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在那个充满了虚伪和争吵的房子里多待。
我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装进一个行李箱。
这个家,暂时是不能回了。
我不想再面对李伊任何形式的纠缠和撒泼。
在离婚官司尘埃落定之前,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我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两圈,最后,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
我开了一个行政套房,长期。
当我刷卡走进房间,将行李箱放在墙角时,一种久违的安宁感包裹了我。
这里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那一家子贪婪的嘴脸。
只有我自己。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和我自己家里看到的并无不同,但心境却天差地别。
我拿出手机,关机。
然后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冲了一个热水澡。
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
我开始思考我的未来。
没有了李伊,没有了她那个寄生虫家庭,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会孤单,但一定很轻松。
我的钱,终于可以只为我自己花了。
我可以买我喜欢的车,可以去我想去的地方旅行,可以投资我真正看好的项目。
而不是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赚钱机器,日复一日地,为一群与我毫不相干的人输血。
想到这里,我竟然久违地感到了一丝兴奋。
这是新生的感觉。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伊,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恐慌的时刻。
在我的家门口撒泼无果后,她愤怒地回了娘家,准备找她那个“智囊团”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那笔“二婚用”的钱,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她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准备将卡里的钱转给她母亲。
然而,当她输入密码,点击转账后,屏幕上弹出的却不是成功提示。
而是一行冰冷的红字:
“您的账户已被司法冻结,详情请咨询开户行。”
李伊愣住了。
她不信邪,又试了一次。
同样的结果。
她慌了,立刻换了一张卡登录。
还是被冻结。
一张,两张,三张……她名下所有的储蓄卡,理财账户,无一幸免。
里面有她这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底,有她准备给弟弟买车的钱,有她从我这里“省”下来的钱。
总额超过五百万。
现在,这些数字,都变成了手机屏幕上一堆无法触碰的灰色符号。
她的手开始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终于意识到,周垚那句“晚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威胁,不是气话。
是已经出鞘,并且见血的,冰冷的刀。
恐慌在李伊心中炸开。
她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但我的手机早已关机,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系统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