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班到凌晨,回家发现她前任在我沙发上

我加班到凌晨,回家发现她前任在我沙发上

婧岩 著

今天给你们带来婧岩的小说《我加班到凌晨,回家发现她前任在我沙发上小说》,叙述林知夏周予安小满的故事。精彩片段:“你别老提‘前任’两个字。”林知夏说,“你这样很掉价。”“掉价。”我笑了,笑意刺得眼睛酸,喉结滚动得发疼,……...

最新章节(我加班到凌晨,回家发现她前任在我沙发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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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晨的客厅没有人醒,只有我醒着

    我没开车。

    我把那把陌生的备用钥匙塞进口袋,出了门,坐在楼下长椅上抽了一根烟。

    其实我早戒了,戒了两年。

    烟味呛进肺里,我咳得胸口发疼,眼眶却一点不湿。

    楼道的风钻进袖口,手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抬头看着自家那扇窗,窗帘拉着,灯却没关,像有人一直没睡。

    凌晨三点多,林知夏给我发了条微信。

    “你别闹了,回来睡。”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麻,像盯着一张写着“你应该懂事”的通知单。

    我没回。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上楼。

    钥匙**锁孔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荒唐的感觉,好像我是在偷回自己的家。

    门开了,客厅里安静得像没人住过。

    电视关了,茶几擦得干干净净,那盘苹果不见了,杯子也洗了,连沙发上的褶皱都被拍平。

    如果不是空气里还有一丝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我会以为昨晚是我加班太累做的梦。

    我换鞋,动作很轻。

    卧室门半掩着,小夜灯还亮。

    林知夏侧躺着睡,背对着门,肩膀露在被子外面。

    她呼吸很平稳,像昨晚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胸口发闷,像压着一块湿棉花。

    我转身去儿童房看孩子。

    孩子睡得很熟,手里攥着一只小汽车,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

    我伸手给孩子掖了掖被角,指尖触到孩子额头的温度,那一瞬间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回到客厅,我坐在沙发边缘,没敢坐深。

    那种“这是我沙发”的感觉,昨晚被撕得只剩一点渣。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兄弟,别误会。她昨晚只是怕我出事。你别把事闹大,难看的是你。”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住,喉咙里泛起一股苦味。

    我抬手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掌心却还在发抖,像压不住那口气。

    卧室门响了一声。

    林知夏出来了,头发乱着,脸上没妆,眼底有一点没睡好的青。

    她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眉头立刻拧起来。

    “你回来干嘛?”林知夏开口就是这句。

    我看着她,胸口像被钝锤砸了一下,呼吸一滞,肩膀不自觉绷紧。

    “这是我家。”我说,声音很轻,却轻得像一把磨过的刀。

    林知夏走到厨房,倒水,玻璃杯撞到水龙头,发出一声脆响。

    她背对着我说:“你昨晚那样,把人吓坏了。”

    “吓坏了?”我重复,喉咙发紧,舌尖发麻,“我加班到凌晨回家,看见你前任躺我沙发上,我还得考虑他是不是被我吓坏了。”

    林知夏端着水杯转过来,水面晃了一下,溅到她手背上。

    她皱了皱眉,像被烫到,语气却更冷。

    “你别老提‘前任’两个字。”林知夏说,“你这样很掉价。”

    “掉价。”我笑了,笑意刺得眼睛酸,喉结滚动得发疼,“你把他带进来,你说我掉价。”

    林知夏把杯子放下,杯底一声闷响。

    “我没带。”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理直气壮,“他自己来的。”

    我盯着她。

    “他怎么进的门。”我问。

    林知夏的目光闪了一下,随即抬起下巴。

    “备用钥匙在门口花盆下面。”她说,“以前就放那,你不知道只能怪你不关心家里。”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直接钉进我脑子里。

    我胸口一阵发紧,呼吸忽然变浅,手指摸进裤袋,摸到那把昨晚抽屉里的备用钥匙,金属冰得刺手。

    门口花盆下面那把,我知道。

    我放的。

    可昨晚那把,是抽屉里的,是挂着“备用”小牌的。

    我把钥匙掏出来,放到茶几上,金属碰到玻璃发出一声脆响。

    林知夏的目光落在那把钥匙上,脸色瞬间白了一点。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盯着她的那一瞬间,心里反而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把是谁的。”我问。

    林知夏伸手去拿,手指在半空停住,像怕烫。

    “你翻我抽屉?”她反咬,声音一下子抬高。

    我看着她转移的那一下,胃里翻涌,喉咙里涌上一口酸,硬生生咽下去,喉结疼得发紧。

    “我回我家,开我家的抽屉,叫翻?”我说完,指尖却在发抖,指甲边缘泛白。

    林知夏吸了一口气,像终于组织好一个版本。

    “那是以前周予安落下的。”林知夏说,“我没扔而已,你别给我扣帽子。”

    “落下的。”我盯着她,“落到我们结婚三年都没扔,昨晚还正好用上。”

    林知夏的眼神一下子狠起来。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出事?”她一步步走近,压低声音,“你工作那么忙,我一个人在家你管过吗?我难受的时候你在哪?你只会拿‘我累’当借口。”

    她说到“你只会”的时候,手指攥紧了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

    我听着那些话,像听见一段背熟的台词。

    我想反驳,可胸口堵得厉害,呼吸一下子乱了,我抬手按住胸口,掌心压着那股闷疼,才没让自己当场喘不上气。

    “林知夏。”我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昨晚问你一句,你回我十句,我现在只要一个答案。”

    林知夏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不耐烦。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那条陌生短信还在。

    “这是谁发的。”我问。

    林知夏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你连这个都要计较?”她说完,轻轻哼了一声,“他怕你冲动,提醒你别做蠢事。怎么了,难道他说错了?”

    我盯着她的嘴角,那一点轻蔑像一把刀,割得我手心发麻。

    我抬头看了看客厅,昨晚的痕迹被擦得干干净净,像在告诉我:发生过也不算。

    我突然想起保安大爷昨晚的欲言又止。

    我抓起外套,往门口走。

    林知夏跟在后面,声音追上来:“你去哪?你别再闹,你公司那点破事都解决不了,你还想在家里当大爷?”

    我脚步停住,指尖按在门把手上,金属冰冷得像铁。

    我回头看她。

    “你觉得我在闹?”我问完,喉咙发紧,唾液都变少了,吞咽时像刮砂纸。

    林知夏抬眼,毫不退让。

    “你就是。”她说,“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天天加班到凌晨,别把家丢给我。”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昨晚周予安坐在沙发上那副样子,不是偶然。

    那是一种被允许的姿态。

    我把门打开,走出去,楼道里有股潮湿的墙皮味。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茶几干净,沙发平整,像一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家。

    我抬手关门,门快合上的时候,林知夏忽然喊我名字,声音有一点急。

    “你敢走,你就别回来。”

    那句威胁像一根线,绷在我脖子上。

    我喉结滚了一下,呼吸停了半秒,手指却没有松开门。

    门“咔哒”一声合上。

    我站在门外,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她在意的人不是你。你别自欺欺人。”

    我盯着这行字,手背的血管一根根凸出来,指尖冰得发麻。

    电梯到了,我走进去,镜面里的人眼里一点光都没有。

    电梯门合上那一刻,我忽然听见自己口袋里那把钥匙撞了一下硬币,叮的一声,很轻,却像在提醒我。

    那把钥匙,不是落下的。

    那把钥匙,是留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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