那双眼睛,不像顾言的桃花眼,
而是轮廓分明的凤眼。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有,奶奶只是……想妈咪了。
”小狼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倒像一个能洞察人心的智者。他伸出小手,用他柔软的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痕。
“妈咪,别怕。”他说。晚上,顾言回来了。他身上带着馥郁的香水味,不是我常用的那款,
而是顾婉婉最喜欢的“绝世名伶”。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我妈都跟你说了吧?”他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顾言,”我站起身,直视着他,“我不会去的。”“林飒,你能不能懂点事?
”他扯了扯领带,一脸疲惫和烦躁,“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婉婉多金贵一个女孩,
在那种地方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你不一样,你……你从小吃苦长大的,适应能力强。
”适应能力强?这是我听过最恶毒的夸奖。因为我皮糙肉厚,所以就活该被牺牲吗?“顾言,
我们离婚吧。”我说。五年了,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决绝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顾言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离婚?林飒,你脑子坏掉了?离开我,离开顾家,
你能活得下去吗?你那个赌鬼爹的债谁给你还?你拿什么养活小狼?”他一步步逼近我,
属于他的压迫感笼罩下来:“我告诉你,别耍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没用。明天你必须去,
这是你身为顾家媳妇的责任!”“如果我不呢?”我梗着脖子,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那我就只能把你打晕了送上飞机。”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为了婉婉,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我们之间,
有过情吗?那一瞬间,我心中最后一点名为“恩情”的枷锁,也应声碎裂。第二天早上,
顾家的律师来了,带着两份文件。一份,是《自愿人质交换协议》。另一份,
是《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我,林飒,净身出户。
儿子的抚养权归顾家。周琴坐在沙发的主位上,端着一杯燕窝,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签了吧。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你跟我们顾家就没关系了,去换婉婉,
也算是还了顾言这几年对你的‘恩情’。以后黄泉路上,你也走得安心。”原来,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从让我去当人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忽然笑了。“好。”我说。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两份文件上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飒。笔锋凌厉,最后一捺,几乎要划破纸张。
顾言和周琴都松了一口气,仿佛我终于做了件“懂事”的事。我走到小狼面前,蹲下身,
紧紧地抱住他。“小狼,跟妈咪去一趟迪士尼好不好?”我柔声说。小狼被我抱在怀里,
他看不见我的表情,只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他乖巧地点点头:“好。”我牵着他的手,
在顾家人如释重负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五年的金色牢笼。再见了,
顾家。再见了,我那卑微懦弱的前半生。第二章:猎杀时刻M国,边境城市克拉亚。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里没有迪士尼的童话城堡,
只有残垣断壁和荷枪实弹的士兵。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战乱、贫穷、罪恶的滋生地。
顾家派来的“接头人”把我们带到一处废弃的汽车修理厂,扔下一个背包,
就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
背包里只有一瓶水,两块压缩饼干,和一个GPS定位器。我打开定位器,
上面一个红点闪烁着,指向城市的另一端。“妈咪,我们真的要去吗?
”小狼拉了拉我的衣角,仰着小脸看我。他的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超乎年龄的冷静。
我摸了摸他的头,从背包里拿出水,让他喝了一口。“当然要去,”我看着远处升起的黑烟,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得去跟‘老朋友’打个招呼。
”我脱下那身为了扮演“贤妻良母”而穿的香奈儿套装,里面是一身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劲装,
紧身、耐磨、便于行动。我将长发利落地盘起,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镜子里,
那个温婉柔顺的顾家媳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凌厉、气质肃杀的陌生女人。
这才是真正的我。代号“血色乌鸦”的林飒。曾经在地下佣兵界令人闻风丧胆,
三年前为了报恩,金盆洗手,嫁入豪门。我以为我可以埋葬过去,
但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我检查了一下小狼的装备。
他小小的作战靴里藏着一把军用匕首,裤兜里有微型手枪的零件,
背包夹层里是高能量巧克力和急救包。这些,都是我这几年以“益智玩具”的名义,
一点点教给他,让他自己组装和熟悉的。我从没想过真的会用上。
我将GPS定位器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小狼,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不相信任何人,
任何电子设备。”我严肃地对他说。小狼重重地点头:“明白,妈咪。关闭所有信号源,
进入潜行模式。”我有些想笑,又有些心酸。别的孩子五岁还在玩泥巴,
我的儿子却要跟我一起在枪林弹雨中求生。这一切,都是拜顾家所赐。这笔账,
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们没有按照绑匪给的路线走,而是穿梭在城市的小巷和废墟中。
我凭借着对地形的敏锐直觉和丰富的巷战经验,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队和流弹。终于,
在黄昏时分,我们抵达了目的地——城郊的一座废弃水泥厂。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
“妈咪,里面有十二个人。四个在门口,两个在二楼窗户,是狙击手。六个在里面,
围着一个女人。”小狼压低声音,像一只汇报情况的小奶猫。他没有千里眼,
但他天生就对危险和生命体征有着野兽般的感知力。这是天赋,
也是我这几年重点培养他的能力。“做得好,宝贝。”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军刀。“妈咪,你打算怎么做?”“强攻。
”我简单直接地吐出两个字。对付这群乌合之众,不需要太复杂的战术。我像一只壁虎,
悄无声息地攀上水泥厂侧面的外墙,避开了所有监视死角。小狼则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钻进了工厂底部的通风管道。我们约定好,以我的第一声枪响为号。我来到二楼的窗外,
窗户后面,一个绑匪正叼着烟,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狙击枪。我没有丝毫犹豫,
手腕一翻,军刀如一道流光飞出,精准地割断了他的喉咙。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我悄无声息地翻进窗户,捡起他的狙击枪,架在窗台上。通过瞄准镜,
我看到了工厂中央的情景。顾婉婉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纱裙沾满了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几个绑匪围着她,一边喝酒,
一边用污言秽语调戏她。“小妞,别哭了!等拿到钱,哥哥们带你快活快活!”“妈的,
顾家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真的送个女人过来换。我还以为他们多宝贝这个弹钢琴的呢。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拿钱办事。等会儿换人的时候,直接把那个送上门的娘们干掉,
省得留后患。”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神越来越冷。我将瞄准镜的十字准心,
缓缓移到了为首那个绑匪的眉心。就是现在。“砰!”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死寂。
绑匪的头颅像个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顾婉婉一脸。“啊——!
”尖叫声刺破耳膜。工厂内瞬间大乱。“有狙击手!”“敌袭!敌袭!”几乎在同一时间,
工厂的另一端也传来了骚乱声。那是小狼动手了。我没有停歇,冷静地扣动扳机。“砰!
”“砰!”“砰!”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条生命的消逝。我像一个精准的死神,
收割着暴露在我视野中的每一个敌人。门口的守卫反应过来,开始朝我的方向疯狂扫射。
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墙壁上,碎石飞溅。我迅速转移位置,在黑暗中穿梭,
如同一个幽灵。不到三分钟,外围的六个敌人,全部被我清除。我扔掉狙击枪,
抽出腰间的两把手枪,从二楼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工厂内,
最后两个绑匪正被小狼逼得节节败退。我儿子手持一把改装过的微型手枪,枪法精准,
身法灵活得不像话。他利用地形优势,打得那两个成年人毫无还手之力。
其中一个绑匪见大势已去,面露凶光,一把抓起旁边的顾婉婉,用枪抵住她的头。“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他声嘶力竭地吼道。顾婉婉吓得浑身发抖,
语无伦次地尖叫:“别杀我!别杀我!我爸是顾氏集团董事长,
你们要多少钱他都会给你们的!”我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你杀啊。”我说。绑匪愣住了。顾婉婉也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你……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她颤声问。“救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顾婉婉,
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只是来处理垃圾的。”绑匪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他吼道:“**耍我?信不信我真开枪了!”“我信。”我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
“不过,在你开枪之前,你最好先看看你的同伴。”绑匪下意识地回头。
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小狼动了。他像一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绑匪的身后,
手中的军用匕首闪电般划过。绑匪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喷涌而出的鲜血,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死不瞑目。战斗结束。整个工厂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顾婉婉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尸体,
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股恶臭传来。我嫌恶地皱了皱眉。小狼迈着小短腿跑到我身边,
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然后熟练地将手枪拆解成零件,
放回口袋。他仰起头,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妈咪,既然离婚了,
是不是可以不用装淑女了?”我看着他可爱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我撕下碍事的裙摆,
露出手臂上那只浴火重生的血色乌鸦纹身。“是的,宝贝。”我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
笑容里带着一丝嗜血的快意。“猎杀时刻,到了。
”第三章:病毒与背叛我走到抖成一团的顾婉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吧,
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他们抓了我……”顾婉婉还在嘴硬。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从一个绑匪尸体上摸出手机,扔到她面前。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她和绑匪头目的聊天记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妈答应给钱了吗?】【你妈?
你妈把你卖了!她送了另一个女人过来,让我们撕票!】【什么?!不可能!
我才是顾家的千金!】【呵,小妞,看来你也不怎么受宠啊。】顾婉婉看着聊天记录,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冷笑一声:“还真是你自导自演的好戏。怎么,想多骗点钱,
结果玩脱了?”“我没有!我只是想……想让我爸妈更重视我一点!
”顾婉bewitched地辩解道,“自从你出现后,他们的眼里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害怕!我怕他们会抛弃我!”“所以你就策划了这场绑架案,还想让我来送死?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顾婉婉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不敢再说话。就在这时,
工厂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嘶吼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我和小狼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我迅速跑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只见街道上,
几个原本还在行走的平民,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攻击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